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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安室透越走越慢,赤井秀一分析着,就把本不应该是莱伊这时该说的话直面在了波本的面前。
“啊…那就是个别人单纯的看不惯你这位新晋的情报组负责人了。”
莱伊出乎意料的饶有兴致起来。
“具体说说哪方面被使绊子了?如果有boss那边提供的资金支持的话,我这边倒是还有几个可用的物资渠道。”
“话太多了,莱伊!”
面对向他露出獠牙的,进入组织不过半年就已经展露出头角的王牌狙击手。
即使已经知道对方FBI的身份,却仍旧是不由自主的就警惕起来。
是看着他才进入日本,所以想要在波本的势力当中分庭抗礼,占一杯羹吗?
金发青年眯起眼睛,紫灰色的眼眸颜色变得更浅,瞳孔也幽深起来。
两人的气势不由对峙起来,就在气场节节攀升之时。
黑色长发的男人突然耸了耸肩。
“Why so serious?”
“我只不过是在担心波本大人您暂时缺少武器装备后勤,所以想要尝试为您分担一些苦恼罢了。”
说的好像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金发青年审视的目光落在莱伊的身上。
“是吗?”
波本轻飘飘的笑了。
“真是多谢你的体贴,不过我想这点应该还用不着你来操心。”
“不过作为组织的新人,你的想法似乎太多了一点呢。”
立定在路旁人迹罕少的拐角,金发黑皮青年精致的脸庞被从小巷深处遮蔽过来的阴影分割成两半,无法从表情分析出对面的人现在是什么样的情绪。
直到有车经过,远光灯由远及近的拉长,波本的面庞被照亮的一瞬间,好像在两人之间划下一道深刻的分界线。
金发的组织公主从上到下的打量了黑色长发男人一番,一直看到对方把试探的触角缩回了头,这才恶意满满的笑了,“在组织里面,琴酒通常会把那些打探太多无关消息的成员认定为叛徒,你对此又是怎么认为的呢,莱伊?”
“我认为…”赤井秀一的表情很是诚恳,“那是行动组的陋习。”
盯着那张始终没有什么波动的冷酷面庞,安室透忍了又忍,还是没能耐住的翻了个白眼。
“不过看在你似乎是非常想要为我尽上一份力的模样,那就三天内把那个炸弹犯的同伙交到我的手上,要是你无能到连那帮废物警察都能抓到你的痕迹的话…”
新官上任的情报组负责人瞟了莱伊一眼,在充分利用自己的眼神给予对方压迫感后,才矜持的说道:“所以你最好不要给我任何会增加我工作量的理由。”
这样说完之后,金发黑皮的青年就似乎不想再理会他一般,径直朝着自己的座驾走去。
徒留下身无分文的手下,被冷酷的尾气丢下遗留在寒风里。
唉,还在FBI的时候,作为后辈时的透看起来可是要礼貌可爱多了。
…所以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呢?
是波本,还是安室透?
而在赤井秀一离开之后,又过了很久。
一颗半长发的脑袋探头探脑的从小巷的墙壁边上冒出来,萩原研二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看,这才小心翼翼的探出口气,招呼自己的幼驯染走出来。
出乎意料的,居然是刚刚本该和警察们一同离开的那两个爆处班的警察。
已经确定不会被刚刚那两个走开的人给杀个回马枪,两人才赶紧从这背后的小巷里,一堆破烂的旁边离开。
萩原研二一副受到了莫大惊吓的模样。
他完全没有想到,只是抄个近路,顺便去便利店里买包香烟就会看到这样惊险刺激的画面。
但是即使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半长发的青年却仍然有些不敢置信。
警视厅里最受欢迎的帅气警官,难得一副下巴都要掉下来的样子。
萩原研二没有在乎自己现在形象全无,只是伸出胳膊肘来,怼了怼旁边的卷毛,迫切的想要得到认同,“小阵平呐,快用你的直觉看一看呀,小降谷是真的失忆了吗?”
“呵,首席那个家伙…”
松田阵平故意沉下脸来。
“要是你无能到连那帮废物警察都能抓到你的痕迹的话…”
卷卷毛呲着牙露出一副在各个国家通缉令上,名列前茅的连环杀手都自叹弗如的邪恶怪笑。
“——东京湾里的水泥桩就是你的下一个家!”
进行了一番合理的艺术创作之后,松田阵平原本还能一直维持着镇静的脸,也在同伴的询问面前突然一垮,“完蛋了,不管是不是失忆,反正金毛混蛋的脑子肯定是出问题了。”
第30章
“不过也许是因为那位诸星先生在旁边, 所以小降谷才会装出一副不认识我们的模样?”
抱着侥幸心理,还是不敢相信现实会有这么的惨烈,萩原研二半是庆幸的提出这么一种可能。
“比如说是潜入搜查什么的, 小诸伏不是也一样, 在毕业之后就同样音信全无了嘛?”
“不可能的啦…”
卷毛青年英俊的脸上各种的颜艺表情层出不穷,“金发大老师的脑子肯定是真的坏掉了,要不然就算是卧底, 以我跟他在一起半年的斗争经验发誓,就算是看首席的脸皮厚度,他也绝对做不到直接当面承认我技艺高超又值得敬仰吧?”
“而且当时在场的可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诶, 如果想要我们不要暴露出来降谷他的身份有问题,在单独相处的情况下,不是更应该想个办法去提醒我的吗?”
两个人对视一眼, 不约而同的叹气, 就像是被毛线团缠满了全身的混乱猫咪一样, 手捧着一整个写满了警视厅联系人的电话簿, 都纠结的不知道该何处下手, 去拯救他们那个一年不见就失忆,还跑去混黑的可怜同期。
所以该怎么办啊?
两个人面面相觑,当初那两个家伙一毕业就失踪, 他们都还以为是去做公安的保密工作。
但是现在想想, 如果是那种情况倒还算好说, 下游的卧底出现问题, 上层肯定会发现, 也能去想办法解决,那大不了他们就是一起加入进去救援小组,想办法把金发大老师给捞出来就是了。
问题是现在一看, 就怕是金毛混蛋那家伙不是去做卧底,单纯只是出现了意外…
救命,他们该怎么从犯罪分子的手中拯救自己的同期??!
哪里有办法能够让他们判断清楚现在的情况?还有诸伏呢?你幼驯染丢了,你知道吗?
一时间感觉头疼的神经都在突突作跳,而让两个人现在感到苦恼加倍的,当然还有一点点更大的问题。
要是金毛混蛋他自己不愿意回来该怎么办?毕竟他们可是都亲眼看见了,他现在混的是有多么如鱼得水。
那个黑色长头发的男人,一身冰冷的气质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一身精壮的肌肉,恐怕一只手就能打两个hagi,而且之前在楼上餐厅时看待那个想要跟他们一起同归于尽的炸弹犯的眼神——那可绝对是杀过人的!
但是就这样一位要是在美国出自传,都绝对能够大卖特卖发家致富的杀人犯,在他们好同期的一套连消带打之下,都不得不偃旗息鼓的模样…
emmmmmmmmm完蛋了,这种情况下,要是拿不出来切实的证据,那么不论说什么,降谷零都绝对不会完全相信的。
还在一起上警校的时期,他们可是就有了解到他们的这位首席平日里做事究竟是有多么的谨慎。
但问题的严重性就在于——当初以为同期要去卧底,他们可是早就把能够关联到诸伏和降谷的资料照片什么的,通通都已经销毁了啊!
而更可怕的是,根据刚才的观察,如果他们当真直面给莽上去的话。
以现在这位安室透先生的性格,绝对会当面笑意盈盈的答应下来,然后转过身就翻脸去调查,万一真给调查出来点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呢?
会不会反而暴露出来自身的真实情况呢?
那样会不会牵扯到降谷自身的安危,或者他们另外一位失踪的同期?
陷入到如此进退两难的地步,但是他们又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萩原研二拉住松田阵平的手,语气坚定又诚挚,颇有一种勇者刚揭了国王的榜,准备踏上冒险屠杀恶龙娶公主的责任感。
“现在小降谷和小诸伏他们的安危可都系在我们两个的身上了啊!”
“是啊hagi!景国王还等着我们去救出零公主啊!”
话说的这么铿锵铁骨,但是两个人却只是一起又叹了口气。
只有萩原研二蔫巴巴的扬了扬拿到手中的联系方式。
“反正看他们的模样,暂时也要在东都发展,小降谷是跑不掉的,所以先想办法联系上小诸伏如何?”
“哈哈哈好,hagi你说的真不错”,松田阵平的眼睛一亮,也努力打起精神来,“金毛混蛋的事就让景老爷自己决定怎么把他抓回来,不赖嘛hagi,偶尔还是能够说出一些不错的主意的。”
卷发青年一推墨镜,露出一抹恶行恶质的笑容,“反正不管什么情况,诸伏肯定是会比我们更了解该怎么对付那家伙的。”
就在爆处组的两人密谋着要如何去接近他们另外一位同期的时候。
两人所指向的那位同期,也在确实努力的进行着自己接近高贵的组织公主的计划。
—————
雨水倾盆而下,洗净了罪案现场留下的血液痕迹。
苏格兰收起枪支,在被警方包围之前,就已经顺应着之前看好的逃生小道离开了犯罪现场。
闪电照亮男人的下半张脸,黑发青年视若无睹的从设卡的警察旁边安然路过。
回到了安全屋也没有开灯,苏格兰只是很平静清洗双手,吃完了迟到许久的晚餐,简单的洗漱过后,就安安静静的躺在简陋的床铺上面进入睡眠。
粉色的樱花花瓣在天空当中飞舞,他的幼驯染在园林的入口前向他招手,飘荡的金发在空中荡起一道优雅的弧线,zero言笑晏晏的朝向他,“hiro你怎么还不过来呀?”
诸伏景光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换了衣服,只是欣喜的朝着挚友的方向跑去。
但是距离却越拉越远,猫猫眼的青年拼命的追赶着,好不容易才来到降谷零的面前。
可是金发青年苍白的唇瓣轻启,表情却是十足困惑的模样。
“hiro…?这是谁的名字吗?”
噩梦般的话语声怎么都没办法被正确理解。
他用尽方法去解释,却只能看到灵魂的另一半与他在渐行渐远。
诸伏景光猛然惊醒。
在警校时期时好不容易才痊愈的失眠症状,在现在似乎有如阴影一般的又卷土重来,但这一次,他好像却要陷入长久无声无光的未来。
紫灰色的瞳孔,变换出了他不认识的模样。
黑发青年有些刚清醒过来的茫然,他感觉自己身处的现实如梦似幻。
不然他怎么会看到人生中已经相伴了足足三分之二,未来也永远都不会分开的他,会用那种陌生的眼光在看待自己呢?
屋外的大雨还在下着。
苏格兰习以为常的从床头上掏出一盒香烟去点燃。
明天还有任务要进行。
得保证充足的睡眠,维持良好的精力才可以。
但是这么想着,苏格兰却迟迟没有动作。
猫猫眼的青年目光失焦的盯着窗外,雨水在玻璃上滑下,就像是一道泪痕。
火光燃尽到了指尖,苏格兰没有在意那点被烧到了的痛。
天已经蒙蒙亮,烟头也落满了残余酒液的冰石杯。
黑发青年终于在揉了揉眉心之后躺下,可是辗转反侧间,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帮助自己调整到容易入睡的状态。
终于有了一点点朦胧的睡意,可是通讯器却被自动接通了,是朗姆在传召他去基地里见面。
————
“苏格兰,我知道你前段时间偷偷去见了波本一面。”
刚一见面,朗姆就戳破了苏格兰最近的行程。
苏格兰并没有感到惊讶,他知道自己还没有得到朗姆的信任,所以大胆将自己可以示人的行踪,暴露在监视人的面前,也是一种能够让朗姆放松对他警惕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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