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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席风知道真相,不过为了配合外界对老大的魔性传言,还会经常拿他睡遍天下美少年的梗来打趣他。
只有他知道,老大是一位有着侠肝义胆、惩恶扶弱、怀怜天下超高觉悟和情怀的超级富二代,虽然有时嘴贱一点,但仅凭他够帅人够好,这种小缺点他还是可以容忍的!
蓝羽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睁开眼睛,拿手机有些急迫的拨了个号码:“天天,你那位学弟叫什么名字?”
蓝天也是夜猫子,正在网上给自己看顺眼的帅哥配对,然后一厢情愿的死磕他们的cp,自我催眠自我臆想假装自己磕的cp是真的,而且还能磕得一网情深自我感动到不能自拔的地步!
蓝天有点懵:“?哪位?”
蓝羽隐隐有点预感:“你白天说的那位。”
蓝天问:“爷爷生病那位?”
蓝羽耐心耗尽直接切入主题:“是不是叫云轻?”
蓝天惊讶:“你怎么知道?”不过细想一下,有可能是老温或作为华彰校董的贺大哥告诉他的,但她好奇哥哥为什么会突然深更半夜问这个问题,不会真的是精虫上脑孤独寂寞夜不能寐吧?
云轻才来学校不到两个月就被他盯上了?
那自己家这头大淫魔哥哥实在太可恨太可怕了!
她绝不会让哥哥这头大淫魔的魔爪伸向小白兔似的云轻:“哥哥,云轻还未成年,而且人家身世清苦很不容易,你千万别仗势欺负一位家世清白的少年!”
蓝羽嘴角一抿,露出个原来如此的完美淫魔式微笑,没回应蓝天的问题直接把电话挂了。
蓝天见哥哥没回复她,手机拿到眼前才发现淫魔早撂她电话了!
气得她手机朝床尾一扔,扯起被子蒙头睡觉!
第二天上午蓝天一见到云轻就有种罪恶感,好像自家哥哥真怎么的人家了一样,虽然她哥确实是怎么的人家了,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上午时间还早,店里客人不算多,蓝天陪云轻一起把爷爷送进休息室,并再三叮嘱爷爷不要走出店门,两人来到前台,蓝天往周围看了几眼,拉住云轻的手腕把他推进一个小角落。
云轻被她奇奇怪怪一反常态的样子弄得精神紧张:“学姐,出什么事了吗?”
蓝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总不能跟他说防着点我家那位大淫魔哥哥吧?
多尴尬多丢人!蓝天叹口气,摊上这样的哥哥真是家门不幸!
云轻见蓝天眼神漂浮不定紧皱眉头,就像考场上绞尽脑汁也做不出题的学生,眼见着收卷时间快到了急得抓耳挠腮的模样差不多!
又憨又可爱!云轻忍不住低笑出声。
蓝天瞪了他一眼,瞧他这副纯真无暇不谙世事的模样简直就是淫魔们的致命软肋!叹口气提醒他:“云轻,这段时间你得防着些陌生男人,特别是那些身高腿长长得又帅又拽的,如果找你聊天千万别搭理,无缘无故搭讪一定不是什么好人!非奸即盗!记住没?”
云轻细想蓝天说的话,身高腿长,长得又帅又拽…突然一个身影猛然闯入他脑海,吓得他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寒颤!
他希望这辈子再也不要遇见那个男人。
“云轻?你想什么呢?!听见我说的话了吗?”蓝天见云轻双眼茫然空洞,知道他又开始神游太虚了,一阵无力感从天而降。
唉!她像个太监一样劳心劳神操心他,他倒有闲情跟灵魂神交!
云轻:“嗯?嗯,我听见了。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蓝天强调:“不要跟长得帅的陌生男人说话!”
“我记住了。”云轻点头,看了眼蓝天,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你哥也姓蓝吗?”
蓝天:“…如果不是知道你是以状元身份进华彰的,我还真以为你智商有问题,我姓蓝,我哥能姓红橙黄绿青那啥紫吗?”
蓝天对他的反应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按常人思维,云轻至少应该问个“为什么要防长得帅的男人”,或者露个不一样的表情也行,而他却问了个八杆子打不着边的问题。
云轻心里压着事,独自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清泉似的眸子里总窝着两汪化不开的愁绪,如果有人看过来,这双眸子又立刻像淋过雨露的花朵遇上阳光,笑得明媚动人。
云轻是爷爷捂在心口疼惜爱护着长大的孩子,有点小小的情绪变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孩子不愿说爷爷便没去点破。孩子独自扛着说明这件事对他来说不是件能轻易说出口的事。只希望时间过得快些,把不好的事情慢慢冲淡。
云轻这段时间确实很紧张,担心蓝羽还会出现在云边拾光,更担心他会把那件羞耻的事说出来。
门口欢迎光临的声音一响,他的心就不由得一紧,头都不敢抬,生怕是蓝羽。
这天上午,云淡风轻,又是天气晴朗的一天。
云轻刚给一桌客人送完咖啡,门口欢迎光临的声音响起,接着一把熟悉又亲切的声音响起:“小轻,小轻!”
云轻抬头一看,顿时眼眶泛红,他紧咬下唇,胸口万千委屈顿时像开了闸的洪水喷涌而出,他双手紧握托盘,定定看向朝他快步走来的赵刚。
“小轻,终于找到你了!”进了城就是不一样,赵刚比在家里时白了一些,身穿白衬衫,黑色西裤,云轻第一次见他穿得这么正式,身高腿长,一笑,两排整齐白亮的牙齿热情扬溢跑出来晃人眼。
又帅又有型!
“刚子哥!”云轻低低唤了一声,吸了吸鼻子,没敢再出声,他生怕自己多说一个字情绪就会溃不成军,这段时间他太累太压抑太无助了。
“哎!我问了你们校门口的保安才找到这里来的。”赵刚边说边接过云轻手里的托盘,“小轻,你歇会吧,我来帮你。”
见到赵刚,云轻没来由的松了口气,觉得自己飘着的心终于有了实实在在的依靠。“我这是在工作,又不是在家里干农活,还能帮我替,我带你去见爷爷。”
“这位大帅哥是谁呀云轻?”蓝天结完账抽空过来,好奇打量眼前这位帅哥。
赵刚看见蓝天身上和云轻一样的工作服,知道是同事,很友好打招呼:“你好小美女,我是小轻老家的哥哥,来这边出差顺道看看小轻和爷爷。”
蓝天一听是云轻家里来的人,脸上笑容立马真诚了十分,热情伸手打招呼:“哦,小轻哥哥呀!又是位大帅哥!你好,我是蓝天,云轻的学姐!”
赵刚被蓝天的笑容感染,也伸出手跟她煞有其事的握手,重新介绍自己:“你好,我是赵刚!”
“这会客人不多,云轻,你带你哥哥去休息室找爷爷聊会天吧。”蓝天是云边拾光的老员工,除了老温她就是这里最牛叉的那位了。
老温不是位称职的老板,除了偶尔过来打理一下植物,很少呆在店里,也不知道去哪了。
云轻拉着赵刚往休息室走。
推开休息室的门,爷爷在靠窗的小沙发坐着,手里拿着本抗美援朝历书在看,看见赵刚,愣了会神才反应过来。“刚子?”
赵刚目光很快落在爷爷打着石膏的右手臂上,他扔下手里的背包,几乎是跑过来轻轻扶着刚站起来的爷爷坐下,蹲在他身旁语气里满是心疼:“爷爷,这是咋回事啊?您咋受伤了呢?”
然后转头看向云轻,“小轻,爷爷受伤了你怎么不跟我说?你是不是跟我生份了?”
云轻忙摇头否认:“没有,我没跟你生份,爷爷上个月摔了一跤,现在没事了。”
爷爷拍拍他手:“刚子,你咋来了呢?”
赵刚把视线从云轻身上收回,笑着回答:“我跟老板过来这边出差。离得近就过来看看爷爷和小轻。”
“刚子哥,你出差应该呆不了几天吧?”云轻靠在门后边看着赵刚。
他很想像以前一样,受了委屈可以肆无忌惮扑进赵刚怀里痛痛快快哭一场。
但现在,他不敢。
他怕靠得太近,赵刚会发现他身上脏!然后瞧不起他不要他这个弟弟了。
光是想想,心就跟被人紧拽在手里拧成麻花一样疼。
第17章 刚子哥,我很想你
赵刚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日夜绵长积累出来的浓重思念。
“会呆一周时间。”赵刚看向云轻的目光柔软温和。
云轻点头。
“公司有几个新产品在这边会展中心参加科技展览会。我们老板人挺好,知道我这边有亲戚,答应展后放我两天假自由活动,今天第一天展会还没布置好,我自由活动!”赵刚兴奋的说。
赵刚性格很好,一点点开心的小事他都可以高兴很久!而且有本事把高兴的事情放大无数倍,直到所有人感受到他的好心情为止。
云轻自然是高兴的,这段时间他的情绪一直压在心底无处渲泄,连哭的地方都没有。再加上担惊受怕,本来削瘦的身形更加单薄,眉宇间压着厚重的疲惫。
赵刚心疼得不行,不到两个月时间,小轻就憔悴成这样。
他突然生出要辞职留在这座城市的念头!
如果他留在这里,小轻就不会无依无靠累成这样了。
“我给你们带了些特产。”赵刚起身低头往包里翻东西,以掩饰他眼里无处躲藏的疼惜和思念。
爷爷:“你也才工作不久,买什么东西,你赚钱了就往家里捎点,减轻你爸妈的负担。”
赵刚笑笑:“知道了爷爷,这点东西花不了几个钱,而且我花很短的时间为公司解决了一个难题,老板给我奖励了一万块钱!”
爷爷一听可高兴了:“我们刚子有出息了,真好!老板对你好,你可得加把劲诚心诚意工作,别辜负人家。”
赵刚点头:“爷爷,我会努力工作,以后有出息了和小轻一块孝敬您。爷爷您试试这个…”
云轻近乎贪婪的盯着赵刚给爷爷撕开包装袋,细心拆开包装纸,把一块肉脯放进爷爷嘴里,满脸微笑望着爷爷。
窗外的晨光像把金子,明晃晃洒在爷爷和赵刚身上,暖融融的,真好!
云轻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如果时光能倒退多好,哪怕倒回他并不喜欢的村子里,还自己一身干净。
“刚子哥,你和爷爷聊会天,我出去工作了。”云轻没敢继续呆在这里,赵刚那张阳光帅气的笑脸,干净清澈的眼神,像缕光一样打在他身上,隐藏在心里暗处见不得光的阴晦在阳光下显得更加污秽不堪。
他鼻尖酸涩,担心自己再呆下去真的会控制不住哭出来。
“小轻你等一下!”赵刚赶紧起身,在包里拿出一包大白兔奶糖,“还记得这个小时候吃的糖吗?我唯一一次过生日的时候,我爸从城里打工时带回来的。”
云轻点头:“嗯。”
“明天是你的生日,让你吃个够!”赵刚说。
云轻低头抿唇没说话。
他能不记得吗?
那是他九岁时第一次吃这种有包装纸看起来就好贵的糖,赵叔往他裤兜里塞得满满当当的,他没舍得吃,天天放在枕头下面闻味儿,结果大热天糖化了,从枕头下流出来粘在他头发上脸上,枕头上。
爷爷看着他满头被糖浆粘成稻草窝的头发一愁莫展,叹口气道:“小轻,你这头发没法留了,只能剃个光头了。”
吓得他在家门口哭得惊天动地,爷爷被他哭得没了法子,给他抹了些茶油在头发上,洗了半天才把头发上的糖浆洗干净。
云轻还不让爷爷洗那枕头,说要留着舔!
这事把赵刚给乐得不行,笑得眼眶湿润,腰都直不起来!
当时爷爷扯他头发上的糖浆时无可奈何的表情和云轻瘪着嘴满脸委屈的小模样,想想又可笑又心疼,怎么会有这么可爱又冒傻气的人啊!
估计从那时起,赵刚就喜欢上了这个傻里傻气招人心疼的弟弟。
赵刚拆开一颗大白兔奶糖放进他嘴里,轻声说:“尝尝像不像小时候的味道?”
云轻嚼着糖,眼泪叭嗒叭嗒往下掉,赵刚深深吸口气,控制自己想要抱住他好好安慰安慰的冲动。
抬手在他肩背轻轻拍了一下:“去上班吧,我陪着爷爷等你下班。”
云轻突然扑进赵刚怀里,很快赵刚胸前衣衫洇湿一片,湿润的液体渗入肌肤,明明只是微微的温热,此刻却像块烤红的铁灼得他钻心的疼。
“刚子哥,我很想你。”云轻低声呢喃,闭着眼睛哽咽,侧脸靠在赵刚结实健硕的胸膛,静静倾听胸腔里跳得有点激烈的心跳声。
赵刚双臂紧紧把人圈在怀里,太瘦了,瘦得赵刚觉得自己再使点劲,云轻的腰就会折成两截,“小轻,以后有事都跟哥说好吗?别自己一个人硬扛。”
他知道云轻有多不容易,不到十七岁的少年,带上爷爷在异乡求学本就艰难,爷爷还受伤,云轻不但要扛起生活的担子还要承受孤独无助的煎熬。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赵刚用指腹替他把眼泪抹干:“上班吧,下班我带你和爷爷去吃好吃的。”
云轻低头嗯了一声,含着那道小时候魂牵梦绕的甜味出了门。
云轻出门后,赵刚转身朝爷爷露出个故作轻松的笑脸:“小屁孩还学会撒娇了。”
爷爷红着眼眶叹了口气:“小轻这段时间受委屈了,是我拖累他。”
赵刚过去坐在他身边安慰:“爷爷您千万别这样说,您对小轻很重要,有您他才有家,只要您好好的,以后日子只会往好里过,您看云轻这么勤快,学习又好,长得也好,以后出息大着呢!”
爷爷点头没再说什么。
下了班,赵刚已经通过手机查到附近有家老少皆宜的饭店,环境很不错,宽敞舒适,最重要的是看起来干净卫生。
城里和家里的饭店就是不一样,舍得花钱装饰环境。
家里的饭店,单刀直入四面墙加一屋子满满当当脏不拉叽的桌椅,人挤人抬手夹个菜都要哥俩好的肘碰肘。
不要说吃得舒心,吃完身上都得染上十来个人的体香!
虽然云轻没条件进店里吃上一顿,肉眼可见店里边苍蝇跟蚊子比翼双飞翩翩起舞,在餐盘上亲热得难舍难分如胶似漆的缠绵痴情的就餐环境,就断了他想吃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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