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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远笑得满是恶意:“三少要是觉得我太过分,回头我找人给你打上码,绝对露不出一点,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呼出的热气打在谢妄远手上,秦驭声音低沉,带着警告:“谢妄远。”
身前的包厢门口还有几个侍应生,谢妄远熟视无睹,口中的话也愈加过分:“等会的第一项,我打算让你们自己完给我看,不过三少都已经喝成这样了,还石更得起来吗?嗯?”
谢妄远凑近秦驭嘴边,慢慢说:“但你要是求我的话,我可以给你放个水,喝了酒感觉变迟钝不要紧,视觉总不会迟钝。
“看着别人的时候,是不是能让三少想起自己是怎么在下缅的?看多了,应该也能行,毕竟秦总这么厉害,怎么能连第一关就过不去呢。”
谢妄远看着秦驭,侧头冲侍应生吹了声口哨:“叫包厢里那几个Beta洗干净了再去楼上套房。”
套房里开着灯,外套和领带扔在沙发上,冰凉的水从花洒淋下,把一室的酒味淋透。
秦驭慢慢呼出两口气,眼中和头脑同样清醒。
暴露在大众视野里的医药公司并不是观丰,无论是特效抑制剂,还是人工合成信息素,都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用最小的对身体的伤害和副作用控制谢妄远乱掉的信息素,这样的抑制剂,他能给。
谢妄远厌恶却无比渴望的Omega信息素,他也能给。
无论是现在,还是治愈后的将来,都只能他给。
踢走秦华杰后大权在握的秦驭哪怕不是董事长,也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搞垮秦氏、脱离秦家,但就像他对秦伟鸿说的一样,他觉得没意思了。
而选择用这样的方式不过是因为,秦驭不想谢妄远的名字再跟之前那些事绑在一起。
从监控视频被爆出的那一刻起,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无论谢妄远是怎样的Alpha,无论有多少Omega跟谢妄远契合,谢妄远都只能在他,在一个觊觎谢妄远已久的Beta身边。
从此再提起谢妄远,永远都会跟他秦驭的名字连在一起。
这是秦驭隐晦又张扬的心事。
这些事谢妄远早晚会知道,秦驭也从没刻意瞒过。
只是……
浴室的门没关,谢妄远靠在门框上抽烟,一晚上的烟都没停过,他觉得反胃,但还是一口接一口抽着,恹恹地掀起眼皮:“听见我刚才说的了吧,把自己也冼干净。”
秦驭按住自己来回颤动的喉结。
刚进包厢时,看到谢妄远后升起的阴暗情绪本来都被他好好压下去了,只是,谢妄远说话实在太口无遮拦,也实在太懂得怎么激怒别人。
向着他时的谢妄远能为了他把秦伟鸿气进医院,此刻翻脸的谢妄远也能把所有的刺都扎进他心窝里。
这几天顾忌着谢妄远的信息素,顾忌着影响药效,秦驭把欲/望关在深不见光的地方,生怕开了个口子就会破笼而出。
门铃响了,谢妄远站直身子要去开门:“快点儿的吧三少,总不能还没开始就……”
不管以后的谢妄远会怎么样,现在的谢妄远实在太欠教育。
被强行关回笼子里的野兽,一旦反扑只会更加凶狠。
嘴里的烟头掉在地上,被蔓延开的水渍浸灭,发出“嗤”一声响,然后燃起白烟。
猝不及防,谢妄远被头顶花洒的水淋得睁不开眼。
阻隔贴也湿透了。
墙壁冰涼,手也冰涼,唯一的热源是彼此的辰口/舌。
烟抽多了,嘴里发苦得厉害,接触的一切都是甜丝丝的。
就连辛辣的龙舌兰也是甜丝丝的。
she/根被甘甜刮过,舌/头被钩着,卷进甜蜜的源头。
很甜。
一整晚烟草的苦涩都被盖过了。
所有的氧气都被撹/散,然后又被吞/没。
他所有关于接口勿的一切都是面前这个Beta给予的。
......。
就连一次次一触即分的,浅尝辄止的亲口勿,也都是。
满腔的愤懑变成汹甬的渴/念,但还未满组,热源很快就离开了。
谢妄远的手被紧紧握/住,覆在仰着的秦驭的脸上,在泪痣上来回摩/挲。
秦驭笔挺的西库上面的褶绉被撑/平,硒盖下面是滿是水痕的地板。
完完全全臣服的资态,除了他的眼神。
是跟以前的很多次一样的眼神,满是说不清又浓到看不到底的偏执,占有。
让谢妄远感到危险,也觉得兴奋的眼神。
“谢妄远。”秦驭问,“喜欢这颗泪痣更多,还是刚才那个Beta脸上的?”
谢妄远脑子模模糊糊的,才想起晚上坐在自己身边的Beta,脸上确实有颗痣。
但要说喜欢么……
那个Beta长得没有秦驭好看,至少现在谢妄远已经记不起他的模样了。
痣也没有秦驭的泪痣好看,在脸颊上,只是颜色相似,确实也让谢妄远多看了好几眼。
没得到谢妄远的回答,惹恼了还在等待且掌握着他的Beta。
......。
谩骂还没出口,就变成了吸/气/声。
......。
......。
谢妄远就在这样清楚的矛盾中不断徘徊着,整个人好像都分裂开来。
然后他只来得及动了一下,就被秦驭安住。
秦驭好看的眉眼只剩一半,泪痣也若隐着,另一半在黑乎乎的影子里。
......。
看不见,很快也看不清。
谢妄远反手称住蔷,几乎要沾不稳。
......。
“防/松。”
......。
很响。
很近,又好像很远,声音的边缘像视线一样,听得也不清晰。
淅淅沥沥的像雨滴,像花洒的水滴,落在地上。
落在秦驭的背上。
“谢妄远。”
谢妄远脑中蒙蒙,气还没遄/匀,秦驭传过来的声音也模糊成一团。
“等下,可就不会再是这样了。”
谢妄远眨了下雾蒙的眼,没听明白。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
“秦、驭!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死……”
谢妄远浑伸还发着/軟,就被秦驭一路拖报着,安在了闯上。
早上两个人的令带是他看着秦驭一起打好的。
此时秦驭的那条出现在了他手碗上。
打了结,怎么都睁不开,反而越睁越紧。
......
那条一进门就被谢妄远扔在沙发上的他自己的令带,同样觅觅实实地饶了好几圈。
......。
条纹的蝴蝶结也打得好看,垂落的两侧都战战/巍巍的。
他两个手碗被秦驭单手死死把住。
......。
......。
“阿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
谢妄远攒了所有力气的提踹都被压/制。
后/颈的边源蹭着/枕/头一角,腺/体/又张又热。
时间好像被拉扯得无比漫长,又难捱。
“从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声音。”
谢妄远感到不安,额/上出了汉,没有多余的精力再骂什么。
体内的酒精半点没有麻痹他的知觉,所有的一切都无比清晰。
......。
“从我第一次见到你。”
不在易/感期的Alpha,此时已经失去了想要标记的本能。
谢妄远只能吆着自己,想要逃离这漫长的、不知何时能到头的事:“……唔。”
“从你第一次来招惹我。”
紧握的拳心交错,手碗的令带饶得更紧。
蝴蝶结也被染得变了颜色,从缝隙里透出更深。
......。
“不管以前你有过多少个Beta。”
灯光好刺眼,又模糊。
......。
但在某个瞬间,所有的感受都变了样。
不知什么自深处升起,像风,席卷了谢妄远的理智。
......。
“你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于是灯光和所有也变得一样荒荒悠悠的。
被密密睹住的在他脑子里叫嚣着不满。
这声音很快又被装散了。
太阳穴突突地在跳动。
......。
灯光又变得好鲜明,拉/Che着他所有的意志。
他变成碎片,一片是痛苦,一片是欢/俞,一片是饥/克,一片是滿/组。
很奇怪。
可这每一片、每一片上面,都写着秦驭的名字。
“从一开始就……”
秦驭卡进谢妄远的双臂之间,把人报了起来。
一整晚被谢妄远惹起的阴暗都在满满当当的拥报里消失无踪了。
拥/报很紧。
......。
谢妄远的瞳孔一瞬间放大了。
......。
......。
......。
秦驭垂下眸。
“阿远,告诉我,这是不是……”
......
第69章
谢妄远是Alpha, 当然知道那里是哪儿。
不安沁出的冷汗慢慢爬满整个后背,谢妄远费力地吞咽几下,头顶灯光照得他头晕目眩。
手还被邦着, 谢妄远只能用手肘扌掌着秦驭借力。
他努力往上台着, 想要远离让他头皮直发麻的抵.触。
“秦驭……”谢妄远艰难地一字一抽.息,“你、敢……蒽、我真的……会弄死你……”
半睁着的眼.睫也氵显了, 灯光下闪着光。
......。
秦驭不急不慢,点到为止。
好心给了谢妄远一些时间来适应。
不上不下,进退两难。
蝴蝶结夹在中间,谢妄远更难受了。
过了好久都没有停息。
......。
“秦驭……帮帮我。”
被自己的信息素熏醉的Alpha声音也带着哑。
他主动低下脖.颈, 把额头抵在秦驭的肩颈里。
后颈, 还有腺体,都直接暴露在秦驭眼中。
“帮我解.开……”
很难受。
谢妄远变成傀儡,被.谷欠.望控制, 什么都没办法思考。
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诚实地脱口而出。
“求、求求你……”
......。
换来的是Beta残忍的拒绝。
“现在还不行。”
秦驭掰过谢妄远的脸, 体贴道:“很难受吗?不过, 也不是没有办法。”
谢妄远怔怔着,微睁开眼, 双目发直。
......。
“……”
“你可以的, 阿远。”秦驭诱哄着,极尽耐心, “到了,就帮你解开。”
……怎么可能。
他是Alpha,怎么可能。
谢妄远本能地摇着头,凑上去.亲.添秦驭的侧颈,再次把自己的腺体露出来。
他只希望秦驭在自己后颈上咬上一口也好。
不管是疼还是别的什么感受, 只要能让他暂时忘记,什么都好。
可秦驭什么都没给他,连用手碰一下滚烫的后颈都没有。
紧吆着自己嘴唇的呀也被人撬开,谢妄远的眼睛都被染红了。
“阿远,专心一点。”
专心?
谢妄远感觉自己变成一个容器,容器里被装得满满当当的。
各种复杂的感知在瓶子里面来回摇晃,却怎么都找不到出口。
下一秒,他的后颈被掌心包住了。
太温柔的触碰,也只缓解了一秒,瓶子里面的东西又开始碰撞。
“我记得……”那个声音又在他耳边说,“你喜欢这里。”
腺体被细细.吆.着,密不透风的容器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瓶口被堵住后,这里是他唯一的出口。
那个瞬间,谢妄远忘记了所有,也忘记了自己是个Alph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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