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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竹马装不熟后cp爆了(近代现代)——忙煞东风

时间:2025-11-18 08:38:54  作者:忙煞东风
  “博主手里有猛料?速速分享!”
  “现在不是在说《水噬沙》剧组剽窃蒋导的事吗,有些人转移什么注意力。”
  深夜怨念立马回复:“哈哈哈还真有人信蒋宙在那边信口雌黄?反正分镜剽窃这事绝对不可能,反倒是蒋宙偷过韩导的分镜手稿。”
  “你有证据吗就胡说八道?”
  “瓜来!”
  深夜怨念是很懂吊胃口的,他没马上回复网友,而是隔了许久,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不过是在嘴硬,手里根本没有实锤的时候,他悠悠放出了几张照片,是蒋宙和韩高岑的助理在一起商量什么。
  但几张照片根本说明不了什么,很多人还是没信:“就这?谁知道这张照片上的两个人在说什么。”
  “开局一张图内容全靠编,大家散了吧,这个博主手里根本没有实锤。”
  正在大家又开始声讨深夜怨念的时候,他又出现了,这次他直接得多,直接放出了一段视频,赫然是蒋宙在嘱托韩高岑的助理去偷韩高岑的分镜手稿。
  这下局面一下逆转了:“不是哥们儿你真有啊???”
  “真不是AI的?”
  “蒋宙偷韩高岑手稿干嘛?”
  “卧槽这下谁还说得清到底是谁抄谁手稿!”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被这场面弄懵了,深夜怨念又接连发了几张照片和视频,直把所有人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靠,他们好像真的被蒋宙耍了!
  短短一晚上的时间,舆论马上翻转,等到那些前一晚没熬夜的人起来,就发现局面已经彻底逆转了,好像蒋宙才是加害方,《水噬沙》剧组才是受害方。
  一群人莫名其妙地开始吃瓜,摸到“深夜怨念”的账号后,也发出了和凌晨那批网友同样的“卧槽”声——蒋宙这是在贼喊捉贼吧!
  但也有人提出疑惑:“分镜的事可以解释,那插曲的事呢,那个冯鹤抄袭谭致的事总是真的吧。”
  一小撮坚持认为蒋宙才是受害者的人,靠着这个观点,站住了最后的阵脚,跟其他人吵得有来有回。
  但很快他们也没辙了,因为《水噬沙》剧组发正式声明,彻底澄清了那首插曲与谭致无关,而是由冯己安和姜鹤两人共同完成,还放出了一些写歌的时间线证据。
  正在网友们将信将疑之时,至娱那边很也发表了联合声明,承认了剧组的说法。
  这下吃瓜网友又挤到谭致那里去,很快谭致还出来道歉,说自己当时收到这首歌之后,因为太过喜欢,所以还没走完收歌流程,就先录制了一版发给蒋宙,这确实是不合规的。
  但因为最后蒋宙没有参与《水噬沙》的拍摄,这事当时就不了了之了,没想到还会在几年后引起这样的风波,他非常诚恳地向冯己安和姜鹤表达歉意,也愿意赔偿他们的精神损失费。
  姜鹤在方新故的安排下,没过多纠缠谭致,但还是从蒋宙那边要了笔钱——毕竟冯己安还在植物人状态,永远是缺钱的。
  事已至此,《水噬沙》的风波终于尘埃落定,蒋宙彻底失去了舆论支持,所有人都意识到他根本就是因为当年被踢出《水噬沙》剧组,没吃上这次的红利,才出来抹黑报复剧组。
  这一波事件因为处理得够快,不仅没有影响到《水噬沙》的票房,反而又吸引了部分之前没看电影的观众走进电影院,甚至让票房在上映后期,还连续几天出现了逆跌的走势。
  但也有人好奇,这段时间蒋宙去哪儿了,为什么再没出来说一句话?
  很多人下意识觉得蒋宙自然是因为被揭了老底,哪还有脸出来。
  但实际上,在《水噬沙》剧组发出声明的同一天,蒋宙做贼心虚地打开廉价酒店的房间门准备出去拿外卖,就看到好几个人围在自己门口,为首的自然是许兴业。
  许兴业冷眼打量他:“原来躲这儿来了。”
  蒋宙看着许兴业身后那几个高大强壮的保镖,感觉腿都软了:“……你想干嘛!”
  许兴业笑得渗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下场,你应该懂吧。”
  .
  四月下旬,方新故专辑的大部分工作终于完成,他在忙碌了小半年后,总算迎来了一段休闲时光,终于有功夫开始给叶玟连写歌了。
  叶玟连在经过剧组同意后,给方新故发来了自己那部剧的粗剪,让方新故边看边找找灵感。
  可是粗剪的剧实在是太难看了,不说镜头粗糙,随处可见穿帮的画面和乱入的工作人员,而且因为现场收音不佳,压根听不清演员的台词,方新故没看一会儿就开始昏昏欲睡。
  最后还是景亦同给他打了个视频,才把他从瞌睡中叫醒。
  景亦同:“干嘛呢?”
  方新故拧拧眼睛,打了个哈欠:“给叶玟连写歌,写着写着就开始犯困。”
  景亦同一下就不平衡了,嘟囔起来:“你都没给我写过歌。”
  方新故打完哈欠的嘴都忘了收回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喃喃道:“其实是写过的……”
  “嗯?”景亦同愣了一下,“你给我写过?我怎么不知道,是最后没发出来吗?”
  方新故暂时还不太想跟景亦同提这件事,下意识就要敷衍过去:“也不是……反正最后因为一些原因吧,以后再跟你说。”
  景亦同却不干了,天知道他因为方新故没给他写过歌这件事憋闷了多久,明明六年前方新故就答应会给他写歌的,结果他却连一个音符都没听到过。
  现在听说方新故其实是给自己写过歌的,景亦同一下就来劲了,缠着方新故想知道他给自己写过什么歌,就算最后没发表出来,可以发给他私下听。
  方新故被他闹得不行,又拿景亦同没办法,只好道:“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听来其实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你不如让我给你现在的作品写歌。”
  景亦同眼眸一亮:“真的吗?我也能请到方老师给我写歌了吗?”
  方新故睨他:“你求求我呗,我现在身价不菲,不能上赶着给你写歌吧。”
  “求求方老师了,就赏我一首歌吧,”景亦同双手合十虔诚地看着他,说完又觉得这画面眼熟,他努力在回忆中挖掘上一次发生这段对话的场景,随即露出了狐疑的神色,“这招真的有用吗,上次我求完你好像也没给我写?”
  方新故:……
  怎么又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方新故生气地威胁景亦同:“再啰嗦不给你写了!”
  景亦同只感觉他像龇牙咧嘴的小猫,笑着举双手投降:“好好好,我闭嘴。”
  方新故哼了一声,在脑海里转了转,问道:“你们《绿水川》缺歌或者配乐吗,不然我给《绿水川》写吧。”
  景亦同刚才不过是想闹闹方新故,也不是真要逼人给他写歌,但现在见方新故神色认真地询问他有关《绿水川》的事,不像是在开玩笑,景亦同意外道:“你真要写?如果忙的话还是算了,我更想你多休息休息。”
  方新故感慨于景亦同的变脸速度:“也不知道是谁刚刚非求着我写……放心吧,我不累,写歌对我而言也算一种休息了。”
  “真要写?”
  景亦同又追问了一遍,见方新故仍是那副认真的神情,才正经道:“配乐这方面我不太了解,我先跟制片人聊一聊,然后再把你微信推给他们?”
  “OK。”
  第二天,方新故还真收到了《绿水川》制片人的好友申请,那边对他非常热情。
  制片人:“方老师你好你好!听景老师说,他千求万求才把您请来给我们剧组做音乐的?”
  ……景亦同是这么说的吗?
  方新故尴尬得不行,偏偏还要故作镇定地回复:“差不多吧。”
  制片人显然很高兴:“现在我们《绿水川》已经进入精剪的最后阶段了,确实马上要开始做音乐,现在还缺很多配乐呢,方老师感兴趣的话,我们详细聊一下?。”
  制片人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不仅是《绿水川》的配乐,还简单介绍了一下电影内容。
  之前景亦同拍摄《绿水川》的时候,正是方新故以为自己失恋后最痛苦的时期,那个时候他特地回避了很多有关景亦同的消息,甚至都不知道《绿水川》讲的是个怎样的故事。
  令他没想到的是,《绿水川》竟然是部景亦同从来没拍过的文艺片,讲述的是身患绝症、注定活不过五年的主角,在旅途中的绿水川上理解生命真谛,坦然接受自己注定走向死亡的故事。
  方新故听完剧情梗概,心中的意外就更盛了:“这还是个死亡教育片?会不会太沉重了。”
  听着就像是那种票房不高、纯粹冲奖的作品,完全是赔本赚吆喝。
  制片人怕人跑了,耐心解释:“不会的,我们整个剧本设置的还是很幽默诙谐的,方老师感兴趣的话,可以问问景老师。”
  方新故应下:“行。”
  两人初步沟通过合作意向,方新故就躺在床上开始静静望天花板,开始想着《绿水川》。
  《绿水川》到底是个怎样的故事?一个讲述生命死亡故事的电影,竟然也可以是诙谐幽默的吗?沉重的死亡真的能和诙谐的风格融合在一起吗?
  方新故对《绿水川》有诸多好奇,想着想着又难免想到了景亦同,景亦同竟然会接这个题材的电影?
  他翻了个身趴侧躺着蜷缩在床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景亦同已经去穗州一个多月了,这个家里,有关景亦同的气息越来越淡……而他也越来越想景亦同了。
  明明以前隔一年半载才能见一次,他也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结果现在才一个多月不见,他就已经想景亦同想得不行了,还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但这也不怪他,从《世界之大》录制开始,他和景亦同就一直待在一起,回了京市之后更是直接开始同居,天天腻在一起。
  现在突然分开,而且一分开就是这么久,方新故觉得自己没有分离焦虑、没有头脑一热抛下工作跑去穗州找景亦同,已经是非常克制、非常冷静的结果了。
  方新故猛然睁开眼,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目前他的专辑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每天除了写歌就是摸鱼,正好算是比较空闲的时候,而且刚才制片人也说了,他对《绿水川》有好奇的地方,都可以问景亦同。
  既然他现在很想景亦同、工作又不忙、而且还对《绿水川》很好奇,那为什么不能直接去穗州见景亦同?
  方新故越想越觉得自己逻辑通顺、条理清晰、计划可行,他已经受够异地的日子了!
  方新故少见地当了一回行动派,他订了京市飞穗州最近的一班机票,然后迅速收拾行李出发,等到下午就已经到抵达穗州。
  他有心给景亦同一个惊喜,于是压根没向景亦同透露自己要来的消息,反而偷偷摸摸地问宋侃:“宋哥,我哥在穗州住哪儿?”
  宋侃回了一个小区名给他。
  方新故一看就知道了这套房子,这是宋皎的房产,方新故小时候还跟着景亦同来这边住过。
  这下地址、门牌号和密码都不用问了,方新故坐上一辆出租车,直接杀去景亦同家。
  那边宋侃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新故你问这个做什么?”
  方新故丢下了一个重磅炸弹:“我刚到穗州,准备去我哥家里等他,给他一个惊喜,他今天什么时候收工?”
  宋侃:……
  呵呵这两个人到底想怎么样。
  宋侃无奈了,却又只能认命地给方新故打掩护:“他今天应该六点左右能下班,等他从剧组出来了我跟你说。”
  “谢谢宋哥。”
  .
  晚上七点,景亦同刚卸完妆从房车里出来,换上商务车,就见宋侃不停地在看时间,他好笑道:“你很着急回家?”
  宋侃递给景亦同一个他看不懂的眼神——不是我着急回家,是你家里有个人在着急等你回家,而且我害怕你知道实情之后,会后悔自己今天没早点回家。
  但宋侃又答应了方新故替他保守秘密,此时不能明说,只是道:“赶紧的,我有点事。”
  景亦同坐上车,招呼司机师傅开快一点。
  景亦同靠坐在座位上,他看着窗外穗州热闹的夜景,心中却没有半分触动,而且他也不是特别想回家,那房子实在是太空了,每个夜晚都让他觉得很孤单,所以有时他宁可躲在剧组多待一会儿。
  可是今天收工得早,宋侃又有事,景亦同只好早早回家了。
  但站在家门外准备开门时,他却突然注意到大门的门缝里透出了室内的灯光。
  景亦同望着这不知从何而来的灯光,心想是他早上出门的时候没关灯吗?但是早上他也没开灯吧?
  带着一丝疑惑,景亦同推开家门,下一面,就看到沙发上有个毛茸茸的脑袋转过头,露出了一张他日思夜想的面孔——
  是方新故!
  怎么会是方新故?!
  景亦同已经完全僵在原地,甚至连门都忘了关,他就这样呆呆地站在玄关处看着方新故。
  方新故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他的梦吗?
  方新故见他似乎被突然出现的自己吓着了,哭笑不得跑到他面前,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怎么呆了?”
  景亦同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方新故,直到方新故跑到他面前,他试探地握住方新故的手腕,像是抓住了现实的一角,他感受着手掌下柔韧的皮肤,才明白一切都是真实的,他不敢置信地叫了一声:“新故?”
  “嗯,”方新故难得笑得眉眼弯弯,“没想到我会来吧?我也是临时起意,突然决定出发来穗州的。”
  景亦同却未置一词,只是蹙着眉头长长地凝视着方新故,他这副表情有些攻击性,但眼神却又很缱绻,像是想要将方新故的每一处模样都刻在脑海中。
  景亦同的神色看得方新故心头猛地一跳,但还没来得及等方新故说什么,一双坚实有力的臂膀就抱住了他,将他扣在怀里。
  这是一个非常紧实又用力的拥抱,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方新故能感觉到景亦同的鼻梁蹭在他的脖颈间,对方呼出的热气如同燎原之火,让他雪白的颈间变得绯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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