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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因为在那个热气缭绕的温泉旅馆时, 被那个卷毛ero给传染到了。
降谷零耳根通红,这么毫不讲理的迁怒了之后, 就迅速的清空了自己的脑子, 和诸伏景光一起继续投入到了马不停蹄的搜索当中。
虽然两人现在的扮相和行事作风, 要是被同期当中唯一能从外表上面看出来成熟和靠谱的班长看到了,是一定会让对方怀疑人生, 不禁生出——原来你们就是这样去做潜入搜查的吗?——这样振聋发聩的质疑。
但是在火辣的外表之下,其实并不是只有可爱的脸蛋和饱满的屁股,才让波本得到了如今这个情报专家的称谓。
令他被组织的成员们都避之唯恐不及的, 是无论从哪方面来说, 都不容质疑的职业素养。
入室搜查之后, 安室透很快就发现了狙x击子弹的痕迹,从这里开始就已经能够证明屋内人的死亡,并不是像结案报告里面所说, 死因是因为失火,而房间里的人却没有及时逃出来而导致的死亡。
况且案件的情况还不止如此, 那些尘封的案宗也很有水分。
明明记录当中写的是这家人全部都死在这里,但是根据实际查看之后,降谷零却发现, 这里明明就只有一个人的死亡痕迹。
那么有意思的就来了。
那些失踪的尸体究竟又去了哪里呢?
不过调查到这里, 现在的事实就已经很明显了。到时候只要安排下属再去查看一下,这里又是谁所负责的辖区,情况差不多也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想到这儿,金发公安略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在他紧绷的神经微微松懈下来, 扬起笑脸,正准备要大力的夸赞一下,为案件进展提供了最大帮助的幼驯染时。
之前分别的金发女人,却已经带上自己的朋友准备磨刀霍霍的过来看好戏了。
救助安室透是一方面,但是还有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心愿,她希望那个在人前永远精致漂亮的金发青年,能够以最狼狈的模样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随着距离那个公园越来越近,金发女人的心脏怦怦直跳,她几乎就要相信这一切会真实的发生在她的面前了。
浑身光裸,遍是狼藉的美丽青年蜷缩在她的灯光照射之下,那张诱人的面孔,流露出难堪的模样。可是却依然只能这样毫无遮挡的,暴露在她带来的这些人的眼中。
出现在这些以往甚至都不屑于抛下一个眼神的,明明是和他同样的人的眼中。
透真可怜啊,女人流出黄鼠狼的眼泪。
这样被抛弃之后凄惨的模样被传开之后,从此之后身价也要一落千丈了吧。说不定以后也要只能和那些最廉价的男ji一样,只要客人口袋里面还有两个字儿就没有任何办法拒绝。
就算对方是金发青年向来会看不上眼的那种,浑身恶臭又肮脏,只要酒喝爽了无论什么事都能够干得出来的男人,只要对方想要在街的两旁随便来一次,安室透也只能就这样去依从。
哪怕他现在是沦落到了贫民窟的这个地方,也还要保留自身那点不值钱的可贵矜持,只有在大客户的床上才吝啬的向对方施舍出来那么一点蜜色的胸膛的模样。
为什么呢?只要想到这里金发女人就恨意越浓。
为什么到了这种地方,你的目光还能依然明亮,为什么这样日复一日的无望生活,也无法折断你的傲骨脊梁?
已经分辨不清投射在安室透身上的情感究竟是怎样了。
那或许是同样处境的人,自己却早早放弃后,又看到另一种可能的不甘吧。
不过那些都已经无所谓了。
只要能够看到和她一样低到尘埃里的安室透,无论如何都能够让她得到一个答案吧?
只要想到这些,她就兴奋到不能自已。
沙月…她真实的名字早已遗忘在时间的洪流,现在剩下的这个,只不过是轻挑的被含捻在众人的唇舌之间,供人取乐的玩意儿罢了。
但是很快,又会有另外一个人也要和她一样,再也不能干干净净的立于众人之前了。
安室透不会再干净了。
金发女人勾起唇角。
沙月听到耳边人难掩好奇的在询问她,“真的吗?那个安室居然真的会出现在这里?”
“那当然是千真万确。”
金发女人巧笑嫣然,丝丝缕缕的恶意从女人的眼底浸出,“我们可爱的小羊羔正在迫不及待的等着诸位的帮助呢。”
能够被她所召集过来的,当然也都是和她同样一般不怀好心的人。
只能说安室透实在是太过耀眼,这污水池一般的贫民窟中的光彩仿佛全然聚集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这让他们这些依靠着客人的目光才能更好活着的流莺,又怎么可能会对安室透看得顺眼呢?
可惜夜晚过来的众人却扑了个空。
一旁黑色卷发的女人神色不善的看向沙月,“喂,你该不会是在耍我们吧?这里哪里像是曾经有人出现过的模样?”
她身后也有人在连声附和,“我就说她不能相信啦,由爱转恨,哪有那么容易?说不定安室只要态度缓和一些再招一招手,沙月小姐就又要跑回去,恨不得立马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献上一切了呢。”
“更何况今天晚上带上我们说是来这里看好戏,但谁不知道你心里想着万一也是为着安室透如果真的不好了,也能有人手帮忙送医院,或者向那个麻烦的男人去讨回公道。真是打量着谁还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呢。”
“是啊沙月,”就连和金发女人关系良好的朋友也忍不住怀疑,“你该不会抱有着,让安室沦落到尘埃里面之后再去献殷勤,就能够让他意识到,只有你才是不论他什么模样,都能够依然喜欢着他的灵魂而不是外表——这种三流小说里面才会有的情节吧?”
暗藏的心事被说出来,沙月也有些挂不住了。
她脸上一阵青白交错,沉下表情来恼羞成怒的道:“好歹也是自己人,总不能当真看着他被外人糟蹋了吧?这种天气,要是光着身子被扔在这里一宿,那可是会要人命的大事。”
不说自己是什么好人,但也确实没有坏到那种程度。
众人只好讪讪地也不再吭声,而是散开来找寻有没有那个金发青年的痕迹了。
但是公园到每一角几乎都要被他们翻遍了,却还是连半点安室透的影子都没有找到。
这时候几个原本没有发表意见的女人也忍不住想要出声了。
毕竟搭把手随便帮个忙是无所谓,贫民窟的女孩子要是一盘散沙,那就要离她们被欺负死也不远了。
但是也总不能这样毫无头绪的一直找下去吧?再怎么说要是误了今天的工作,明天的生计还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寻呢?
隐下心中的焦急,沙月没好气的开口,“又不是说不给你们补偿。”
有些心疼自己到手还没有捂热的钱财就要这样白白的扔出去,可是直到现在还没有找出来的金发青年,却到底还是在她心里占据了更大一部分的比重。
人究竟是去哪里了呢?怎么会到处都找不到?她可是特意算着时间卡点带人过来寻找的。
就算那个男人再怎么样,这个时间也差不多应该结束了啊?又不是电影小说里面的人物,现实世界哪有人能够搞上一整晚的。
脑袋里面乱糟糟的胡七八想着,就在这时,沙月突然灵机一动。
该不会那个黑发的男人,真的带着安室去了那个地方了吧?
————
把所有线索证据都收集好,放进证物袋中,相关的痕迹也都拍照封存。
忙完了这些,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晚上。
月上中天,正当公安的两人打算离去的时候。
“等等。”
降谷零拦住身旁正欲动作的猫猫眼青年,灵敏的耳力让他听到了旁边一连串的脚步声正朝着这边走来。
轻重不一的脚步声,听着并不像是专业人士。
金发公安拧了拧眉,可那些细细碎碎的耳语声越听越是熟悉。
他怔愣了一下,突然有些反应过来。
是她?
一时之间,降谷零有些明白过来,该不会是沙月对他们的那番表演信以为真,所以为了免得他遭受危险,真的忙不跌的召集旁人过来找他了吧?
金发青年的面庞隐有几分古怪之色,没想到平时对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见面总是没个好气性的女人,居然会在这种患难的关键时刻时候过来。
都不知道该说他现在究竟是感动还是头痛了。
但现在摆在他们面前不得不去考虑的一件事——为了避免被外人看出不对,眼下却是必须得按照之前的表演继续演绎下去。
第97章
想到这里时, 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于是降谷零只能硬着头皮一咬牙,下意识的抬头和幼驯染清澈干净的蓝瞳对视一眼。
对不起了hiro——
这样想着, 金发公安便在猫猫眼的青年还茫然之际,悍然先出手将身上衬衫撕扯的破破烂烂的扔到一边。
屋内没有灯光。
只有从窗边照进来的一点星辉柔柔的洒落在金发青年的身上。
安室透漂亮的身躯在阴影当中, 让人有些看不真切。
但是那若隐若现的模样, 却反而更突出了某些特殊的氛围感。
从小到大, 大概有一半的时间都是两人互相分享床铺,可莫名的, 也许是碍于此刻的气氛,诸伏景光忽然感到自己有些不自在。
某种战栗的感觉从脊椎上升,控制着他张开嘴巴想要说点什么?
时间过得似快似慢, 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诸伏景光失神了一会儿的下一秒, 就又被幼驯染接下去的动作,给惊到忘记自己想要说些什么。
只见到金发蜜肤的青年,手指从腹沟滑到腰际, 一道布帛撕裂的声音,清晰的传递在他的耳边。
猫猫眼的青年怔怔的看着, 然后很快,安室透下半身的衣物也步上前辈的后尘。
就在黑发的狙x击x手还在被眼前过于刺激的场面而硬控着的时候。
组织的情报专家还在暗自思忖着。
这种程度可蒙骗不过那些经验丰富的同事啊,金发青年有些苦恼的下意识看过周边, 还有什么是现在能够利用的上的东西吗?
然后, 不择手段的公安姬,目光就瞄准到了一旁,原本是用于晚上饿了补充能量的小零食袋的上面。
酸奶…应该也是可以吧。
反正是在晚上,这种程度足够外面的人误会了, 安室透心里想着,便毫不手软的捏住纸盒便往自己的身上倾倒。
可是时间太急,动作又太仓促。
金发青年一不留神便不小心的捏爆了手上的酸奶那过于脆弱的包装。
粘稠的白色液体轰然炸开,安室透猝不及防的便被炸了一脸。
黏黏糊糊的在他的童颜脸上,还有金色的柔软发丝都留下了难以清洗的肮脏痕迹。
这样可不行啊,也太不小心了。
组织的情报专家暗骂了自己一声,只能小心翼翼的再从自己被溅上过量液体的脸上刮擦下来一些,尽量涂抹到其他该在的位置上面。
猫猫眼的青年目光变得空洞起来,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让他的大脑在停摆。
酸奶还在稀稀拉拉的从金发青年饱满的屁股上往下滴落。
做完了准备工作,安室透一边舔着蹭到手指上面多余的酸奶,一边正想要招呼幼驯染一声赶紧过来。
但是目光扫过去,却愕然发现诸伏景光已经呆滞的停顿在了那里,正目光一眨不眨的顺着液体滑落的位置看去。
金发青年沉默了一下,也有点犹豫的往自己身下看了一眼。
这种程度,对于hiro来说,果然还是太超过了一点吗?
也对。
毕竟就算是苏格兰,身为犯罪组织的狙x击x手,应该也没有机会近距离接触这些会稍稍超出寻常一点的东西吧。
降谷零顿时感到有些愧疚,如果今天不是因为他要拉着幼驯染过来帮忙,hiro也不会在这时候猝不及防的遭受精神冲击。
果然,在事件结束了之后,得想法子来弥补一下今天实在是已经辛苦了的幼驯染呢。
安室透心想着,又心虚的瞟了一眼对方。刚刚看过去的时候,hiro的眼神当中都没有光了。
思绪从脑海当中划过,组织的情报专家收回目光,也不再跟猫眼青年对视,而是开始动作飞快的在会露在外面的位置上掐出印记。
不过几秒钟,一连串青青紫紫的肿胀痕迹,便被他动作娴熟地留在了身上。
这时候,就算再迟钝,猫眼青年也终于该反应过来了。
于是就当苏格兰迟疑着自己是不是也要跟着上去,留下几个幼驯染一个人不太好操作的痕迹时。
他从小全能到大,无论面对什么都不肯服输的幼驯染,就已经将准备全部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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