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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锦年听到的不真切,只是重复了句,“亲哥。”
苏景淮这才哦哦了两声,“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哥。”
傅锦年一愣,自从上了车,苏景淮就给人整个怪怪的感觉,疑惑的反问道,“为什么要见我哥?”
“我是你男朋友,见你哥有什么不对?”
傅锦年差一点就被苏景淮理直气壮的声音给唬的一愣一愣的。
良久才反应过来,“什么男朋友,分手了,只能算前任。”
“我没同意分手,不算,我还是你男朋友。”
强词夺理的样子,傅锦年也不是没见过,但这太离谱了,跟幼儿园小朋友吵架一样,主打一个有来有回。
“我们又不是有婚姻关系,还需要协商和打官司,分手还需要你同意吗?”
“怎么不需要,我不管,我不同意,就是没分,我还是你男朋友。”
傅锦年一直知道苏景淮从小被家里宠,在演艺圈也有他哥护着,可以说心智不太成熟,胡搅蛮缠这一套倒是还是精通。
“我已经有新的男朋友了。”傅锦年语气满是无可奈何,再加上车上还有司机。
“那又怎么样,你们也没结婚。”苏景淮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
傅锦年好几次张开口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憋了好一会,才吐出“双标”两字。
苏景淮那是充耳不闻,“我不管,你没结婚,我没同意分手,我还是你男朋友,那个人充其就算个小三,是会被道德谴责的,我大度一点,不会跟他计较,让他滚就好。”
傅锦年有种鸡同鸭讲,对牛弹琴,对方甚至还是个一根筋的犀牛。
太阳穴突突的疼,一定是被苏景淮的脑回路给气的,轻靠在玻璃车窗上。
“不舒服吗?”苏景淮歪着脑袋过来,一手揽过傅锦年,让其靠在他的肩膀,“快到了。”
苏景淮身上是淡淡的香水味,他记得这是情人节送给他的礼物,一款国外小众牌子,安神作用,当时就觉得很适合苏景淮,并不是相配,而是想让他修身养性,别一天天跟过山车一样,起起起起伏。
但苏景淮没有喷香水的习惯,一直就闲置在家里,没想到他还真喷上了,味道真的不错,毕竟是自己挑选的味道。
“怎么喷香水了?不是不喜欢吗?”傅锦年嗅了几下,鼻腔里都是淡淡的桃花和檀木混合的香味。
苏景淮声音轻快的说,“你送的,我就试试看,的确挺好闻的,味道不浓也挺持久的,上次我回家,妈妈闻了都说不错,还问我是新出的哪一款了。”
傅锦年闻着安神的香水味,没怎么再搭理聒噪的苏景淮,想着早点吃完早点回去。
第42章
华丽的水晶灯淡淡的光晕点缀着餐厅的氛围,苏景淮口中的餐厅正是临近湖边,附近靠着南山,落地的玻璃窗外就是一片寂静的湖泊,优越的地理位置和独特的景色无疑给这家餐厅增添了几分色彩。
刚一下车,苏景淮见傅锦年望着面前依山傍水的餐厅,一个三层的如波浪般的结构,一二两层全是透明窗户,里面的样子一目了然,三楼是露天的,整个建筑独有一种极具特色的风格。
“怎么样,风景建筑都不错吧,菜品也不落后腿。”
傅锦年倒是没想到这里会新建餐厅,理论上来说这里风清水秀,是当然不让的好地方,但这片区域能拿下来的人,在京城都屈指可数,何况这块地——
“客人您好,请先出示——”话音未落,苏景淮走上前,趾高气昂道,“我也要吗?”
长相出挑气质极佳的前台短暂的愣了一秒,换上了略带抱歉和紧张的微笑,身体恭敬的弯腰道,“苏少爷,这边请。”
傅锦年跟上了苏景淮的脚步,内门身着制服,带着手套的迎宾为其推开了门,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随后一名身穿西服的经理面带微笑的走来,接通了迎宾的任务,对两人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苏少爷,请跟我来,这边走。”
走廊两边被绿色植被覆盖,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口大厅的客人们在享用美食和风景。
入目的是一个金碧辉煌的电梯,只听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经理按住了门后的按钮,半个身上进入后,做出了请的姿势。
傅锦年站在电梯里,才堪堪问道,“你投资的餐厅?”
苏景淮透露一点得意,又表现得漫不经心,“算是吧,这块地是苏氏的,放着也是浪费,就在这建了餐厅。”
傅锦年瞳孔微缩,目光深沉下去,但没再开口说话。
随着再一次叮的一声响起,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傅锦年就看到了露天的餐厅,就连远处的南山也尽收眼底,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也为这一层更添了几分神秘感。
而近处则就——鲜红的花瓣铺满道路,就连餐桌上都点了蜡烛,一切的氛围都冒起了粉红色的泡泡。
“我记得情人节早就过去了吧。”傅锦年憋了半天,只吐出这几个字。
“不好看吗?时间有点赶,但氛围还是慢慢的,等会吃完还有惊喜。”
傅锦年看着这些精美的布置,一时间有些语塞了,心里只有吃完了就跑的想法。
面对川菜的高级版本,傅锦年对于麻辣还是能适应的,虽谈不上无辣不欢,但也能吃。
苏景淮完全就是淡口的,这次也是为了把傅锦年约出来才来的。
“让厨师改菜单吧,别勉强了。”傅锦年看着苏景淮越来越红润的唇,脖子上都泛起了一片红。
“我可以的。”边说边喝了一口葡萄酒,辣和酒的中和适得其反,苏景淮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好看了。
“你以前吃过辣的吗?”傅锦年盯着苏景淮的脸细细打量了一番,“你脸色不太对。”
“是吗?只是有点热——”苏景淮扯了扯衣领,脖颈处一片的红。
傅锦年离开座椅后,大步走向苏景淮,“你过敏了吗?”
“苏景淮——”傅锦年喊了一声,见苏景淮反应不对劲,对着外面的经理就喊了起来。
傅锦年掀开他后背的衣服,一片的红疹泛起来,过敏无疑了。
经理见情况不对,也立刻打了急救电话,傅锦年一把抱起苏景淮,就往楼下走,
在电梯里想到苏景淮怎么也是个一线顶流,就那个个衣物遮盖了下,但也不敢全封闭起来,本就虚弱的身体,也经不起任何折腾。
“救护车停靠在后门口。”□□的经理此刻也满头冒汗,这总突发事件还没遇到过,当事人还是苏氏的小少爷,一想到后续工作就头疼。
直到上了救护车,到了附近的医院,挂上了水。
傅锦年才松了口气,苏景淮吃辣过敏这件事,他还真不清楚,只是当时傅锦年为了追他时,了解到苏景淮喜欢淡口味的,偏好淮扬菜,和她母亲的口味差不多,他母亲祖籍江南,后来举家搬迁到京城。
傅锦年这几个月对医院可谓是熟悉得很,都有一种回家的感觉,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要不是他不信鬼神,起码得去庙里拜拜,去去脏东西了。
“你——”刚推门而进的男人,是苏景淮的大哥,觑见了坐在病床边傅锦年,又将视线投入了床上的弟弟,“医生怎么说?”
“抵抗力下降引发的过敏,医生的意思就是,最近要好好休息,作息规律,饮食健康,要忌口。”傅锦年耐心的复述着。
傅锦年最见过几次苏景秦,但并没有过多接触,就连对话也是第一次,原本还会觉得拘谨,但现在此情此景下,两人之间还算祥和。
“你们——吵架了?”苏景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来回摩挲着手掌的虎口,“他这个月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正常,他听他经纪人说了,心情起起落落的,还把自己关在家里,谁也不见,一进去就是一股酒味。”
苏景淮抬头眼神不断的扫视着病床上的两人,“当时父母期待是个女孩子,长得也珠圆碧润的,从小母亲就对他娇生惯养一点,他的性格也是从小被宠着长大的,脾气理所当然会有些大,我不是为他开解什么,就是单纯的从大哥的角度阐述一下事实。”
“从小被宠的无法无天,又仗着这张脸,脾气也是越来越大,但他喜欢你这一点倒不假,他从小就通过小孩子方式来表达喜欢,或许在你看来不可理喻,但他的世界是这样的。”
傅锦年一言不发的听着,这些话到算是实话,但眼下苏景秦是抱着替弟弟来劝和的意思吗?
“这就走了,他还没醒?”傅锦年见苏景秦起身像是要离开的样子。
苏景淮边往外走边缓缓开口,“他更希望醒来见到的是你,他来只是确保他没什么生命威胁,其他的我也做不了。”
就这么走了,傅锦年是真没想到这对兄弟的相处日常这么诡异,这真是一个妈生的吗?
在陪着苏景淮挂水的这段时间,回了几个消息后瞥见吊瓶里的药水快见底了,利索的按照了铃上,才安稳的坐下来。
苏景淮惊醒后,整个人都透露着虚弱的气息,一睁眼见一旁的傅锦年,才稍微安定下来,刚拔完针贴着布胶带的手,猛的握住傅锦年的手腕。
“别走——难受——”
了解苏景淮的果然是他哥,这样子跟小孩子有什么区别,难受就特粘人,还是那种无所顾忌的。
“哪里难受?”说着傅锦年摸了摸他的头,体温正常,难道是过敏的后遗症还没消下去。
“全身难受,这里——这里——这里——都好难受,”他说的很慢,音调拖得很长,双眸却含情似水的拉扯着傅锦年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要是上来陪我就好了。”
傅锦年看穿一切,冷静的说,“那我喊医生来给你做个全身检查,到底哪里不舒服。”
苏景淮的表情就跟撒谎请假被老师发现的表情一摸一样。
傅锦年也不是古板的老师,只是觉得有些烦躁,挥了挥手,语重心长的吐出几句,“医生说了,你是抵抗力过低引起的突发性过敏,以后还是注意点,工作也没身体要紧。”
“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很怀念那种感觉,但我们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苏景淮说起话来,眼角泛红,指尖捏着傅锦年的衣角,呢喃低语。
“你刚醒,别多愁善感了,这演技不用在剧组,放在我身上不太合适吧。”傅锦年一脸坦荡的说。
苏景淮一口气被憋着在心里,最终也只是哼一声,双手交叉放置胸前,“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傅锦年心想,我要说点好听的,你尾巴还不翘到上天去。
苏景淮见傅锦年一点回应都没有,不满得很,但还是没表露出来,他知道傅锦年不喜欢他这样,但他有时候控制不住。
傅锦年摸出口袋里震动的手机,打开一看还没来及做什么,一个精致的脸庞就伸了过来,眉毛颤动,眼里全是委屈,“谁的电话?”
那一刻,傅锦年还以为自己身处于在正室面前接到小三电话的场景。
“我去外面接个电话。”傅锦年没有回复,只是留下一句话就匆匆的离开。
而身后的苏景淮手指揪住衣角,咬紧下唇,一副吞下委屈钝痛的正宫形象。
然而呢喃的低语却是,“别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弄死你。”
傅锦年接到的是陆闻的电话,电话里,陆闻说了他查到的事情。
傅锦年本就对学校那件事存疑,让陆闻去查也是怕走漏消息,果然凭借他特种兵的职业能力,找到了些蛛丝马迹,整理好就汇报过来了。
“前几天京大跳楼的学生可能是关键,他是医学研究生,但前不久因为家里父亲突发疾病,急需钱,但就在这短时间突然一下子付清了他父亲的治疗费,而那个保安正好是那个父亲是老乡,知道后以为实验楼里有值钱的,也铤而走险,正因如此,那个研究生的才被遮掩过去。”
“付钱的账户能查到吗?”
“海外账户,我还在查。”
第43章
一辆黑车停在下,车里走出来男人,一身飞行夹克上衣也遮挡不住全身正义凛然的气势以及位高权重的气质。
抬头看了一眼打量了一下门牌后,跨步进入了。
气质卓越的身着旗袍的前台像是早就知道了来人,面带得体的微笑,“是顾先生吧,这边走”。
说着就领头指引男人走到了名为“兰叶香”的包间。
流水茶台上,一丛挑高的景观竹弯垂在两人面前,桌子中央水流潺潺,颇有意境。
“没想到你竟然会来找我?”顾衔客入座后手搭在椅背。
“还单独约我来见面?”顾衔客用手指摩挲着递来的茶杯边缘。
“我也没想到你这爽快的就应邀了。”傅锦年冷静的回复道。
“有意思,我还以为你——”
傅锦年当然知道顾衔客未言尽的后半段话。
“我的目的本来就是接近你。”傅锦年直白道。
“那我那个傻弟弟一直被蒙在鼓里,要是听到这句话,该有多伤心。”顾衔客讲话时盯着傅锦年的眼睛一动也不动,“他最近都不和那群狐朋狗友玩在一起,也是和你接触后,他反倒是长大了点,连父亲都夸他安稳多了。”
“你这是在谢我?”
“可以这么理解,你的确很有一套。”
面对锋利的眼神,傅锦年也没什么反应,话锋一转,突兀的问道,“HQ大厦案件,印象很深吧?”
“当然,你我都是当事人,你还是受害者了。”顾衔客没觉得有什么,从容的回道。
“我记得那个案件,顾督察是总指挥,当年案件的疑点应该很清楚吧。”
顾衔客瞳孔一缩,收敛了玩世不恭的懒散样子,转而坐直了身体,语气也严肃起来,“你什么意思?那个那件早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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