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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雪川在一旁看得好笑,在想要不要去给养父买个小小的播放器看戏曲。之前在第三医院的时候没有护工,他长期两边跑实在没顾及上这个。
在明雪川也一起跟着看戏曲视频的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明雪川和明听泉瞬间向门口看去。
来这里会敲门的只有傅京墨了。
明雪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已经带上了笑意。
“你来了?”
傅京墨本以为明听泉已经睡了,结果才进门就对上了两双亮晶晶的眼睛,不由得一愣。
“嗯,我在楼下等你。”
明听泉立刻把手机还给明雪川,心思早已经不在戏曲视频上了,频频伸着脑袋往门口看去。
“爸,你看什么?”
明雪川关掉戏曲视频,问道。
“是他啊。”明听泉说,“是他帮我们付了医疗费吗?”
“嗯。”明雪川见养父皱着脸,不明所以,“爸,你怎么了?”
“我……”明听泉忍了忍,虽然之前在医院里这个年轻男人说不要告诉儿子,但是现在他都帮他们付了医疗费,应该是可以说了。
他到底没忍住,“我见过他。”
明雪川惊讶:“在哪里见过他的?”
“之前的医院里。”明听泉说,“我口渴了没有水,他进来给我喂了水,让我不要告诉你。”
明雪川蹙眉,“哪一天?”
明听泉自从进了医院,就像进了深山,早就不止天地时间了,他摇头,“我不知道。那天,他脖子被野人咬了一口……”
野人?咬了一口?
是那天他被傅京墨强迫的晚上,他回到医院,养父问他这里有咬人的野人吗?
那一口,是被他咬的吧?
明雪川的神色恍惚,惊讶和尴尬不间断交换——野人竟是他自己。
“这里真的没有野人吗?”明听泉又想起野人,“你的脸怎么红得这么厉害?热吗?”
明雪川:“……”
“爸,我明天再来看你,护工就在外面,我叫他进来睡旁边。”明雪川想到什么,又转身叮嘱养父,“爸,这里没有野人,他说野人是……是跟你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了,也不要问护工。”
明听泉老实地点头,“嗯,我一眼就看出来是狗咬的。”
明雪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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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下下章入V,我又在埋头苦写,准备整个大的
(可能并没有人想知道的后续,让我来碎碎念)之前写第一本文的时候,我实时跟金主妈妈们碎碎念我捡到了三只猫,我当时说我不会养,可能会把它们放到老家附近散养。
其实并没有。
那三只猫里,我最喜欢的壮壮被人领养走(这是我最后悔难过的事情,那家人明明对家里猫很好,却没有好好对壮壮,壮壮生死不知,想想我都恨死了),后来时隔十天半个月,因缘巧合又捡到了一只黑猫,并不是纯黑,是只被人丢进了汽油桶里的黑渐层(按照毛色应该是这样说的),于是我又有了三只猫。
原本我就有一只狗宝,家里不会同意我养三只猫,然而我妹妹考上高中,我正好搬走去陪她,租了个房子,我把三猫一狗就此带走去养了。
谁知道猫这种东西不养不知道,一养就一入猫门深似海,我也是忘情了发狠了,也太可爱了,虽然皮但是我真的抵抗不住,喜欢得不得了,最穷的时候用花呗也要给它们买最好的猫粮和罐头以及其他的零食,一养就养到了现在[亲亲],现在两岁了,身材匀称微胖,毛发油亮,健康皮实。
期间因为它们跟家里吵架,它们差点被强行送走,我想给它们找领养还被人骚扰……真的是跌宕起伏,反正没有想过放弃它们[彩虹屁]
不仅如此,养猫之后我还总是捡到猫,陆陆续续喂了和捡到很多流浪猫,在家里养了一段时间就去找领养,领养人也靠谱,就是每次送走的时候要大哭一场[奶茶]
(该绝育的都绝育了,家旁边的流浪狗都被我抓去绝育了[猫爪])
哎,猫狗双全的生活真的美妙。因为它们我也有了更多的勇气,比如跟家里人对抗之类的(一直看我的文的金主妈妈们可能发现了我总是写大孝子主角,可能因为我本身就是个对家庭充满抗争的人),反正因为它们,我也知道了以后想过怎么样的生活,也算是小小的人生期望和方向[点赞]
还有点点现状,通过我一身反骨的抗争和频出的鬼点子,我爷爷、我爸爸妈妈、以及我,共同养育了7只猫2只狗,我甚至在半年不更文的情况下,一个人喂养了这7只猫和2只狗哈哈哈哈[化了]
碎碎念结束,看我明天更个六千[亲亲][亲亲][亲亲]
第23章 他现在,就很想见他了
傅京墨在住院楼门口等明雪川,明雪川从电梯里出来就小跑到他的面前,“我来了。”
傅京墨先走一步,“走吧,你爸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明雪川解释:“他白天睡多了,晚上就睡不着了。”
他想起养父说的野人和那道伤口,不禁放慢了脚步。
傅京墨走了几步发现他没跟上来,回头看他。晚风吹乱了他额前的发丝,露出他的眉眼,他看着明雪川:“嗯?”
明雪川站在原地看他,双眸明亮。
“……你过来。”
傅京墨奇怪:“怎么了?”
明雪川执拗地站在原地:“你过来一下。”
傅京墨不明所以,不解地皱眉,但还是走了过去,“干什么?”
明雪川仰起头看他,漆黑的眼眸里好像发着光,“你真的过来了。”
傅京墨:“?”
“你在训狗?”
明雪川一怔,又连忙摇头,“不是。”
他低声道:“我之前咬了你一口,伤口好了吗?”
伤口?
傅京墨摸了摸侧颈,扬眉,“怎么?你还想再咬一口?”
“我不会再咬你了。”明雪川赧然,转过半个身体,“你当时压着我,我太害怕了。”
说到这个,傅京墨也心虚,“好了,伤口已经愈合了。”
“我想看看,可以吗?”
傅京墨转身就走,拒绝道:“不可以。”
无端端的为什么要看他的伤口?
现在这种好感度,难保他不会再趁机咬一口,到时候不知道是加深伤口还是左右一边一个对称了。
回到天寰,明雪川没看到狮子座。
“狮子座不在吗?”
傅京墨倒了杯温水喝了一口,“它今天晚上跟我爸。”
他爸开始稀罕狮子座了,一把年纪了今天晚上还报备他遛了它三个小时,虽然其中两个半小时他都在一边气喘吁吁一边骑自行车。
老东西还挺有劲。
洗完澡,两人上床睡觉。
傅京墨累了一天,上床即拥有婴儿般的睡眠,立刻呼呼大睡。明雪川本来也很困,洗完澡却清醒了很多。
身边是均匀的呼吸声,明雪川不动声色地往中间挪了挪,再挪了挪,直到挪到了傅京墨的身后,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再戳了戳。
没反应。
明雪川大起胆子,放轻动作坐起身,慢慢靠近傅京墨。凑近了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侧颈靠下的位置,那道被他咬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连痕迹几乎都看不到了。
“没有了?”明雪川惊讶。
他还记得他那天是抱着咬死他的决心下了十成十的力道……
“嗯?”身上压着一个重量,傅京墨想不醒都难,谁知道他一翻身,身上压着人就猝不及防地滚进了他的怀里。
明雪川大惊,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
傅京墨也大惊,手忙脚乱地想要退让。
明雪川尴尬:“我……”
“你……睡不着?”傅京墨试探地问道。
还是突然觉得上次没咬死他很遗憾,想要趁他睡觉掐死他?
明雪川抱着被子,继续尴尬,“……嗯。”
傅京墨勉强信了,拿起床头柜上的平板,划了几下调出一个页面,递给了明雪川。
明雪川:“?”
傅京墨打了个哈欠,“公司的资料,你入职前可以看看。”
明雪川:“……哦。”
“你看吧,我继续睡了。”傅京墨重新盖好被子,不放心地叮嘱呆呆地拿着平板的明雪川,“你不要再……扒拉我了。”
明雪川呆滞:“……好o.O。”
傅京墨又睡着了。
明雪川双目虚空,呆呆地看平板,三分钟后,拿着平板倒在了床上,也睡着了。
另一边的傅家。
因为江家的生日宴上的事情,狠狠给江家一个大大的没脸。要知道江太太忙里忙外帮忙操劳这么多,都是为了给她的哥哥做脸,现在脸没做上,还丢了不少,江太太又惊又怒。
她姓江,她不姓傅,她这一生都不可能跟江家解绑,傅父这次说白了就是看不起她的娘家、看不起她。江太太更不明白,平常她在傅家,傅父对她和颜悦色,对傅江涛更是满意至极,为什么会突然在江家的生日宴上对她发难。
难道她在对他做小伏低的时候,傅父也在对她隐忍蛰伏吗?他在忌惮江家的势力吗?
这可能吗?
哼,男人就是虚情假意,就是喜怒无常,就是冷血无情。
不管怎么样,江太太总归是恼羞成怒了,带着傅江涛杀回了傅家,要跟傅父当面对质。
江太太一改温柔可亲的做派,把大厅里的的东西摔了个干净,哭道“江家到底怎么得罪你了?我又怎么得罪你了?凭什么要这么对我?你知道多少人看江家的笑话吗?”
傅父怒道:“你要摔东西就摔自己的东西!你的珠宝你的貂,你的首饰你的包,你摔我的东西干什么?”
江太太推他,“你给我个说法!”
“我是老了,不是傻了,更不是死了。”傅父指着站在旁边哭的傅江涛,“你们的把戏,我三十年前就玩过了!我没当过少爷?我没混过?你的那个表哥和表弟真好啊,凭什么这么跟京墨说话!京墨说得对,平常给他们几分好脸色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他们那么喜欢赵家,你跟你妈改嫁赵家好了!赵家全都是歪瓜裂枣,你去了还能鹤立鸡群。”
江太太:“?”
傅江涛:“??”
江太太算是知道了,男人这种东西就是这么没良心的,跟他在一起二十多年,还比不上他那个没出息的小儿子。
总之,傅家现在是民不聊生。
傅家目前最高兴的应该是傅相楼,据傅京墨的观察,傅相楼现在每天准时下班回家,然后就端一杯咖啡坐在二楼听他们吵,生活质量俨然已经绝世无双了。
相对于傅相楼,傅京墨对此并不感兴趣,更何况他也是当事人之一,回傅家一次,江太太就已经拉着他和傅父争论了,诘问他这些年她是不是对他视如己出,于是他就重新住到了天寰,和明雪川住在一起。
明听泉的病情恢复渐入佳境,明雪川也很大地放了心,当即就去景空报到上班了。
无所谓让人知道什么关不关系户,两人正式过上了一起上班、一起下班的生活。不过值得悲伤的事,两人都加班不断加加加,加到厌倦——傅京墨的工作繁重,很多时候本来就需要加班处理,一加班就感觉灵魂都在痛苦得颤抖。而明雪川是初入职场,如鱼入水,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精力来学习和工作,就算是加班也觉得开心又充实。
傅京墨想起那份明雪川从小到大的资料,也不意外明雪川的表现。他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做到最好的人,读书的时候是班级第一、全校第一,工作时也争分夺秒、力争上游。
J人大抵是如此的。
他只能拜服。
气温越来越低,到了十二月,启明市下了一场大雪。
明雪川工作之余,仍然抽时间去医院陪明听泉,明听泉精神奕奕,一边喝明雪川带来的汤一边看戏曲视频。
明雪川坐在一旁陪着他,偶尔看窗外的纷纷扬扬的大雪。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有新的消息。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傅京墨发来的消息。
傅京墨:[今晚我不回来,订了送餐,你自己吃。]
明雪川不自觉笑了笑。
回他:[好。]
“喝完了。”明听泉在医院越养越富态,苍黄的脸上连沟壑都浅了很多,他喝完一碗汤,将碗递给儿子。
明雪川却没有反应,仍然看着手机。
“你在跟他聊天吗?”明听泉见他笑得温软可爱,“他来接你吗?下这么大的雪,他过不来的吧。”
“啊?”明雪川回神,接了养父手上的碗,“不是,他今晚回家了,我一会儿自己回去。”
傅父遛孙子闪到腰了,傅京墨回去嘲讽他了。
明听泉熟练地暂停了戏曲视频,认真地看向明雪川。
这是他捡来的儿子,就算不说,其他人也看得出来,原因无他,他自己长得又矮又丑,儿子却是从小就精致漂亮,像是每年发的日历上的年华娃娃,一笑起来,无论是谁看到都会心软。
从小到大,不仅没有出现长残的情况,反而越来越好看,街坊邻居总说这个小孩长大了肯定很不一般,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他。
他头脑简单,从来没有想过明雪川会谈恋爱,在他的眼里明雪川还是小孩,小孩怎么谈恋爱?可他差点忘了,儿子其实已经二十多岁了,直到这段时间两个护工和他聊天,很笃定地跟他打赌儿子的同学肯定不止是他的同学,肯定还是他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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