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是宿敌,但有孩子(玄幻灵异)——北边有鹿

时间:2025-11-19 08:24:06  作者:北边有鹿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面朝着另一个方向,不予搭理。
  云清无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将小刀抱了起来,同时严格与自己保持着半尺的距离,一父一女来到了床边停了下来。
  “我倒数三声。”
  魔音穿耳的哭闹声与粪便的臭味从上方倾盆而下,见缝插针地从冷离辞的五感侵袭而入,他咬了咬牙,顿觉自己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好似自己成为了乱葬岗的一具腐烂的尸体。
  “三”
  “二”
  他倏地起身,他需要立即远离这窒息的环境。
  噗咚!
  带着臭味的襁褓适时迎面撞了上来。
  与此同时,云清无带着恶意的声音响起:“一”
  “我们一起来换尿戒子吧,孩他娘。”
  冷离辞目眦欲裂,僵在了原地。
  云清无呼出一口气。
  爽了。
  作者有话说:
  ----------------------
  申到榜了!申到榜了![撒花][撒花]
 
 
第11章 尿戒子大作战
  屋外透着暖意的阳光照进小院,母鸡们欢喜地一步一声“咯咯哒”,全心酝酿着下蛋的感觉,滑翔的麻雀从一棵树落到另一棵树上,带起一阵细碎的“哗啦”声,听起来是一副早春提前到来的祥和美景。
  可惜这祥和美景毫不留情地被阻隔在了房间之外,房间里的氛围被一分为二,一边是数九寒冬,另一边则是烈焰夏日。
  身处数九寒冬的是冷离辞。
  身处烈焰夏日的是云清无。
  连接两个季节的是不断扭动身体,哭得惊天动地的小奶娃。
  只见冷离辞面无表情,直愣愣地看着对面墙壁,木然中忍耐着一丝杀意,他双手直直地向前伸着,两只手掌微微弯曲,只用短短的一节手指勉强勾着小刀扭动不停的肩膀,而他的左脸上依稀还能看见一片未干的印记,整个人透着阴沉之气,好似下一秒就会暴起杀人。
  站在另一边的云清无则是面色通红,脸上浸出汗意,弯着腰皱着眉手忙脚乱地摆弄着小刀身下的尿戒子,一脸严峻,好似在做什么难解的研究。
  耳边是穿透力极强的哭声,鼻息间是刺激的味道,平时灵活挥枪的手变得笨拙无比,然而内心越着急,手却越适得其反,在顽固的尿戒子终于被解开时,云清无松了口气,感觉这一趟不比他上战场轻松多少。
  他将尿戒子卷了卷扔在了一边,抬眼看向冷离辞:“换洗的尿戒子。”
  冷离辞垂眸看了云清无一眼,目光坦然:“没有。”
  云清无低头看了眼小刀光溜溜的屁股:“……”
  到底为什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透心凉的冷意成为了最后一根稻草,小刀的不舒爽到此刻终于爆发,“哇”地一声,哭得更撕心裂肺了。
  “哎呦,怎么回事?”门外响起刘嫂的声音。
  刘嫂敲了敲门问道:“需要帮忙吗?”
  “需要!多谢刘嫂。”这询问声真是及时雨,浇灭了云清无即将蔓延的火气,他急忙出声,让刘嫂进屋。
  刘嫂一看屋内这景象,直摇头:“哎呀,尿戒子怎么能够这么换呢?孩子多遭罪。”说着她接过云清无的位置道:“干净的尿戒子给我。”
  冷离辞无动于衷。
  云清无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出门得急,没带,刘嫂您这有吗?”
  刘嫂满脸写着不赞同,向着门口走去,忍不住责怪道:“你们这也太不细心了,要不是模样有几分相像,我真怀疑孩子是你们拐卖来的。”
  云清无闻言瞪了冷离辞一眼。
  冷离辞毫无负担地双手一松,转身就走。
  “欸,小辞你去哪儿,不会换尿戒子你得虚心学!”刘嫂拿着一块新布,将将堵住了冷离辞的路。
  冷离辞被这亲昵的称呼弄得本就不自在的身体更加难受,他语气僵硬:“洗澡。”
  他已经忍够了脸上的那块已然干掉的污渍。
  “洗什么澡,现在学习换尿戒子才是你的头等大事,你这孩子怎么当哥——父亲的!”说着,刘嫂腾出只手,生生将冷离辞拉了回来。
  云清无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生出一股幸灾乐祸,面上附和道:“刘嫂说得有理,你这个父亲太不称职了。”
  说完,他感知到了冷离辞心中的杀意又澎湃了不少,立即利用二人的临时契约,强行按了下去。
  冷离辞的脸色又黑了几个度。
  该死的七曜之期,究竟为什么还没有结束!
  等到刘嫂一边耐心细致的教学结束,小刀也终于恢复了清爽,又是一副笑盈盈地讨喜模样了,这让刘嫂简直爱不释手。
  饭桌上,小瞿林见状有些吃味,妄图夺回母亲的关注力无果,干脆选择了加入。
  而终于把自己的脸清理干净的冷离辞,此刻依旧算不得脸色好看,只顾着闷头吃饭,字面意义上的大米饭。
  “阿爸,听说白泽大神的新神像快竣工了?”瞿文眼里透着兴奋,这些天瞿平一直在忙活这件事,白泽神像三年一换,他阿爸作为漆工每一次都会参与,这视为他们家的荣耀。
  白泽本人手中的筷子一顿,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是啊,这祭祀大典没多久了,夏秋,林儿的衣服做好了吗?”瞿平看向自己的妻子。
  瞿林一听这话,注意力终于从小刀身上移开,欢喜地一蹦:“做好了做好了!可漂亮了!我今年终于可以去看白泽大神啦!”
  “祭祀大典?”云清无适时地侧面打探。
  “欸对,白泽是我们泽国的祥瑞神,多亏祂保佑,我们才能够风调雨顺地生活在这里,为了感谢祂,每年的冬至我们都会举办祭祀大典,林儿今年虚岁满5岁了,可以参加了。”
  刘嫂笑道,说完她又注意到一旁专注干饭的冷离辞,招呼道:“小辞怎么光吃饭呢,多吃点菜才有营养!”
  冷离辞牙齿一酸,差点咬到舌头,他头也不抬道:“本尊不吃姜、蒜、葱、鸡蛋、鱼。”
  刘嫂:“……”
  云清无瞥了一眼冷离辞,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饿死安静。
  “刘嫂你不用管他。”他又将话题转了回来,问道:“你们一直以白……咳,白泽为信仰?”
  “嗯对!主君说正是有了白泽大神,才有了我们,我们都是祂的子民。”
  冷离辞轻嗤了一声。
  子民……
  云清无一怔,无暇去理会冷离辞的那点挑衅,他目光落在一旁的瞿文身上,他的确曾经拥有过子民……
  那个国家叫做南泽国。
  本以为瞿文的样貌只是巧合,但……
  泽国……
  以他为信仰……
  会有这么多巧合吗?
  “瞿兄弟,等会你能否带我逛一逛?”
  瞿文放下筷子,点点头:“当然可以!我们泽国虽然地方不大,但还是很有意思的!”
  说完,他看向冷离辞:“冷辞兄弟要去吗?”
  冷离辞慢条斯理地拿过布巾擦了擦嘴,起了身:“不去。”
  说完兀自回了房。
  云清无闭了闭眼,从小的教养让他无法视若无睹,他露出歉意的笑容:“我阿弟他——”
  “哎呀没事儿,理解理解,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刘嫂挥了挥手,想起什么:“对了,我给你俩拿一套瞿文的衣服先换着,你们这太显眼,我看小辞穿着那身旧衣似乎也很不舒服。”
  云清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接受了刘嫂的好意。
  “哎呀还挺合身,比我家文儿还要俊!”等到云清无换完衣服出来,刘嫂眼睛都亮了几度。
  云清无的皮肤偏白,平时的衣服多是浅色,两者相衬犹如高空悬月,自带不可污浊的仙气,如今换上这略显繁复的藏蓝色大襟式、宽饰边长袖衣,好似皓月散落林间,沾染上了一丝地气儿,却不显庸俗,与这天地山林合该浑然一体。
  “来,低头。”刘嫂将一条以红线裹身的皮质刀带从左至右斜跨在云清无的身上。
  刀带红色边缘绣以黑色的花纹,中间是白色的贝壳和兽骨为点缀,套在藏蓝色的服饰身上,又给主人增添了一些独属于少年人的意气。
  最后,刘嫂拿出一根编制的红绳,穿过垂落在额间的碎发,戴在了他的额间。
  “嗯,这下完美了。”
  刘嫂笑盈盈地点点头,很是满意自己的作品。
  泽国的服饰与云清无记忆中的南泽国有相似之处,但两者之间依旧能够感受到明显的差异,他虽不至于像冷离辞那般厌恶别人的接触,但也不是来者不拒,可是方才刘嫂的热情,他却生不出一点不适的感受,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之感。
  这里让他感到亲切,但又的确不是记忆中的那个故国。
  瞿文今日的主要工作是巡视,云清无便跟在他身后,观察着这个坐落在山林里的小国。
  此刻正值上午,市集里热闹非常,一路上,云清无看见了酒肆、茶坊、药铺等各种各样的小店,这里虽然偏僻,但是显然五脏俱全,足够自给自足。
  路经客栈,客栈里依稀还能看见几个身穿中原服装的客人。
  瞿文注意到云清无的视线,介绍道:“我们这里地势独到,盛产水稻和牛羊,但盐和金属比较匮乏,所以干脆以此开辟了与中原的贸易通道,有些人很喜欢我们这里的环境,所以经常会过来小住一段时间。”
  云清无颔首,注意到每家每户的门上都贴有他的画像,当然与他真正的原身来说,还是有一些差别。
  “瞿大哥瞿大哥!”前方医馆里跑出来一个小少年,他的手上拿着一个木条编制的不明动物的头。
  “瞿大哥!你看我亲手做的白泽大神的头!像不像像不像!”
  云清无看向少年手中的东西:“……”
  瞿文笑着接过少年手中的东西,随手改制了一下,递还给少年:“呐,这样像多了!”
  云清无的视线落在瞿文身上,这个人除了脸相似,行事风格倒是与记忆中的人丝毫没有相似之处。
  等到少年跑开,二人又顺着街道沿路巡逻,直到第一日见过的其他捕快脸红气喘地跑了过来:“老大!又有孩子失踪了!是王大妈家的小豆。”
  瞿文一张娃娃脸显出怒色,抬脚就要跟着去:“我去看看!”
  说完,他又想起云清无,语带歉意道:“云兄弟,我可能不能陪你了,等会你逛完直接回家吧。”
  “我和——”云清无下意识想要跟着去帮忙,但话未说完就收了回去,方才他已经感受过,此处并没有妖祟作乱,那么便只是人祸。
  既是人祸,前车之鉴,他不该贸然插手。
  “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最后他道,看着一行人走远。
 
 
第12章 妖柱子
  等到瞿文离开,云清无又独自向上逛了一会,如瞿文所说,最为热闹繁华的就在中段的位置,以此为分水岭,再向上靠近,普通的居所会肉眼可见地减少,被单个面积更大、也更为显贵的屋宅所替代。
  他没有再向上走,准备返程,一路来,他都仔细观察着这里的人和环境,但却没有捕捉到一丝称得上是异常的地方。
  这里没有作祟的妖祟,也不是他熟悉的故地。
  重新回到瞿家小院,瞿平已经出门,屋子里只剩下了刘嫂和瞿林。堂屋里,瞿林围在摇篮前,和小刀玩得不亦乐乎,刘嫂的声音从他睡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小辞,正餐我做点酸面鸡汤,是我们这的特色,看你喜不喜欢。”
  “嗯。”
  云清无从这简洁的回应里,听出了回答者的冷淡,但刘嫂毫不在意,继续又热情地介绍了很多。
  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寄人篱下,也不知道审时度势,找准自己的位置。
  云清无掀开布帘进了房间,顿觉得这点白眼可能不够他使。
  只见刘嫂拿着扫帚正在扫地,冷离辞闭着眼睛就这么心安理得地在一旁盘腿打坐,丝毫帮忙的自觉都没有。
  仿佛一切是理所应当的待遇。
  他走上前接过刘嫂手中的扫帚:“刘嫂我来吧,您去休息就好。”
  刘嫂手向后躲了躲,笑道:“哎不用,我顺手就弄了。”
  “您让我们住下,已经帮了我们很大的忙了,您要是这样,我们就不好意思住下去了。”云清无又伸了伸手。
  刘嫂见此,只能将扫帚给了云清无。
  “这孩子。”她无奈地离开了房间。
  等到声音走远,云清无停下了扫地的动作,看向从方才到现在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的半只狐狸,语气冷硬:“你怎么能让刘嫂给你打扫卫生?这里是凡间,不是你的狐狸洞。”
  冷离辞仍旧闭着眼,语气平静:“本尊没有让她做。”
  言外之意就是人家愿意,与他无关。
  云清无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讲道理:“如果你自己做了,刘嫂就不会做。”
  冷离辞睁开眼看向云清无,像是难以理解云清无所说的话:“我不想做,你想做,我不会拦你。”
  云清无气笑了,再讨论下去显然没有任何的意义,他直接发布任务:“你去把床铺收拾好。”
  冷离辞眼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下一秒重新闭上了眼。
  可谓是油盐不进。
  云清无瞪了半晌,蓦的笑了一声,他拿起扫帚开始扫地:“哦,原来你连整理床铺都不会,算了,能者多劳,我不勉强你。”
  此话一落,油盐不进的妖立即进了,冷离辞倏地睁开眼,下了地,语气冷冷:“用不着你。”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