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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明明我才是A(近代现代)——圻野寻泥

时间:2025-11-19 16:29:45  作者:圻野寻泥
  谢妄远抽完烟,忍住想要把阻隔贴撕下来抓挠后颈的冲动,留了张钞票起身走了。
  小摊摊主在围裙上擦着手,另一只手里抓着钞票追出来:“一碗馄饨,用不了这么多……”
  “没零钱,手机也没电,收着吧。”
  谢妄远又抖出一根烟咬在嘴里,含糊地自言自语着:“助过的小摊都多到记不清了,谢妄远你怎么也没得个好的报应呢。”
  “啧,早知道以前应该找个小本儿记下来的。”谢妄远继续嘟囔着,“哪天我死了还能把这些刻在坟头上,省得看不惯我的人太多,等我死了去我坟头蹦迪气我……”
  谢埈等车内烟味散了才升上车窗,他本想跟谢妄远谈谈今晚的不妥,但想起谢妄远那张嘴,谢埈又开始头疼。
  手机上有谢天承的三个未接电话,谢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静音取消。
  谢妄远带着一肚子暖烘烘的热意下了车,进了客厅,眼前白光一闪,他条件反射侧了下身子,茶杯在他身后的地上摔得粉碎,把谢妄远那点吃饱了的怠懒也给摔没了。
  “爸,你干嘛?”谢妄远低头看了眼被茶水溅湿的裤脚,冷汗直冒,“我的命根子,你不在乎我还在乎呢,没有这玩意儿我还怎么出去混啊。”
  谢天承气地又摔了个茶杯:“没有更好!省得你看见个Beta就像……”
  “像狗,不好意思了爸,原来我才是那个见了肉骨头的狗。”谢妄远抬脚跨过地上的水渍,贴心地给谢天承倒了杯已经冷透的茶,苦恼道,“可那秦驭长得实在太对我胃口了,我一看见他就精虫上……”
  “闭嘴!”谢天承听不下去了,抬手把那杯冷茶又挥到地上,“你之前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后进来的谢埈重新续上热茶,又给谢天承倒了杯新的,有些无奈地看着谢妄远。
  谢妄远摸了下鼻子,想起自己即将要远去的卡,企图挣扎:“那我的卡……”
  “别想了!”
  “啧。”谢妄远遗憾地咂咂嘴,又语带期待地问,“那我去公司睡觉混日子,总该给我发工资吧?”
  “你别去了,谢氏请不起你这样吃闲饭的员工。”谢天承已经被气得麻木了,“去公司睡觉、混日子……你还嫌自己身上的标签不够多是吧?”
  谢妄远又遗憾地“啧”了一声。
  他今晚刚见过秦驭,又刚填饱肚子,心情属实不错,于是十分好脾气地继续问:“那我还是想要我的卡,怎么办?”
  谢天承实在想不明白这么个没脸没皮的玩意儿到底是随了谁,冷冷瞪着谢妄远:“真想要?”
  “当然了。”谢妄远点头,“没钱我可是寸步难行啊,没钱我怎么出去勾搭……”
  “行了。”谢天承不想再听谢妄远那些不堪入耳的浑话,“之前我就跟乐乐说好了,让他最近回来一趟。”
  谢妄远的表情收了些,等着谢天承的下文:“所以?”
  “所以,等他忙完,”谢天承悠悠道,“你去接乐乐回来吃晚饭,晚饭后就解冻你的卡。”
  谢妄远盯着谢天承,一字一顿问:“我去接他?”
  “对,过几天乐乐有个代言要拍,拍摄完你去接他,然后老老实实在家里陪我们吃晚饭。”谢天承又看着谢埈说,“阿埈,定好时间我会提前告诉你,你们一家人也回来。”
  谢埈看了谢妄远一眼,点头道:“好的爸。”
  谢天承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谢妄远说:“怎么样?只是接他回来吃个饭而已,换你的卡解冻,之后我也不再停了,不算过分吧?”
  谢妄远盯着仿佛胜券在握的谢天承,确认:“之后,再也不停了?”
  “不停了。”谢天承不以为意,“就像你自己说的,停你的卡也没什么用。”
  “可以啊。”谢妄远毫不客气道,“那先给我搞辆布加迪,当做我的出场费定金。定金不退。”
  谢天承:“滚出去。”
  谢妄远很麻利地滚去了Yomey酒吧。
  “不是,远哥,你就这么轻易投降屈服了?!”
  因为这次任逸提前交代过,平日里声色狂欢的包厢现在只是个纯K包厢,几个任逸的朋友互相抢着麦,鬼哭狼嚎。
  谢妄远掏了掏自己受折磨的耳朵:“那我能怎么办?我就是个啃老的,下半辈子总不能靠你养我吧。”
  “那也不能……”任逸反应过来,正色道,“不,远哥,你说得对,识时务者为俊杰,该低头时就低头。你就是俊杰。”
  “说人话。”
  任逸讪笑着说:“哥,我是真养不起你。”
  谢妄远:“……”
  包厢门打开,高大俊朗的Alpha身边跟着个帽子墨镜口罩全副武装裹得严实的娇小Omega,两人的手牵得紧紧的:“刚在附近看完电影出来。”
  “你俩胆子真大。”任逸早习惯了这俩人的腻乎劲,往沙发里面挪了挪腾地方,“还敢去大电影院看电影。”
  “那没办法,安安就是喜欢电影院里的氛围,别的地方他不喜欢。”孟朝之跟唱得正嗨的几个人打了个招呼,揽着周青安的腰坐下,“被拍到大不了就公开呗,砸钱也能让他接着拍戏,对吧宝贝。”
  周青安摘了帽子和墨镜口罩,不好意思地往孟朝之怀里靠了靠,略带好奇地看着谢妄远。
  孟朝之笑着亲了周青安一下,给两人介绍过,倒了杯酒,见周青安点头才碰了下谢妄远的。
  任逸牙酸,无语地看了孟朝之一眼,也加入狼嚎的鬼队伍里去了。
  “上次的事谢了。”谢妄远把半杯纯威士忌干了,说,“过几天,还要你帮个忙。”
  孟朝之一听,跟着喝完了酒,饶有兴致问道:“你这一环套一环的,非要把你爸给气死?”
  “那哪能啊。”谢妄远递过去一根烟,孟朝之接了,却没点,谢妄远瞥了眼周青安,也只把烟咬在嘴里不清不楚地说,“但我孝顺啊,可不得想方设法涌泉相报吗。”
 
 
第12章 
  “什么什么?”任逸刚嚎完两嗓子,他耳朵尖,隐约听见自己错过了好戏,赶忙凑过来,“又有什么戏看?”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谢妄远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翻了几张图片,“帮我挑挑,哪个好看?”
  孟朝之看了两眼,一言难尽:“你这审美……再说了,你又没车,研究什么改色?”
  “我这马上都要出卖自己身体了,还换不来辆车?”谢妄远不服,又划了下屏幕,“这张怎么样?”
  任逸指着屏幕里抽象的人物简笔画问:“我没什么艺术细胞,远哥,请问这是……”
  “看不出来?”谢妄远指着自己,语带骄傲,“我画的。”
  任逸看着画里那歪歪扭扭的的脸部线条和一双黑乎乎豆豆眼,嘴角抽搐:“你还要把这玩意儿搞到车上?”
  “当然了,来点骚气粉底色,再来点花花绿绿爱心什么的,这图再往上一搞,这不好看?”
  孟朝之难得沉默了:“你这车回头率我都不敢想。”
  任逸想象了一下,也很一言难尽:“你要用这车去接于晞乐?”
  “我开你车去接。”谢妄远点了下手机屏幕,一笑,“就我这改完之后的爱车,不得去接个更值当的人?”
  任逸品了品,顿时更一言难尽了:“远哥,你不会说的是秦驭吧?你这画的是秦驭啊??你打算让秦驭坐你这车???”
  孟朝之也知道谢妄远打的什么算盘,而且他虽然不在自家公司,但他以前是见过秦驭几次的。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衣冠楚楚又正经冷然的秦驭坐在这车的副驾驶上,竖起大拇指:“谢妄远,你牛逼。”
  能干出自己搞臭自己,恨不得让全国吃瓜群众都来骂自己的事的人,果然不一般。
  挨了夸的谢妄远心情舒畅,锁屏手机后上下抛了两下:“啊——迫不及待想看到秦驭的表情了。”
  任逸,孟朝之:“……”
  没救了。
  * * *
  下午四点四十五,昏暗房间里窗帘关得严实。
  闹钟第五次响起,从被子里伸出只手,在枕边胡乱摸了半天,只摸到了空气。
  谢妄远不耐烦地从被子里探出头,骂骂咧咧地关了手机闹钟,仰面躺着醒神。
  晚宴之后的第二天,他就找人把市中心的房子里里外外清洁了一遍,刚住过来没几天。
  手机又响,谢妄远困难起身,把枕头竖起来靠在背后,抓了把头发,接听:“爸。”
  “都快五点了,你是不是打算让乐乐……”
  没怎么睡醒的谢妄远耳朵嗡嗡直响,他偏头把手机扔在一边,掀开被子下了床,拉开窗帘。
  外面是阴天。
  “喂?谢妄远!”
  “听着呢,别急,这就起了。”谢妄远嘟囔了一句“更年期”,也不管电话那头的谢天承听没听见,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又振了一下,是谢天承发来的拍摄现场位置。
  “啧,麻烦。”谢妄远认命地进浴室洗澡,洗完出来打开衣柜开始挑衣服,最后穿了件灰绿条纹衫配休闲裤。
  谢妄远戴上手表,走到客厅捞起桌上任逸的车钥匙,坐电梯到了停车场。
  五点十五,谢妄远点了两下方向盘,在导航里搜索了秦氏大厦。
  都在市中心的商业区,距离并不是很远,但正值下班高峰期,谢妄远到时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谢妄远没管一直在响的手机,径直到了前台,冲着两个前台眨眼一笑:“下班了?”
  “我们公司六点下班,先生。”
  谢妄远打量了下大厅的布置和两侧电梯,随口打听:“你们秦总也是这个点下班?”
  前台对视一眼,有些犹疑地看着谢妄远:“您想见秦总的话,需要提前预约。”
  谢妄远扫了眼手机屏幕,抬头笑道:“知道了,下次见。”
  坐回车里,谢妄远没急着发动车子,边盯着大厦门口边漫不经心接了电话。
  “谢、谢二少,乐乐哥这边拍摄结束了,我给您发个位置,我们在这里会合可以吗?现在这边的粉丝有点多……”
  熟悉的迈巴赫在谢妄远眼前驶过,缓慢停在大厦门口。
  谢妄远挂了电话,叼着根烟开门下车,斜倚着车身单手插兜,等那道身影出来,响亮吹了声口哨:“秦三少,好巧。”
  何瑞刚打开后座车门,秦驭弯腰的动作一顿,直起身看过去。
  谢妄远几步走到秦驭面前,拿下嘴里没点燃的烟,晃了下:“借个火?”
  秦驭眸色深沉看着谢妄远,半晌才回:“没有。”
  “那还真是不巧。”刷脸打卡完成,谢妄远临走前,坏心眼地又把手里的烟插进秦驭西装的胸袋里,还往里按了两下,“下次送你个火机,走了啊。”
  冰蓝保时捷轰鸣着开走,何瑞堪堪回过神,不知所措地看着秦驭整洁西装的胸袋口露着的半截烟,有些结巴道:“秦、秦总,这……”
  秦驭收回视线,低头把烟拿出来攥在手里,片刻后收紧掌心,烟草味在手缝间弥漫开来:“去疗养院。”
  四十分钟后,谢妄远到了目的地。
  高楼林立,楼上招牌全是谢妄远都不认识的不知所谓的英文单词,他找到地下停车场拐进去,注射了两针抑制剂,重新贴上阻隔贴。
  谢妄远烟瘾大,更多时候也是用烟味屏蔽自己过于灵敏的嗅觉,车窗降到底,谢妄远伸直手臂,慢悠悠弹掉一小截烟灰。
  为了已经死去二十多年的人,就这么执着一个仅仅只是跟她有几分相像的Omega,谢妄远常觉得谢天承是失心疯了,但也许在谢天承眼中,他才是那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是用自己的生命给了他生命的母亲生前的愿望,是跟他契合度极高的Omega,是可以治愈他紊乱症的信息素,无论从哪一点看,谢妄远好像都是个不懂利弊不懂感恩又不知好歹的不孝子。
  名为父子,谢妄远从小就觉得自己跟谢天承像是上辈子的仇人,但在某些事上,他们确实又是父子。
  就像谢天承在于晞乐的事情上执着了这么多年还没放弃,谢妄远在反抗的道路上也一样走得很远,更远。
  这栋楼里似乎各类工作室扎堆,谢妄远不懂那些拍摄的妆造服饰,只觉得于晞乐又是换衣服又是墨镜口罩实在多此一举。
  谢妄远又点了根烟,冷眼看着于晞乐谨慎从保姆车上下来,打开车门,将果篮和一束花放到后面,又坐进副驾驶。
  于晞乐绞着手指,有点不知所措,这应该是他和谢妄远的第三次见面——如果之前那两次算的话。
  谢妄远没看于晞乐,淡淡道:“有用吗?反正过了今晚,网上就都知道了。”
  “不是,是我闻不太了烟味。”于晞乐摘了墨镜,期期艾艾道,“可以先不抽了吗,妄远……”
  当初被迫分化的痛苦太鲜明,后颈的痒痛和心里的隐悸还在,谢妄远没说什么,最后吸了一口灭了烟,升上车窗,留了一小道缝隙。
  于晞乐松了口气,这才摘下口罩。他脸小,骨架也小,是很容易让人有保护欲的长相。
  车里只有导航的声音,于晞乐更觉不自在,他偏头看着Alpha凌厉的侧脸,鼓起勇气开口:“妄远,上次谢叔叔说,你的紊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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