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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数据还是非常了不起的,惊魂未定的云轻回到酒店刚洗完澡出来,蓝羽就接到酒店总经理打来的电话,【蓝先生,之前银座的工作人员在楼下找您和小先生。】
因为他们出来的时候填写的是酒店的地址,云轻手机还没开机,他们联系不上个人只能打到酒店经理这边来。
【你带他们上来吧。】蓝羽说。
【好的蓝先生,我们现在上来。】经理打完电话,带着两位工作人员进了电梯。
顶层只有酒店管理人员刷卡才能上来。
“小羽,他们不会再把我带走吧?”云轻还没遇见过这样的事,心里的恐慌到现在还没完全消失,脸色紧张的看着蓝羽。
“不会的,例行工作,过一段时间我们就可以出去了。”蓝羽揉了揉他的黑发,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紧了紧手臂,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发顶,“宝贝,别害怕,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在你身边,一直在。”
“嗯。”云轻双手紧紧环住蓝羽的腰,俩人身体严丝 合缝贴一块,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镶 进蓝羽的身 体里。
他把脸埋在蓝羽胸口,微烫的体温和铿锵有力的心脏跳动声,像一道厚重坚固的城墙,给了他足够有力的安全感。
工作人员完成本职工作后,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便在经理的指引下离开了。
云轻面对他们还是有敬畏之心的,人家说什么他只顾用力点头,好像不配合自己就要被人带走似的。
蓝羽看他带着讨好成份乖巧点头的样子,像有把小凿子在心尖上轻轻凿了几下,绵密的钝痛传来,他家宝贝今天吓得不轻。
工作人员走后,云轻紧张的情绪才慢慢松懈下来,窝在沙发看电视。
“宝,没事了,我洗个澡马上出来,我刚叫了晚餐如果没出来你开下门。”蓝羽万般柔情噙于深眸,在云轻额头亲了好几下才走进洗浴室。
“舅舅呢?”云轻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蓝羽的背影问。
“席风把舅舅接回来了,暂时不走了。”蓝羽定住脚步转身看着他,“你放心没事的,家人都在,很安全。”
“嗯。”云轻松了口气点点头,“你快去洗 澡吧,今晚我想早点睡 觉。”
趁蓝羽洗澡的空档,云轻在群里跟大家报了平安。
吃完晚饭不到七点,云轻就拉着蓝羽上、床休息。
他急切需要通过某种 方 式证明,眼前这位安全可靠的男人是真正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身心皆是。
云轻趴 在蓝羽 怀里,抬头凝视蓝羽的眼睛,像一束光照进蓝羽深不见底的暗眸,“小羽,其实今天我在广播里听见你声音的时候是有点生气的。”
“嗯。”蓝羽拍拍他背,“你担心我有危险,我懂。”
此刻他的声音有点微微沙哑,却出乎意料的为这把醇厚的男声染上层神秘的性感。
云轻爱死了他用这种语调在自己耳边说情话。
他觉得蓝羽的声音是世界上最美妙动听的乐曲。
这把性感欲嗓说出来的诺言值得他信奉一生。
“哥,下次不许再冒这样的险了知道吗?你已经为我换过一次命了,我不希望因为自己再次让你陷入险境,特别是这种有生命危险的险境。”云轻脸上是少有的严肃。
眸子清澈温柔,黑瞳闪烁,像被撞碎的紫晶石,染了一眸的碎光。
“你对我很重要,我想你好好活着。不然,我会觉得自己拖累你了,我会有压力的。”云轻闪着五颜六色碎光的眸子深情凝视蓝羽。
“宝,你知道吗?”蓝羽笑了笑,眼底深处映着云轻的影子,他哑着声音开口:“在这个世界上,你是值得我跨越生死线去拥抱的人。”
“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好?”云轻眼泪一下子流出来,打在蓝羽线条利落的锁骨上,低头在蓝羽唇上印下一吻,哽咽道:“哥,我爱你。”
“宝,我也爱你,”蓝羽把头埋进云轻颈项,属于少年人独有的淡而干净的体香像抹魂牵梦绕的毒药。“我心甘情愿沉沦在你的爱里,永世不赎。”
正文完
第104章 番一(1)贺温之结婚纪念日
“小寒,我喜欢你。”贺之卿走近正在后院阳光棚花房里修剪植物的少年身旁,挣扎犹豫了好一会才低声开口。
名叫小寒的少年握住修枝剪的手顿了一下,刚才身后传来沉稳轻缓的脚步声,他就知道来人是谁。
随着脚步声一步一步踏近,他的心也跟着脚步声慢慢往上提,越跳越没规律。
“你喜欢我什么?”少年故作平静的继续拨弄盆栽,染上红霞的耳垂却出卖了他假装的淡定。
“全部。”贺之卿稍显急迫的开口,“你的全部我都喜欢。”
贺之卿虽然年方十八,孩子青涩单纯的稚气还未完全褪去,眉眼却长得极其大气周正,身材高挑挺拔,气场强大。
可以看出成才后必定是位令人心安值得信赖的领导者。
少年似是松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修枝剪,转身迎上贺之卿带点忐忑的目光,“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打我记事起。”贺之卿回答,视线始终落在少年清澈见底的眼眸中,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小的情绪变化。
少年微微扬起嘴角,两眼弯弯,一看就是心情特别好。
“好巧。”少年抬眸凝视贺之卿,“我也是。”
贺之卿紧张的心绪一下子松懈下来,脸上笑意变浓,展开的笑颜比身边一屋子的百花还灿烂好看。
他一把搂住少年的腰在原地转了几圈才将人放下,兴奋过后有点举足无措起来。
“谢谢你的喜欢,我很开心。”贺之卿说完抿住薄唇看着少年傻乐,带着表白过后幸福的羞涩。
少年倒比他从容得多,至少表面是这样子的。
两人自小在一块长大,随着年纪增长,内心的情感一直在变幻。
从哥哥弟弟到知己好友再到难舍难分的情窦初开。
没有人比他俩更了解对方更牵挂对方,连双亲都远远不及。
双亲照料的是他们的身体,而他们的灵魂却是相互照耀的。
父母倒是乐于瞧见他俩在一块。
毕竟两家世代交好,贺之卿年长温无寒两岁,当时温家妈妈刚怀孕的时候,两家人就打趣说无论生男生女都要结亲家。
结果温无寒隆重登场的时候果真是位带着小辣椒的男宝宝!
虽然温无寒是男孩多少有点点遗憾,但他天生长得比女孩子还俊俏可爱弥补了这一点小遗憾。
妈妈还时不时给他头顶扎个小揪揪,把贺温两家大人萌得不要不要的。
两家人经常有意无意放任两小只独处一室,野性生长。
两位资深腐女妈妈还别有用心的把自己爱看的耽美小说放在他们书桌显眼的位置,打小明示暗示熏陶他们,男生之间发展发展其实也是一切皆有可能的。
当两人手牵手出现在两家人的聚会上时,家长们非但没露出讶异吃惊的神色,似乎还怀着一副“啊!终于开悟抱到一块去了”尘埃落地的欣慰表情。
然后当天就在饭桌上把订婚结婚的事项给确定了下来。
两位当事人只能你看我笑一笑,我看你乐一乐,明里暗里含情脉脉送秋波。
…
从结婚至今,两人不要说吵架,连大声说句重话的时候都没有。
每次好友聚会,蓝大公子这座大冰山都有种硬摁进盆里吃狗粮的无力感,对他们粘腻得直冒粉色气泡的行为感到万分唾弃与不耻。
“你们不怕细菌传染吗?像你们这样整天打KISS的,用公筷有意义吗?”蓝羽睨着两位说去厨房做晚餐实则在厨房秀恩爱的人投诉道。
温无寒转身照看灶台上温火熬的汤,眉眼弯弯抿着唇娇笑。
蓝羽瞧他这副比含羞草还害羞的表情就纳了闷了,敢当着外人的面亲吻,却听不得人家一句调侃?连耳朵都红透了。
“吃你的苹果,哪来那么多的话说!”贺之卿见不得自己家宝贝受窘,从操作台朝蓝羽扔了一个刚洗干净的苹果过去,“等你找到连命都舍得搭进去的人就不会再说这些没营养的话了。”
“哼,我不会傻到找一个人把自己拴死,人生漫漫多无聊。”蓝羽嗤了一声,抬手轻轻松松接住贺之卿掷过来的苹果,咬了一口,嗯,甜!
“别把话说太死,免得以后自己打脸别嫌太疼。”贺之卿说。
他知道蓝羽就是样子冷傲看着吓人,实则是位心肠软到不行的大男孩。
或许是因为他肩上扛的责任太大,导致他必须为自己加上一层冷硬的保护壳,以抵御商界帝国里风云莫测的明枪暗箭吧。
蓝羽没把贺之卿的话放在心上。
他只后悔今天根本不该答应过来参加他们的什么六周年结婚纪念日。
蓝大公子怀疑是不是这段时间雨季脑子受了潮或进了水才会干出这种找虐的傻事。
而且还是百忙之中推掉一堆商务应酬挤出时间过来找虐!
蓝羽这只大功率电灯泡照得差不多的时候,迟离和白杨终于带着光芒来了。
“你们来得可真够慢的,我这只电灯泡都快要自爆了!”蓝羽看见珊珊来迟的迟离和白杨大大的松了口气,展开双臂拥抱同样光亮的两只电灯泡。
“我俩从美国赶过来,你是从隔壁走过来,还好意思嫌我们慢!”迟离拥抱蓝羽这只受虐被迫吃狗粮的单身狗,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背。
“不知道这两人得瑟个什么劲,结婚纪念日躲在被窝里悄悄纪念不就行了,非得把我们拉过来看戏。”蓝羽抱怨着说。
“虐狗呗。”白杨说完还扫了眼正在厨房相亲相爱的俩人,“小羽阿离,不然我们三个凑合凑合算了。”
“滚,本公子没闲心谈恋爱,工作使我快乐,让我的灵魂得到升华,心灵获得幸福,这种愉悦的感觉超越肉 体快 感带来的满足!”蓝羽坐回餐桌前,抬眸望着开放式厨房里那对般配的背影说。
眼里一闪而过的羡慕被他垂下的眸子很快隐了下去。
“小羽这话听起来有点…”迟离皱着眉头苦思冥想希望能找出个形容恰当的语汇,可能在美国呆的时间太长了,导致他的词汇储备量好像有下降的趋势。
“酸里酸气!”温无寒转身,手里端着盘刚煎制好的牛排,笑得楚楚动人。
“对对对对!小寒说得没错!”迟离连连点头称赞,表示这个语汇总结精准到位,“就是酸里酸气!”
蓝羽嗤了一声,“我还用酸吗?我想要什么样的人得不到?”
“小寒这样的人你得不到。”白杨在他身边坐下,盯着他看,“我也得不到。”
语气莫名认真,连蓝羽气场如此强大的人都被他盯得别开了眼。
气氛一下子沉寂凝固,几位帅哥好像瞬间按了暂停键定格了几秒。
“瞎说什么呢?我没优秀到人人抢着要的份。”温无寒从操作台下边消毒柜拿出碗碟摆上桌,漫不经心开口:“也就只有我家之卿哥当宝了。”
“你很优秀。”白杨今天看起来很不对劲,说话跟平时不一样,现在每说一句话都显得特别的认真庄重,“我也可以把你当宝,只是你没给我机会而已。”
第105章 番一(2)贺温之结婚纪念日
“白杨,我说了在飞机上别喝酒你非要喝。”迟离打着哈哈扯了扯白杨,“现在开始说胡话了吧?”
“阿离你别替我掩饰。”白杨弯起一边嘴角,这表情看起来特别像碟战片里的地下党弹尽粮绝之后,在敌人慢慢收拢的包围圈内拉响最后一根手榴弹引线一样,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我压根没喝。我喜欢小寒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次叫我回来参加结婚周年庆,不就是想让我看看你们有多恩爱,好让我死了这条心吗?”
说完,白杨眼睛都红了。
“只要我不死,心就不可能死。”白杨盯着站在餐桌边上低头看着碗碟沉默的温无寒。“如果当初我先表的白,你会不会选我?”
“如果你不能怀着祝福的态度参加我们的结婚周年庆,很抱歉请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家。”不等温无寒开口,贺之卿带点怒意的声音响起。
贺之卿平时温文尔雅平易近人,今天面色沉冷严肃,漆黑如墨的眸子不带一丝温度。
他不想自己的宝贝处在左右两难的境地。
“你何必呢?”温无寒叹了口气,伸手握了握贺之卿的手,提醒他不要动气,然后看向白杨,“我从记事起眼里就只有之卿哥。”
贺之卿紧握住温无寒的手,冷冷盯着白杨:“你听见了吗?”
白杨嘴角弯了弯,露出个明知道是这样自己还是不会死心的绝烈微笑,“听见了又怎样?我对小寒的心依然不会变。”
“白杨,少说两句,今天是小卿小寒的结婚纪念日,有什么事往后推推再说好吗?”迟离忙过来打圆场。
“不必了,快刀斩乱麻,就该让他知道,这辈子别痴心妄想抢我的宝贝!”贺之卿睨着白杨,“下辈子也别想。你如果还是一味的执迷不悟,我们打小的友情就算完了,你走吧。”
“我凭什么要走?我大老远从美国赶回来,水还没喝一口我干嘛要走?”白杨像听见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笑了两声,“叫我来就来叫我走就走?耍猴呢?我好歹是享誉全球的殿堂级钢琴大师好不好?”
“臭流氓习性!”贺之卿说完转身继续端菜上桌。
“我就臭流氓怎么了?我家祖上八代到爷爷这辈都是混黑社会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白杨略带得意开口。
他敛去优雅公子的形象,大刺刺靠进椅背瘫着,仰起下巴垂眸睨着贺之卿的背影,论身材样貌家世背景,自己跟他差哪样?
不就少了个青梅竹马的籍口吗?
“你家是道上混的,你说什么都对。”温无寒推了杯果茶给他,“润润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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