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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怀了死对头的崽(穿越重生)——林不欢

时间:2025-11-19 16:26:43  作者:林不欢
  祁煊对此倒是没什么异议,他不过是个办差的,去哪儿都一样。
  但修造使听闻祁煊要回京,却不乐意了。
  “祁副统领,这灵山危险得很,谁知道赶明儿会不会有新的怪物出来咬人啊?您要是回京了,谁来保护大伙儿的安全?”陈秉忠道。
  “我会让吴千钧带人留下,那四只细犬也留在营中。”祁煊说。
  “那能一样吗?若吴千钧有用,陛下怎么不调他回京办差呢?”
  祁煊:……
  幸亏吴千钧不在这里,没听到这话。
  “下官亲自给陛下写折子,无论如何祁副统领都不能走。”陈秉忠这几日早已吓破了胆,祁煊坐镇,对他来说就是一剂定心丸。
  祁煊走了,留下再多人,也安抚不了他。
  但这种时候,没人会听取他的意见。
  祁煊回京一事,只是通知他,压根不是同他商议。
  祁煊真正犯愁的,是该如何朝闻潮落说。
  闻小公子身娇肉贵,如今没人暖被窝都睡不着觉了。
  若他走了,对方不会随便寻个人代替他吧?
  作者有话说:
  ----------------------
  祁煊:舍不得,放不下
 
 
第18章 
  营帐内,阿福正拿着伤药帮闻潮落处置手腕的伤口。
  方才祁煊突然起身,坐在他腿上的闻潮落猝不及防摔在地上,手腕擦到了石子。
  “要不要叫大夫过来看看?”阿福问。
  “擦破点皮而已,不用那么麻烦。”闻潮落想到祁煊,气不打一处来,“祁煊这混蛋当真是没担当,到了今日还怕东怕西的,生怕叫人看到我与他亲近。”
  本朝男子与男子成婚虽不算正统,却也没有律例禁止。更何况他和祁煊都走到这一步了,他都不怕让旁人知道,祁煊却整日遮遮掩掩,实在令人不快。
  阿福看了闻潮落一眼,心道自家公子当真是入戏,这几日与祁副统领相处便如真的做了“夫妻”一般。若非公子与他相处时言行举止都如常,他真要怀疑对方是不是磕了脑袋还没好彻底。
  不过仔细想想,祁副统领也算挺配合的了。
  对方这几日不仅和他家公子同吃同住,伺候起人来也任劳任怨,有时候比他做得还要周到。
  “公子,您和祁副统领这戏,还要唱多久啊?”阿福问。
  “那就要看他的表现了。”闻潮落觉得,目前两人这日子还算能过下去。
  “小的觉得,他表现得尚算不错。”
  “你怎么替他说话?”
  “公子不也挺满意吗?”阿福笑道。
  若公子不满意,怎么可能将戏演到今日,还意犹未尽?
  闻潮落并未反驳。
  必须承认,近来那家伙对他的态度确实比从前好了不少,至少不会再故意跟他作对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
  闻潮落转头看去,就见卢明宗在门口探了颗脑袋进来。
  “怎么了?”闻潮落问他。
  “潮落,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事儿找你商量。”卢明宗额头渗着细汗,看起来似乎很着急。
  闻潮落闻言站起了身。
  阿福怕他冷,忙拿了件披风给他。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你跟我来。”
  卢明宗似乎是怕隔墙有耳,拉着闻潮落走了好远,直到远离了营帐,才顿住脚步。
  “我今晚观天象时,察觉有异,便卜了一卦……我不确定是不是我学艺不精解读错了,但事关重大,我又不敢按下不提,只能找你商量一下。”
  “卦象如何?”闻潮落问。
  “卦象显示的结果不大好,我不敢说。”
  闻潮落受不了他卖关子,开口道:“你不说我走了。”
  “你别走。”卢明宗抓了抓脑袋,来回踱了几步,看起来很焦躁,“盈华殿有规矩,不可擅自为人批命,更不可随意泄露天机,若是让我师父知道,肯定会将我逐出师门。”
  “说重点!”闻潮落道。
  “帝星晦暗,我朝恐有……恐有大祸。”
  卢明宗说这句话时,将声音压得极低。
  这种卦象,别说是他,哪怕是国师也不敢妄言。
  但他自投入国师门下,在占卜一事上素有天赋,无意间窥得此种天象,实在不敢不理会。
  “你确定吗?”闻潮落问。
  “卦象本就没有确定一说,天机是轮转的,就算我师父来了也不敢说确定。”卢明宗道:“也许我卜得不对,我这不是怕万一……”
  “上次你还说什么逢凶化吉之类的,怎么短短几日就变了?”
  “那一卦卜的是祭天一事,和今夜的天象无关。”
  卢明宗走到一旁的石头上坐下,片刻后又站起来,在闻潮落面前走来走去,跟脚底板着了火似的。
  闻潮落对占卜一事并不热衷,却也不是全然不信。
  尤其卢明宗所言涉及帝星……
  “你方才说帝星晦暗,是不是代表龙体可能欠安?”
  “你小点声!”卢明宗恨不得捂住他的嘴,压低了声音道:“帝星不止代表陛下,太子殿下是储君,亦受帝星庇佑。但帝星晦暗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也说不好,往大了说无非就是生死和……”
  那几个字卢明宗没敢说,但闻潮落猜到了。
  涉及皇帝和太子的大事,除了生死,那就是皇权的更迭。可皇帝如今正值壮年,身体也无不妥,按理说短时间内不会走到那一步。
  “你跟我说这个,是想让我朝太子殿下转达?”闻潮落问。
  “如此大逆不道的卦象,我哪儿敢朝殿下提?”卢明宗可怜兮兮地看着闻潮落,“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说我又怕万一是真的。潮落,你脑子好使,你给我出出主意。”
  此事着实难办。
  无论真假,都一样难办。
  “你问问你师父?”闻潮落提议。
  国师阅历丰富,又得皇帝信任,这种问题他或许会有应对之法。
  “不成,我擅自卜问帝星动向,不合盈华殿的规矩。再说了,我师父昨日给我传了信,他今日一早就闭关了,得到祭天大典的前一天才出关。”
  “那你找你那些师兄弟试试,说不定他们……”
  “盈华殿除了我师父,只有我最擅长观星卜卦,问他们没用。”
  “那还能有什么办法?”闻潮落也有些着急了。
  此事涉及太子。
  而太子,是闻潮落的姐夫。
  他既然听说了,便不可能置之不理。
  “你这卦象有几分可信?会不会有误?”
  “不好说。”卢明宗忽然想到了什么,“但是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印证。”
  “什么办法?”
  “我师父夜夜都会观星,且会将结果记录在册。他今日一早才闭关,昨夜的观星结果定有记录可查。短短一日,星相变化应该不会太大。”
  如此,他只要看一看国师昨夜的记录,就能印证。
  “那你明日一早就回京去看。”闻潮落说。
  “我师父观星的册子不许外人看,我若想看得偷溜进去。但是我武艺不精,盈华殿守卫森严,我根本就进不去。”卢明宗看向闻潮落。
  哪怕隔着夜色,闻潮落也立刻读懂了他的眼神。
  “你让我帮你偷国师的东西?”闻潮落快被他气笑了。
  “太子殿下可是你姐夫,此事关乎你姐夫的安危,你帮我偷个册子不是应该的吗?”卢明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说了,你这身份就算被逮到,也没人会治你的罪。”
  “皇宫里不仅有禁军,还有牵狼卫,我怎么混得进去?”闻潮落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他自己想悄无声息混进宫,的确有点困难。
  若是有牵狼卫的人帮忙,事情就简单多了!
  另一边。
  祁煊安排好营中事宜后,夜已经深了。
  他回到闻潮落的营帐后,见对方已经躺下了。隔着被子能看到闻小公子蜷缩着身体,也不知这会儿被窝里凉不凉?
  “洗漱了吗?”闻潮落忽然开口。
  “洗了,你……还没睡着?”
  “洗了就进来,快点。”
  “哦。”
  阿福说得没错,祁煊的确很配合。
  被窝里多了个人,瞬间就热乎了。闻潮落面对他侧躺着,毫不见外地将脚塞进他的腿.间,又将手塞进他的寝衣里,将祁煊当成了人形暖炉。
  “有件事儿……”
  “你帮我个忙。”
  两人同时开口。
  祁煊听到闻潮落让自己帮忙,便止住了话头,等着对方先说。
  “我要偷偷进宫一趟,拿点东西。”闻潮落说。
  “拿点东西?”祁煊一挑眉,“你想说的是偷吧?”
  “随你怎么说。”
  “不行,皇宫又不是我家。你若想偷东西寻刺激,可以去我家,随便你拿。”
  闻潮落手脚暖和了些,手指在祁煊身上无意识打着圈,“你家就是我家,我想要什么还需要偷吗?这次事关重大,你必须帮我。我轻功好,保证不会被发现,就算发现了,也不会把你供出来。”
  祁煊有点懵,只听到了那句“你家就是我家”,后头的话都没听进去。
  “唔,别乱捏。”他隔着衣服攥住了闻潮落的手。
  闻潮落任由他攥着,“那就说定了,我明晚去拿。”
  “你要偷什么?”祁煊问他。
  “卢明宗要看国师的天象簿,在盈华殿。”
  去盈华殿偷国师的东西,主使还是国师的徒弟,此事当真离谱。但以祁煊对闻潮落的了解,若他不帮忙,对方肯定会想别的法子。
  “非要偷吗?”祁煊问他。
  “不是偷,只是看一眼。”闻潮落一本正经,“皇宫是我姐姐的婆家,我去串个门看一眼国师的册子,这不犯法吧?”
  “不犯法你怎么不光明正大去看?”祁煊揶揄他。
  “啧!”闻潮落膝盖一顶,顶得祁煊倒吸了一口凉气。
  祁副统领弓着身体,声音都哑了,“闻潮落,你想害我断子绝孙吗?”
  “我压根就没使劲儿。”闻潮落伸手,“要不我帮你揉一下?”
  祁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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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底啦,明天加个更试试,嘿嘿[坏笑][害羞]
 
 
第19章 
  祁煊一把攥住闻潮落的手,吓得差点从床上跳下去。
  这闻小公子当真是越来越会胡闹了,从前撒个娇抱一下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这般没分寸,还想帮他揉一揉。
  那地方,是能随便让人揉的吗?
  “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胡来?”祁煊道。
  “你不知道的多了。”闻潮落没再继续闹他,而是将脑袋埋在了他颈窝,“睡觉吧,我困了。明天还得回京城呢,路那么远,想想都累。”
  祁煊想把人从怀里弄出去,奈何闻小公子抱得太紧,只能作罢。
  “先别睡,我还有话说呢。”祁煊捏了捏闻潮落的耳朵,又道:“我可以帮你,不过咱们得约法三章。第一,明日回京后,一切都要听我的安排。第二,你去看完了天象簿,立刻就回来,不要节外生枝。”
  “唔……第三呢?”闻潮落问。
  “暂时没有第三,等我想到了再说。”
  “知道了,真啰嗦。”闻潮落拉过祁煊的胳膊绕到自己背后,找到了一个又暖和又舒服的姿势,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段真离开了大营。
  祁煊本打算下午动身,这样正好能在日落时到京城。但闻潮落不肯骑马,嫌硌屁股,只愿坐马车,所以他们只能提前启程。
  “此番办差是太子派你来的,依着规矩没有旨意你不该擅离职守,所以回京后你不要在旁人面前露面。”马车上,祁煊叮嘱他。
  大营这边,有阿福和吴千钧打点,一时应该不会露馅。闻潮落名义上虽是监工,却没有实际的差事,找个借口几天不出面,没人会怀疑他。只是可怜了修造使陈秉忠,京中虽给他派了两位监工,实际上一位也不剩。
  “那我呢?”卢明宗问。
  他今日和两人一道乘马车回京城。
  “你也一样,京中近来本就不太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祁煊说。
  闻潮落半躺在马车里,长腿搭着,上身倚在祁煊身上,看着跟没骨头似的。
  因为马车里还有一个卢明宗,这令祁煊有些心虚,几次想把人推着坐起来,都没能成功。为了防止闻潮落从他身上掉下去,他还不得不一手揽着人保持平衡。
  傍晚,马车进了城。
  有祁煊的腰牌,守城的士兵并未查验马车里的人。
  “巡防营还是太松懈了,万一怪物杀了你夺了你的腰牌,岂不是很容易混进来?”闻潮落说。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这么咒我。”祁煊嘴上不满,却很认同闻潮落的话。待事情办完将闻潮落送出城后,他必须得提点一下巡防营的人。
  马车穿街过巷,最后停在了一处平平无奇的宅子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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