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黑心布偶猫就已经自顾自的把剧本继续接了下去。
“哎呀呀,这么看来安室先生你还真是大胆呢~这样的话,为了阻止罪恶继续横行,安室先生以后想要犯罪的时候,就必须得要更加看紧一点才可以呢。”
苏格兰的眼中有着掩藏不住的笑意,却还是装模作样的道:“不过我可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警察先生,毕竟波本大人你也有着其他人都比不上的优点。”
猫猫眼的男人伸出手指在面前金发蜜肤的青年脸上划过。“有着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蛋,要是在监狱里面被其他人糟蹋了,我也是会感到心疼的。所以,要不要来试试看贿赂一下我呢?或许心情一好,我也不是不能够给你留点情面,也稍微网开一面呢。”
金发青年憋了又憋,还是忍不住在幼驯染的面前恼羞成怒。“hiro!”
这算是什么正义的警官先生啊!明明根本就是黑x警才对吧!
“安室先生还请不要跟我套近乎。”
猫猫眼的男人义正言辞,“请叫我绿川警官。”
降谷零堵着一口气,不禁阴阳怪气的道:“哦,那请问这位绿川警官有何见教呢?”
“这个嘛…”坏心眼的勾着猫猫想要跳脚,眼见对方已经被戏弄得恨不得要当场与他切磋时,诸伏景光这才伸手用他宽大的掌心包住对方锤上来的拳头。
黑芝麻馅儿的汤圆弯了弯眼睛。
“如果是zero的话,随便做什么都可以。因为在zero想办法讨好我之前,我一定会忍不住想要主动提前包庇zero的。”
被对方含着笑意说出来的话惊到忍不住呆怔了一瞬。
降谷零耳根红的要滴血,却还是努力装作风轻云淡的模样。
“原来这就是组织里大名鼎鼎的苏格兰大人蜜罐陷阱的实力吗?明明是狙x击x手,使用起来这些手段,也丝毫不比我们这些情报组的人差嘛。”
“是吗?真是令人伤心,这可完全是我的真心话呢。”
装作是被混过去的模样,可是猫猫眼的男人却在波本松了一口气时,猝不及防的伸手,一把捏住了面前金发青年饱满的耳垂。
“可是波本大人的身体却好像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呢。”
来不及反应被抓到了弱点,降谷零的脑袋当中此刻就只有一个想法,hiro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虎狼之词?
可是金发青年呆住了,对面的诸伏景光可没忘记自己的手里还抓着什么。他下意识的揉了揉手指尖捏着的圆润饱满的耳垂,然后略感有趣的看着绯红的颜色,迅速从金发青年的耳朵爬满他的整个脸颊,染遍了脖颈之后,甚至还在不停歇的继续往下延伸,直到进入到被对方的衣领所遮盖到的地方。
Zero在作为组织波本时,应该没有在那些任务目标的面前,露出这样一副很想被人咬一口的可爱模样吧?
思绪稍稍跑出去了一会儿,猫猫眼的男人摸着自己的下巴,然后突然冒出来了这么一个提议。
“Zero有没有想法去打一个耳洞呢?感觉如果是zero的话,无论带什么样式模样的耳钉,感觉都会很好看的样子呢。”
被很真诚的赞美了。
看着那双蕴含着深蓝湖泊的美丽眼瞳,降谷零根本说不出来拒绝的话。
“既…既然hiro这样说的话,那么回到东京之后,我有时间就去穿一个洞好了。正好以前贝尔摩德送了我很多好看的饰品,却因为没有打耳洞的缘故,都没有办法带呢。”
金发青年虽然开始时还结结巴巴,但是说到后来,却越来越流畅。也不知道是否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还莫名其妙的把千面魔女也拉出来溜了一圈。
不过拉出对方来当挡箭牌,波本却一点都不感到心虚,谁让莎朗就是有日常随手送他一些乱七八糟小东西的习惯呢。
可是听到金发青年说着这些,猫猫眼的男人刚刚还弥漫着笑意的眼睛,现在却越来越浮于表面。
贝尔摩得盯着自己的幼驯染,简直就像是恶龙在护着自己巢穴里面的宝物一样。只要被她听说了他多碰了波本几根手指,就会引来那个女人莫名其妙的在他面前发疯,甚至有好几次,还肆无忌惮的指使卡尔瓦多斯在任务当中给他使绊子。
因此,虽然幼驯染在对方那里得到了很多庇护,苏格兰却总还是喜欢不起来那个魔女。
而且贝尔摩德盯着他就像是在盯贼子的眼神,也让猫猫眼的男人总有种被侵占了自己领地的不爽。
这种不喜的情绪延伸,也让诸伏景光突然萌生出来了一个想法。
“那么…耳钉可以让我来扎吗?”
“…啊?”
就像是提前预设过被拒绝之后该做出来怎样的表情一样,猫猫眼的男人露出了一个看起来相当难过的表情。
“抱歉,突然提出来这么冒昧的请求是我太过分了。”
这一次,降谷零迟钝的脑子里面,终于反应过来了幼驯染的口中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可是幼驯染要亲手为他打耳洞的这句话,才在金发公安的脑子里转过一圈,都没有给他更多的反应时间,依旧还沉浸在刚刚的害羞情绪里的降谷零,甚至才克制住自己刚刚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些难为情的情绪,结果刚一回头,就看到了布偶猫丧气到要把自己埋进土里面的模样。
这下,金发青年也顾不得再想更多了。
虽然降谷零并不理解自己只是稍迟疑了一会儿罢了,为什么就会让幼驯染这么失落,但是这却并不影响他赶紧答应下来。
即便就算他还没想通,为什么hiro突发奇想,甚至于还想要亲自上手,就只是为了在他的耳朵上面打上一颗小小的钉子。
但是…如果是hiro的愿望的话,那么无论什么应该都是可以的吧?
而看到诸伏景光在他果断的答应下来之后,显得格外高兴的模样。金发猫猫刚刚也只有一点的纠结立马就全部烟消云散。
“Zero能够答应的话就太好了。”猫猫眼男人的嗓音当中藏有隐隐的笑意,目的已经达成,那么还是不要让他聪明的幼驯染再继续深思下去为妙,所以…
诸伏景光摆着一脸无辜表情,状似一副不经意的模样提醒道:“时间也已经不早了,咱们差不多也应该准备动身了吧。”
第116章
打闹了一番之后, 天色漆黑下来,终于等到了他们计划的时机。两个人这才精精神神的跑去了中村宅,准备要开启他们装神弄鬼的行动。
可是…
“zero, 要愿赌服输哦~”猫猫眼的男人在一旁悠悠地提醒道:“毕竟,组织里面大名鼎鼎的波本大人应该是不会在这种小事上面反悔的吧?”
黑脸的暹罗猫看上去确实是一副很想要翻脸不认的样子, 但是现在各自的伪装都已经糊在了脸上, 就算是想要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我才不会不认账呢。”降谷零嘴硬的目视前方, 他的目光落点刚刚好落在了猫眼男人下巴的位置。
“反正也只是在一会儿表演的时候,假扮成地狱少女而已, 和服套在身上什么的根本就看不出来性别,所以这种事情根本就算不上是为难。”
可是你刚刚打赌输掉的时候,脸上失落的表情, 是真的很明显哦, zero。
诸伏景光很明智的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再说了, 从体型上面来看,扮演阎魔本来就是我更适合一些。”
更何况,要不是因为降谷零先起了坏心眼, 他们原本要饰演的角色,应该是死者的幽灵和地狱的鬼神, 所以现在要沦落到扮演地狱少女,也是他本人在自作自受。
在提起要打赌的时候,本来就应该事先做好接受自己输掉的准备, 况且只是区区的地狱少女罢了, 金发公安心想着,这其实根本就没什么一点大不了的!
做了这么多年的波本,任务当中各种各样的情况,他见过的, 做过的,还能够少吗?
金发青年此刻情绪不高,更多是因为没办法见到穿着他特意带过来的定制和服的诸伏景光的缘故。
前段时间的体检结果显示,他的身高又缩水了一截。
然后那张报告,不知怎么的,在上传给黑田管理官的时候,不慎就给流传了出去。
虽然流言已经及时压制,可是他现在身高甚至还不足1米8的事,却仍是扩散到了零组全员人的耳中。
可恶,那他从前每次都故意坐在椅子上给部下们签发报告,相隔远远的给属下安排任务,所百般辛苦隐瞒的事实,现在岂不是要众人皆知了吗?
本来从前的时候,零组一圈人围在一起,他是其中凹陷下去的那一个就已经足够令人不爽了,现在难不成,他在批评属下的时候,还需要抬头仰视才能够直视那群部下们的眼睛吗?
种种的小心思,降谷零没办法与人明说。
只能暗戳戳的计划起来,在事后回警察厅里处理文件的时候,准备不经意间的展示出来一张,他和【未婚妻】之间的亲密照片。
就算是都比我高那又如何?反正也没有一个人的身高能够比得过我亲爱的恋人先生。
可是完美的计划,却胎死在了第一步当中。
今天,明明是个好机会的。
结果却因为他自己的不争气,而惨遭失败。
金发的暹罗猫撇着嘴,已经要准备接受这个惨痛的现实。
但是他的幼驯染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擅长体察他的心意。
猫猫眼的男人勾勾缠缠的伸出手拉住了他,猜测着欲言又止,“zero,你该不会是…?”
降谷零身体一抖,手心被对方炙热的体温滚烫到了心口,乱七八糟的情愫就像含了一口温水一样的从胃里扩散开,却又有些难以言表的期待,难不成…hiro是看出来了些什么吗?
“…因为身高缩水了才感到这么不开心的吧?”
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黑脸的暹罗猫推开旁边气人的布偶,闷头向前走着。
可背后跟着的蓝眼睛男人却还在不依不饶,“zero,你的身高未来一定还会再重新长回来的。”
诸伏景光的语气十分笃定,“但是如果你再每天晨昏颠倒熬夜工作,饮食不规律,还天天跑去跟贝尔摩德一起喝酒,就算能够再次重新找回你该有的年纪…zero,你也不想以后都只能仰着头跟松田说话吧?”
降谷零…降谷零要被自己的木头幼驯染气哭了。
但是组织波本却还是很坚强的。
坚强的拉上他的幼驯染,坚强的私闯民宅,坚强的火力全开,把没有见过世面的可怜太太吓得把当年丈夫儿子去世之后,所收取的现金的存放位置都一并给交代了个清楚。
收到了想要的结果,可是降谷零却还是拧着眉头,居然是现金交易吗?怪不得公安在调取银行记录时,没有查到丝毫痕迹。
不过。
这下可就麻烦了。
事情的经过,金发的零组负责人已经大致调查清楚了。
虽然他们在进入这个小村庄之后,几乎就是直奔那三户看起来有问题的人家,可是在那之前,组织的情报专家就从一些老人的口中,挖出来了新垣集团曾经的矿场出过矿难的消息。
但是那次的事件却没有见报,警视厅的档案处也没有任何的记载,联合起来一看,就算是对此再不敏感的人,也能够察觉出这其中的猫腻了。
更何况,降谷零还在村民签署过的合同公证处,看到了一系列巧立名目的捐赠,受益人,全部都是那些意外死亡的死者家庭。
受害者家里获取资金的时间差不多,几乎都是在同一个时间段内,只有一家例外,那户人家的姓氏是中村。
而那笔看似是补偿金的钱也在后来补上了,没错,正是在中村家儿子也意外死亡之后的半年后。
所以当年所发生的事件,恐怕是这样的。
矿难当中死亡的人家几乎全部都决定收下新垣集团的钱而闭嘴,但是只有中村家的儿子决定要为自家的父亲讨回公道。
他联合自己的记者朋友佐藤健次郎一起,寻找可以证明当年事件是真实发生的物证。
不知道是从哪里又是什么渠道,佐藤获得了能够揭穿那一起弥天大谎的证据。
但是两人太过高兴,消息走漏到了佐藤的邻居佐佐木苍叶的耳中。
佐佐木认为这是一个能够勒索新垣集团的好机会,于是思来想去之后,就对着隔壁的佐藤健次郎下手了。
佐佐木害死了佐藤健次郎,又将这伪造成了一起意外失水的事故,之后,佐佐木幸运的没有引来警方的调查,见到事情平息,他便带上那张能够证明当年事件发生真相的照片去了新垣集团,想要套取一笔钱财。
但是当年的新垣老先生却并不接受威胁,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对知情的两人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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