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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多了。”
陆瞬搂着贺秋停的脖子就吻了上去,旁若无人地扒开领口,手指按上那段漂亮性感的锁骨,“贺秋停,让我亲亲。”
像拔火罐似的一个吻。
贺秋停嫌他没轻没重,把他脸推到一边去,“别闹,回家再说。”
第84章 啥也没干,亲都不行?
…
外面下着雪,起了风。
两人下车后快步走进家门,家里地热给的很足,扑面而来便是一阵暖意。
月牙凑上来,用毛茸茸的身子在贺秋停脚踝边蹭着,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一路跟着他上楼去,却在卧室门前被隔绝在外头。
喵。
小猫冲着陆瞬的背影凶了凶。
细弱的叫声渐远。
陆瞬从身后跟上贺秋停,手掌炙热而有力,带着些许强势扳过贺秋停的肩膀,将他整个人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谁也没说话,无言胜有声。
两人眼底都余留着几分醉意,在烘得干热的室温下,朦朦胧胧地擦出了火星。
陆瞬向前逼近一步,膝头挤入了贺秋停的两条长腿间,不由分说地往前走。
贺秋停呼吸微微凝滞,只得向后退。
一进,一退,他的步子被陆瞬卡得死死的,直到腿弯撞上床沿。
贺秋停太过放松,失了重心后站不稳,身子陡然向后仰去,却便被陆瞬稳稳地揽住了腰,温柔地放倒在身后的大床上。
“秋停…”
陆瞬俯身靠近,两条手臂撑在他两侧,将爱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什么也不用做。”喑哑的嗓音落在贺秋停耳边,“会让你舒服的。”
热吻落下之前,贺秋停抬手抵住那结实的胸肌,声音没有被欲望撩动,还是一贯的沉稳,清凌凌的,“去关灯。”
卧室的灯光亮得刺眼,却远不及陆瞬此刻的眼神亮,他执拗地望着贺秋停,同他商量,“不关行不行?”
两个人习惯不同。
陆瞬喜欢开着灯,越亮越好,他想看清楚贺秋停最真实的样子,看清他本能的身体反应,和忍耐后爽到失神的瞬间。
情动时绷紧身体的贺秋停,实在太迷人,漂亮惊艳到让他一帧也不想错过。
陆瞬甚至动过拍视频记录的念头,但是他清楚贺秋停不会同意,也怕被骂,连提都没敢提。
他将屋内的灯光降低了一个档,“这样呢?”
贺秋停闭了闭眼,没作声,脸上的表情明晃晃地拒绝。
陆瞬只得把所有灯都关了,只留一条灯带,在墙角的缝隙里幽微地亮着,“这样?”
贺秋停喉结微动,“灯带也关了。”
“好。”
陆瞬嘴上应着,身体却不动,只是低下头,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颈间的领带。
不等贺秋停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已经倾身向前。
眼眶和后脑勺微微收紧。
贺秋停眨了眨眼,光线正在一圈圈消却。
陆瞬的声音变得更加磁性立体,落下来将他环绕,“贺秋停,灯关了。”
黑暗缩小了世界的范围,却无限地放大了人的感官。
贺秋停从前怕黑,但不知何时起,已经不再怕了。
他安静地躺在床上,神色淡然,透粉的嘴唇松弛地微张着。每一次触碰都在预料之外,飘渺着,火热着,慢慢地化作成实质的触感落在皮肤上,让贺秋停的心颤了又颤。
衬衫下摆被从西裤中抽出,向上推到脖子,贺秋停低下头,用下巴轻轻夹住衣料。
陆瞬滚烫而紊乱的鼻息,一波波喷涌在他的胸前,在那儿停下来。
嘴唇沿着areola疼惜地亲吻,温柔缱绻,极其认真地揣摩着,在漫长的仪式感中,寻找一个完美的角度。
贺秋停细细地感受着胸前的异样,身子轻微地抬起了几分,像妥协,也像纵容。
陆瞬终于不再客气。
克制的喘息声响起,陆瞬却好似神游一般,突然想起了在庆功宴上的那道白鲟黄金鱼子酱。
他是喜欢吃鱼子酱的。
用舌尖将鱼子酱顶进口腔,颗粒感很强,像是饱满多汁的微型葡萄,却比葡萄更加柔韧,富有弹性,微微抵抗着。
陆瞬咬了又咬,口感不算脆,也不算软,在他口腔的包裹和巨大的吸力下,渐渐和他拥有了同样的温度,像奶油般融化。
好香的。
............
陆瞬恍惚了一刹,这才回过神。
他发出一声喟叹,继续抱着贺秋停吻。
腰腹一直都是贺秋停最敏感的部位,被手指触碰后绷得发紧,显出青筋的轮廓,蜿蜒向下,隐没在裤腰里。
贺秋停手指无声地蜷了蜷,刚来了几分感觉,身上的重量却蓦然一轻,陆瞬冷不丁地停了下来。
(审核老师们注意了,这里停了,啥也没干...........)
无边的黑暗里,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地响。
空气就这么安静了半分钟。
贺秋停抬手扯下蒙在眼睛上的领带,手肘撑着床,支起半边身子。
隔着朦胧昏暗的光线,他看见陆瞬正垂着头,盯着他腹部的那两条骇人的疤痕,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摩挲。
他的眼神淹没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怎么了?”贺秋停扬了扬眉,嗓音里带着散漫的笑,调侃道:“丑得下不去嘴了?”
他眯起眼睛,眼尾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还是开玩笑的口吻,“你看,我就说要关灯吧。”
这话轻飘飘的,满不在乎,落在陆瞬的心里却像是最尖锐的钢针,直戳人心窝子。
他必须承认,贺秋停是有些毒舌的本事的。
贺秋停总是习惯性地用自嘲的方式,轻轻带过那些不得了的大事。
可陆瞬并不会为此感到轻松。
贺秋停替他挡的这一刀,以及那场凶险的开腹手术,太沉重,终其一生也无法被只言片语轻松带过。
贺秋停知道陆瞬会愧疚,所以从不会主动提及,可这两道疤痕就是明晃晃的摆在这里,注定会成为陆瞬心里永远无法愈合的一道伤。
陆瞬见一次,眼眶便会红一次。
他心疼地抚摸着那两道疤痕,“不丑,不丑的,贺秋停。”
“嗯。”贺秋停不想他坏了气氛,适时地打断,语气带着被偏爱的有恃无恐,“丑也给我忍着。”
说完,他躺了回去,轻着嗓音,“行啦,别矫情了,继续。”
咔哒。
皮带扣清脆音响起,接着,是拉链声,和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陆瞬喉结滚动,湿润了一下嘴唇,手掌扶在贺秋停腰侧,正要低下头,动作却忽然被肩膀上传来的力道截停。
(审核老师注意,又停了,啥也没号...........)
贺秋停抬手按住了他,“不需要那样。”
他的声音冷感又强势,“起来。”
陆瞬愣了愣,在一道炽热的注视下直起身,松开了手。
贺秋停坐起来一点儿,轻声道:“我自己来。”
陆瞬只得下了床,拉开床头的抽屉,然后径直走进卫生间。
(审核老师注意,这里上厕所去了,人都是可以上厕所吧...........)
他是不太情愿的。
每次一要和贺秋停亲热,对方都是这副生分的样子。
这种事,就要你给我弄弄,我再给你弄弄,才带劲儿。
隔着一扇玻璃门,贺秋停听见细小的水声。
陆瞬动作很麻利,很快便走出洗手间,带着比方才更加滚烫的身体爬上床,“…好了。”
他将贺秋停扶起,让它面朝着自己,然后试探着、缓慢地拥了上去,舍不得放开一点儿。
贺秋停被它抱得太紧,推也推不开,动也动不了。
压抑半晌后仰起了头,雪白的脖颈抻开。
他一手扯着床单,一手颤抖地扶着陆瞬的腰,脚面绷得笔直,脚趾却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在被褥上失控地蹬了蹬,好半天才挤出一丝声音来。
“松…松开一点儿。”
...........
第85章 啊?这也锁我吗,啥也没干啊
喵,喵。
卧室门外,月牙被里面的动静吸引,一小团身影映在水波纹的玻璃门上。小家伙急不可待地挠着门,想要进来和主人们亲热。
屋内,床上的被褥凌乱不堪,散落的领带、衬衫横七竖八地堆叠在床尾。
空气中浮着未散去的暖意,终究是贺秋停先缓下了呼吸,两具身体落为两摊温吞的水,软软地融在一处。
贺秋停的手无力地搭着陆瞬的腰,思绪溃散地仰着头,望着天花板上地光影,瞳孔有些失焦。
生病之后的康复期是极为漫长的,他如今的体力的确不如从前。
微湿的眼睛缓缓地眨了眨,下一秒就要阖上…
贺秋停只想睡觉,可身上不太舒适,他随手摸了一把冰凉黏湿的肚子,想洗澡,四肢却沉得动弹不了。
他一时间也分不清自己是太疲惫,还是单纯的懒,总归是不想动。
陆瞬侧身躺下,两条结实的手臂将他环在怀里蹭了又蹭,低哑着嗓音问,“累了?”
“嗯。”贺秋停含糊地应了一声,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等会儿洗个澡就睡吧,明天一早还有事。”
他并未提及是什么事,陆瞬却抱着他,用嘴唇贴了贴他微凉的脸颊,“去看奶奶吗?”
贺秋停微微一怔,抬起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
明天是奶奶的祭日,陆瞬竟然记得。
陆瞬: “几点钟,我陪你。”
贺秋停摇了摇头,意识稍稍有了几分昏沉,说话开始变得缓慢,“…太早了,六点半就要出发,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你多睡一会儿。”
陆瞬没应声,只是抓过一旁的手机,默不作声地定了个六点的闹钟。
两人放空般地静躺了几分钟。
陆瞬终于从床上坐起来,他将手臂从贺秋停身下穿过,“来,秋停,洗了澡再睡…”
他轻声唤着昏昏欲睡的人,稍一用力便将贺秋停整个人抱离床面,让他软绵绵趴在自己肩头。
“哥?”
“贺总?”
他轻拍着怀里人的背,语气就跟哄孩子似的,“哎呀,别迷糊了,贺秋停,起来了啊。”
“秋停哥哥?”
“秋停宝宝?”
他非要把所有的称呼都叫个遍,越叫越肉麻。
“嘶…”贺秋停终于听不下去,推开他,自己坐起了身。
长腿垂下床沿,他无奈道: “洗洗洗,走吧。”
陆瞬笑了笑,牵着他的手下楼,去了楼下那间宽敞的、配有两个淋浴头的浴室。
两个人黏黏糊糊地洗了一个热水澡,带着同样一身沐浴露的味道,裹进同一床被子里。
洗过澡后,身上暖烘烘的,神经都舒展开,皮肤也比白日里更加细腻柔软。
陆瞬熄了灯,在微弱的光线下,将躺在身旁的贺秋停揽入怀里。起初只是抱着,抱着抱着就忍不住低头去亲,又亲又蹭,还觉得不够。
距离已经近得不能再近,陆瞬恨不得要从贺秋停身体里开出一个洞,整个人钻进去才好。
贺秋停嫌他太黏人了,轻微挣扎,“别拱我,痒。”
陆瞬这才老实下来一些,放轻了手臂的力道,但仍旧没从贺秋停身上挪开,就非要贴着。
在这片单向的暧昧里,他无端地想到了一个词。
生理性喜欢。
贺秋停对他的吸引,也许是刻进了基因里,成了一种本能。让他本能地想去靠近,喜欢闻他身上的味道,喜欢听他的声音,哪怕是此时微不可闻的喘气声,他都喜欢得不得了,觉得悦耳又动听。
喜欢到…想咬一口…
陆瞬这人一向是敢想敢做,这么想着便真就低下了头,在贺秋停的脖子轻轻地咬了一下。
齿尖硌在微微凸起的喉结上…
“啧。”贺秋停缩了缩脖子,凶他一句,“你还睡不睡了?”
陆瞬低低地笑了起来,连声道:“睡,睡,这就睡。”
他在黑暗中张着眼,适应黑暗后,便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描摹起贺秋停的睡颜。
很漂亮,很安静,睫毛很长,乖乖的。
陆瞬忍不住伸出手,用指尖极其小心地触碰了一下贺秋停翘起的睫毛。
…
他忽然想起,好像曾经,他没有这么爱贺秋停,也并没有这种难以自控的亲近欲。
那时候的贺秋停太过完美,从不在他面前表达需求,显露脆弱,事事都做得周到,把每一丝情绪都藏得滴水不露。
陆瞬感受不到他的情绪,就会陷入恐慌,找不到感情的落脚点。
那时候的贺秋停,会让他觉得,好像没有他,贺秋停都能过得很好,甚至更好。
而如今,贺秋停会哭,会笑,会骂他。
有了烟火气,生动了,也具体了。
陆瞬反而爱得无法自拔。
再加上贺秋停身体差,又在鬼门关走过几遭,陆瞬在失而复得后,滋生出一种近乎偏执的珍视。
明明贺秋停已经是快三十岁的人,自己能把自己照顾得不错,可他却还是不放心,恨不得时时刻刻放在眼跟前,捧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
他抱着贺秋停,无时无刻不在确认着。
确认贺秋停还活着。
确认他们还在一起,并且很幸福。
陆瞬愣愣出神的这会儿功夫,贺秋停身上的那股热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贺秋停体质偏寒,到了冬天尤其严重,身上存不住什么热气,穿多少都觉得冷。
陆瞬在被子中无意碰到他的脚,凉得跟冰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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