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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怀了死对头的崽(穿越重生)——林不欢

时间:2025-11-19 16:26:43  作者:林不欢
  妖异的出现,算不算是意外呢?
  “你还记得天象是何时变的吗?”闻潮落问。
  “应该是地动之后吧,只是头几日不太明显,这几天才渐渐明晰。”卢明宗说。
  如果将地动、天象、妖异联系在一起,一切就解释得通了。地动催生出了妖异,天象则预示了妖异未来会引出的祸端。
  难道妖异竟有如此大的威力,可以危及陛下和太子?
  若是这样,皇帝命段真除掉老张就不难理解了。也许国师闭关前,早已将事情朝皇帝和盘托出,并未隐瞒。
  “我觉得,我还是得去见一趟太子殿下,不管天象所指为何,旁敲侧击地提醒他两句,不然我心里不安。”
  “那你同祁副统领商量一下,让他再送你进宫一趟。”卢明宗说。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了开门声,不多时祁煊拎着个食盒进来了。
  闻潮落迫不及待接过食盒打开,发现里头装着两碗小馄饨。盖子打开后,热气裹着香气扑面而来,令人食指大动。
  “吃完就睡吧,明日一早我送你们出城。”祁煊看向闻潮落,见闻小公子双眼放光,也顾不得烫,拿着勺子已经开吃了。
  “那个……潮落说想进宫见一趟太子殿下。”卢明宗说。
  “不行。”祁煊果断拒绝。
  闻潮落也顾不上与他争辩,只埋头吃馄饨。
  祁煊盯着人看了一会儿,叮嘱他们早点休息,便拎着食盒走了。
  夜深。
  街上寂静无人,偶尔传来两声离得极远的狗叫。
  祁煊拎着食盒穿过巷子,忽而听到了一阵很轻的脚步声。那声音与他的步子频率一致,几乎重合在了一起,所以很容易被忽略。
  祁煊若无其事地朝前走,佯装不知,待拐过弯后忽然贴着墙止住了脚步。
  那跟踪之人很谨慎,拐弯前侧耳听了一会儿,估计是因为没听到祁煊的脚步声所以有些疑惑。但祁煊很有耐心,几乎屏住了呼吸,所以对方没意识到他藏在了墙后。
  半晌后,那跟踪之人鬼鬼祟祟探出了半颗脑袋,想观察一下情况。几乎是与此同时,祁煊抬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将人拎到了身前。
  “唔……咳咳,放开!”对方被抓住后极力挣扎,竟是闻潮落。
  祁煊手依旧箍着他的脖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问道:“鬼鬼祟祟跟着我,又想干什么?”
  “你个混蛋,弄疼我了!”闻潮落气急败坏。
  祁煊这才松了手,随即被炸毛的闻小公子在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祁煊哭笑不得,“你怎么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先跟踪我的。”
  “谁让你不带着我?竟然让我住那个破宅子里,那里的被子都发霉了。”闻潮落语气有点委屈,“而且卢明宗睡觉打呼噜,我才不要跟他一起住。”
  祁煊看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一颗心不由软了几分,但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严肃,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你跟着我,是因为在宫里听到了段真的话,知道我今晚会去看那两个被咬伤的人。”
  “是又如何?”闻潮落理直气壮。
  “那边都是牵狼卫的人,你跟着会被认出来。”祁煊说。
  “大不了我乔装打扮一下,扮作你的小厮跟着,这总可以了吧?”
  “你可真是会磨人。”祁煊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妥协。
  两人去了祁煊的住处,祁煊给他找了身旧衣服换上。闻潮落一边嫌弃衣服不合身,一边乖乖换上了。
  不过他长得太俊,哪怕穿上旧衣服,依旧掩不住贵气。祁煊便翻出了一顶粗布帽子给他戴上,这回总算稍微像样点了。
  “你家连个小厮都没有,竟然还有这种破帽子。”闻潮落不解。
  他记得自己当初和祁煊成婚,就是因为嫌祁煊这宅子太小,住着太憋屈,所以一直没搬过来。
  本想让祁煊去国公府住,但他爹娘和兄长看不上祁煊,嫌祁煊是个男子,所以一直没有接纳祁煊。
  咦?
  闻潮落想到此处,忽然觉得这段记忆有些违和感。他家人都不同意,他怎么会执意和祁煊成婚?而且成婚了俩人不住一处,那和没成婚有啥区别?
  好奇怪。
  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
  不等他仔细想,祁煊已经套好了马。那两个被咬伤的人在城南的旧村里,走路过去有点远。
  闻潮落这会儿也顾不上骑马颠簸了,老老实实上了马,生怕耽误久了牵狼卫把人烧了。
  两人共骑一马到了城南旧村。
  这村子名副其实,看着又破又旧,闻潮落第一次知道京城里竟还有这样的地方,骤然看到他还以为已经出城了。
  受伤的两人被安置在一处空宅子里,里里外外都有牵狼卫把守,生怕人跑了。
  闻潮落穿着旧衣服,戴着粗布帽子低头跟在祁煊身后,牵狼卫见了他并未起疑。
  “人在里头?”祁煊问看守的牵狼卫。
  “在呢,里外都有人盯着,逃不掉。”
  “说一下情况。”祁煊这话是替闻潮落问的,他知道闻小公子对妖异充满了好奇。之前段真不打商量杀了老张,闻潮落一直耿耿于怀,今日带他来见见这俩,就当补偿了。
  “被咬的是一对夫妻,年纪约莫三十来岁。伤口不大,都在手臂上,但是中毒很厉害,身上都变黑了,看样子撑不到天亮,烧尸体的柴堆咱们都准备好了。”
  闻潮落扭头一看,果然在宅子不远处的一处空地上,堆满了柴。牵狼卫估计是怕人太快活过来,甚至不愿意把尸体弄远点再烧。
  了解了基本情况后,祁煊带着闻潮落进了屋,又将里头的看守打发到了门外。
  屋内,夫妻俩躺在木板床上,昏迷不醒,四肢都被缚带绑住了。看两人的状态,和老张很像。
  “他们的伤口怎么这么小?而且不在要害。”闻潮落凑近了查看两人手臂上的伤口,祁煊在一旁守着,提防两人突然醒来攻击闻潮落。
  “这是什么咬的?”祁煊问。
  “像隼之类的鸟啄的。”闻潮落被隼啄过,因此对这类伤口很熟悉,“这种伤口,被袭击的人应该能看清袭击者吧?”
  “但是这夫妻俩清醒的时候,都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咬的,说是头晕昏迷了。”祁煊说。
  “奇怪,若是昏迷了,为何只啄手臂不啄眼睛之类的地方。”按理说手臂有衣服遮盖,啄起来并不方便啊。
  闻潮落话音方落,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抬眼望去,正对上了男子的视线。
  男人双目浑浊,泛着淡淡的红光,看着有些可怖。
  “咬伤你们的东西,是什么鸟。”闻潮落问。
  “呜,呜呜!”男子挣扎着想要起身,奈何被绑住了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盯着闻潮落,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眼底带着戾气。
  “你想让我们救你?”闻潮落问。
  “呜呜。”男人一把攥住了闻潮落垂在一旁的手腕。尽管他手臂被缚着,手上的力道却很大,攥得闻潮落生疼。
  他迎着男人的视线望去,骤然有一瞬恍神,待他回过神来,祁煊已经扒开对方的手,将他拉到了一旁护着。
  “没事吧?”祁煊拧眉问道。
  “没事。”闻潮落低头,撸起袖子一看,手腕被攥出了几道红指印。
  这人和老张不同,老张是复生后才有了超乎常人的变化,此人尚未死而复生,身体就产生了变化。
  而且他眼底戾气很重,具有很强的攻击性。
  “呜!”男人发出一声低吼,骤然发力,竟是直接扯断了绑着手臂的缚带,随即抬手朝着闻潮落袭来。
  闻潮落下意识去摸匕首,祁煊却早有提防,手起刀落,刺穿了男人心口。
  一旁的女人似是有所感应,猛然睁开了眼睛。祁煊反应极快,拔出刀,利利索索将她也了结了。
  闻潮落看着眼前的两句尸体,表情凝重。若他推测得没错,啄伤两人的妖异毒性比那只大猴子更强。
  若当真是只鸟妖,飞来飞去伤人,抓又抓不到……闻潮落几乎不敢往下想。
  一旁的祁煊见他面色苍白,以为他是被刚才的场面吓着了,忙将人揽到身前,大手在闻潮落背上来回摩挲了几下。
  闻潮落想到那只下落不明的鸟妖,头疼得紧,索性将脑袋抵在了祁煊肩上,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祁煊以为他还在害怕,大手自他后背一路向上,落在他后颈上轻轻揉捏着,语气像哄小孩一般:“呼噜呼噜毛,二郎吓不着。”
  闻潮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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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不许唤我二郎。”闻潮落语气不善。
  祁煊看到他这副模样,反倒越想逗他,忍着笑道:“都依你,二郎。”
  “你!”闻潮落想发作。
  祁煊却一手揽着人,离开了那间屋子。
  外头都是牵狼卫,闻潮落怕被认出来,只能乖乖垂着脑袋跟在祁煊身后假扮小厮。
  祁煊出来后简单交代了几句,命牵狼卫去处置尸体。
  牵狼卫早已准备好了柴草,将两具尸体抬过去再浇上火油点燃便可,不出片刻尸体便会被烧得面目全非。
  闻潮落立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似是在思考什么。
  “要点火了,你要留在这里看吗?”祁煊问他。
  “能不能让他们再等等?我总觉得还有点问题没想明白。”闻潮落开口。
  祁煊闻言挑了挑眉,他今夜只是过来看一眼,这案子并非由他负责,也不需要他来过问。牵狼卫不是大理寺,亦不是刑部,素来只需要执行皇帝的命令,对任何事都不必寻根究底,甚至不需要执着黑白对错。
  所以上次段真会替上司警告他,提醒他不要忘了牵狼卫做事的规矩。
  但闻潮落想弄清楚。
  祁煊乐得纵容他的好奇心,不愿叫他再一次失望。
  “你想查清楚其中的疑点?”祁煊问。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这夫妻俩都被咬成这样了,却不肯说出是什么东西咬了他们,倒像是在包庇袭击他们的妖异。”就算怪物有毒,也不可能在咬人之前就让人昏迷不醒,所以夫妻俩的说辞明显是在撒谎。
  祁煊命牵狼卫暂缓点火,而后召来了一人查问。
  “和这夫妻俩一道被妖异咬死的那个人,伤在何处?”祁煊问。
  “回祁副统领,被咬死的那个人,浑身是伤,脑袋被啄得开了花,胸腹也被刨开,内脏被吃了大半。”回话的牵狼卫道。
  这就更说不通了。
  一起遇袭的三人,一人被当场开膛破肚,另外两人竟然只是轻微啄伤。再结合夫妻俩试图替妖异遮掩身份的举动,很难不让人怀疑这妖异与夫妻俩是熟人。
  因为相熟,所以妖异下手时留了情,夫妻俩也没有说出妖异的身份。
  “这夫妻俩在村中可有亲朋?其中有没有近来失踪的?”祁煊问。
  “这个……段副统领没吩咐属下查问。”士兵有些讪讪,毕竟他们从前办差从不管这些,让杀人就杀人,让抄家就抄家,查问细节是其他衙门的事。
  而这一次,他们接到的命令是:烧了被妖异咬死的那具尸体,待受伤的两人死后,也一并烧了,杜绝尸体复生化作妖异的可能。
  至于其他,不必查问。
  “这会儿天太晚,没法查问村子里的情况,只能等明日一早,但尸体不能耽搁太久。”依着段真先前杀死老张的手法,只要将利刃刺入心脏,异化之人就会死。
  但这夫妻俩与老张不同,万一再活过来就麻烦了。
  “先把尸体……”祁煊正想吩咐人点火,话说到一半,忽觉后腰一阵刺痛,被他身后站着的闻潮落狠狠拧了一把。
  闻小公子下手狠辣无情,疼得祁煊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祁副统领勉强在下属面前维持住了体面,改口道:“事关重大,还是要查问清楚才能放心,否则那妖异若真是只鸟,不知道还要伤多少人。”
  “是,祁副统领请吩咐。”士兵虽不理解祁煊为何一改牵狼卫的做事风格,但还是极为配合,并未提出任何质疑,可见祁煊平日里在牵狼卫威望颇重。
  祁煊想了想,吩咐道:“把村子里管事的叫过来吧。”
  “是。”士兵领命而去,没有丝毫迟疑。
  “满意了吗?”祁煊转头看闻潮落。
  “趁着眼下无事,咱们去这夫妻俩的住处瞧瞧。”闻潮落说。
  祁煊既然决定纵着闻小公子,便好生配合,吩咐了人看管尸体,而后便让人带路和闻潮落一起去了这夫妻俩的住处。
  这夫妻俩的家不算大,两间堂屋,两间偏房,外加一个小院。小院里圈了一块地,养了七八只鸡,院中摆着一辆木排车,还有一只小孩骑着玩的小木马。
  “厨房里常用的碗筷有四副,这家里应该有两个孩子。”闻潮落去厨房看了一眼,又去堂屋里转了一圈。
  “你推测得不错,的确有俩孩子。”祁煊从桌上拿起了几页纸,递给了闻潮落。那纸是孩子练字所写,一个字迹工整,写的是千字文,另一个笔迹稚嫩,写的是日月水火。
  闻潮落接过看了看,说:“一个十来岁,一个刚开蒙。”
  “把孩子找来,或许能问到点有用的。”祁煊说。
  “这里还有药罐,和几副没来得及熬的草药,家里有人病了。”
  “我看你做事这般仔细,不如干脆去大理寺当差吧?他们积压了那么多案子,正愁没人查呢。”祁煊道。
  “你还有脸揶揄我?”闻潮落转头看向祁煊,语带挖苦,“我还没问你呢,你们牵狼卫做事一直都这样吗?只管杀人烧尸,别的一概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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