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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庚记(GL百合)——豆可逗

时间:2025-11-20 11:31:12  作者:豆可逗
  说着说着,才擦干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李夼站在一旁暗自叹息,不知该说些什么。
  柳音儿听着,眉头越发皱紧,说:“你们先出去,我给庭安检查一下身体。”
  二人闻言快速出了屋,温礼平把门带上,一直守在门口不敢离开。
  好在温庭安身上除了冻疮倒没什么大毛病,无外乎是冷饿交替休克过去了,不过看情况,若是再晚一点发现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
  柳音儿摸了摸温庭安发白的脸,不由感慨:“怎么一阵子不见,你又受了这么多苦。”
  她忍住眼泪替温庭安穿好衣服,之后写好一张药方拿给二人。
  “按照这上面抓,需得抓紧时间尽快煎上。”她说着将夜听给她的单子递出来。“这个多抓几份,有大用处。”
  李夼接过两张药方,对温礼平说道:“眼下你不方便抛头露面,我去便好。”
  温礼平也没有推托,说:“那就麻烦你了。”
  李夼不言,随即快速出了门。
  他走后,温礼平开口道:“庭安怎么样了?”
  柳音儿说:“她身子亏得厉害。去这周围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野味可以炖汤,庭安需要补,大补。”
  温礼平将她的话牢牢记住,转身跑了出去。
  很快,药买来了,野味也炖上了。
  柳音儿小心翼翼地把药喂给温庭安,又将鸡汤给她灌了些。
  肚子里有了些汤水,温庭安的脸色稍稍红润了些。几人稍稍松了一口气,温礼平的心也安定了不少。
  “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温礼平问。
  柳音儿回道:“青平城那边多亏冷小姐,麻烦已经清除。郡主还在赶来的路上,现在我们要做的便是制药。
  李公子买回来的药材很充足,我会把阻药制成药丸,由你们暗中混进那些携带蚀心蛊虫卵的药里,可以暂时延缓蚀心蛊发症。”
  “好。”二人异口同声道。
  接下来三人分工明细,温礼平负责给柳音儿打下手,李夼则出去派药。
  第二天温庭安才悠悠转醒。
  满屋充斥着一股刺鼻的药味,温庭安不由皱眉,可她四肢无力无法动弹,肚子还很饿。
  先发现她醒来的是柳音儿,柳音儿坐在床边问了她许多事,她都没有力气回答,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以示安慰。
  温礼平后进来,看见温庭安睁了眼他立马又跑出去。再回来时手里抱着一大堆食物,有野果,糖葫芦,馒头,包子,还有以往二人最爱吃的烧鸡。
  琳琅满目,都是温庭安爱吃的东西。
  “好饿……”温庭安食欲起来了,勉强说出这么一句话。
  柳音儿已经将她扶起,把新炖的鸡汤端了来,慢慢喂给温庭安喝。
  喝了几口,温庭安勉强有了些力气,忍不住笑道:“这鸡汤来得真是时候。”
  “那是自然,天天都炖着,就怕你突然醒来喝不着呢。”温礼平的脸上难得见到笑容。
  趁着吃东西的空档,二人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全部说给温庭安听。
  温庭安禁不住瞪大赤红的双眼,惊道:“也就是说上官浦成并非世子?”
  “差不多。”柳音儿说道。
  祁夫人地位卑贱,进侯府时南郡侯已年近四十。南郡侯与王妃恩爱是人尽皆知的事,半生里侯府都只有王妃一人,不料南郡侯晚年却犯了糊涂。
  王妃虽性情温和,却也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当初的世子殿下亦容不得母亲受辱,以至于祁夫人在侯府的日子十分艰难。
  祁夫人一直对王妃和世子心怀怨恨。只可惜怀胎十月,也只生下一名女婴,于是便偷梁换柱,将一个嬷嬷的孩子换了进来,对外宣称是位公子,其亲生女儿则被寄养在他处,直至今日。
  如今淑容已死,祁夫人的心自然也就死了。这些事她也一并交代出来,再加上郡主手握他们的把柄。现在我们只需将上官浦成的阴谋粉碎,郡主会带着这些铁证去京城面圣。
  燕云山,冷家,以及那些无辜冤死的人们都将沉冤昭雪。
  温庭安不自觉攥紧被角,这些个只手遮天的人终于要被绳之以法了。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她得赶紧恢复身子,这样才能跟大家一起去对付上官浦成他们。
  “对了,音儿,你身上的蛊如何了?”温庭安忍不住关心道。
  “有姑姑在,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柳音儿笑了笑,不过这笑容着实有些心酸。
  她应该早些来的,这样温庭安或许会少受些罪。
  时间一天天过去,因为阻药的缘故,玉门的情况并没有像当初安县那般传播迅速,这倒让上官浦成心中起疑。
  “母妃可有来信?”此时还不知晓真相的上官浦成坐在主位上问向身边的温喆。
  “回殿下,无。”温喆如实回答。
  上官浦成不由心中纳闷,自先前母妃与他传信,说她会准备引蛇出洞的诱饵,让他静待时机,不可打草惊蛇。
  可是直到现在母妃都未曾说明诱饵是什么,他一连寄出几封信询问,具都石沉大海。
  他向来警惕心十足,如此便已察觉到异常。
  “报。”外头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进来。”上官浦成不耐烦道。筹谋多年的计划即将实现,眼下却又生了变故。
  他与母亲忍辱负重多年,终于扳倒原来的王妃和世子,他的母妃坐上王妃之位,他也登上世子之位。
  可无论他如何努力,世人对他们母子的评价依旧是“区区侍妾罢了”,“区区庶子罢了”。
  “可怜南郡侯膝下薄子,倒让这么对母子占了便宜”。
  既然靠能力无法堵住悠悠之口,那就依靠蚀心蛊,让这天下再也没有非议他们母子之人。
  想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翳,问:“何事?”
  “王妃来信了。”侍卫如实禀告。
  上官浦成立刻站起来,下去取信,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
  后计不通,按原计划实施。
  上官浦成的眉头紧锁,这确确实实是祁夫人的字迹。
  后计不通?莫非母妃遭遇了怎么阻碍?可母妃向来运筹帷幄,不做没有把握之事,怎会突然生变。
  他将信揉成一团,吩咐道:“派一个可信的人回青平城去。”
  “是。”侍卫应道。
  侍卫才刚出去,夜听便走了进来。
  “殿下。”
  上官浦成问:“温庭安的下落可有消息?”
  夜听摇摇头:“派出去的人还在搜寻,出入口都被堵死,温庭安逃不出去。”
  上官浦成皱着眉,这还真是诸事不顺,到现在别说人了,连人影都不见。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心不在焉,说:“知道了,鬼面无情呢?”
  夜听回道:“属下来正是为他而来。他与搜寻的人起了争执,失手打死两个人,如今他们的同伴正在门外侯着,想找殿下讨要说法。”
  “这个莽夫!”上官浦成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完大步流星走出门去。
  几日之后,玉门里大量百姓受蚀心蛊影响,行为举止开始变得诡异起来,就连当地父母官也被上官浦成所操控。
  虽然温礼平和李夼一直在暗中派送阻药,但与上官浦成的人脉相比还是相差千里。
  “就在这里。”
  很快,他们的容身之所也被人发现。
  当天夜里,温喆和鬼面无情带着一队人马将温庭安他们的住处围得水泄不通。
  温礼平气得咬牙切齿:“这帮畜生,竟敢找上门来!”
  温庭安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语气冷沉:“温喆!”
  “先冷静些。”柳音儿皱眉道,这地方是夜听给他们寻的,如今却被人发现,难不成是夜听被发现了?
  “温庭安还未痊愈,你们带她从后面走,我来断后。”李夼这会儿已经拔出剑往门口走去。
  温礼平赶紧起身去拿枪,道:“我跟你一起,定要取了这帮狗贼的性命。”
  温庭安坐在床上紧紧捏着拳,柳音儿扶住她的肩,有气无力地叹了一口气:“只怕我们插翅难逃了。”
  彼时房屋已经被人群包围,入目是一片橙红。
  温喆举着火把大声喊道:“三七,我知道你在里面,只要你现在跟我们走,我保你这几位朋友平安。”
  声音传入屋内,激起温礼平心底的火焰,连柳音儿脸上也结了一层冰霜。
  温礼平倏地提起枪指向门外,大声道:“我现在就去挑了他的心肝!”
  “哥。”温庭安惊呼道。
  李夼已经先一步拦住他,将门抵住。
  温礼平气得胸口起伏不定,额头青筋暴起:“你们一个两个拦我做什么,我不去杀他,难不成让他带走庭安?”
  温庭安撑着身子下地,柳音儿赶紧扶住她,跟着她的脚步走到温礼平身边。
  温庭安腿脚还有些发软,这几步走得令她够呛,深吸一口气稳了稳神,她极其认真地说道:“哥,我不能让你去犯险。”
  “三七,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考虑,要么跟我们走,他们便可相安无事;要么你们一起死在这里。你可要好好想清楚。”
  温喆的声音再度传来,温柔中夹着令人寒栗的阴狠。
  他勾着唇,仿佛正在玩弄掌中垂死挣扎的猎物的一只猫。
  鬼面无情有些不耐烦:“我们可是来杀他们的,你竟敢擅作主张放过他们?”
  温喆低声冷笑:“那又如何,我是打算放过他们,但你想做什么事岂是我能管得住的?”
  闻言,鬼面无情的脸上有了笑容,那张赤红的笑脸看起来格外诡异。
 
 
第175章 
  大门倏然打开,温庭安强撑着身子走出来,其余三人跟在她身后。
  “温喆!”温庭安盯着不远处披着头发的男人,一双赤红的双眼瞪得像铜铃,几乎要喷出火来。
  望着那双眸子,院子外的人群俱都是一震,纷纷向后退去,议论纷纷。
  温喆抬了抬手压制人群的骚动,向前一步,缓缓开口:“三七,只要你现在跟我走,大家都会相安无事。”他言语温和,仿佛一位劝诫误入歧途的无知晚辈回头是岸的长辈,默默注视着温庭安。
  温庭安拧着眉,几乎要被恶心坏了,咬牙压制着怒火:“不要唤我乳名,恶心。”
  温礼平向前一步把温庭安挡在身后,斥声道:“要打便打,少油腔怪调地恶心人。”
  鬼面无情早已忍耐多时,听到这句话他拉了拉斗篷,三两步跃到院子中,抬手道:“既然你一心求死,那便来。”
  温礼平二话不说提着长枪便跳了出去,其他人都来不及拦阻。李夼登时也跳到温礼平身边,二对一打了起来。
  温庭安满脸紧张地盯着院子里打斗的三人,额头慢慢渗出一层汗来。
  她现在身子虚弱,只站这么一会已经有些喘气了,柳音儿担心她的身子,一直扶着她。
  温喆手里翻出一个黑匣子,徐步向前几步,盯着柳音儿道:“音儿,把三七交给我,不然后果自负。”
  柳音儿盯着他手里的黑匣子,心中明了。那八成就是上官浦成他们培育出的新蛊母,而温喆不知道她身上的蛊早已解得差不多了,竟妄想控制她的心智。
  她冷着脸没有吭声,挽着温庭安胳膊的手却在渐渐收缩,是气的。
  温庭安不明所以有些担心她,小声询问:“音儿,你身上的蛊可解净了?”
  “已经无碍了。”柳音儿如实回答,目光死死盯着温喆,恨不得将其生剥。
  温喆见柳音儿不为所动,便抬起手指在匣子上敲了敲,缓缓开口:“把温庭安带过来。”
  他语气冷淡,如下令般。
  温庭安只觉得胳膊被人紧紧一握,她心中猛然一惊,下意识看向柳音儿。
  只见柳音儿满脸警惕,目光丝毫没有离开温喆。
  “怎会?”温喆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柳音儿身上的蛊已经种下七八年,按理说想控制她轻而易举,可眼下柳音儿的样子毫无异常,甚至连一丝中蛊的反应都没有。
  他目光一沉:“你身上的蛊已经解了?”
  柳音儿微微颔首,满眼疏离冷淡,说:“怎么,你很意外么?”
  温喆脸色沉下来,据他所知蚀心蛊的蛊解只有并蒂莲,可当初燕云山上的并蒂莲都已经被他烧毁,连一颗种子都没有留下,柳音儿身上的蛊不可能被解开才对,除非……
  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有一个人的针灸之术可以延缓蚀心蛊的病症。
  他情绪变得激动,甚至有些失态:“你见过媞姐姐,她还活着?她现在在哪?”
  “你不配知道!”温庭安见他如此,心中的怒火倏然烧起。
  温喆恍然大悟,指着温庭安道:“原来你也见到媞姐姐了,难怪,难怪…。”
  他喃喃着,脸上绽放出笑容来,突然又变得狰狞诡异,大声笑道:“她还记得你吗?三七。”
  温庭安脸上的神情一滞。
  “不记得了,对吧。”温喆得意地笑起来。“你可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功夫才洗去媞姐姐从前的记忆?”
  “温喆,我杀了你!”温庭安浑身颤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朝着温喆扑去。
  “庭安,你冷静,冷静一下。”柳音儿纵使气得声音都在发颤,却还是极力保持着理智,拼命拦住温庭安。
  温庭安突然迸发出的力气十分骇人,柳音儿死死箍住她的腰仍被其剧烈挣扎的动作波及,后背重重砸在门上,火辣辣的痛感刺激着她的神经,也令她越发冷静。
  “庭安,你冷静点。他在激你,千万不能着了他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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