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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动的手机打断了傅锦年无线的遐想,傅锦年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未读信息。
没有回复信息,而是拨通了对方电话,在嘀的一声后,就接通了。
“你在哪?”傅锦年迫不及待的问道,语气中不乏有股脆弱感。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敏锐的察觉到了,“在家,你在哪?我去接你。”
刚踏出别墅的傅锦年就看到正向他大步走来,并小跑起来的温晏晞。
傅锦年没走几步就搂住了温晏晞的脖子,深深地埋入□□的胸肌中。
温晏晞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两人都只是紧紧的抱着。
只有双臂紧紧的收缩起来,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你不问为什么吗?”傅锦年鼻子发酸。
“你想我问的话,我会问的。”温晏晞回道。
“民政局还有一个小时下班,你说我们能赶上吗?”
回应傅锦年的是一个炙热的吻,两人肆无顾忌的抢夺对方,恨不得将对方揉在自己的血肉里。
许久之后,两人才眼圈泛红的注视着对方,傅锦年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扬,“现在是来不及了,温先生,你错过了我的第一次邀请。”
“那我能收到第二次邀请吗?”
傅锦年对上一双氤氲眷恋的眼睛,很难说出拒绝的话,那目光紧紧的锁住摇摆不定的他。
傅锦年最终说出了,温晏晞期待的回复,“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给第二次机会。”
第39章
最近的事情接踵而至,傅锦年饶是云淡风轻的人,也招架不住一个一个的往他身上砸。
一会深一会浅。
傅锦年也因此过上了早九晚六的规律生活,早上去医院看望VIP病房里的二哥,顺便探讨李医生最近的情感问题,中午吃着医院的营养餐,下午去陪着醒了没多久的晋驿。
自那次以后,和温晏晞的交流除了晚上,就剩下白天发短信,两人的距离也没因此拉远,反而恋爱的酸臭味愈来愈浓烈。
好在一切都往光明的方向发展。
“啊——”
“别急着说话了,医生都说了,短暂性的失语,调理好放松心情就会自己好的,急不来一点,乖一点。”
傅锦年端着切好的苹果片拼盘,叉了一小块递到晋驿的嘴边。
手腕脚腕上的渗血红痕也结疤了,傅锦年也不让他乱动,只让他躺在床上休息。
晋驿在第一天醒来就哇哇的叫,听不真切说什么,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傅锦年让他安静修养,等彻底好了 ,再说也不迟。
学校那差不多锁定了嫌疑人,钟讳简单的说了下情况,还是准备代表学校来看望下晋驿。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傅锦年早就从收到的短信中,知道了来人,继续投喂晋驿,“进来吧。”
钟讳拎了一些保养品,傅锦年一瞥差不多就知道是校方的意思。
“晋同学,恢复的怎么样了?”钟讳将带来的东西放在一旁的角落,就走了过来。
“能吃能喝,就是现在要好好调养,询问就免了,医生说短期内好不了,学校查的情况怎么样,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是学校的保安,他想趁着旧教学楼没人,偷卖一些东西,没想到被晋同学发现了,惊吓之后就一不做二不休了。”
“是吗?”傅锦年的目光投向病榻上的晋驿。
晋驿抿着嘴,眼珠子乱转的强迫自己回忆,最终双手一摊,路上也是尴尬的神色。
“什么也没看到?”傅锦年揣测的问道。
晋驿缓缓的点了下头。
“行吧,学校方面怎么说处理这件事?”
“人被辞退了,学校的意思就是私下解决,会给晋同学补偿。”
“也是,他们一贯如此,反正人还没活着,还没到那种局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傅锦年的语气不善不免嘲讽起来。
钟讳低头像是想到了什么,没再说话,沉默了片刻后应和了傅锦年的话。
这倒是让傅锦年一愣,钟讳这些年的变化也是很大,一时间让他思维发散起来。
在病房聊了一会,钟讳也自知多呆无益,就起身离开。
“京大没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下面水很深,你别硬碰硬。”
傅锦年和钟讳肩并肩的走在空旷的走廊上。
“你是说这件事?还是在关心我?”
“只是提个醒,你很久没回来了,这里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好。”傅锦年嘴唇一抿,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毕竟曾经感情也不错,提点一二也算是看在朋友的份上。
“我知道。”钟讳脸上也严肃起来,话锋一转,“你就一直陪着别人在医院,你男朋友不说什么吗?”
傅锦年停住了脚步,“有些感情不会因为其他人而改变,那是我资助的学生,我有同情心也有义务帮助,在这个特殊情况下。”
“希望如此,他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
傅锦年听的很不舒服,温晏晞不管是什么性格,他现在算是正式男友,也不允许别人说三道四,即使是前任也不行。
“就送到这吧,回去的路你比我清楚。”傅锦年语气僵硬的掉头走了。
钟讳侧身看着消失的背影,脸上的戏谑也烟消云散,转而是一种看不懂的情绪笼罩在脸上。
傅锦年回病房路上,在转角遇上了在靠在一旁的李医生。
“路过纯属路过——”李医生戏谑道,“刚那个关系也不浅,人长的也挺标志的,看不出,你身边人挺多的。”
“太八卦了,李医生。”傅锦年瞥了一眼一脸坏笑的李医生,“病房都巡视完了吗?”
李医生笑而不答,反问道,“你这几天往医院跑的真勤快,不上班吗?”
紧接着话锋一转,“哦,对了,你可是大画家,有句话说得好,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在加上也不缺钱——”
傅锦年哪能听不出李医生话中含义,单手压在了他的肩上,上身靠过去,贴着耳垂道,“这么了解我,查了不少资料吧,那知不知道我就喜欢你这款的,李儒琛,你这样很危险的。”
温热的气息吹在李儒琛的侧颈处,他想避开,却被傅锦年一把摁住,动弹不得。
“你——”被禁锢住的李儒琛当然想挣脱,但肩膀上的手掌却硬生生的压制住他。
“放松点,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傅锦年只比李儒琛高一点,但气势上却碾压住对方。
说着便松开了他,大手一挥的走了。
而肩膀吃痛的李儒琛却望着傅锦年渐行渐远直至消失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他的确调查了一点,不是最近而是前不久从安殊,也就是自己的前男友手机上看到的。
也因此两人大吵一架,在他内心深处还是偏向交往五年的男友,但这几天却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对方,是否真有自己想的那么好。
但纠结的情绪一直困扰着自己,那些话语也就脱口而出。
傅锦年没当回事,这些都是不起眼的,泛不起他心中太多的涟漪,毕竟还有更加紧急的事情排在前面,一点小插曲并不值得他费心。
驱车回家的温晏晞,觑见副驾驶上的手机屏幕陡然亮起,紧接着一阵铃声响起。
戴上蓝牙后,接通了电话,是大哥的电话,本不想接,但架不住一次又一次的铃声响起。
“什么事?”温晏晞的语气淡淡的,却又有催促的意味。
“哥哥打给弟弟电话,还需要理由吗?总不能有了媳妇忘了哥哥吧。”电话那头满是调侃的语气。
“没别的事,我挂了。”
“你还和以前一样较真,明明吃过苦头了,还不长记性。”
“我挂了——”
“我查到了有关傅晋皓的事,你不想听?”
“你说。”温晏晞知道傅家出了事,也知道傅锦皓车祸住院,直到现在都没出院,关于车祸的事情也略知一二。
“傅锦皓在休假前去执行的任务不简单,涉密程度极高,任务地点还不在国内,而且任务完成后,五死三重伤,唯一轻伤的就是他了现在那些人还在医院躺着。”
“你的意思是,这才是车祸的根本原因?为什么?”
“我的权限不够,越深的我也不清楚,不过傅家那位应该早就知道了,他的政途可比我走的高,权利比我大多了。”
温晏晞知道大哥说的是谁,他也只见过一两次,但从傅锦年的口中却听说的不止一两次。
也是他忌惮的人,傅锦年嘴上不说,但心里一直很敬重他的大哥,长兄如父多年。
“人家只比你年长几岁。”
“温晏晞,有这么说你哥哥的吗?人家还有一个从军的弟弟了,这里相辅相成的关系,你不会不懂吧。”
“你们当年不是送我去了吗?”瞧见眼前的红灯,温晏晞一脚刹车停在了十字路口。
“——晏晞,知道当年你有怨气,但过去这么久了,你如今也算得偿所愿了,爸妈也没再说过什么,”电话那头的人话锋一转,“你现在这样,我都怀疑难道出了什么意外?你精心策划的抵不过他随心而欲?”
“……”温晏晞嘴唇翕动,“没有。”
“你这到有点欲盖弥彰了,好了不打击你了,但最近小心点,傅家不太平,傅瑞珩的举动最近也有点大,不是好兆头。”
“知道了。”
挂断电话的温晏晞还回想着大哥所说的信息,难怪最近几天傅锦年回来都一脸疲惫,洗完澡就缩到被窝里靠着他睡过去。
傅瑞珩这几天一直忙着处理公务,因为处理傅锦皓的事情耽误了几天,眼下才有空处理积累的公务。
他在外有另外的房子,比傅宅小多了,仅是方便办公和短暂休憩的地方,一个人呆着也能卸去疲惫。
作为长子,他从小就被傅父严格要求,学业,生活方方面面,每一步都是按照傅父的要求走下去,说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他的确拥有了很多人终其一生都难以触及的高峰,但也让他的阈值过高,很难有什么能触碰到他内心的东西。
顺风顺水多年,很少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愁眉成这样。
“怎么搞的,保姆没来吗?”说话的人,也算是傅瑞珩亲近的朋友,但也是傅父看不上的,这个是他第一次违背父亲的尝试。
傅瑞珩没说话,只是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边抽着烟,边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放空着。
“又喝酒又抽烟,这不像你的作风,这么颓废的样子少见。”华严璀坐到傅瑞珩旁边,沙发往下一压,自然而然的两人贴的更紧了。
华严璀一把夺过傅瑞珩手中的燃了半根的烟,掐灭了扔在烟缸里。
“你今晚还要参加会议,你这样子怎么上台,他们可都是一群势利眼,你这颓废的样子,我都看不下去,振作点。”
面对华严璀的满是担心的话语,傅瑞珩才回过神,直愣愣的凝视着对方。
“有点累,想放纵下,不行吗?”
华严璀很少见他这一面,比起其他,首先的情绪就是难受,天之骄子般的他也会陷入迷茫和困境,而陪在他身边的只有自己,只有自己见识过他这一面,脆弱的如同困兽一般。
“你想怎么放纵我都陪你,但你不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你知道我会难受的。”华严璀当晚话语直入傅瑞珩耳里。
傅瑞珩很少有什么冲动的时刻,源自于傅父对他的教导,一切都要循规蹈矩,不急不慢,即使面临天大的事,也要冷静自持。
“放纵?怎么个放纵法?华总?” 清透慵懒的声音透着微微的哑意,质感悦耳。
第40章
太阳沉没,暮色将至,晚霞的余晖拨开层层云雾,霞光簇锦。
房内一片黑寂,一整面的落地窗也拉上了窗帘。
杂乱无章的床单遮不住满是红痕的小麦色皮肤,紧致肌肉条理若隐若现,单薄的被子只堪堪覆盖在腰上。
浴室轻微的开门声,倏忽的惊醒了床上的赤条条的男人。
刚醒的男人意识还透着一股迷茫,全身酸痛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醒了?”围着浴巾就走出来的男人,正是傅瑞珩,健硕的肌肉也不是健身房能养出来的。
见华严璀不说话,傅瑞珩坐在床榻上,语气也温柔起来,“哪里不舒服,我喊医生上来。”
华严璀这才转过头对视上傅瑞珩略带关心的目光,摇摇头道,“没事,就是没想到外表文质彬彬和善的傅市长,私下玩的也这么开,这可要让京城的名媛们大失所望了。”
虽然是惋惜,但话语中满是调侃。
“嘴不疼了,看来是好了。”
华严璀一怔,瞬间又释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疼死我了,尤其是这。”
纤长的指尖顺着下颚经过咽喉往下滑向,媚眼成丝望过去,爱意都跳出眼睛。
“是吗?以毒攻毒,要不再试试。”傅瑞珩覆盖在华严璀的指尖,轻轻碾压着。
华严璀收敛了嬉皮笑脸,往身后移动了几下,缩进单薄的被子里,只露出个剑眉星目的脸。
抗拒的意思溢于言表。
傅瑞珩看着床上的华严璀,虽比不上女人皮肤的细嫩和软糯,但身上那股桀骜不驯像极了难以驯服的汗血宝马,小麦色的皮肤更显得肌肉结实,野性的美感显露无疑。
这让他不由得回想起之前销魂蚀骨的感受,烟酒的确比不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放纵发泄的快。
“水温调好了,去洗澡吧。”傅瑞珩打开衣柜,正挑选着晚上的衣服,其实没什么可选,但也得得体。
“我不急,晚上又没什么事,再躺一会,我又不像你,穿上裤子就没事了。”华严璀又躺了回去,腰下垫了一款柔软的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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