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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们的恩情,要钱嘛,你们比我更有钱,要权要势我又没有。”云轻低喃。
“以身相许啊,自古以来老祖宗们不都这样传下来的嘛?”蓝羽在他额前亲了亲,“如果爷爷同意的话,等你十 八岁我们就去国外登记好吗?像之卿和无寒那样。”
“啊?”云轻坐直身,谈论到婚嫁还是有点害羞的,“我不敢让爷爷知道。”
“叫我爷爷上门提亲?”蓝羽说。
“不行。”云轻一着急,手撑沙发想起身。
“嘶!”蓝羽皱眉痛呼一声。
“啊?”云轻神色紧张,“我,我不是故意的!”
“断了。”蓝羽皱着张帅脸,看起来确实很痛苦。
云轻又羞又恼又心疼。
云轻毕竟还是个大孩子,哪比得上蓝大公子这种久经沙场脸皮连城墙都自叹不如的老色魔,没羞没臊把黄腔当正经话来讲。
光是听这么一嘴已经让他一脸羞臊无地自容了。
“我困了,睡觉。”云轻转身上楼往卧室走。
蓝羽跟在他身后,“这么巧,我也好困。”
他确实困,昨晚通宵没睡,今天上了一天班,下午还开了两场烧脑的项目风险评估会议,现在站着都能睡着。
第二天中午一大群人在蓝御聚了个餐。
席风便安排车辆送他们去机场,飞机是下午四点多的,到那边刚好是上午八点多。
现在是三月份,那边现在气温应该在十四五度的样子,云轻的行李衣物都是蓝家准备的,蓝羽之前已经跟他说过了,证件什么的随行老师会带好,他什么都不用管。
华彰有的是有钱人,所以很豪气包了VIp休息厅,很多来送机的家长围在那里跟孩子道别。
碍于云轻爷爷也在,蓝羽和云轻两人只能时不时在空中交汇一下眼神,以此倾诉依依惜别及漫漫相思之苦。
蓝天经常游学,出门十天半个月或两三个月都正常,她豪爽的挥挥手:“本小姐半个月后荣回故里,大伙儿要记得摆宴为我和小轻接风洗尘啊!”
“傻妞,就记着吃,就不想想我们吗?”蓝妈妈作为母亲,儿女要远行,总会有挂念的,她眼里泛着红。
“哎呀我最美丽的母后大人,想你们是茶余饭后晚安前必备的事,就不用多费口舌来说了。”蓝天一把抱住妈妈,在她后背拍了拍安慰道:“再说,您这么美,我能不想您吗?”
“天天,这次出去要多照看照看小轻知道吗?他第一次出远门。”妈妈被自家这位去到哪都叽叽喳喳闹不停的小女儿逗笑了。
蓝妈妈走到云轻跟前,轻轻拥抱了他一下:“好孩子,有什么不适应或不明白的,找天天,她经常出门有经验。”
云轻回抱她:“嗯,谢谢阿姨。”
蓝羽好羡慕妈妈,可以光明正大拥抱她想拥抱的人。
唉,要不是顾及云爷爷的感受,真想把自家小可爱摁进怀里狠狠啃几口才放他走!
云轻走到赵刚跟前,跟他拥抱了一下:“刚子哥,爷爷拜托你照顾了。”
“嗯,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爷爷的,你自己第一次出门,记得照顾好自己。”赵刚看了眼蓝羽,抬起的手虚虚放在云轻背上。
蓝羽暗自咬牙,小家伙,小没良心的,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去拥抱情敌?
接着他家小家伙又拥抱了两位爷爷。
蓝爷爷:“好孩子,你放心好好学 习,我们大家都在这里,爷爷我们照看着呢。”
云轻点头:“嗯,谢谢爷爷。”
爷爷虽然舍不得自己孩子走这么远,可这是难得的学 习交流机会,他不想云轻担心,纵然眼眶湿润,还是乐呵呵拍拍他肩膀。
“我家小子终于走出国门了,好好学 习别给学 校丢脸。”他指了指周边一圈的人,“不用担心我。你看,这么多家人朋友在这里呢。”
云轻抿唇点头,听了爷爷的话,他的别离情绪才开始浓重起来。
蓝羽见云轻走向自己,竟然紧张到心脏呯呯跳!
现在他终于明白小家伙为什么要拥抱那么多人了。
原来就是为了拥抱他而做的马拉松式铺垫啊!
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真是小心眼附身了,小家伙为了给自己一个别离的拥抱费尽心思,自己不懂人家的用心良苦还以小人之心责怪他。
席风说得没错,自己确实太小心眼了。
云轻扑进他怀里,低低开口:“我会很想你的。我也会照顾好自己,你别担心。”
“嗯,有事别害怕,找天天或给我打电话,学 校附近我都有朋友在。”蓝羽双手抱紧他,在他耳边轻语:“好了,爷爷看着我俩呢!”
云轻本来就兜了一大圈才抱上自己的爱人,分别在即,多少有些伤感,声音闷闷的,“好。”
“时间差不多了。”蓝爸爸为了掩人耳目,站在蓝羽旁边挡住云爷爷视线,“小轻啊,到了那边好好学 习,把天天当亲姐姐,有事多找找这疯丫头,她经验丰富。”
蓝爸爸说完展开双手跟他拥抱了一下。
带着一群人的祝福,蓝天和云轻随大伙儿一起上了飞机。
全程十三个小时,因为有蓝天陪伴,并不觉得难熬。
跟她一起聊聊天,看看小视频听听音乐,再了解了解一下学 校附近的本土文化,接着睡一觉,飞机便稳稳落地了。
虽然在机场到达大厅云轻他们就加了件外套,但刚出航机楼,一阵清晨的凉风吹来,还是有些凉意。
云轻他很怕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把身上一件米白色风衣紧了紧,随几位学长和老师上了学校派过来的对接大巴。
他们大一到大四共四位学长,两男两女,带队老师是一男一女。
因为华彰和麻省理工学院从建校至今已经有几十年的学术交流,学校管理层已经是熟稔的朋友。
给他们分派的宿舍楼是栋独立小楼,白色洗米石墙身上爬满了刚冒绿叶的攀腾植物,娇嫩欲滴,很有春天的气息,衬得整栋小楼文艺范十足。
里边是典型的美式装修风格,一楼是活动区和开放式厨房,二楼有两间房,一间双人房一间单人房,云轻和另一位男生住一间,男老师住一间。
三楼是同样的布局,每间房有独立洗手间,布置简洁温馨,主要是看起来特别干净整洁。
云轻对住所很满意,把自己的行李收拾收拾放进衣柜。
第88章 云轻药物过敏
另一位男生比较随遇而安,一进门便躺在靠门这边的床上,“啊,终于到了,我要好好倒倒时差。”
男生在床上滚了一圈,坐起身伸出手,朝云轻友好打招呼。“你好学弟,我是大三的康啸,很荣幸能一起出国交流!”
云轻关上衣柜门,伸出手跟他握了握:“你好学长,我是云轻。”
康啸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让云轻想起他的刚子哥。
康啸说:“中午不要叫我吃饭,这几天为了尽快适应环境,跟几位外国友人死磕了两天语感,我要补补觉。”
“好的。”云轻回答。
云轻听康啸这么一说,愧疚感顿时充满整个胸腔,自己一门心思只想着谈恋爱,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异国他乡,又是同校的,自然亲切很多。
云轻在学校是风云人物,天天拾捡瓶子带爷爷上学,大家对他钦佩有加,而且人长得又像位不沾烟火的小谪仙,自然深得大家的喜欢。
这次能一起出国交流,学长对他自然是极为爱护,出去吃饭几位学长学姐拥着他,不停问他喜欢吃什么。
蓝天心里暗自得意。
想不到吧?这么俊俏精致、学 习又好的小学 弟是我的小嫂子,将来我们是一家人!
虽然云轻对食物不挑剔,这里的纯西餐他还是吃不惯。
蓝羽做的三明治和牛排他喜欢吃,这里的总感觉味道怪怪的。
想起蓝羽做的美食,思念就变得又美又有味道。
吃了三四天,云轻萎靡不振的精神状态连其他同学都看出来了。
晚上一起在厅里聊天的时候云轻很少讲话。
“小轻,想爷爷了吗?”蓝天以为他想爷爷。
云轻勉强笑笑:“还好,每天有发视频聊天。”
蓝天挺担心他,看脸色确实不太好,“身体不舒服吗?”
云轻摇头:“没有,可能是吃不惯的原因吧,有点虚。”
女老师看着他,“是不是低血糖,我给你泡杯红糖水,我从家里带过来的。”
“你不会是饿的吧?”蓝天盯着他问,转头跟老师说了一句:“老师,您把红糖给我,我帮他泡。”
其他同学打趣:“你们在学校就成双成对,一起吃饭一起打工,说!是不是一对儿?”
云轻没开口,闭着眼睛靠在沙发背上,脸色苍白。
蓝天切了一声:“本小姐不搞姐弟恋!”
康啸伸手刚要放到云轻额头上,蓝天一声吼:“死康啸你干嘛?”
康啸的手吓得定在空中,呐呐开口:“我看看云轻是不是发烧了呀。”
蓝天指着他:“你别动他,一会我来。”
其他人又是一阵揶揄,“这么强势的占有欲,还说不是一对?”
蓝天没理会他们,跑厨房泡红糖水。
“小轻,来喝点红糖水缓缓。”蓝天托起他颈项,在额头探了探温度,没烧,反而有点不正常的冰凉。“小轻,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云轻掀开眼皮,坐正身子喝了几口红糖水,突然捂嘴箭一样往厕所方向跑,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厕所便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呕吐。
蓝天把杯子往身边的康啸怀里一塞,跑了过去。
云轻弯腰对着马屁吐得胆汁都快出来,蓝天心疼得眼泪夺眶而出。
“小轻,你怎么了呀,别吓我。”顾不上酸臭的味道,蹲在他身边拍他背部,“哪里不舒服,嗯?”
老师接了杯温水过来,“去医院看看,小轻这两天状态都不对劲。”
云轻吐完整个人虚脱了似的,额头豆大的冷汗洇湿了垂下来的发稍,小脸苍白大口喘气。
蓝天点头,把水杯递给他,“漱漱口。”
“谢谢。”云轻接过杯子漱完口,蓝天递了纸巾给他。
“我没事了,不用担心。”云轻扶住蓝天手臂,低声叮嘱:“不要告诉爷爷和你哥。我没事。这几天没吃好,估计是饿的。”
蓝天可不信,小脸都白成腻子粉了还想硬扛,“我们现在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真没事,刚才是喝太急呛了一下才吐的,我保证明天一早精神抖擞站在你面前!”云轻立正,举起右手保证。
现在晚上快十一点,云轻不想劳师动众,他想着睡一觉应该就没事,有什么事白天去方便一些。
这两天他确实有点不舒服,像重感冒一样浑身无力头重脚轻的。
所以他买了药,自己私下里藏着吃了,免得大家担心。
康啸:“去看看安心点吧,看你的脸演鬼片都不用上妆。”
云轻打起精神强笑:“我真没事儿,我现在就是犯困,睡一觉保证没事。”
蓝天还是不放心,犹豫不决愁得眉心隆起个小峰,“去看看吧,我刚才在手机查了查,我们附近就有间诊所。”
云轻打了个哈欠:“我现在就是特别困,不要折腾了,大家早点休息,我保证睡一觉什么事都没有。”
蓝天担忧的目光落在云轻脸上,看气色确实比刚才好一些,有点血色。“那你晚上有什么不舒服随时打电话给我,我不关机。”
然后交待康啸,“学长,麻烦你晚上多注意点小轻,有什么事及时给我打电话。”
“我先上楼睡觉。”云轻拍拍蓝天肩膀,拖着脚步往楼上挪,看起来就是副困极了的样子。
蓝天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她想打电话给哥哥,告诉他一下云轻的情况。
可云轻不让,而且远水也救不了近火,告诉哥哥只会平添他的担心。
快天亮的时候康啸打了蓝天的电话,响了一声她便接了起来,一个晚上她都没敢睡踏实。
“云轻云轻他…他…他好像出事了!”还没等她喂出声,康啸带着颤音的声音传来。
蓝天一听立马哭出声音,鞋没顾上穿慌不择路跌跌撞撞往二楼拼命跑!
她的哭声惊动了室友和老师,大家纷纷起身跑到云轻卧室。
蓝天箭似的冲进卧室,康啸眼眶发红,看见蓝天声音哽咽:“叫不醒。”
“我叫救护车。”其中一位老师说。
另一位老师说:“附近有家医院,打电话叫他们做好救护准备,我们现在出发争取时间。”
云轻脸色青白,身体浮肿得失去了原本俊俏漂亮的模样,连嘴唇都是青灰色。
蓝天捂嘴哭,“小轻小轻,你醒醒,你别睡了,你别吓我呀。”
“蓝天,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男老师沉着冷静指挥,安排每位在场人员各司其职:“康啸你过来帮忙,我们两一人一头抬云轻下去,注意保持云轻平躺姿势保证呼吸不受阻,蓝天你去开车,其他人把后座打平!打电话了没有?”
女老师:“打了,安排好了。”
蓝天跑去打火开车,因为贺之卿在他们到达之前已经安排学校给他们预留了一辆商务车应急。
人抬下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把座位调整好。
男老师发现蓝天整个人在发抖,根本开不了车。
果断从后座出去叫蓝天下来,自己代替她开车。
蓝天一直在自责,昨晚就该坚持强硬点把云轻送去医院检查,要不然肯定不会这么严重。
他们过来的是非营利性私立医院,有几名专业医生团队候在急救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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