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重了一瞬,紧接着就感受到沈执霄的双手不安分地伸进了睡衣里,沿着他肚皮一点点滑过劲瘦的腰腹去碰到了胸口的皮肤。
秋绥登时心神错乱的炸开了毛。
他耳朵脸颊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挣扎地用手肘怼了下身后的沈执霄 ,力气并不是特别的大。
沈执霄品出了一丝欲拒还迎的味道,偏头去咬秋绥的耳朵。
这两天除了接吻两人什么也没干,好几次擦枪走火都轻飘飘的揭过了。
秋绥不好意思主动,觉得有点羞耻,每回都等着沈执霄忍不住动手,结果对方一直在等他的示意。
纵欲和脸皮,秋绥果断地选择了后者。
沈执霄礼貌了两天今天看到秋绥买润|滑,终于憋不住了,一边扯咬着秋绥的耳垂一边顺着秋绥的胸膛摸到锁骨沿着领口去碰他的后颈。
秋绥挺直的腰板条件反射的一折,身体微微划出了一道弯曲的弧度,肩膀也跟着塌了下来。
他没忍住低哼了声,有点脑热地低声说:“你、你干嘛……”
沈执霄听着秋绥有些抖的声线,浑身热血沸腾口干舌燥,说话的声音也变成有些暗哑:“宝宝……”
他一边叫着一边松开秋绥敏感脆弱的耳朵,埋头去亲秋绥的耳后,沿着一片滚烫的皮肤往后吻。
秋绥的心像是有爪子在挠,整个人又痒又软。
沈执霄还在边亲边含糊不清地喊他,尖牙划他的腺体,尖锐的触感让秋绥只觉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推拒。
alpha的动作一顿,收起牙轻轻地舔、吻了下,揽在秋绥胸前的手安抚地抚摸。
秋绥看着阳台外面行人有点羞耻地往后退,呼吸有些急促的低声说:“你……别弄了。”
沈执霄埋在他后颈上反对地摇头,有些粗硬的发丝擦过腺体针扎般刺痒。
秋绥正准备伸手去扒沈执霄乱动的手,忽然就被对方一只手收力抱紧,竟直接腾空抱了起来。
踩空的感觉令秋绥心跳顿时空了半拍,手足无措地要去抓沈执霄,不过很快他就被对方放到了床上。
秋绥双手撑着床还没转身就被沈执霄那大体型压了下来,这个姿势让他下意识冒出一股危机感,回头时发现沈执霄就在埋在他颈间乱蹭,十分无害地喊他宝宝。
秋绥脖颈被他蹭得有些痒,有些放松警惕地用肩膀抖他的脑袋。
沈执霄一边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一边追过去亲秋绥的唇,勾着秋绥的舌在温热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弄,滋滋水声在耳边炸响。
秋绥被亲久了逐渐脱力,有些撑不住的身体往床上靠,脑袋有些往下掉。
沈执霄也紧贴着他向下压,一只手扶着秋绥的下巴继续深吻,将秋绥的唇亲得湿红滚烫,看着秋绥的脸上爆发出一股靡丽的血色。
“宝宝……宝宝……宝宝……”好可爱。
沈执霄含糊不清地咬着他的唇反复地低叫,秋绥有点意乱情迷地抖着眼皮,听见沈执霄咬着他的鼻尖又低低叫了声老婆,粗生粗气的说:“我想,想标记你……”
秋绥听到那两个字心一麻,没忍住抬手去撞沈执霄的胸膛,躲对方的吻。
“谁是你的老婆……”他有点不高兴地扯眉喘息说话。
alpha痴迷的动作一顿,看着秋绥要挣扎紧紧地收着力气,认错地贴着秋绥的脸颊小声说:“老公。”
秋绥躲避的动作有些卡壳,一下子就被这话砸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沈执霄观察着他的神情,低低地笑着又轻轻喊了声老公,低哑的嗓音伴随着炽热的气息在秋绥耳边炸开,让秋绥毫无应对之力。
“我想标记你,老公……”
沈执霄衔着他脸颊,呼吸急促地低声祈求问。
秋绥听他反复喊自己老公,全身像点了火一样高热。
他有点晕头转向地听着沈执霄的声音,最后有些含糊地应了声,心想反正只是临时标记而已。
听到准许的alpha顿时精神亢奋起来,怼亲了几下秋绥的唇角,低笑着说谢谢老公。
秋绥有点没力气地埋在被褥间,感受着沈执霄炽热的体温从后背传来,后颈瞬间被衔住了。
虽然做了准备,但秋绥还是没忍住抖了下腿,能感觉到沈执霄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缓慢厮磨。
下一秒,突然直直咬了下去。
前方的秋绥顿时不堪重负地揪紧了被褥,无论被临时标记了几次都有些适应不了那股密密麻麻的痛感和电流般的软麻。
随着沈执霄的信息素逐渐进入后颈,秋绥抓着被子的手有些绷紧,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出浓艳的血色。
他呼吸有点吃力,喉口不自觉地发出细小痛哼,像被压住尾巴没法逃跑只能可怜吟叫的猫科动物。
沈执霄尖牙钉着秋绥,手安抚地抚摸他的侧颈和耳朵转移秋绥的注意力。
直到短暂地咬完淡淡的标记才抱着秋绥的脸颊低哄亲吻。
感受着后颈那股火辣辣的感觉,秋绥的眼尾洇出了一丝潮湿。
他大口喘息觉得一切都结束,脊背和肩膀抖逐渐放松了下来,紧接着就感受到吻着脸颊的人开始伸手去勾自己的睡衣扣子。
秋绥反应慢半拍地眨了下眼睛,迷糊地伸手去抓沈执霄的手指,声音有点闷:“你、你扯我扣子干嘛……”
alpha看着他有些迷离的神情,额角的血管突突跳动,怜惜地亲了下他的鼻尖,低声提醒:“宝宝,还有一个标记……”
秋绥混沌的脑子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直到见他有些流畅地拉开了床头柜上的第二个抽屉,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
他去撑着床微微往后挪,说话卡顿了好半天才说:“你、你又没易感期……”
沈执霄抓住盒子回来,一边蹭他的脸一边低声喊老公,“明天就是了,提前一点也没关系。”
没关系个鬼啊,屁股痛的人又不是你。
秋绥跟仿佛面露凶光的沈执霄对视,尾椎骨瞬间麻到了腰上,有点忿忿想。
沈执霄的睡衣早就不知不觉间扯松了,他顺手一脱坚实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一身肌肉随着呼吸微微扯动,看得秋绥有点炸毛。
他的身材也不差,但跟沈执霄比起来就很没优势。
秋绥看着沈执霄弯下腰抓着他的手搭到对方身上,不受控制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指在对方温热的肩膀上微微抖动。
他跟那双祈求的双眼对视,好半天才咕咚一声,败下阵来,磨着嘴皮子有点羞耻地含糊说:“就一次……”
alpha漆黑双眼在灯光下亮得惊人,眉宇裹挟着欲念低头去碰秋绥的额头,唇角亢奋地上扬,低声说谢谢老公。
“……”
之前好几次终生标记都是在沈执霄易感期的时候做的。
对方易感期的时候意识不清醒,从头做到尾都是一副躁动莽撞的状态,秋绥很难叫应,但清醒的沈执霄却很不一样。
虽然他的眉宇间夹杂着急躁,但会在秋绥挣扎时关心地靠在秋绥的耳边轻轻地询问他的情况,直到秋绥点头他才会有下一步动作。
反复了几次,秋绥晕头转向仰躺在被褥间,感觉从一开始的舒缓变得折磨,心仿佛被蛀了个洞,每次临近填满时,高涨的情绪就从那个洞里流出去了,只能维持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时间却流逝了一大半。
秋绥的脖颈、锁骨都被汗浸湿了,双眼迷蒙地睁着,手指胡乱地去抓被子,呼吸的节奏混乱起来,下意识顶了下膝盖。
沈执霄身形一顿,又开始弯腰贴在他的耳边:“宝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秋绥张了张嘴只想骂人,抬手猛地甩了他一巴掌,声音有些沙哑:“再问,就滚下去……”
把他折磨得不上不下的罪魁祸首闻言有点委屈,像小狗似的拱他的侧脸,声音低低:“那我不问了,宝宝不会生气吧?”
秋绥的回答是含糊不清的不。
但很快他就后悔了,沈执霄显然是先礼后兵。
前面完全是故意的,将他大半力气都消磨掉了,后面根本没有余力做反应。
如果让秋绥选,还不如跟易感期的沈执霄睡,至少来的直接。
但真到了第二天沈执霄易感期,秋绥又后悔了。
他昨晚消耗太厉害,根本没法应对神志不清的S级alpha。
这时候秋绥又想,还不如抓着抑制剂把这个狡诈的男朋友扎成刺猬呢。
沈执霄的易感期整整有五天,反应最剧烈时候就是头两天。
阳台窗帘被秋绥提前拉上了,房间里从早到晚都开着一盏小夜灯。
秋绥其实也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他躺在沈执霄用他的衣服筑巢的床上,连水都是好半天才能喝上。
沈执霄的状态比前几次易感期要更重了,或许是因为前段时间没有安全感的缘故,对方即便去找水喝都会带上秋绥。
二楼的水吧里没水就带着秋绥去一楼。
一楼的窗帘没有拉,秋绥视线晃动地看着外面的天色,天已经亮了。
沈执霄抱着给他喂水,秋绥垂着头完全没有力气张口,亲了半天才喝上两口,又晕头转向起来。
易感期头两天过去,alpha终于长了点脑子,知道一次性多备点水回房间。
秋绥对时间的流逝异常的迟钝,并没有察觉易感期最严重的两天已经过去了。
他像是一只被狗嗦成芒果核的猫,整个人湿漉漉的,头发零乱贴着脸颊,在床上曲躺着。
沈执霄碰一下他身体就缩一下,对方贴过来亲时,会以为是喂水下意识回应。所有的反应全凭条件反射,意识混沌到了沈执霄易感期的第四天,秋绥才逐渐发觉出问题。
他在放在抽屉里的盒子都被沈执霄用光了!
“抱歉,宝宝,嗯,我可能是易感期加重了……你知道的,我上次用强效抑制的副作用很大……”
沈执霄抱着他去浴缸里洗澡时,可怜地蹭着秋绥的后颈小声解释。
秋绥捂着发涨的肚子,没力气跟他说话。
养精蓄锐的alpha鞍前马后地将秋绥洗完澡换上新的睡衣,又把一片狼籍的房间收拾好,给屋内的净化系统开到最大,换上新床单被褥后赶紧把秋绥塞进里面睡觉。
而后又把一楼一团乱的客厅沙发收拾干净,洗菜做饭。
秋绥这几天睡得断断续续,终于没有打搅地睡了个好觉,起来吃饱饭恢复力气的第一件事是给低眉顺眼沈执霄甩巴掌。
alpha顶着侧脸通红的掌印温顺地收拾碗筷,擦干净手给伴侣揉腰按摩,帮忙拿书翻书。
易感期一过,这人瞬间从色.情.狂变成二十四孝男友,秋绥说东,他连西都不敢看一眼,足足服侍了三天才和客厅沙发告别获得重新上床权。
幸好两人专业的考试安排比较晚,不然沈执霄可以在沙发一直睡到放寒假,秋绥可不想行动不便地走去考试。
两人的考试时间错得有些开,如果当天秋绥先考完,他会先回宿舍窝着睡懒觉,然后等沈执霄回来一块儿去食堂吃饭。
但如果沈执霄当天先考完,这人就会在教学楼下等他出来,然后载着他一块儿回家吃。
零零散散一周多的考试考完,总算正式进入寒假了。
乔可然比秋绥先一天考完试,当晚就飞北方找林恺,秋绥并不急着回家,因为秋瞬的专业考试结束时间最晚,还得等几天跟他一块儿回。
之前就答应过带沈执霄回溪城玩,alpha订完机票后格外的紧张,还用几个大行李箱装给他爸妈准备的见面礼。
秋绥看到客厅一排的行李箱,惊愕地瞪大眼,还以为他要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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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
还是差了一点点,明天补?
第78章 寒假
秋绥觉得这阵仗太大了, 怀疑沈执霄连他七大姑八大姨的见面礼都一块准备了,跟对方回扯皮了半天,才勉强把行李箱数量缩减到三个。
一月下旬, 大学生们已经陆陆续续开启一个多月的长假, 甚至有的比秋绥还要更早放假。
回了溪城的高中朋友们个个在群里吆喝约饭,有得则是凑人一块儿回学校找以前的老师聚餐。
秋绥抱着手机懒洋洋趴在沙发上地跟他们扯皮聊天。
沈执霄一边帮他捏肩膀一边明目张胆地窥屏, 看到秋绥答应跟几个人一块儿打球, 平静的脸色骤然撕裂, 但很快又看到秋绥打字问朋友介不介意他带上对象一起。
沈执霄看见这几个字,顿时和颜悦色了,甚至有种身份被昭告天下喜滋滋,低头有点儿得意地去怼秋绥的脑袋。
群里的几人朋友看到秋绥的消息一条一条消息打趣起来,自然是欢迎秋绥那位素未谋面的对象一块见面。
他们只听秋绥只提过谈了恋爱,并不知道秋绥谈的对象的第二性是什么,但都有些默契地在心里猜想那应该是个十分漂亮娇小的omega。
唯一知道实情的林恺不敢多说话, 自他跟乔可然恋爱后,每发一条消息都会引起一众嫉妒的忿懑。
秋绥在群里约了几天假期的活动, 转头又跟他妈聊了起来。
过两天就得带着沈执霄一块回溪城做客, 考虑到沈执霄大老远过来住酒店太不方便了, 庄女士思考着给沈执霄收拾出一间客房。
沈执霄还没跟他一起回去, 就已经夹着尾巴紧张得不行,秋绥怀疑沈执霄住在他爸妈眼皮底下连动都不敢动。
好在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庄女士换了,想到抬头不见低头见沈执霄可能不好意思,她觉得把另一个小区的平层收拾出来给沈执霄住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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