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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达点点几人身上的颜色:“谁把我们彩虹战队的青色替换成粉红色了?”
身着粉色冲锋衣的孟回无奈道:“别怪我,都是严导的恶趣味。”
梁寄言笑道:“回姐,严导都说了,不是只有小姑娘才能穿粉色,你看颜色多衬你气色。”
李问语非常认同地:“女人至死都是少女,穿什么颜色都是正当时。”
严途冲大家招手:“哈喽朋友们,恭喜大家通过了魔鬼西风带的考验,顺利进入南大洋,正式迈入神秘的南极洲区域!”
其余六人鼓掌欢呼,唯独李问语苦着脸道:“我们好像也不是很顺利吧?反正我吐得丢了半条命。”
罗达哈哈笑着:“那要这么说,我感觉只有亦同和新故是顺利的,我们其他人包括严导统统倒下了。”
汪裴阳做了个心有余悸的表情,显然这两天他过得也不怎么样,他把羡慕的目光投向方新故和景亦同:“新故哥和景哥这两天应该过挺舒服的吧,你们有做什么吗?我就一直在房间睡觉了。”
方新故心虚地想,事情是做了挺多,不仅看了电影、听了讲座、弹了钢琴还看了夕阳,而且还都是跟景亦同一起干的。
方新故模棱两可道:“参加了几个船上组织的活动,挺有趣的。”
景亦同想到方新故参加船上组织的摄影讲座时,心不在焉专注捣乱的模样,这怎么也不像是“有趣”的样子吧?
他回忆着就有点想笑,结果被敏锐的方新故瞪了一眼,这才忍住了笑意。
孟回苦笑:“你们两个是赚大了。”
严途清清嗓子,昨天他也在床上晕乎乎睡了一天,此时也不是很想再回味那种恶心的感觉,他道:“德雷克海峡虽然恐怖,但也正是因为霸道的南极环流的存在,才将温暖的水汽和洋流隔绝在外,保证了南极洲绝无仅有的分光,让我们一起谢谢南极环流。”
结果根本没人附和他,只有罗达打了个哈哈:“就算你升华了一下,我们晕船也是真的,也并不是特别想感谢呢。”
“你们这群人,就是太较真,”严途点点他们,“这样怎么能全心全意地投入对南极景色的欣赏中去?比如说我们凌晨五点左右还路过一座冰上了,你们看到了吗?”
李问语瞪眼:“凌晨五点我还在做梦呢,好不容易睡着的。”
景亦同举手回答问题:“我看到了,一座很大的冰山,非常壮观。”
汪裴阳震惊道:“景哥你真是高精力,冰山好看吗?”
方新故点头:“非常梦幻。”
汪裴阳又转过脑袋看他,表情更加震惊了:“新故哥你也看到了?不是,凌晨五点的冰山,你们俩是怎么发现的,我记得船上也没通知吧?你们俩是约好了不睡觉,就在那儿等着冰山出现吗?”
说到这里,方新故也有点疑惑,他能看到冰山是因为景亦同及时叫他起床,那景亦同是怎么发现冰山的?
他的目光飘忽着落到景亦同身上,景亦同道:“前两天睡多了,今天早上有点睡不着了,所以起得早了点,正好看到冰山。”
其他人听了纷纷点头,猜想方新故或许也是同样的情况,只有方新故心里更加疑惑,没人比他更清楚景亦同最近的行程轨迹,他这几天根本没有多睡时间,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的。
他究竟是睡多了睡不着,还是心里有事才睡不着?
严途一合掌,清脆的巴掌声再次吸引大家的注意:“好了,错过一次冰山大家也别太遗憾,跟船员沟通过后我们得知,等会儿阿芙佳朵号会行驶到一片相对比较开阔安全的水域,那里只有一些小冰山和较薄的浮冰,有兴趣的乘客可以两人一组报名参加等会的皮划艇活动——是双人皮划艇,只能自己划哦。”
梁寄言有点担心:“自己划?万一翻船了怎么办?”
严途:“放心,出于安全考虑,我们团队里也请了几位行家,但只能分给你们五个哈,其他几位都要载摄像的。”
五个,那怎么分?
方新故一听严途的话,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看向严途时,严途正好也在看他,四目相对时,方新故看到严途仗着在镜头外,朝他露出了个嬉皮笑脸的欠揍表情,方新故登时如临大敌。
罗达不可置信:“严导,你们不至于抠这么点吧,我们可是有七个人,五个老师我们怎么玩?”
严途嘿嘿直乐:“据我们事先了解,你们七个人里面,有两个人应该是有划船经验的,用不着人带。”
几个嘉宾面面相觑,最后目光都落到了方新故和景亦同身上。
李问语眯着眼打量他们,她很确定这两个人的神情跟其他五人完全不同,直觉告诉她,这两个人肯定有点东西,绝对背着他们藏了很多小秘密。
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这两个人得得露馅。
最后还是罗达推了方新故和景亦同一下:“你俩别装了,我们这一群人里,也只可能是你们了。”
景亦同笑着承认:“好吧,我是有点经验,不知道方老师呢?”
李问语在旁边夹着嗓子贱嗖嗖搭腔:“是呀是呀,那方老师呢?”
方新故叹了口气:“好吧,我确实划过,就不跟大家抢指导老师了。”
“噢耶,果然没猜错!”
到这个时候,方新故已经知道严途是什么打算了。
在严途知道自己和景亦同的关系之前,他还有所顾忌,生怕他们两人是真有过结,也不敢让他们有什么互动,省得招惹一堆事端。但自从严途知道他和景亦同从小认识后,马上就变得无所顾忌起来,不仅双人活动要安排上,还恨不得把他俩搬出来炒炒热度。
就算粉丝吵架又怎么样?黑红怎么不算红,反正热度有了,横竖他都亏不了。
景亦同朝方新故伸出手:“方老师,看来等会得我们组队划船了。”
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这“其乐融融”的一幕,方新故咬牙握上景亦同的手:“荣幸之至。”
一个小时后,阿芙佳朵号如期停在一片平静的海域之上,这一带大多数的冰山不过一米,再高些的也不过三四米,零碎点缀在海面上,甚至与其说是冰山,不如说是大一点的冰块。
方新故和景亦同穿好防具,听完工作人员的讲解,带上运动相机准备下艇。
景亦同习惯性地坐在了后座,他比方新故的体重重一些,坐在后面能压船。
方新故跟在后面准备上船,他和景亦同一起划过很多次船,像舢板、乌篷船、皮划艇,他们以前都划过,但大多是在夏季,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在这么寒冷的气温下划船。
方新故身上裹得厚实,连行动都有些不便,他下艇的时候景亦同伸出手想扶他,结果方新故拒绝:“看不起我?我还走得动。”
景亦同悻悻收回手,又比了个请的动作:“好吧好吧,您请。”
方新故哼了一声,一手撑在船中间,长腿一迈就跨进了皮划艇里。
景亦同将他干净利落的动作尽收眼底:“不错啊方老师。”
方新故从船员手里接过桨:“好久没划船了,看来我还是宝刀未老。”
“你才几岁?当然没老,这话应该让给我说。”
方新故商业互吹地回了句:“景老师也没比我大多少,宝刀正是锋利时。”
虽然这几年他们没再一起划过船,但到底默契还在,两人手下的船桨也没打架,很顺畅地把皮划艇划了出去。
他们划着船游荡在这片广阔的天地间,这个季节的南极刚进入初夏,远处海岛上的雪尚未消融,海面上漂浮着许多浮冰和碎冰,有时他们的皮划艇会霸道将薄浮冰撞碎,从而穿过连片的浮冰区,有时则会压过沉浮于海平面上的碎冰,周遭不断传来皮划艇与冰相触时咔呲的声音。
一开始他们周围还能看其他游客的身影,许多人都在这一块附近打转,因为这里的冰山最少,刚接触皮划艇的游客还不太熟悉,大多都会谨慎地选择在这里练手,以防发生触冰翻船的情况,即使有什么问题也能及时获得救援。
但方新故和景亦同在江河湖泊边长大,算得上划船的熟手,两人又配合过许多次,面对小小冰山根本不带怕的,不约而同地选择往人少却冰山多的方向划去,最后甚至连摄像都被他们甩到身后老远,周边再无一人。
到了这一刻,世界安静下来,身边不再听到到其他游客的声音,连神出鬼没的摄像也消失了,方新故也终于觉得放松下来。
此时的天气说不上好,厚厚的乌云再次笼罩在天空之上,连海水都被衬成了黑色,远远望去,甚至分不清冰山底下的阴影,究竟是映在海面的倒影,还是沉浸在海底的庞大的冰山根基。
两人艺高人胆大,眼看着冰山越来越近,他们不仅没有调转方向,反而继续贴着冰山行驶。方新故甚至忍不住摘下手套摸了上去,掌心传来冰凉光滑的触感,这就是他向往已久的南极世界吗?
“终于摸到了!”
他侧过头,赞叹地望着眼前的一切,语气中是克制不住的欣喜,这次不再像凌晨只能在阳台上远远看着,而是真的近距离接触,虽然这冰山实在是有点迷你,但方新故仍是满脸兴奋。
景亦同看他笑得眉眼弯弯,也学着他的动作抚摸着冰山:“你有没有觉得这些冰山看起来有点诡异?”
方新故很懂他的意思:“是不是特别光滑,有一种‘肉’的质感,而且还是荧蓝色的?”
在这阴沉的天气下,天空和海水都是灰黑色的,仿佛世间一切色彩都被吸走,唯独这些冰山,它们身上散发着荧蓝色的光,与这个黑白灰的空洞世界格格不入,每当方新故看到这些蓝色的冰山时,都忍不住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视觉出现了问题。
景亦同点头:“对,而且奇形怪状的,有些甚至下小上大,长得完全不符合逻辑,我都想不通它们是怎么立起来的,特别像ai出来的。”
方新故玩笑道:“我之前看网上有人说,是因为去地图边界的玩家少,所以这里的建模会更粗糙。”
景亦同琢磨了一下,觉得这评价还挺有意思:“这下真成地球online了,我们都是npc。”
“那还是算了,当npc不得每天都按照固定轨迹活动?还是自由点好。”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雪,雪花不大,但落得很密集,没过多久,皮划艇和两人身上就覆盖了一层雪。
方新故耳边只剩下簌簌的落雪声和船桨破开水面时阵阵的水波声,冰凉的雪花落在他的睫毛、鼻尖,方新故甩甩头,发丝上挂着的雪花纷纷落下,最后又攀附在他肩头,但方新故却一点不见烦恼,反而很享受这样的寂静。
两人安静地划船,即使什么都不说,也能默契地划行,皮划艇不知在海面上漂泊了多久,方新故忽然轻轻叫了一声:“哥。”
景亦同在后面帮他拍掉了一些身上的雪,应道:“嗯,怎么了?”
方新故回头看了他,脸上露出难得轻松快乐的笑意:“好安静,感觉这个世界上好像只剩下你和我了。”
景亦同被他的笑容感染,也笑起来:“喜欢?”
方新故的笑容更灿烂了,他郑重地点头:“嗯,喜欢。”如果能和景亦同一直这样下去,他觉得当npc也不错。
景亦同指指他身上的运动相机,笑道:“这会儿不怕被录下来了?”
方新故一怔,因为身边没了其他人,他一刹那都忘了自己还在录节目,胸前固定着的运动相机也一直在拍摄着。
他揪揪头发,有点尴尬道:“没事,大不了等会把视频导出来删了再还给严导他们。”
景亦同都被他的严谨逗笑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有这么见不得光吗?”
方新故默默扭回头,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没什么见不得光,但他暗恋景亦同的心思好像确实见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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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放个现耽预收,下本写这个,欢迎感兴趣的读者宝宝收藏!
《谢总你怎么能爱上替身!》
装得人五人六其实阴暗爬行对受控制欲极强的攻(谢随)×享乐主义至上不管你玩什么play只要我爽了就行的重生受(陆明溦)
(主受,文案文名加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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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招了个新助理,谢随感觉公司员工看他的眼神就不对劲了。
他每天走在公司里,都能听到员工们自以为隐蔽的窃窃私语。
“谢总怎么能找个陆总的替身放在自己身边?”
“这替身从长相到性格都这么像陆总,别是杀猪盘吧?”
“真是看错谢总了,陆总这才去世几年他就按捺不住?不对,也有八年了啊。”
“哎,男人果然都是喜新厌旧的。”
谢随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地对那位“替身”助理关怀备至。
不仅让替身搬到自己家里,还亲自照顾对方的饮食起居,甚至恋爱脑上头,想把自己的股份送给替身。
得知消息的明盛员工发出尖锐爆鸣:谢总你怎么能爱上替身!
明盛可是陆总的心血,现在你竟然想拿明盛去讨好替身,你对得起陆总吗!
谢随却固执己见:“别吵,他是不是替身我自有分辨。”
员工:……
啊啊这下我们明盛真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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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溦上辈子为了公司兢兢业业,结果二十八岁就病死了,只换来葬礼上无数句天妒英才。
再次睁开眼,陆明溦来到了八年后。
这次他重生成了个穷光蛋,长相与他原身很相似,但爹不疼娘不爱,欠了一屁股高利贷,还被债主威逼利诱,去给别人当替身。
债主:“只要你混进明盛集团,去给谢随当陆明溦的替身,窃取明盛内部机密,我们之间的债,就一笔勾销。”
陆明溦:?
明盛,那不是我公司吗?
谢随,那不是我学生吗?
陆明溦……那不就是我自己吗!
一般的替身,陆明溦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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