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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野悍夫郎[种田]——小鱼饼干

时间:2025-11-19 16:28:16  作者:小鱼饼干

   《农野悍夫郎[种田]》作者: 小鱼饼干

  简介:
  一家人靠双手双脚,种田、打猎、绣布,一起奔向好生活!
  平山村的哥儿裴松身高七尺,腰板结实,因着父母早逝一人拉扯着弟妹长大,又做爹又做娘。
  为了能讨口饭吃有条活路,和东街婆子吵,和西街汉子骂,从没输过,名声在外,临到二十有三了,也没人敢娶。
  眼瞧着弟妹都大了,是该考虑自己的事儿了,媒婆寻了三遍也寻不出个肯点头的人家。
  直到一日,一个年轻汉子登门,郑重道:“我愿意娶。”
  裴松看着小汉子单薄的身板,哑然地搓了搓手:“啊……”
  村里人都说,秦既白娶裴松,是病得快死了,找人伺候呢。
  要么就是日子过得不顺,挑了头牲口,一面干活一面对付继母。
  可谁也不知道,秦既白惦记裴松,惦记了六年。
  流言蜚语压死人,汉子站在人堆里为他正名:“我与裴松新婚之喜,我秦既白入赘裴家。”
  ——
  领秦既白回家,裴松从没指望他能报答,谁料这汉子病愈后越发壮实不说,打猎、盖屋、耕地一把好手。
  肩头扛家、内院养娃,事事办得有模有样。
  什么撒泼悍夫,才不是,他夫郎是这世间最好的人!
  阅读指南:
  1.年下,差6岁,攻后期会长高长壮,绝不做细狗!
  2.土著文,无科举;
  3.受略糙,统管全家;
  4.家长里短,生子/养娃,流水账;
  5.先发后修,蠢饼丧心病狂,总修错字。
  内容标签: 布衣生活 田园 种田文 成长 轻松 日常
  主角视角裴松互动秦既白配角裴榕裴椿
  其它:甜文
  一句话简介:好大哥贴贴~
  立意:幸福生活,种田养花、养鸡养牛~
 
 
第1章 裴家哥儿
  暮色四合,远山日落熔金,云霞满天。
  裴松扛着锄头往家的方向走,才从田里下来,一脚土一脚泥的埋汰,他这人好干净,裤脚挽到了小腿,干活儿方便,到眼下却忘了放下来。
  “哎哟松哥儿回家了,亲事寻摸得咋样了?”
  从田间归家的这条路,虽不多远,却曲曲折折的很有些脚程,尤其要路过许多人家,免不了碰上婆姨婶子唠点儿闲嗑,这地界,就属陶婆子嘴最碎。
  裴松将锄头往肩膀上扛了扛,状若随意地道:“快了快了。”
  “嘎嘣呸”陶婆子偏头吐了口瓜子皮,挑起眉饶有兴致地问他:“是哪家的汉子啊?”
  裴松抿了下唇,指头捏紧锄头把子,没吭声,因为根本没有一家汉子愿意娶他。
  正是饭时,有婶子出来泼洗菜水,恰好听见俩人说话,见裴松面色发沉,忙帮着打圆场:“天色不老早了,松哥儿快家去吧,该吃饭了。”
  裴松应下一声,又冷瞥了陶婆子几眼,抬腿往家走。
  才行出去几步路,身后就蛐咕起来——
  “你说这些做甚,人松哥儿正烦这事儿,到时候再闹起来。”
  “他闹啥嘛,我是踩他家苗还是偷他家粮了,我就问问。”
  “嘴上没个把门的,你忘了周家小子了,差点儿给门砸破,你就那么好嘴上逞能?”
  陶婆子忙拍大腿:“哎哟天爷!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
  裴松听得气都要不顺了,心想那还不是周家小犊子耍贱,当着他阿妹的面说她有娘生没娘养。
  小丫头哭着回家同他一学,裴松当场暴跳如雷,抄起把菜刀就冲了过去。
  周家爷们也在,却还是被裴松吓得门都不敢出。
  那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裴松就不要命,他敢为了他阿弟、阿妹喊打喊杀,这谁受得了。
  走了不多会儿,就到了裴家,几间土房子,地界倒是敞阔,门前种了几棵树,绿荫荫地垂着枝条。
  正中间是堂屋,东西两边是睡觉的厢房,再往边上是灶房、柴屋,家里穷的啥也没养,院子空落落的就围了道篱笆墙。
  这几年老天爷保佑,风调雨顺的,当朝也没涨赋税,许多人家日子都好过起来了,盖了新房、修了院墙。
  唯独裴家还是那几间旧屋,裴松叹了口气,弟妹都到了要成亲的年纪,能多攒一个铜子是一个铜子,过得确实紧巴。
  “嘎吱”一声响,竹篱笆开了,许是篱笆墙年头久远,早已发旧发黄。
  篱笆门晃晃悠悠地摇摇欲坠,裴松轻轻别上门,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瞧,裴椿跑了过来。
  “阿哥,你可回来了!”
  小姑娘是家里老小,父母去时她都还没灶台高,他又大她快十岁,便当孩子似的疼着。
  平日里她得做三餐饭、洗衣裳、收肥,为补贴家用还得编草鞋、编筐、绣布面,除去实在忙不过来时,裴松便不叫她再跟出门干活儿。
  裴椿一眼瞧见裴松高挽起的裤腿,眉心登时皱作一团。
  她阿哥虽然身板结实,可到底是个哥儿,哥儿不能像汉子似的糙,要么挨人笑话。
  裴椿接过锄头放到地上,忙又蹲到裴松脚边给他拍腿。
  裴松忙躲:“哎呀不用不用,再脏了你手!”
  小姑娘也不嫌脏,哼哼一声一把给他小腿抓住了,将上头的干泥巴拍了个干净,再将卷起的裤脚放下来,老妈子似地絮叨:“阿哥你这样不成,都叫人瞧见了。”
  他老大的人了,还被个小丫头说教,脸上有点儿红。
  低头瞧着裴椿的头顶,裴松应下一声:“知道了。”
  灶房里,烟火缭绕,见俩人前后脚进了门,裴榕打开锅盖子,用汤勺在锅里搅了一圈,香味随着热乎气慢慢升腾,飘了满屋子:“就好了。”
  “今儿个咋回来的这早?”就着裴椿舀的一葫芦瓢水,裴松弓腰到脏水桶边上洗了把手,“熬的啥啊?这香。”
  裴榕还没说话,裴椿先开了口:“二哥买了几根大棒骨,让伙计用骨刀剁开了,熬汤可好呢。”
  棒骨?裴松眼睛睁得溜圆:“二小子你发达了?”
  裴家一家三口,睁眼闭眼头等大事儿就是吃饭。农家人日子苦,连白面都吃不上,更别提买肉了。
  可总不吃荤腥也馋,一到逢年过节,裴松就到肉摊上买些便宜的大棒骨。
  不论粗细三文钱一根,伙计剔得干干净净的,光溜得都能照脸,剁开了煮汤喝骨髓,也能尝尝滋味。
  “没有。”裴榕又搅了把汤,他性子沉闷,有啥话儿都不多讲,可活儿从来不少干,听着裴松说笑,脸上跟着露出些许笑意,“活儿做好了,发工钱就买了。”
  和裴松不同,裴榕是有手艺在身的,小小年纪就被送去跟着村里顶好的木匠学工。
  那木匠姓陈,家里儿子吃不下辛苦,不愿意承衣钵,这才收了学徒。
  陈木匠手艺好,人也严苛,前后收的三个娃儿就裴榕一人留到了最后。
  他年纪虽小,可体恤大哥辛劳,肯下苦功夫,手上被刨子磨的全是血泡也一声不吭,才十六七岁就出师了,而今早已经独当一面,十里八村谁家有个红白喜事,总能想到他。
  前儿个镇子上的邹元外嫁女,要打一套红木桌椅,就找到了陈木匠。
  爷俩白天黑夜地赶工,连着月的不得歇,今儿个交了货,裴榕这才提早归了家。
  裴家田地广袤,出门上工就是少个人力干农活,可一来靠天吃饭,闹灾还是丰收全凭老天爷心情,做不得准,再来裴榕不忙时也会一块儿下地,日子难捱却也过得下去。
  裴松洗好手凑近前,顶熟稔地从裴榕手里接过汤勺舀了一勺,骨头剁过,又熬了小半个时辰,这会儿汤面都白了,不消下嘴,闻着就可香可香。
  他轻吹了吹,先叫小妹尝了一口,裴椿抿一嘴忙推回给他:“阿哥辛苦,阿哥喝。”
  “这一大锅呢,你多喝两口。”见小妹还是不肯,又递给裴榕喝了小半勺,才拿到了自己嘴边。
  又香又鲜……裴松咂摸上两口就皱起了眉头,他又不是没做过棒骨汤,那棒骨肉剔得精光,就是下进去一打子也不能是这个滋味。
  他用勺子在汤锅里搅了两下,不意外的在锅底捞出两块儿排骨肉来。
  “二小子!”
  裴榕都快及冠了,个子早都高过了大哥,又成日里磨木头,膀子厚实有劲儿。
  可听见裴松凶他,还是忍不住缩了缩颈子。
  “今儿啥节啊,这么花钱,明儿个日子还过不过了!”
  裴椿忙凑过来,给裴松手臂环紧了:“二哥瞧你实在辛苦,想你高兴的。”
  她给裴榕打眼色,裴榕提着眼睛瞧他俩一眼,窝窝囊囊地蹦出一个字:“嗯。”
  静了半晌,裴松也想明白了,日子也不能光苦着过,要么咋有力气往好了奔。
  他拍了拍裴榕的肩膀:“哥说话儿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裴榕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春四月,快到夏了,气候都暖和了起来。
  晚风和煦,吹来阵阵花香。
  堂屋敞着门,一家人围着桌子吃晚饭。天黑得晚,屋子里没点油灯,多少省些铜板。
  傍晚昏黄的日光落到门槛上,再往里就照不进了。
  今儿个吃棒骨汤和饼子,饼子是早晨剩下的,放竹屉上温一温就能吃。
  只是用杂面揉的,不多暄腾,咬上一口累牙。
  裴椿先给裴松盛出一碗汤来,排骨买得不多,满打满算不过三五块儿,她全盛给裴松了。
  裴松低头瞅了瞅满满当当的瓷碗,又看去坐在桌边的俩人:“这是干啥啊?”
  遥记得几多年前,村子里闹灾,旱地后又发了瘟疫,裴家爹娘没挺住都去了,那会子裴松才十五,下头弟弟十一,小妹才六岁。
  日子是真苦,就是啃树皮都得打架来抢的光景,裴松又当爹又当娘,硬是给俩人拉拔大了,他做惯了大哥,有啥好的都先想着弟妹。
  而今虽算不上富裕,可总也吃得上饭,偶尔还能沾沾荤腥了。
  可眼下这是做啥,就一小撮排骨全堆他碗里了。
  裴松正纳闷,就听“咚”的一声闷响,一个小布包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裴榕偷摸瞧了眼他,伸长手臂将布包缓慢推了过去。
  这布包裴松认得,那布头子还是裴椿给扯的,他握进手里掂了掂:“这啥意思啊?”
  裴榕咽了口唾沫才开口:“阿哥,我和小妹都商量好了,往后赚的银钱都给你,我俩给你养老送终。”
  裴松心口子一阵抽紧,扭头去看裴椿,那小丫头和她二哥一个脸色,不住地点头:“阿哥那些人没眼光,认不得你的好!我乐意养你,养一辈子也欢喜!”
  作者有话说:
  ----------------------
 
 
第2章 秦家汉子
  裴松一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俩娃儿是知道他寻不上亲事,好吃好喝地讨他高兴呢。
  他伸手将布包上的疙瘩解开,里头亮花花的全是铜板,农家人攒钱不容易,都是一文一文地抠,这一大包得攒挺久。
  裴松有些感慨,想起爹娘才去不久时,他十六七的年纪,还不似眼下这般糙,虽说不上温柔淑婉,可到底贤惠能干。
  有婆子上门说亲,他想也不想就拒了,他有弟妹要养,想不了别的许多。
  那婆子急得直拍大腿:“你再这么蹉跎下去,可是耽误了一辈子。”
  “等年纪大了成个老哥儿,谁家还能要你!”
  “到时候裴榕成亲了、裴椿嫁人了,你咋办?!”
  “你可别学村东头的桂哥儿,把弟妹拉拔长大了,人家一抹脸不认他,他寻摸不上好人家只能嫁给鳏夫!”
  裴松知道婆子是好意,可他有啥办法,那是他的血脉至亲,年纪尚幼,离了他根本活不了。
  他就这么蹉跎着,一年又一年。
  他们这个村子,穷乡僻壤多刁民,惯会恃强凌弱。
  早些年村子分地,按照当朝制度,男丁每人分八亩①旱田,女丁则是五亩水田,裴家拢共仨人,就是十六亩旱田,五亩水田。
  前任里正瞧他家没有掌事的汉子,八亩旱地只给了五亩,裴椿那份还给昧下了。
  可账面上记得还是那么多,真到向官家交粮,一分也不能少。
  裴松求爷爷告奶奶根本无人做主,实在没法子了,扯了根麻绳子,要吊死在里正家。
  里正儿子才成亲,屋里还贴着红喜字,裴松被几人拦住,他爆跳如雷,扯起个破锣嗓子不管不顾地嚎:“有本事就拿刀攮死我,要么我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口!”
  ……
  地是一厘也不差的要到了,可名声也臭了,多的是婆子婶子在背后嚼他舌根,这么个撒泼悍夫郎,谁敢娶啊。
  过日子免不了磕磕绊绊,一有不顺心就喊打喊杀,传出去难听不说,真闹出人命官司可不得了。
  裴松有时候也想,裴家苦他一个就是了,裴榕和裴椿能过得好,他就甘愿。
  可谁承想,俩萝卜头似的小娃娃长大了,谁也没嫌弃他粗陋腌臜,还说要养他。
  裴松喉口一阵酸楚,心里实打实地感慰,他当大哥的,可不兴在弟妹面前哭鼻子,忍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可平实的语调里是微不可察的抖动:“你这说的傻话,哪有小闺女带着阿哥成亲的,听了叫人笑话。”
  裴椿鼓着脸:“咋不能带阿哥成亲了,若那汉子连我阿哥都容不下,也不是啥良人!”
  “哎哟还良人。”裴松伸手掐了把小姑娘的脸蛋儿,笑盈盈道,“打哪儿学的瞎话儿。”
  他手上全是老茧,磨得脸疼,裴椿给拍开,嘟嘟囔囔道:“才不是瞎话儿。”
  裴松垂眸又瞧了会儿铜板,哑声问:“这里头是多少啊?”
  “四两半。”裴榕开了口,“之前攒了些,今儿个邹家把工钱给了,算上这月的月钱,拢共有一两,我都放里了,还有椿儿的五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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