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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拿姐姐来压他,蓝先生难道不知道他跟姐姐一样自己决定好的事犟到连火箭都拉不回来的人吗?
蓝羽只是笑笑没说话。
林空对云轻说:“如果不出意外,我明年会过来,就算不在你身边也会在离你不远的城市,你随时可以找到我。”
云轻点点头:“舅舅你明天几点钟出发?我去送送您。”
“小轻,你和蓝天要上班,我就帮你送舅舅。”席风说。
“谁都不用送,这是一线大城市,交通方便快捷,我自己处理自己的事。”林空拒绝得很干脆,笑着对云轻说,“小轻你好好上班,舅舅订好了票约好了车。”
他拿起身边的啤酒罐敬了在座的人一圈,最后跟席风碰了碰罐子说:“还有席先生谢谢您的好意。也谢谢您这几天不辞辛苦的照顾,给您添麻烦了。如果哪天您想去我们小县城感受不一样的风土人情,我愿意作您的向导。”
第102章 危急
礼尚往来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另一方面这也是一种不亏不欠急于划清界线疏离感十足的客套话。
“啊,好啊!!有空一定拜访叨扰,到时有劳林先生带我欣赏欣赏澜溪镇的青山绿水,领略领略当地的风土人情。”席风看着林空笑着说。
席风像欠了几年智商税一样打算装傻听不懂林空急于撇清关系的场面话。
蓝羽双唇抿紧,作为蓝氏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掌门人,他不想表现出自己因为席风频频被林空生怼而产生的愉悦心情。
也不想因此背个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罪名。
他左手握拳放在嘴边假装清嗓子以掩饰即将喷涌而出的笑意。
平时他的情绪控制是极其厉害的,用泰山崩于前处变不惊来形容也不为过。
不过看见席风总妄想做他长辈而又屡屡被林空不留情面甩脸子,犹如辟谷七天之后的身体,通体舒畅!一个字,爽!
“小羽,你看看这个?”贺之卿把自己手机递给蓝羽,压低声音开口:“有些地方好像挺严重,你有收到消息吗?”
“嗯。”蓝羽收回看戏的心情,认真看完贺之卿手机里的信息,手机还回给他,扫了眼其他人,嗓音也压得极低,“我们这里暂时安全,尽量别外出。做好安全防护,特别是你们学校还有小寒店里进入口,安排24小时体温检测,但不要大张其鼓,免得惑乱人心。”
从去年初到现在,蓝氏旗下几家与医疗相关的子公司,效益屡创新高,这说明,国际民生不太安平。
贺之卿点头。“好。”
“白杨一家今天晚上已经从美国回来了。”蓝羽说。
“他回来干嘛?”贺之卿眼一瞪,温润优雅的贵公子有点急眼,看了眼面色平静的温无寒,脸色明显不悦,“才刚走没几天。”
“那边不太安稳现在。”蓝羽说。
“他就是没安好心!”贺之卿泄愤似的呲牙咬下一块羊肉,仿佛咬的不是羊肉而是白杨身上的肉,“迟离不也在美国吗,人家干嘛不回来?”
温无寒递了张纸巾给他,没说话。
对于白杨在他和贺之卿结婚后几年对他依然恋恋不舍的深情,他也很无奈。
温无寒跟他说得很明白,今生今世,只爱贺之卿一人。
白杨无动于衷,还很文艺的回了他一句王小波的话:
【你不必爱我,但我喜欢你。这是我的命运。】
温无寒听后心里隐隐作疼。
他知道,白杨虽然是漫不经心笑着说出这句话的,可他的心里应该也是痛出血来的。
温无寒只能叹口气,怪天意弄人吧。
他已经有了足够爱自己而自己同样倾心相爱的伴侣,他的心里已经被贺之卿的爱意撑得严丝合缝,没有丝毫罅隙装下其他人一星半点的爱意了。
“迟离说他项目没做完没撷取出完整学术数据链给国家做贡献,誓死不回国。”蓝羽对他为国家为事业舍身忘死的革命精神倒是挺钦佩的。
“你看姓白的就没这觉悟,光想着儿女情长不思进取!”贺之卿哼了一声嘲讽道。
蓝羽笑笑没说话,白杨作为站在国际顶端最年轻的华人钢琴大师,为国家也争得不少的荣誉。
只是鉴于白杨总是觊觎他宝贝,所以他主观认为人家无所作为,是个只知道贪恋凡间红尘的花花公子。
晚上他们没熬太晚,因为明天是周六,蓝天和云轻要去云边拾光上班。
第二天中午蓝羽刚从会议室开完会出来,脸上神色是少有的严肃焦急,递了份文件给席风:“赶紧去安排!”
席风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眉头立马皱起,“这么严重?我马上安排!”
蓝羽边往外走边拿出手机给云轻打电话,结果关机!
接着他给蓝天打电话。
【喂,哥哥?有事?】电话只响了一声蓝天就接了。
【小轻呢?】蓝羽问。
【送咖啡去了。】蓝天回答。
【怎么派他去送?店里没人吗?】蓝羽声音明显透着不悦。
【周六挺忙的,其他人刚好都没时间。】蓝天不由想笑,想不到高冷的哥哥现在这么粘人,【就送到旁边一栋商务楼,很近,马路都不用过。】
【他手机关机了?】蓝羽说。
【啊?】蓝天有点意外,喃喃道:【不过,他出去有一会儿,按理应该早回来了呀。】
【赶紧通知其他人关门走人,离开那片区。】蓝羽语气非常严肃,还压得很低,听起来又冷又硬。【马上。】
【好。我马上安排。】阅历多的孩子就有这点好处,在大是大非面前,不会问那么多“为什么?”总能省心的不给别人添乱。
【小轻去哪栋大厦了?】蓝羽问。
【银座31楼归一珠宝原创设计工作室。】蓝天听哥哥说话就像平时谈商务一样沉静冷厉,她顿时紧张起来,【哥哥,您千万不要让小轻有事啊。】
【放心。我不会让自己身边的任何人有事,你赶紧回家不要逗留。】蓝羽交待完便往电梯口走去,停住脚步想了一会又折回办公室,找了个纸袋,依次把消毒酒精、口罩、充电器等临时用得着的东西放进去。
经过休息室的时候,里边有负责公司茶点配送的后勤小姐姐在准备下午茶。
“有食品袋吗?”蓝羽问。
里边认真摆盘的后勤小姐姐显然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有点急,看见是蓝羽的时候,表情由平时的吓一跳上升到惊吓兼震惊!
“蓝…蓝先生。您…”她已经忘了蓝羽刚才说了什么。
因为这个休闲室是供公司高层享用的休闲空间,蓝羽并不会到这里来,他的茶点都是由他的生活秘书或席风直接帮他拿进去的。
蓝羽突然出现在这里把她吓得不轻。
“有食品袋吗?我想装些茶点。”蓝羽表情冷淡,声音倒挺温和,他指了指桌上的茶点。
“有有有,我马上给您拿,您需要哪些呢?”后勤小姐姐问。“还是每种给您带点?”
“每样拿点。”蓝羽说。
“好的,蓝先生您稍等。”后勤小姐姐体贴的拿了三个牛皮纸食品袋,将茶点按口味装了三袋递给蓝羽,眼神都没敢对上,只看了眼蓝羽的下巴,“蓝先生,够吗?”
“嗯,谢谢。”蓝羽接过袋子,看了眼后勤小姐姐,“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抱歉。”
“啊?没有没有,不客气蓝先生。”后勤小姐姐赶忙摇头挥手。
席风拿着文件出去的时候给林空打了个电话。
林空正在高铁站,广播说这趟列车停运,具体原因没说。
很多人莫名其妙被滞留在高铁站候车厅。
【喂。】林空找了个人稍微少点的角落站着。
【林空,你上车了吗?】席风问。
【没有,高铁突然停运不走了。】林空情绪低落,他不喜欢这种茫然无措未知结果的等待,眼神放空盯在远处。
【我现在派人去接你。】席风说。
【为什么?我可以改签其他时间的列车。】林空说。
【走不了。】席风压低了声音,【林空,你信我吗?】
林空把手机拿近眼前看了眼手机屏幕,【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挺严峻的。】席风看了眼附近没什么人,接着说:【林空,我说了你不要恐慌,你现在试试能不能出候车厅,如果能出来你最好离开高铁站,然后发个定位,我派人去接你。】
【好,我试试。】林空抬头看了看四周,人声鼎沸。
每个人都沉浸在高铁停运的丧气氛围里骂骂咧咧,或激动或消极,好点的便坐在椅子上听音乐玩手机,还夹着些打电话的抱怨声和小孩子的哭闹声。
总之很乱,但还没有人想着要出去。
林空只带了个背包,里边两套换洗的衣物。
出口处站了几位全身包裹在白色防护服,脸上戴着护目镜的工作人员,正在向入口来往的人测量体温。
林空脑海里第一印像是一群北极熊站在门口!
林空发现有些人可以出去,但有些人不能出去,具体是以什么为标准,现在还不知道。
他深吸口气,装着淡定的样子走了过去。
“测体温。”其中一位大白熊边说边拿红外仪体温计给他测体温,体温显示36.2度,“体温正常,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我临时有事走不了,我朋友在外边等我。”林空说。
“你几号过来的?来干什么?你朋友是当地人吗?他有没有离开过本市?”工作人员一下丢了几个问题过来。
“我七天前过来的。”林空余光看见越来越多的人往出口涌过来,他觉得如果人多的话,一会可能更难出去。
“我是来蓝氏做技术顾问的。”林空说。
工作人员指了指旁边的位置:“你先在那边等一会,不是本地人不能出去,等人过来接你才能出去。”
林空打开手机,犹豫了一会给席风打电话:【席先生,现在只让本地人出去,需要有人接才可以出去。】
席风边把文件派给宣传部边对林空说:【你等我一会,我安排好这边马上过来接你,你找工作人员拿个口罩戴上。】
席风忙完手边的工作,交代宣传部把文件发给蓝氏每个部门,从即刻起全球范围内所有蓝氏企业员工出行严防管控。
特别是海外部的,全部到蓝氏公寓自行融离,并向本地管制部门报备。
第103章 跨越生死线去拥抱的爱人
“不是,你们是谁啊?”一位包裹严实的工作人员走过来,他觉得眼前同样包裹在白色工服下身材修长高大的男人显然跟他们不是一伙的。“这里是禁 地,不能随便进出更不能随便带人走。”
“我跟你们楚怿雄楚局打过电话了,我来接我家人回去。”蓝羽把云轻护在身后,看了眼依然站在他俩身边的工作人员,“我打个电话给楚局,你跟他聊吧。”
蓝羽摸出手机准备拨号。
“不用了,在家呆一段时间就可以了。”之前门口接楚怿雄电话的工作人员走过来挥了挥手。
“宝贝,回家。”蓝羽朝那位工作人员点点头拉住云轻的手往大门口快步离开。
其他人也没敢多说话。
主要是眼前这位身材高大的男人虽然被白色工服包裹严实,可无论语调还是透过护目镜扫过来的眼神都过于沉冷威严。
工作人员下意识无条件就相信了他的话——此人跟他们的大领导一定有关系。
两个小时之前——
云轻送完咖啡正在等电梯回云边拾光的时候,电梯门一开从里面突然冲出来几十个包裹严实的白衣人,将他们分散在各处的人一窝蜂似的全部赶到一起。
手里拿着个不知道什么仪器,对着他们脑袋嘀嘀嘀一通扫描,接着逐个盘问他们是哪个公司的。
云轻被措不及防的场面吓懵了,愣愣开口:“我是旁边咖啡馆过来送咖啡的。”
“不是这边上班的,把他带到顶楼会议室集中管理。”一名白衣人对另一名白衣人说。
当时云轻又急又慌,有种时空穿越的错觉,以为自己突然穿越回抗战时期日本对我国老百姓实施细菌实验的场景。
“你们要干嘛?”云轻紧张的问。
白衣人不由分说把他和其他几位不是本栋的人员带到了顶楼会议室。
会议室里还有挺多过来送快餐或送资料的流动人员。
云轻第一时间就是拿手机给蓝羽打电话,结果手机昨天晚上闹得太晚放在车上没充电,今天早上一忙又忘了。
手机只有2%的电量他就跑出来了,现在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云轻急于想给蓝羽打电话,结果问了会议室好几个人都不愿意借手机给他打一通电话报声平安。
他也能理解,非常时期人人危于自保,没人敢贸然相信另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到底安不安全。
只是他现在实在太想念蓝羽了,也担心爷爷的安危,他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门口的安 防人员还时不时提醒他们分开一米距离,不许扎堆。
联系不上蓝羽,云轻孤身一人站在会议室最里边靠窗边的角落惶恐不安。
急得宛若独身立于架在万丈悬崖之上独木桥上的人,四面楚歌,一阵细小微风都有可能把他推入万复不劫粉身碎骨的境地。
此刻,他才深刻明白,蓝羽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他对蓝羽有多依赖。
直到广播室传来蓝羽熟悉的声音,云轻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悄悄将惴惴不安的心放回肚子里,深吸口气含着眼泪飞奔下来。
蓝羽在等老程开车过来接他们的时候席风打了电话过来,【老大,小轻找到了吗?】
【嗯,刚找到。】蓝羽看了眼云轻,【你那边呢?】
【接到了。】席风说,【我们现在往回走,去酒店吧?】
【行,要呆一段时间,在酒店方便。】蓝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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