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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竹马装不熟后cp爆了(近代现代)——忙煞东风

时间:2025-11-18 08:38:54  作者:忙煞东风
  所以这八成还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
  几人各怀心思,方新故心里更是翻起了滔天巨浪。
  他自认对景亦同很熟悉,两人的社交圈也大部分重合, 可当他把所有景亦同认识的人都想了一遍后,却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想不出有谁能够如此牵动景亦同的心神。
  如果景亦同真的曾有过这么喜欢的人,为什么他一点都没察觉到?
  景亦同对谁都是很客气很和善的,但方新故从来没发现他对其他人有过这样强烈的感情浓度。
  不对,他和景亦同之间还是有一段空白的交集的, 在景亦同去艺考的那一年里, 方新故苦哈哈地在封闭式学校上学,连个手机都不能带,两人的联系陡然减少……难道是他艺考的时候认识的同学?
  方新故回忆着当年自己去艺考班看望景亦同的场景, 但当时他只顾着关注景亦同,完全没在意他班里那些同学,现在压根一张脸都想不起来。
  方新故懊恼地敲了两下头, 梁寄言注意到他的动静,以为他还在纠结写信的事,问道:“还没憋出来写什么?”
  方新故心不在焉地应了句:“嗯,我出门看看。”
  门上的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铃声,景亦同一抬头,就看到方新故推门而出,走进了一片风雪之中。
  景亦同看着他孤独的背影,心中不禁疑惑:“他怎么一个人出去了,外面这么大的雪。”
  梁寄言:“好像是不知道信上该写什么内容,没事,让他一个人逛逛吧。”
  方新故走到了洛克雷港边的长椅上,他把椅子上的雪拂去,独自坐在上面眺望着远处,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风雪的呼呼声,但他早已心乱如麻,他有太多想不通的事、想不通的人,甚至还有一段想不通的感情,总是让他忽喜忽悲。
  明明在这趟旅途开始前,他还想要彻底放下这段感情,可景亦同一出现,他就又舍不得了。
  放弃这个词明明听着听丧气,但做来却最需要勇气和决心,或许他根本没做好放弃这份喜欢的准备,所以在见到景亦同的那一刹那,他的所有表面功夫才会立即土崩瓦解。
  景亦同在方新故的人生中扮演着长辈、兄长、朋友的角色,甚至让方新故在他身上看到了理想的爱人的影子,这样一个已经完全融入他生活中的人,让他怎么能轻易割舍?
  以前很多次,他都想过要放弃这段注定不会有结局的暗恋,他尝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兜兜转转好几年,他还是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景亦同。景亦同会和他一起在深夜看星星,会陪他漫无目的在海边追逐浪花,会记住他所有的癖好与忌口,甚至连那些父母都做不到的事,景亦同也全都能做到。
  曾经方新故以为自己就像景亦同了解他一样了解对方,但今天,他突然发现,自己可能并没有那么了解景亦同,他压根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样参与了景亦同的全部人生,它甚至连景亦同喜欢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现实与心中预期的差距,让方新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他眺望着洛克雷港呆呆坐了很久,也不知在想什么,直到风都慢慢小了,他才拿出那张信纸,在漫天风雪中慢吞吞地写到——
  “景亦同,
  见字如晤。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应该已经离开南极,回归于生活的正轨之中。
  感谢你一直以来的陪伴,我本应是漂泊无依的船,终生都需要寻找可以停靠的港湾,而你存在,曾一度让我以为你就是我的摩尔曼斯克港。
  但后来我意识到,只有搁浅的船才会永远停靠在码头,而我明天仍要远航,去奔赴新的旅程——因为人生的意义本就是漂泊,而不是寻找港湾。
  方新故”
  落笔之后,方新故对着这封信看了很多遍,这才把它叠好放进信封中。
  在写收信地址的时候,方新故下意识写下了景亦同在江城的地址,但在写收信人时,他又犹豫了。
  虽然这封信写得晦涩,他把所有不能宣之于口的情绪全都藏在了暗喻后,但只要多读几遍,还是能猜到他的心思。
  可是,真的要让景亦同知道吗?
  如果景亦同喜欢的是他,那就没必要让景亦同知道自己内心的纠结;如果景亦同不喜欢他,那就更没必要让景亦同平添烦恼。
  方新故的勇气忽然又散了,最后,他还是把地址上景亦同家的“22号”门牌号改成了自己家的“23号”,而收信人那一行,方新故看着他已经写下的“景”字,干脆把收信人写成了“景圈圈”。
  算了,没必要让景亦同知道。
  方新故掸去信上的雪,刚放进口袋里,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景亦同的呼唤声:“方老师,回来录制了。”
  方新故回头,透过雪幕,他看到后方邮局的红色大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后静静地看着他,室内暖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如此柔和。
  方新故起身往回走,景亦同走出来接他,看他情绪不高的样子,又动手帮他把身上的雪拍干净:“傻坐在外面干嘛,不冷?”
  方新故糊弄道:“还好,我是想给自己找点灵感。”
  景亦同注意到他口袋里露出来的信封一角:“信写完了?给谁写的。”
  方新故摩挲了一下那封信:“给狗写的。”
  景亦同还当他在开玩笑,便也玩笑着回道:“给狗写信都不给我写?”
  方新故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其实这信本来还真是写给景亦同的,他只能默不作声地把信塞进邮箱。
  忙碌过后,一行人回到阿芙佳朵号上时已经到很晚了,他们晚饭只吃了点便餐,此时干脆一起直奔餐厅吃夜宵。
  严途照旧在吃饭的时间做今天的结束语:“大家今天辛苦了,任务完成得很好,明天我们就要带着物资去科考站参观了。”
  罗达狼吞虎咽地吃下一块牛肉,含糊着问道:“物资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
  “放心,明天你们会见到的,”严途说完又补充道,“不仅有物资,还有我们给大家准备的惊喜。”
  大家忙活了一天又累又困,本来都没什么精神了,一听有惊喜,霎时又来劲了:“什么惊喜?”
  方新故现在显然已经不太相信严途的嘴了,他嚼着一盘沙拉吐槽:“不会只有惊没有喜吧。”
  严途神神秘秘地对方新故说:“方老师明天肯定会又惊又喜的……好了,具体的就不告诉你们了,给明天留点悬念吧。”
  他这装神弄鬼的样子引来众人的白眼,大家纷纷低头吃饭,根本懒得搭理他。
  直到夜宵吃完,大家准备散场,严途又叫住他们:“对了,我们已经赶工把特辑发出来了,大家有空记得宣传一下。”
  七个人没精打采地应下,方新故回到房间疲惫地往沙发上一瘫,想到严途说的特辑,还是好奇地点开看了。
  特辑的开头就是那天他被严途叫去会议室,镜头从他推门开始,画面看起来有点晃,惹得弹幕都在吐槽摄像是不是没吃早饭。
  方新故却笑了一下,因为他记得这一段好像是景亦同扛着相机拍的,一直到方新故识破景亦同的伪装,伸手企图摘下他的口罩,画面才切换成了第三视角。
  于是终于明白一切的观众们立即在弹幕上刷起了一片省略号,有人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夸赞严途好手段,看得方新故忍俊不禁。
  整个特辑也不长,一共就二十几分钟,当然也不可能仅仅只拍了方新故和景亦同两个人,特辑的重点其实是在后面七个人分冲锋衣上,但方新故和景亦同两个人的镜头无疑引起了最多的讨论。
  尤其是当方新故忽悠完其他五个人之后,和景亦同相视一笑,那画面当即惹得弹幕又飘来一片“嗑到同新圆就像呼吸一样简单”之类的内容,看得方新故两眼一闭,尴尬得直把手机丢到一边,装死一样不敢再看了。
  次日上午,阿芙佳朵号抵达菲斯德岛附近,今天他们要参观位于这里的承山科考站。
  严途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人脉,真和国内的科研所搭上了关系,因此之前严途说要来给科研人员送物资也不是玩笑话,而是真的接受了委托,来为驻扎于此的科研人员运送生活物资。
  他们登船抵达菲斯德岛的时候,地面上已经堆叠了一捆捆的物资,众人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汪裴阳瞪圆眼睛:“你们从哪儿变出来这么多东西的?”
  梁寄言:“节目组也太能藏了吧?”
  他们这一路过来,从来没见工作人员搬运过这么多物资。
  正在几人惊讶之时,有两个人从科考站推着雪上推车走过来,其中一人解释道:“这些物资确实不是跟你们的船过来的,是我们‘押镖’运过来的。”
  听到这声音,方新故愣怔地朝说话之人看去,随后他竟然看到了一个老熟人:“……队长?你怎么在这儿?”
  Nebula的前队长陆长宁笑着放下推车,走上来跟方新故短暂地拥抱了一下:“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方新故还有点没回过神来:“所以你就是严导说的惊喜?”
  “应该是?我来当两期飞行嘉宾,”陆长宁说完又有点不确定,“呃,我应该算是惊喜不是惊吓吧?”
  李问语也惊呆了,她走上前和陆长宁打招呼:“陆哥,你们怎么过来的?”
  来南极录节目也能有飞行嘉宾?这又不是说来就能来的地方。
  陆长宁:“我们坐飞机过来的。”
  “飞机?”李问语的音量提高了八个度,“那你们岂不是不用被德雷克海峡折磨了?”
  “嗯,直接飞到乔治王岛,然后坐船到这里的,走的时候也是原路返回,不用经过魔鬼西风带了。”
  李问语不干了,她扭头高声质问严途:“严导!为什么我们不能直接飞进来,你知道我晕船那两天过得有多凄惨吗!”
  听着后面严途的笑声,方新故思索道:“可能因为他们是‘飞行’嘉宾,所以要飞进来吧。”
  李问语:……
  陆长宁也被他冷了一下,他拍拍方新故的肩:“这种天气,就不要说冷笑话了。”
  方新故问道:“你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陆长宁忙撇清关系:“这个不怪我,这是严导要求保密的。”
  方新故眉头一皱,这似曾相识的一句话,让他的目光不由又转向了不远处的景亦同身上,好巧不巧景亦同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但看的位置却好像是陆长宁搭在他肩上的手。
  过了一会儿,景亦同才注意到方新故的目光,他视线上移和方新故对视到一起,然后就露出了一个方新故看不太懂的笑,颇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但很快,景亦同也被人拉去寒暄了,方新故眯眼打量那个正和景亦同说话的另一位飞行嘉宾,心里更加意外了——那人竟然是谭致。
  方新故记得当时齐邱跟他说过,在他加入《世界之大》前,节目组原本敲定了五个常驻嘉宾,谭致也是其中之一,只是后来莫名退出了。
  那怎么这会儿又跑来当飞行嘉宾了?
  谭致此时笑呵呵地拉着景亦同寒暄,但他们之间的氛围远比方新故这边生疏多了。
  谭致:“亦同,我们也很多年不见了!”
  景亦同客气地回道:“是,好久不见了,欢迎谭老师加入我们。”
  谭致今年五十二岁,是位知名的创作歌手,曾经他的歌也红遍大江南北,只是近十年来落寞了,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制作出什么有传唱度的歌,被人说是江郎才尽。
  直到六年前,景亦同出演了一部青少年犯罪主题的悬疑电影,虽然只是配角,但景亦同的演技重新赋予了这个角色生机,这也是景亦同的成名角色,最后还帮他拿下了人生中头两个电影奖项。
  虽然只是最佳男配和最佳新人,但那可是国内三大电影奖项之一的金博奖,这已经是许多演员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了。
  而谭致给景亦同的角色写了一首歌,这首歌完全是这个角色可怜可悲可叹的一生的写照,和角色相辅相成,每当这首歌响起,就会让人想起这个角色自尽时的场景,非常催人泪下,甚至有很多人说,如果没有这首歌,就不会有景亦同的最佳男配,而这首歌在当年也横扫了众多音乐奖项,重新给谭致的音乐事业注入了一阵强心剂。
  但其实景亦同和谭致本身没什么交情,两人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倒是方新故一直冷眼看着他们。
  直到陆长宁叫了他好几声:“新故?”
  方新故终于回魂:“嗯?怎么了?”
  陆长宁好笑道:“你怎么还这样,跟人聊着聊着就走神了。我问你最近都没怎么在群里跟我们说话,我们都以为你不准备搭理我们了。”
  陆长宁说的群是Nebula的七人小群,他们七个人关系不错,这会儿Nebula又刚刚才解散,他们彼此之间的感情还在,所以经常会在群里聊聊天,不过方新故的话总是特别少,也很少跟他们闲聊。
  方新故露出怀疑的神色:“你们该不会拉了个六人小群,在私下吐槽我吧。”
  陆长宁不知道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判断,瞪眼道:“我是这个意思吗?”
  方新故笑了,陆长宁忍不住跟着他一起笑起来。
  他们把节目组送来的物资搬到推车上,一起往科考站送去,方新故道:“我没不理你们,前段时间你给我打电话,我不还接了吗?”
  陆长宁叹气:“要不是还能打电话联系到你,我都要以为你不想让我还钱了。”
  “那不行,欠我的钱还是要还的,”方新故玩笑着,最后解释道,“我前段时间回家养病写专辑,所以断网了一段时间,最近在这里录节目又挺忙的,就没怎么看群消息。”
  陆长宁了然地点头:“你准备往歌手的方向发展?挺好的,我相信以你的实力,会比在Nebula有更好的发展。”
  方新故眨眨眼:“那我就承你吉言了?”
  在Nebula的几年里,方新故和陆长宁这个老好人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两人有一段时间没见,互相分享起了近况,直到中午返程,陆长宁、谭致两人跟着他们一起回到了阿芙佳朵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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