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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仙尊陨落再就业(玄幻灵异)——猫见打

时间:2025-11-19 08:30:57  作者:猫见打
  掌灯的太监目不斜视地穿梭在各种夹道廊下,步履极快,却又极稳,可就是没顾及身后的新人,连着数个拐角,将人远远落在了后头。
  新人步履蹒跚,走得不快,当他被落下后,步履却十分坚定,总是朝着对的方向走去,仿佛游走的不是陌生的宫闱,而是自家后院一般。
  掌灯的殷公公,一直走到尚仪局的衙署前,才回过身去看,意外发现新人正好好地站在自己身后,于是只能隐去眼里的戾气,朝他哂笑一声。
  守在衙署正门旁边的门官正在交班,见到他们前来,纷纷朝领头太监作揖,原没打算理会后面跟着的小虾米,可其中一个门官视线一掠,便连忙用手肘撞了撞隔壁人,示意他们去看。
  天还蒙着,周遭光线十分有限,费力细看后,门官们的睡意立马都散了个干净,纷纷露出惊艳之色。
  然而未等他们细看,那道身影已不在原地,同前人一起进入了衙署。
  “殷公公怎么来得这般早,可有急事?”刚在前堂点过卯的巢主事,一见殷公公,立马笑着迎了上去,然后注意到了跟在他身后的新人,便问,“此人是?”
  殷公公喊了声“小庆子”,偏头示意新人上前来,对主事行礼,而后道,“就一新人,潘大人让进宫的,烦请主事给他安排个差事便是。”
  巢主事依旧笑吟吟看着殷公公,问:“庆侍童,你可有属意的去处?”
  新人正是真宿,真宿心里早有定夺,但经过刚才来时的事儿,他顾忌着殷氏那隐而不宣的恶意,疑心现下若是将自己属意的尚膳局说出来,很可能会被下绊子。因此真宿只道,“全凭主事大人安排。”
  殷公公闻言瞅了真宿一眼,拧了拧眉,但什么也没说。
  巢主事收了笑,“没属意呀,这样咱家反而有点不好办呢。嗯……让我想想,说起来之前倒是有个好去处——”
  “尚膳局。”
  巢主事话音刚落,真宿不由金眸微亮,眼里仿佛有细碎星光在闪动。
  只听巢主事继续说,“尚膳局前阵子可缺人了,尤其缺传膳的。”可下一刻,他便话锋一转,“可惜昨日就调了人去了,暂时没空缺下来,当真是不巧。传膳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好差事,三天两头有人跑这儿来要咱家给安排呢。”
  “……”真宿垂下头,掩饰微微抽动的嘴角。
  这是在涮他玩呢。
  尚膳局的活儿,说重要,至关重要。他之所以属意尚膳局,并非是看中尚膳局的工作待遇,而因此处是能接触到毒物的一大渠道。
  在进入史书之前,他草草翻阅过书中的内容,记得上面写姩国的君王,每年都遭受了异常多的暗害,其中数毒杀最多。虽然那时他还没下定决心修炼《五至经》,但已经下意识地为自己可能的抉择铺路了。
  而姩国对毒物的把控相当严格,寻常药铺都只能持有少量含有剧毒的药,普通百姓要是想买毒药,更是必须记名,限量购入。要说哪里最有可能搞到修炼用的大量毒物,真宿下了判断,觉得就是这宫墙之内了。
  后来巢主事又提了个御马监的差事,说都被争破头了,因为东马场的马匹都打有马印,是名副其实的战马,养得那叫一个膘肥体壮,就连陛下的御马,也都养在东马场的马厩里。
  真宿暗忖,战马跟兵权挂钩,那争破头怕是不虚。虽然他不谋权,但地位能上去,行事就方便。于是真宿点了头。
  然后巢主事给真宿安排了西马场的差事。
  西马场,而非东马场。
  “……请问主事大人,这西马场是何样的?”真宿耐着性子问道。
  “跟东马场大差不差哩。”巢主事皮笑肉不笑道。
  真宿沉默了,自知还是入了套,不禁闭了闭眼。
  要真是大差不差,前头介绍御马监的时候,会一句不提?不过听上去应当比东马场要偏,兴许更方便他苟一段时间。
  行,西马场就西马场罢。
  待真宿和殷公公一离开,全程在屏风后偷听的另一主事,便上前来八卦。
  “巢爷,那侍童不是潘大人的人吗?”那人问。
  “这宫闱,有几个不算是潘大人的人呢?他可是尚仪局掌印,五监十局之中,就数这尚仪局最大,掌宦官任命,全部侍人宦官都能算是他的人。”巢主事嘴角仍旧上扬,但笑意不达眼底,语中尽显讽意,“既然都属他的人,那这里头,当然还得分个三六九等了。”
  另一个主事姓单,道:“还是巢爷看得通透,受教了。”
  巢主事摆了摆手,“像前些天进宫的那个,那才是正儿八经敬过茶的,要巴结,得先挑对人。”
  “不过这小庆子长得是真带劲呐!”单主事又将话头拐回来说道。
  巢主事的笑登时挂不住了,脸色沉郁发黑,单主事偷觑了他两眼之后,赶忙改口道:“但远远比不上林公公,还是林公公好看得多!”
  闻言,巢主事脸色稍霁,嘲讽道,“长那副样貌又如何?不叫贵人觑见,一切都是虚妄罢了。”
  西马场,一个圣眷不可能会降临的地方,在那只能跟牲畜打交道,一年到头,连外人都见不着几回。并且西马场未设管事一职,意味着压根没有上官,没有上官便不能被上官提携,晋升之路,从最开始就是断的。
  单主事附和笑笑,“那对他无疑是个‘好’去处,还是巢爷想得周到。”
  “哼嗯。”
  .
  西马场。
  真宿有想象过这里会是怎么样的,他原以为就是养着些年老体弱的马儿,然而到地一看,发现压根不是那么回事,这虽叫做马场,却瞧不见一匹马,反倒是瞧见了通体玉白的小象、不知名的大型鸟雀、白面猿猴,甚至还有猞猁和钱豹子等等。
  物种之奇异与丰富,超过了真宿的想象。
  不过它们的状态看起来都不太好,大多无精打采的,瘫在笼子里也不知是死了还是睡着了,好些瘦得皮包骨似的,也就白象还算圆润。
  而西马场的侍人,也一样没好到哪儿去,个个深衣褴褛,面色麻木,慢举慢动。
  真宿问了好几个人,他们面面相觑,显然也不知该让谁来给他分配活儿,但解了真宿的另一个惑,告诉了他,此处为何养了这些个猛禽野兽。
  “啊,这些啊,那都是地方进贡过来的,或是邻国赠物。你瞧见那边檐下的雀儿没,那是传信用的飞鸽,除此之外,还有贵人的宠物。”
  真宿托着下巴,思忖这里面当真有贵人的宠物?养得这样糟糕,不会被问责么。
  老侍人似乎猜到了真宿所想,又补充道,“暂时也只有大公主有养宠,就在后头的羊舍里。”
  有人却驳道,“圣上也有养宠,不过没养在这儿,听闻圣上为它修了座殿宇,专门养在那里头呢。”
  真宿神色平平,显然对此没什么兴致,没再掺和聊天。而当他正欲再去找活儿的时候,忽地有人从后头朝他跑了过来,将他喊住,“诶诶,别走!我这儿有个活儿可以给你!”
  ……
  蝉休之时。
  一个鬼祟的身影,熟门熟路地摸黑推开了羊舍的门,回身对后头的人道,“主子,奴家都打点好了,不会有人的。”
  “嗯。”旋即一颗夜明珠在羊舍里亮起,微微照亮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着的白绵羊羔子。
  被称作主子的少年面上逐渐染上诡异的红晕,命令道:“帮我抓着碧滢。”
  “是。”侍人用布带缠住了绵羊的吻部,然后两手狠狠揪住羊角,强硬地将羊羔拖到了少年面前。
  羊羔的横瞳很快湿润了起来,呜咽嘶吼穿不透四周的木头墙。
  而不远处的侍人房里。
  真宿本来已经睡下了,可总隐约觉着马场的某一处有什么怪异的响动,越琢磨越清醒,他到底担心马场的动物出事,于是集中五感,向外查探。
  这一探,真宿都愣住了,为何偏就是羊舍,他今日刚接下了别人让给他的活儿,那便是照料大公主的小羊羔。
  此时正值半夜三更,羊舍里竟有两个歹人在。
  真宿没法探查到具体,要是他的紫府封印得以解除,将神识释出去,那么不止这方圆之内,就是远到百里开外,他也能够探知一二。
  看来紫府解封一事,得尽早提上日程,他的天阶乾坤袋里还存着诸多珍藏,丹药符箓法宝功法皆有之,没了神识,至今取不出来。
  只是现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去羊舍。
  真宿将被褥一掀,轻手轻脚下了通铺,穿上布履后便离弦箭般冲了出去。
  于是片刻之后,数个完美隐匿在夜色中的黑衣人,便眼睁睁看着一抹突兀出现的人影,朝着他们准备收网包围的羊舍欺近。
  “……怎会突然有人来?!我们被先一步察觉到了?”
  “糟了,不能让他靠近羊舍,要打草惊蛇了!”
  黑衣人纷纷急了起来,而其中一人却猛地盯住另一处,言语激动道,“主上怎么朝着那人过去了?!”
  “什么——”
  真宿步履匆匆,离羊舍越近,越是预感不妙,就在他踏上满是潮气的草地,途径一扇虚掩的门的一瞬间,真宿心底的不安攀升至顶点,暗暗蓄势。
  就在这时!一股巨力猝然从侧边袭来,真宿躲避不及,被猛地掀到了对面墙上。胸口一窒,一道身量极高的人影堵住了他的去路,投下阴影将真宿整个团团笼住。未等真宿看清来人,一冰冷硬物旋即抵住了他的下巴,再狠狠抬高——
  作者有话说:
  ----------------------
 
 
第7章 西马场
  真宿被迫高高地仰起了头颅,莹白的脖颈抻成直线,喉结在肤下顶出薄尖儿,如同枝上秋实,诱人采撷。
  顷刻后,真宿垂眼一睥,抬手便将硬物摁回去,无声的角力开始。
  真宿虽无法调动体内真元,但是单论内劲,只要无视破碎丹田带来的剧痛,便能使出来。身前之人的力量出乎意料的恐怖,由下至上的发力并不轻松,对方却犹如鱼跃龙门时那股逆流而上的无上冲力,势如破竹!
  可惜对上真宿的真仙体蕴藏的雷霆万钧之势,终究是棋差一着,僵持百十息,对方凝力几近溃散,最终落入下风。
  身前之人煞是意外,以防内力倒灌,不得不将硬物撤下。真宿这才用余光扫到,那硬物其实是一把及他腰高的苗刀的刀柄。
  “你是何人。”一道冷冽低沉的声音在头上响起,携着仿佛能蚀骨的低振感。
  真宿抬眼朝对方脸上看去,只见一双点漆般的墨瞳正牢牢锁定着自己,轮廓五官投下的阴影比夜色还要浓重,给真宿一种被蛇蝎盯上的压迫感。再往下,发现对方虽身着一身玄色戎装,却丝毫不见低调,内衬的麒麟纹羽缎贴里,在月色下隐隐反着亮光,头上戴的冠巾虽也是玄色,边沿却绣有繁复金线,用紫玉巾环收束,垂下数根长及腰的冠带,随风飘逸。足见此人融入夜色依靠的不是外物,而是极其高明的气息收敛术,以致于真宿五感尽展,仍旧无法察觉到这么近的地方,竟还藏着人。
  真宿想得出神,一时忘了自己现下是个小小侍人身份,反问道:“问人之前,不应先自报家门么。你又是何人。”
  身前的男人挑了挑眉,霍然收了周身寒意,转而饶有兴味地打量真宿。
  真宿没空跟他在这周旋,羊舍的贼人还等着他去逮呢。
  但当他正欲挤开身前之人,往羊舍走时,对方却道,“如果你是要去羊舍,那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只见男人抬了下手,真宿忽地察觉到不远处突然多了几道气息往羊舍靠近,不由心下一凛,扭头看向男人。
  男人一直在低头看着他,自然发现了真宿那带着熊熊怒意的目光,不由凤眼一凝,露出冷硬到有些轻慢的表情。
  “给我让开!”真宿说罢,旋即暴起。
  拳风交至,战斗一触即发!
  与此同时,羊舍里。
  “碧滢……碧滢……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砰”的一声,数名黑衣人一把将门踹开,两柄匕首转眼便贴在了舍内二人的脖颈上。
  帮忙抓着羊的内侍倒是冷静,一动不动,慢慢放开了手里的羊角。
  但他主子,那个锦衣华服的少年就没这番心性了,慌张慌智的,糟蹋着羊羔一时半会抽不开身,但腿先自行软了,一个脱力,顾不上脖子上的刀,膝盖重重地往地上磕去!
  黑衣人反应迅捷,及时收起了横在少年脖颈上的刀。
  少年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脖子,发现没有流血与痛感,不由露出劫后余生的欣喜若狂,接着颐指气使道,“知道本皇子是谁,还不来搀扶,顺道给我将这畜生丢远些。”
  内侍也跟着主子壮了胆气,道:“快放我去服侍三殿下!”
  但持刀的黑衣人没动,剩下那个不用持刀的,则去将羊舍里的火把点着了,舍里头腾的亮了起来,三皇子这才瞧见了黑衣人腰间挂着的铜制牌,上面只錾刻着“虿”一字,一下子把三皇子看傻了。顷刻后,他连忙手忙脚乱地将外袍裹好,然后像鸵鸟一般将自己缩成一团,好叫人认不出来。
  “三殿下,你适才将这羊羔喊作谁的名字?”黑衣人边问,边利落地挥刀放血,小羊羔蹄子一蹬,就了无生息了。
  三皇子自是不敢认的,抖得跟筛子似的,刚才喊得可快活,现下是一句不敢说,恨不得真钻地里去躲上一躲。
  三皇子可以不开口,内侍就不得不开口了。
  可惜内侍也是个没骨气的,黑衣人让他说,他不说,黑衣人立马剜了根羊腿下来,还带着绒绒白毛,淌着生血丝,就掐着他脸,往他嘴里塞。
  “救命,主子救我……我不要、呜哈啊,不吃,我不……”
  血腥味与内侍被吓出的尿骚味弥漫开去,充斥着羊舍,但黑衣人不为所动,三皇子则被耳边的惨叫声,以及嚼骨吞肉的声音折磨得瑟瑟发抖,涕泗横流。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拿它叫皇姐的名字!”
  要是主上在,势必会拿鞭抽这位三皇子。这是能认下来的事儿吗?!但黑衣人委实无法替他们主上定夺,只照原来说的,敲打敲打一番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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