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里,喝醉了的冷离辞完全不受控制,现下已然是一只巨型毛绒狐狸正在摇晃着身体,试图钻入云清无的怀中。
云清无被撞得身体晃荡一下,捏诀将这间屋子设下结界,以防有人突然闯入。
就在这一下的空隙里,身上的狐狸一口就咬了下来,他嘶了一声,这力道真是一点也没留情,方才的恼火还没散开,他一把将狐狸头抵开:“说了不让你喝酒,你偏要喝,现在又来这撒什么酒疯?”
狐狸一甩头,将云清无的手顶了开去,扑着身体就要压过来,云清无气道:“行,又不是只有你有蛮力。”
说着他原地化为了原型,白泽顶着头上的角向着狐狸压了上去。
狐狸被被迫趴在床上,喘着粗气,内心却是一点不服:“你……为什么要喝她的酒。”
狐狸尾巴用力缠上白泽的角,白泽一哆嗦,让狐狸找到了空隙,一举反压了上去。
冷离辞双眼迷蒙,但仍可见怒意:“还喝个没完。怎么?元君看上她们了?”
“你怎么倒打一耙,你非要喝那姑娘的酒,是看上她了?”云清无挥舞着白色爪子拍向狐狸的背,想要脱离桎梏。
“是你看上她了!”
在酒意的加持下,冷离辞越说,内心的怒火越是烧得猛烈,最后似是急于找到发泄的出口,红狐猛地骑在白泽身上,黑色的尾巴扫将下去。
白泽身体一颤,低吼出了声。
!
-----------------------
作者有话说:休两天,周五见[三花猫头][三花猫头](原谅我卡在这里[捂脸偷看])
第68章 “打架”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刺激, 让白泽懵了一瞬,随即恼怒地朝着狐狸脖颈咬了上去:“冷离辞!你疯了是不是!”
狐狸哼了一声,压得更牢实了一些, 抬起右爪固住白泽的脖子, 朝着嘴巴狠咬了上去。
一红一白在床上互相纠缠着, 咬着咬着, 逐渐变成了舔舐, 狐狸尾巴和爪子并用,将白泽侧压着, 低头用舌尖和牙齿舔舐着白泽颈部的长毛, 又从颈部一路舔舐到脸颊,最后停留在额头上的角。
敏感的地方被舔舐得忽冷忽热,身体好像被狗尾巴草滚过一般, 霎时瘫软了下来,白泽趴在床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心里的气也早在这一番折腾中消散了。
角上和某处传来的热意,让他从醋缸里清醒过来, 这狐狸怎么可能会喜欢那姑娘, 喝那酒怕是在和自己较劲呢。
身体里又是一阵酥麻涌上来。
白泽低吟出声, 侧头舔上了那仍旧树立着的狐耳,在倒刺捋上去的一瞬,狐耳立即耷拉了下来。
身体也随之松弛。
在亲吻和舔舐中,一红一白两个巨兽变回了相互纠缠着的两位青年, 他们挽着彼此的脖颈,用力将对方拉近自己,唇舌不知疲倦地在彼此的口腔中抒表爱意。
红色的发丝垂降下来,覆盖在雪白如缎绸的头发上, 恰巧遮挡了一二,却更添了几分艳色。
云清无四肢并用,如树袋熊紧紧攀附着树木一般,将自己牢牢捆缚在爱人的身上。
客栈里的床远不能和有苏山的石床相比,此刻只能用咯吱咯吱的声音来表现自己的不满和抗议。
“阿辞,你下次…吃醋归吃醋,答应我…别喝酒了好吗?”云清无有些难耐地仰头,喘着气道,眼尾也带上些红意。
冷离辞趁机照着脖间的凸起咬了上去,这句话好像触动到了开关,方才缓下的力道加倍袭了上去。
云清无毫不吝啬地哼出声,迎了上去:
“相公。”
一道低沉带着哑意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冷离辞闷头使劲的动作一顿,迷蒙着眼睛看向云清无。
云清无眼里闪过一抹促狭,笑道:“你想听,我叫给你听,之后我们不去那种地方了,行不行?”
回答他的,是一阵又一阵更加激烈的浪涌。
另一边,柳虞坐着盯着小刀睡觉,内心依旧百思不得其解:“我今日的安排有什么不对吗?怎么这架势看起来是要吵架?那我是不是该去劝劝?”
他内心迟疑着,突然眼睛倏地睁大。
只见床上正睡得安稳的小丫头,头发肉眼可见地又长了一寸,身上的衣服也同时短了一寸。
他惊疑不定。
现在的小娃娃身体变化都是如此突然的吗?
怎么可能。
不行,还是得让人家哥哥安心一下。
这样想着,柳虞立刻站起身,将小刀抱了起来,向着云清无和冷离辞的房间走了过去。
他刚走到门口,正准备伸手推门,屋内的动静先传入了他的耳朵,他动作一顿。
这真是在打架啊!
嗯,怎么还有哽咽声?
谁被打哭了?
他立即敲门:“云兄,冷兄,兄弟之间有事好好说,别打架!”
屋内动静瞬时静了下来。
他松了口气,至少听劝。
但门却丝毫没有要给他开的意思,他只能又敲了敲门:“你们怎么不开门?小刀有些异常,你们是不是得看看?”
又等了好半响,紧闭的大门终于开了,柳虞立即不见外地走了进去,云清无和冷离辞目光盯着他。
柳虞扇子一收,将小刀抱得稳了些,心下有些嘀咕。
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这么看我?
我什么时候得罪他们了?
嗯?
这屋子里怎么一股薄荷味儿?
他目光忍不住乱飘,这一飘他就有些瞳孔地震,只见床铺和地上落着明显是某个巨型动物的红毛和白毛,而这过于整齐的床铺在地上零散掉落的物品的映衬下,显得莫名有些欲盖弥彰。
难道这两兄弟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他的目光又落在云清无的脖颈上,那深红色的印记……
!
他内心震惊,大脑飞速运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看了二人一眼。
难怪方才二人生气,敢情这是对断袖兄弟!
他又看向云清无红得过分,还带着未褪的湿润之气的眼睛,内心又是一震,这战况看来还很激烈。
还有一直盯着自己的死亡视线……
他不该在这里!
柳虞飞快地将小刀递回云清无的怀里,打着哈哈道:“我…我困了,这就先回房了。”
柳虞抬脚就要走,走了一步后,又转过身:“那个,今晚我不是有意的,你们不要见怪不要见怪。”
云清无察觉到柳虞的视线,顿时一阵脸热,还有一点心虚,知道他大抵是猜到他和冷离辞的关系了。
刚才过于兵荒马乱,一时忘了遮盖身上的痕迹。
“你……介意吗?”
或许是柳虞这张脸摆在这里,他忍不住就想问这个问题。
也不知道父神恢复记忆之后,如何看待他和冷离辞的关系。
“不介意不介意,这也……是人之常情。”
又不是我儿子,我介意什么。
柳虞笑容僵硬,挥了挥扇子,立即离开了这里。
他深吸口气,不得为他们的父母惋惜了一番。
幸好他们不是自己儿子,不然他高低需要看看大夫,消化一下这刺激的人生。
“看来明日我们需和他聊聊了。”
云清无走出屋门,打开隔壁的空房间。冷离辞跟了上去,他对被撞破并不在意:“哼,我看还是直接绑了更快。”
“这些日子下来,他也未必不愿意,你稍安勿躁。”
说着,云清无将小刀放在床上,捏了个诀给小刀换了一身更合适的衣服。
翌日。
三人坐在一桌,柳虞一听云清无的建议:“跟着你们一起上路?”
他迟疑地打量了二人一眼,摇了摇头:“这不太合适吧?”
“有何不合适,你这逃婚之旅往哪里走不是走?与我们二人在一起也好做个伴。”
云清无见柳虞并未坚定拒绝,继续劝道。
“话是这么说,但你们……我……”柳虞眼珠转了转,视线落到一旁正在和勺子较劲的小刀身上。
他们这……不会是想找个人看孩子吧?
我将你们当兄弟,你们将我当冤大头?
“多谢云兄好意,不满你说,这景城我住得极为舒适,这一年半载都暂无离开的打算。”柳虞双手做了个握拳的姿势。
“柳兄弟,你要离开?”掌柜老于将一盘烧鸡放在桌上,惊讶问道。
柳虞看了一眼烧鸡:“老于,你真够意思,我就不和你客气了,放心,我暂时不离开。”
老于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真不想让你走。”
冷离辞一直强忍着耐心,让云清无来交谈,但到了此刻,这点忍耐也快到了峰值,他带着嘲意道:“怎么,你想让他一辈子给你做这廉价的劳动力?”
这话一出,气氛僵冷了一瞬。
云清无碰了碰冷离辞的手臂:“阿辞!”
老于却是不怎么生气,他坦然道:“我自是有私心,柳兄弟为人有趣,我也没有孩子,有他在,我的生活会有滋味许多。”
柳虞撕下一个大鸡腿,吃了一口,笑道:“原来老于你把我当便宜儿子啊,别说这感觉也不赖。”
冷离辞皱眉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二人,难以理解这莫名其妙的和乐。
他也没兴趣理解。
在一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冷离辞倏地起身,徒手拎起柳虞走出客栈:“走。”
云清无抱着小刀,心道糟糕,急忙跟了上去。
外面传来惊呼声:“刚才,我好像看见一只巨大的狐狸飞过去了!”
“你看错了吧,怎么可能。”
“我好像也看见了。”
云清无利用二人间的契约感知到了冷离辞的去向,立即追了上去。
在相隔数十公里的南新城花田街上,冷离辞终于停了下来,将惊呆了的柳虞扔了下去。
这条街道主要是居民街,街道上来往的人远不如景城。
柳虞惊魂未定地站起身,嘴上念叨:“你怎么把我带回家了?我说过了,我正在逃婚,不能回家。”
冷离辞居高临下地看着柳虞:“家?你睁眼看看,哪里有你的家?”
柳虞回头看去,他的父母是南新城的富商,所居住的地方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大宅子,可是眼前哪有什么大宅子,有的只有普通居民所住的小户。
他身体轻颤,惊慌变成了恐慌:“我家分明就在这里,怎么不见了?不对,难道是我走后,家里出现变故了?”
柳虞强制稳了稳心神,敲了敲邻居的门:“请问,隔壁柳家是否搬走了?”
邻居奇怪地打量了柳虞一眼,将开着的门又关上了半扇:“柳家?什么柳家,我们这条街就没有姓柳的。”
云清无后脚赶到,看着柳虞神情恍惚地站在一家门户前,明白了冷离辞的目的,他看向冷离辞:“他如何了?”
冷离辞抬了抬下巴:“他这样已经半个时辰了。”
“为什么会没有柳家?我的家去哪里了?没有柳家那我是谁?”柳虞魔怔了一般不停念叨。
云清无走上前,这一剂猛药下去,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因为你不是柳虞,你叫做云川。”
柳虞转头看向云清无,神情怔怔:“云川?”
“对,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我会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你。”
此言一出,柳虞面色稍微镇定了些许:“好。”
“我是云川的一片记忆碎片所化?云川是你们俩的父亲?!”
云清无沉默半响,纠正道:“是阿辞的父亲,也是我的养父。”
冷离辞冷声道:“他不是我父亲。”
柳虞艰难消化着这个消息,闻言抬头看向二人,怎么这个问题还有争议的吗?
“我分明有着完整的生活记忆,如何就只是一片碎片了?”
“我想你应该没有少年时期的记忆?”云清无将一壶酒推到柳虞的面前。
柳虞皱眉思索了一下,的确想不起来任何关于少年时代的事情,这让又对这个说辞相信了几分。
“父亲他……也很喜欢喝酒。”云清无眼里有着柔和之意。
父亲?
柳虞生无可恋地用扇子挡住了自己的脸。
原来我就是那位可怜的父亲……
-----------------------
55/89 首页 上一页 53 54 55 56 57 5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