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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京墨说:“成功人士。”
金爽爽嗤笑一声,“成功人士?你算什么成功人士?你看看你现在的情况。明雪川是你的前男友,他现在和赵圳结婚了,和赵圳是合法夫夫,这对吧?”
傅京墨眉头紧锁。
金爽爽接着说:“你又和他睡在一起了,他还在事后给你一张卡,综上所述,你现在像是什么?你和他的关系是什么?”
傅京墨:“算什么?”
“小三,外室。”金爽爽毫不留情地抨击他,“你终于做了别人的小三……”
傅京墨:“闭嘴。”
“你还得意?得意什么?好好的真爱不珍惜,现在他正正经经的老公做不成,只能做见不得人的外室了,这光彩吗?”
“嫉妒让人面目全非。”傅京墨冷声道,“你好自为之。”
金爽爽:“?”
自欺欺人。
有金爽爽在,傅京墨确实是去4S店买了一辆新车,不过刷的不是明雪川给的那张卡,而是傅相楼给的卡。
八百万车说买就买,刷完卡金爽爽就不再阴阳怪气了,他垂涎三尺地看着新车,叹气一声:“哎,做外室就做外室,当小三就当小三……这也没什么啊。不过你的真爱哪里来的这么多钱给你买车?是赵四的钱吗?他拿赵四的钱养你吗?”
“刷的我哥的卡。”傅京墨说。
但是金爽爽确实说到了最关键的部分了,明雪川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呢?是赵四的钱吗?
明雪川到底在干什么呢?
他有像有很多秘密。
没关系,他向来乐观开朗,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反正9800不在。
快快乐乐过了一天后,明雪川在晚上七点就到家了。他说早点回来就早点回来,回来手上还带着两份烤生蚝。
傅京墨看见烤生蚝还有点疑惑:“晚上吃这个吗?”
明雪川说:“给你吃的,我记得你喜欢吃。”
傅京墨扬眉:“是不是有点多?”
“我们一起吃。”明雪川说。
他身上还带着上班的疲惫,换了衣服就拿了围裙进了厨房,“晚上我来做饭吧,你想吃什么?可以点菜。”
“要不,出去吃饭吧。”傅京墨说,“你上班不累吗?”
“我想在家里做饭和你一起吃。”明雪川说,“点菜吧。”
“真的吗?”傅京墨在冰箱里看了看,点了两个清淡的容易做的小菜,“就这些吧。”
明雪川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会做饭?”
傅京墨否认:“我喜欢吃这个。”
其实还是看明雪川上班太累了,随便吃点就可以了。
明雪川不置可否,“那你先把外面的烤生蚝吃了吧,冷掉了就不好吃了。”
“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明雪川要给他带烤生蚝,但是傅京墨还是很感动明雪川对他的认真和细心,两份烤生蚝他就算还剩几个不想吃都吃完了。
两人吃了一个很家庭的晚餐,晚餐过后,傅京墨就感觉身上有点怪怪的了——怪热的。
那种奇怪的燥热感又出现了。
傅京墨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洗完澡的明雪川当着他的面又打开了一盒安全套。
“有感觉了吗?今晚用这一盒。”明雪川说。
傅京墨:“……?”
只花了一秒的时间他就想通是怎么回事了。
难道昨天晚上一盒还不够吗?
他吃烤生蚝的必要性是什么?
“只是觉得上次吃完烤生蚝你出去跑步了很遗憾。”明雪川抱住他的腰,“我想弥补我们的遗憾。”
0个人觉得遗憾。
傅京墨无语凝噎。
于是两人又胡天胡地地用完了一盒安全套。
事后的深夜,明雪川还记挂着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今天没有收到扣款的消息,你没买东西吗?”
喂到嘴边的软饭没有吃。
为什么?
不爱吃软饭吗?
傅京墨想到自己的身份,侧过身体问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明雪川有点惊讶,眨了眨眼睛。
皮球又踢回来了,傅京墨后知后觉明雪川的蔫坏,“嗯?”
“如果你想。”明雪川说,“明天我就给你一个交代。”
傅京墨:“什么交代?”
明雪川钻到他的怀里,“你不要乱想,既然你心急,我就不慢慢来了,明天……晚上,你就可以看到交代了。”
谜面太广,谜底未知。
傅京墨并不纠结这个,只是看明雪川已经迷迷糊糊了,只摸了摸他的脑袋,“快睡吧。”
明雪川像是要挤到他的骨血里,又狠狠钻了钻,“嗯。”
第二天,傅京墨终于不再摆烂,回了傅家去接狮子座。
社牛狮子座已经统治了傅家。
有傅京墨和傅相楼做靠山,以及它庞大的体型,狮子座在傅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撒欢跑也没人敢管它。
傅京墨到傅家的时候就看见狮子座趴在大厅的沙发上,傅二叔正在跟他玩游戏。
狮子座丢出去玩具,傅二叔去捡。
傅京墨:“??”
这对吗?
傅二叔兢兢业业捡玩具,嘴里喋喋不休:“笨狗,跟你说了是我丢你捡,别丢了,看我的动作。”
狮子座才不看,玩具出现在它的面前,它就迅速咬住丢出去,傅二叔跟在后面去捡。
傅京墨:“……”
这合理吗?
“狮子座。”傅京墨叫了一声。
狮子座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扑到傅京墨的面前,尾巴摇得如同螺旋桨。
“汪汪!汪汪汪!”
傅二叔气喘吁吁地吐槽:“京墨,这狗也太笨了!巡回都教不会!笨狗!”
傅京墨:“它不是教会你了吗?”
傅二叔恍然大悟,气愤不已:“哇呀呀!你哪里捡来的烂狗!太坏了吧!”
上午在马场里陪狮子座玩了半天,下午带它出去洗澡护理毛发,结结实实跟它待了一天。
天色渐暗,天空中突然飘起了雪花,一片一片,纷纷扬扬,越下越大。
又下雪了。
傅京墨抬手接起了一片雪花,轻飘飘的雪花在他的掌心里融化。
与此同时,他接到了来自明雪川的电话。
“下雪了。”明雪川说。
傅京墨:“嗯,下雪了。”
明雪川顿了一下,“看新闻热搜。”
傅京墨不解,打开了新闻热搜,第一条新闻后面惊现一个大大的“爆”字——
#赵氏集团接班人赵圳车祸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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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口口部分是实打实的内容,我慢慢替换的[哈哈大笑]
第29章 他去参加男朋友的老公的葬礼
赵圳车祸去世了?
傅京墨大受震撼。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攻吗?怎么会轻易地出车祸死了?这可能吗?不会是用假死来迷惑不怀好意之人的小套路吧?
9800呢?难道报废了?这都不管吗?
没听到傅京墨说话, 明雪川有点担忧地出声:“你怎么了?吓到了吗?”
傅京墨回神,“他怎么会死了?”
明雪川似乎也在看新闻,那边有模模糊糊的新闻播报的声音, 他的语气非常轻描淡写, 像是在说天空中飘下来的一片雪花融化了, “是人,就会死啊。不是今天死,就是明天死。”
傅京墨隐隐约约察觉到点什么,“不是今天死, 就是明天死?这是什么意思?”
明雪川轻笑了一声, 突然像说个小秘密似的压低声音, 说道:“明天, 还会死一个, 你猜猜是谁?”
傅京墨:“?”
还会死一个?
“是谁?”傅京墨追问。
有什么东西, 像是他曾经抽丝剥茧研究的让他迷惑的很多点都在一点一点在他面前摊开,有种尘封的秘密要重见天日的感觉。
明雪川轻笑了一声,“你猜猜。”
“猜对了有奖励。”
夜色完全笼罩了世界, 越下越大的雪花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雪花落满他的肩头。
傅京墨确定道:“傅江涛。”
他之前就怀疑赵圳和傅江涛有关系, 是什么关系他就不知道了,可是现在看来却很明显。首先排除情人关系, 据他所知傅江涛是异性恋,对同性不感兴趣。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合作关系了。
“猜对了!”明雪川笑道,“那你猜猜,他会怎么死。”
这个傅京墨就猜不出来了, 不过一定不是车祸了。
“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谈谈?”傅京墨商量道,“我有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明雪川不知道在翻什么,有纸质翻页的声音,“你想跟我谈谈吗?这些都是琐碎的烦心事,我不想让你知道。”
“我想知道。”傅京墨说,“你想喝热可可吗?”
“想喝。”
傅京墨说:“你今天晚上回来吗?”
“今天晚上不能回来了。”明雪川略微遗憾,“明天再喝吧。今天晚上赵家要准备很多东西,明天要办葬礼。你要来参加吗?参加赵圳的葬礼。”
傅京墨无语。
上次见赵圳还是在他的婚礼上,这才过三天,又要参加他的葬礼了。赵家这么来来回回地频繁地大办典礼,也太铺张浪费了。
早知道婚礼和葬礼一起办啊。
“我去参加葬礼合适吗?”傅京墨问道。
“不参加也没关系。”明雪川不在意道,“反正他的葬礼的重点不在他身上,到时候也许又乱又麻烦。”
接班人死了,最热闹的可不是哭丧,是争权夺利,最是无聊。
傅京墨听明白了明雪川话里的意思,一时间又有了那种感叹。一年前还为了养父的医疗费仓皇害怕的明雪川,现在似乎已经跻身启明市的上流名利场……真不愧是他。
相比于他做一个嫁入豪门从此被深藏后宅的娇客,这样的他更自由更迷人。如果赵圳之于明雪川的意义上给他宠爱装点他的人生,那现在他英年早逝的结局更适合他。
死就死了,并无不可。
既然明雪川晚上不回来,傅京墨干脆就带着狮子座回了傅家。一来想和傅相楼问问赵家的情况,二来他想见傅江涛最后一面,虽然没什么好见的,但是人生是需要仪式感的。
体面很重要。
到了傅家,傅相楼还没有下班回来。到了年底,加班是傅相楼的常态,不见人影是常态。
到了二楼,就见傅二叔正在跟人打电话,对方似乎是傅相楼,他的态度又颐指气使又尊重,很是复杂。
“二叔。”
傅京墨礼貌地叫了一声。
叫爸爸他装讷讷不言,叫二叔他兴致勃勃,就算是绕路也要过来叫一声。
“嗯。”傅二叔见傅京墨是越看越喜欢,长得又高又帅就不说了,还有礼貌,看,远远地看见他就过来叫他一声,多有心。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你要抓住时机。”傅二叔又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转头看向傅京墨,“京墨,你怎么回来了?”
“我来和二哥说说话。”傅京墨左右看了看,“二哥还没回来了吗?”
不会这就回不来了吧。
“还没有,还要一会儿吧。”傅二叔道,“哎?怎么又把这个烂狗带回来了,我不想看见它!”
狮子座转过身用屁股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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