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不是,明明我才是A(近代现代)——圻野寻泥

时间:2025-11-19 16:29:45  作者:圻野寻泥
  前台硬着头皮道:“那、那倒没有。”
  谢妄远抬手点点手表:“你们秦总该下班了吧?”
  前台为难地看着谢妄远:“秦总的下班时间,我们也不清楚。”
  谢妄远不再难为一个小小的前台,在一旁沙发上坐下,把纸袋往右腿上一放,踮着脚,悠闲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何瑞刚接到前台的电话,电话还没挂断就看见秦驭从门口经过,他急匆匆挂了电话追上去:“秦总,前台说……那位又来了。”
  秦驭走进电梯,表情淡然:“嗯。”
  何瑞犹豫道:“一会儿要去疗养院,那位谢二少要是跟着我们……”
  秦驭伸手按下“1”,只道:“没事。”
  电梯很快在一楼停下,秦驭出了电梯,一眼就看到了大厅一侧沙发上存在感极强的Alpha。
  谢妄远抬眼,视线一直跟着秦驭,看他快走出大门了才起身跟上去:“今晚还有约?什么时候赏脸跟我出去?秦驭,你要是不嫌烦的话,我天天蹲这儿等你也行。”
  秦驭揉了下眉心:“谢二少,我以为我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白了。”
  “你说楼下的保安和前台?”谢妄远指了指大门口,“秦驭,你明天就是在这上面贴个大字报,上面写着‘谢妄远和狗不得入内’,我也照样厚着脸皮进来,信不信?”
  作者有话说:
  ----------------------
  今天这章有点短不好意思。后面如果有榜的话会随榜更,没有的话还是隔日更,感谢(鞠躬。
  下面是泥的碎碎念。
  对我自己来说,BA很香的一点是当A情动时的信息素充溢整个房间时,B却什么都闻不到。
  可以给予爱人所有快乐和欢愉,却因为没有腺体永远无法满足他身为A的渴切和本能。
  于是不彻底的占有里带着晦涩不能跟爱人言明的不满、不甘还有不安,最后这些偏执变成不能自抑的失控。
  只能用力、再用力一点,要让快乐无尽头,要让欢愉染上痛,要拖着爱人一起沉沦一起堕落在欲海,直到忘记信息素的存在。
 
 
第19章 
  谢妄远没个正形地凑近,抬起手里的黑色纸袋:“喏,送你的。”
  秦驭垂眸看了眼,没等看清里面是什么,谢妄远就直接把纸袋塞进了杵在一旁当鸵鸟的何瑞怀里:“这个好养活,随我。”
  “你把我车拉进黑名单了,我可是走了好几个路口走过来的。”谢妄远抬脚碰了下秦驭的裤脚,卖惨道,“今晚不跟我吃饭也行,送我一程?”
  秦驭看着裤脚上留下的一小块灰尘:“不顺路。”
  谢妄远偏了下头,看不清秦驭的表情,不过他立刻随棍上:“顺路,跟你,怎么都是顺路。”
  一个小时后,谢妄远再次蹲在路边给任逸打电话。
  又一个半小时后,任逸跟着导航到了一片荒郊野岭。
  已经废弃的公交站,谢妄远身后的长椅上锈迹斑斑,站牌上的字都锈得看不见了。
  任逸看乐了:“远哥,采访一下,请问您是怎么找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的?”
  谢妄远蹲着没动,眯着眼思考人生:“好问题,我也想知道秦驭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秦驭?!”任逸大惊,“哇他真上你车了?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然后他开着你的车跑了???”
  谢妄远的脚早麻了,起来的时候差点摔了个狗啃泥,他龇牙咧嘴地弓着腰,撑着车身缓了缓才说:“嘶,他没上我的车,是我上了他的车。”
  “???”任逸捂着嘴,颤颤开口,“远哥,原来是你被……”
  谢妄远糟心地看了任逸一眼:“他一上车就睡了,连句话都没跟我说。”
  “那你被扔到这儿是因为……
  “别问,问就是顺路的代价。”谢妄远单腿蹦哒着上了车,“送你的火机先还我。”
  任逸:“?”
  “都说了我那火机陪我好几年了。”谢妄远叨叨着,“我那盆栽……算了,估计也是一样被扔。”
  车里,何瑞老实地抱着怀里的纸袋:“秦总,这……”
  从后座伸过来一只手,何瑞忙递过去,就在何瑞以为纸袋的命运即将跟它主人一样时,听见了后面窸窣的声响。
  纸袋里面是一盆薄荷植株,还没长开,味道并不浓,能看出特意被栽成了颗爱心的形状。
  喧嚣的风顺着半开的车窗卷进来,把刚刚坐在他身边的谢妄远身上的味道彻底吹散了,也把薄荷的味道吹开得更加浓郁。
  秦驭合上袋口,将纸袋放在一边。
  疗养院房间的露台上,女人坐在轮椅上,安静地看着河上的落日。
  见秦驭来了,护工拢了拢搭在女人腿上的毛毯,站起身来到客厅,简单汇报过今天的情况后低声道:“上午医生说郑女士的情况不太好,让您有时间跟他联系一下。”
  秦驭点了下头。
  护工犹豫着又说:“秦先生,卫生间的镜子要不要……”
  卫生间门还大开着,墙上是空的,上次挂在墙上的镜子已经被收走了,地上躺着块椭圆形的雕花镜,周围散落着玻璃碎片。
  “就放在这里,碎了以后也要换新的。”秦驭走进去,捡起地上的碎片。
  碎片里闪过一双幽深眼眸,伴随着一声低语:“整天活在梦里不愿意清醒,梦里很美好吗?可我偏要让你醒过来。”
  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沉,护工没有听清,只觉得有些浑身发凉。
  护工收拾好碎片离开了房间,秦驭看了一会儿郑岚的背影,手指动了下,放弃了拿手机的念头。
  落日把郑岚全身照得金灿灿的,连带着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也格外璨然好看,秦驭走过去,在轮椅旁蹲下身。
  郑岚神情专注地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河里,直到被完全吞没。
  秦驭阖了下眼,轻声问:“妈,夕阳好看吗?”
  回应他的只有露台外萧瑟的风声。
  晚上九点,郑岚被推到卧室,护工把她平放到床上,又给她盖好被子,跟秦驭招呼了声就离开了。
  看见床尾的秦驭,郑岚无神的双眼亮了一瞬,费力地张了两下口,嗓音嘶哑:“伟、鸿。”
  秦驭站着没动,淡淡道:“他不会来。”
  郑岚宛若没有听见,又哑声唤了两声,最后因为药物的作用沉沉睡去。
  外面夜空阴沉,厚厚的云层泛着浓重不清的雾白,看不到月亮和星星。
  一楼的医生临时值班室。
  “秦先生,郑女士的身体状况……”
  “给我个时间。”秦驭表情淡然,看不出一点波澜,“她还剩多久。”
  “最多不过一个月。”医生停了一下,照常嘱咐道,“秦先生,可以开始准备后事了。”
  秦驭依然平静地点头:“辛苦了。”
  秦驭晚上没在疗养院过夜,回了鸿景花园。
  鸿景花园是秦氏旗下的地产公司在几年前开发的,房子是秦伟鸿当初确认秦驭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后给秦驭置办的。
  精装的房子,家具和日常用品一应俱全,跟秦驭刚搬来时差不多,几年了也没多几件东西。
  秦驭随手把纸袋放在茶几上,脱掉西装外套,取下手表,放进边几的收纳盒里,旁边还放着个镶着碎钻的火机。
  秦驭解掉袖扣,取下右手上的戒指,一边解着衬衫扣子一边进了浴室。
  头顶洒下的水流很凉,划过秦驭凸出微动的喉结,秦驭垂下头,凝视着食指上的烟疤。
  浑身上下都被凉意浸透,许久,秦驭右手缓缓握成拳,撑在墙上。
  秦驭穿着睡袍出来,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纸袋上,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拎起来走到空荡荡的阳台上,把那盆薄荷盆栽拿出来,摆到了窗台上。
  次日,秦驭到公司后就安排召开了多个会议,还下达了一系列的人事和项目变动。
  下午最后一个会议结束,秦驭回到办公室,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昨晚他几乎一夜没睡,对照总公司和分公司的人员名单,将秦华杰手底下的人重新捋清捋遍。
  今天秦华杰不在公司,秦驭在会议中直接撤换了几个秦华杰一派的高层和主要负责人,还停掉了几个项目。
  秦华杰本就因自己儿子刚跟另一个豪门的Omega小少爷订了婚,又多了个背后助力蠢蠢欲动,得知自己的人被撤换掉后更不可能无动于衷。
  秦驭摩挲了两下指尖,心下有些厌倦。
  * * *
  凌晨,客厅里没有开灯,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密密麻麻竖满了烟头,笔电屏幕幽幽的光打在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的谢妄远脸上,里面的对话框被关掉。
  研发抑制剂的实验室在一家名为观丰的生物医学公司旗下,观丰成立短短几年,已经有了不少瞩目的研究成果。
  有谢天承在,谢妄远不可能公开去当临床试验的志愿者,他先前找人查过观丰,高层无一例外是研发人员,接触下来毫无进展,只能从其他方向入手。
  通常来说,医药研发的周期很长,整个研究阶段每天都在烧钱,可以说是个无底洞。
  一家新公司如果没有雄厚的资金支持,可能连实验室阶段都很难撑过去,可观丰背后却没有什么投资公司。
  刚刚的消息是观丰曾接受过同个国外账户汇过来的大笔资金,来自某个国际上知名的医药慈善组织。
  观丰背后的投资人这么费心迂回地隐藏身份,已经到了这一步,谢妄远没理由放弃,索性让人把近几年间这个慈善组织接受过的C国捐款来源一并查了。
  账目众多,又是跨国,那人没法给谢妄远保证具体时间,聊过几句就匆匆下线了。
  谢妄远没再动用刚解冻的卡里的钱,点了点自己在国外时的投资,回笼了几笔资金。
  摸烟盒摸了个空,谢妄远回了卧室,黑暗中一脚踢到了床脚,谢妄远低骂了一句,直挺挺扑进床间。
  中午,窗帘罅隙的亮光刺眼,谢妄远翻了个身,头埋进枕头间,迷迷糊糊想起自己的车还停在秦氏停车场里。
  洗漱出来,谢妄远随便做了个意面吃完,在外面小超市里买了个防风打火机。
  超市对面有家礼品店,谢妄远看看时间,过了马路。
  礼品店走可爱明亮风,里面有几个Omega正在挑选小礼品,谢妄远一个Alpha跟这里格格不入。
  店里毛绒玩偶和卡通手办居多,谢妄远不死心地来回转了两圈,在套娃玩具的货架前停下了。
  他左右看了看,招呼货架尽头只敢偷看不敢上来的店员:“能定制吗?”
  旁边窜出来个身着制服,胸牌上写着经理字样的人:“可以!”
  谢妄远掏出手机,又翻出上次那张简笔画来:“这个,能不能做?”
  经理呆了一瞬,低下脖颈又仔细看了一会儿,委婉道,“可以是可以,但是这个有点……可能不能百分百还原……”
  谢妄远放大图片,指着那个小黑点说:“别的不重要,就这个,必须加上。”
  “好的先生。”经理忙不迭道,“您还有没有别的要求?比如,颜色、服饰和表情什么的。”
  谢妄远想了一下:“黑色西装。越快越好,钱不是问题。”
  谢妄远留了联系方式,付了一大笔订金,心情大好地在店里又转了一圈,最后抱了个冷脸的刺猬毛绒玩偶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
 
 
第20章 
  等谢妄远走了,店员问道:“经理,咱们店里哪有过定制服务啊?”
  “以前是没有,但为了这个人可以破例。”经理看着懵懵的小店员,痛心疾首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谁啊?”
  “那可是谢家的!”经理眼里闪着金钱的光芒,畅想着未来,“今天定制一套,明天可能就是十套,后天也许就是二十套……就靠这个,还用愁销售额?!”
  店员小声嘀咕:“给每个人都送一样的礼物,这也太没诚意了吧?”
  “诚意?”经理轻呵一声,谆谆道,“像他们这种大少爷,肯花时间挑礼物就不得了了。他就是在路边薅上十根草,那些个Beta也会跟收到宝贝一样供起来,知不知道?”
  很有诚意的谢妄远抱着刺猬玩偶坐上了出租车,在车上接到了谢天承的电话。
  谢妄远拿远手机,等到那头没声音了才重新放回耳边:“晚点再过去。”
  “除了玩和睡,你还能有什么事?”
  “当然有啊。”谢妄远捏了捏刺猬玩偶身上的软刺,“我得去给某个又入流又上得了台面的Beta送爱心去啊。爸你不知道,他之前可是把我折腾得够呛,我今天可不得……”
  电话被挂断了。
  “都把我丢到荒郊野岭了,这还不算是折腾我?”谢妄远继续说完,收起手机看向前面,“你说是吧,师傅?”
  正偷听的司机师傅赞同:“是啊!就闹个别扭,你这小对象的脾气还挺来劲的啊!”
  谢妄远忍笑:“谁说不是呢,难搞得很。”
  下了车,谢妄远熟门熟路地走向前台,含笑问道:“你们秦总今天有没有要转达给我的话啊?”
  前台瞄了一眼Alpha怀里可爱的毛绒玩偶:“没有。”
  谢妄远点头附和:“也对,你们秦总都对我干出那种事了,应该是不好意思再对我说那些重话了……”
  那、那种事?!
  一个Beta……能对Alpha干出什么事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