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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庚记(GL百合)——豆可逗

时间:2025-11-20 11:31:12  作者:豆可逗
  温礼平心疼的看着她,轻声喊着她的名字。
  不一会儿,瑜心送来一些药,说是小姐赏的,毕竟明天寿宴还需要人手,她简单嘱咐了两句药的用法就匆匆离开了。
  温礼平只是给温庭安喂了些口服的药,至于那些擦的药,他和温庭安男女有别,现在又找不到其他人,就只能先放着,等明天偷偷溜出去给温庭安找大夫了。
  这笔账也被温礼平牢牢记在心里了。
 
 
第4章 寿宴(上)
  第二天,冷府外响起了鞭炮声,青平城的达官贵人基本上都来冷府给老夫人祝寿。冷易就门外迎客,李夼站在他身边,冷府上上下下热闹无比。
  此时柴房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柴房的门被人粗鲁的推开,管事粗大的嗓门带着一丝怒气:“温庭安!死哪去了?!今天这么忙你还敢偷懒,是不是不想活了!”
  见没有人回应他,管事火气更盛了,他抬脚进门寻找温庭安的身影。最后他在一块草席上发现了穿着单薄正趴着的温庭安,她的脸色比昨晚还白了些,嘴唇也有些发白,因为没有上药伤口都有些发炎了,但此时没有人知道。
  尽管管事的听温礼平说过温庭安现在做不了事,但他想着平日小姐罚的也不是很重,以为他是在撒谎好让这小子偷懒。
  结果看到温庭安这个惨状,心里的怒气瞬间消散,忍不住一阵唏嘘,一想到温庭安是代替自己去的又有些庆幸。他低声冷哼道:“今天就放你一马吧。”说着就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温礼平趁着人多偷偷从后门溜出去给温庭安找大夫。他在街上穿行着,进入一家又一家药铺,不是大夫是男人,就是药铺太忙,暂时根本不能上门诊断,要么就是价格问题他压根承受不起。
  快一个时辰还没找到合适的,温礼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想到温庭安还在柴房等待着,他眉头紧蹙,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线滴落在地上。
  这时,一道温柔妩媚的女声响起:“这位小哥是需要什么帮助吗?”
  温礼平闻言转身,只看到一个戴着斗笠身材娇好的女人向他缓缓走来,他一脸警惕地盯着这个看不清真容的女人,没有说话。
  女人浅浅一笑,语气柔和道:“别担心,人在江湖,总有落难的时候,我与小哥是一类人。”
  温礼平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人,言谈举止确实和自己差不多,是个混江湖的人。他语气平淡:“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能救你身后那人的命,毕竟我是个大夫。”女人语气坦诚。
  温礼平闻言,神色有些微妙,他这才注意到那女人背着一个小药箱。女人神色自若,说道:“别担心,我方才看到小哥不停的进出药铺,想来是家里有人重病在身,急需医治。看小哥打扮也不像是家庭宽裕之人,想必是很难找到合适的大夫吧。不过小哥放心,若是让我帮忙医治,我不会要小哥的银两的。”
  温礼平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谨慎道:“那你想要什么?”
  “小哥别担心,小女子不图什么的。”女人语气妩媚。“只是想和小哥交个朋友,以后在这江湖上也好多个可依靠的人。”
  温礼平并未完全信任她,可一想到温庭安还在等着他,何况他一个漂流在江湖上的人,没钱没权,就算想图他什么,也只能是他这个人了。当然,如果是图温庭安的话,他就是死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想着他便将信将疑带着女人往冷府赶去。
  此时的冷府
  老寿星笑吟吟的坐在主位上,冷凝儿就站在她身后,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冷易举杯看向在座的众人,开口道:“承蒙各位关照,愿意赏冷某一个薄面来参加家母的寿宴,冷某敬各位一杯!”
  “哪里,冷员外言重了,我们能来还得多谢冷员外的抬举呢!”有人开口笑道。
  其他人也都跟着附和,说着一些恭维的话。冷易见状也是十分开心。一杯酒下肚后,冷易拉过身旁的李夼说道:“各位,这是冷某人的侄子,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一郎,来!给各位叔叔伯伯敬酒。”
  李夼面对这种大场面,丝毫不慌张,十分沉稳干练,他一一给在座的长辈敬酒。
  有人夸赞道:“李公子真是一表人才人才一表啊,真是和令媛绝配。冷兄,日后可得请我等喝喜酒啊。”
  在场众人立刻哈哈大笑起来,李夼眼中闪过一丝紧张,耳根微红。
  冷母身后的冷凝儿羞涩的低下头,在瑜心的扶持下匆匆离开。
  有人戏谑般带着笑意对刚刚那人说道:“章兄,你看你都把小姑娘说害羞了,都走了。”
  冷易看到这一幕也是哈哈大笑起来,他说道:“不妨事,日后小女大婚,一定邀请各位,届时各位可得赏冷某面子,都得来啊!”
  冷凝儿快步往住处走去,瑜心在后面偷笑,她和冷凝儿自小一起长大,自己这个小姐的脾性她自然是清楚的,平时看起来高冷无比,拒人与千里之外,其实温柔多情,对人很好。
  现下害羞成这样,她轻轻调侃道:“小姐,你走这么快,姑爷是要伤心的。”
  冷凝儿一听,脸更红了,她回头嗔道:“你再说,再说我打你了。”
  瑜心忍俊不禁,眼看着冷凝儿要离开了她马上追上去,服软道:“好好好,小姐不让提姑爷,那瑜心不提就是了。”
  “你还说。”冷凝儿娇嗔道,连带着耳根都红了,握着拳头一副要打瑜心的样子。瑜心抱着头笑得不行,向冷凝儿求饶着。
  这时,一旁的管事引起了冷凝儿的注意,他现在还在往水缸里挑水,他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在挑水。冷凝儿停下手说道:“冯管事,都这么累了还是先去休息休息吧。”
  冯管事闻言看向冷凝儿,放下水桶向她恭敬道:“多谢小姐,不过还剩半缸水,小的挑完便歇着了。
  冷凝儿闻言点点头,无意间扫到了一旁的那堆劈了一半的柴火上,她想到平时都是那个小贼在这砍柴,今天居然没看到他。她觉得奇怪,便随口问道:“那个小……新来的呢?就是经常在这砍柴的那个人呢?”
  冯管事顺着她的话看向那边还没砍完的柴火,以为她话中的意思是这些柴火为什么没砍完,他心中暗骂温庭安只会给他找麻烦,连忙解释道:“温庭安现下正在养病,小姐别担心,小的一会就找人把这些柴火砍完。”
  养病?她不是让瑜心送了上好的伤药过去了吗?虽然不能让那小贼瞬间痊愈,但让他第二天下床走动还是可以的,怎么会还在养病?她看向瑜心,瑜心连忙摇头表示自己把药送过去了。冷凝儿自然是相信她的,毕竟二人从小一起长大,瑜心对自己向来是十分忠诚的,那就只能是那小贼撒谎偷懒了。
  她看向冯管事,并没有挑明的问道:“他伤的很重吗?”
  冯管事看向冷凝儿,神情复杂,暗想着,乖乖,小姐你自己下的手你自己不清楚吗?都差点给人打废了。他现在想起温庭安的样子都有些后怕,这要是落在他身上,一把骨头都要断了。但他面色还是十分冷静,答道:“看情况不是很好,也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
  冷凝儿微微蹙眉,按理说上了药是不会这么严重的,而且看冯管事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那到底是那个小贼在装,还是说他根本就没上药呢?思来想去,冷凝儿开口道:“冯管事,麻烦你带我们去看看。”
  冯管事点点头,带着冷凝儿和瑜心前往柴房。
  冷凝儿看着面前破旧的小屋,微微蹙眉,她对旁边的冯管事说道:“你先下去吧。”
  冯管事点头应了一声便离开了。瑜心推开破旧的木门,门随之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了一般。
  “咳咳。”柴房里夹杂着灰尘的空气呛的二人连连咳嗽,连忙用帕子堵住口鼻。看着小姐打算进去,瑜心阻止道:“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不就是一个小贼嘛,根本就不值得你来看他。”
  冷凝儿并没有理会瑜心,她实在想不到这种地方居然能住人,她一走进来就看到了角落处的温庭安。此时温庭安趴在草席一动不动,衣身单薄,气息微弱,真的就像死了一样。瑜心吓坏了,带着哭腔说道:“小姐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冷凝儿面色也有些发白,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药,是昨天她让瑜心送过来的,根本就没有开封,也就是说温庭安并没有擦药。
  她慢慢靠近蹲下身子伸手去探温庭安的鼻息,似乎是想确认她活着没。
  这时温礼平从外面冲了进来,他带着那名女子回来时,看到冯管事从这里出来,神色也还很不自然,担心温庭安出事他也没上前询问,而是避开他人的目光带着那名女子火急火燎赶向这边,看见门开着的时候他心中一紧,就赶紧冲了进来。
  冷凝儿被那动静吓了一跳,还没探到温庭安的鼻息就站起来退到一边,瑜心赶紧躲到她身后。只见温礼平眼睛里充满血丝,像一只狰狞的恶狼般看着她,心中不由得一紧,而一旁的瑜心早就被吓坏了,躲在冷凝儿身后悄悄哭泣。冷凝儿虽然心中情绪翻涌着,但脸上还是静如止水。
  温礼平看清面前的人,语气冷了下来,带有一丝嘲讽道:“小姐千金之躯,怎会来这种腌臜之地?”
  冷凝儿语气平淡:“听说他伤的很重,所以来看看。”
  温礼平冷笑一声:“我们不过是贫贱的奴仆,小姐还真是赏面。现下我已经为庭安找好了大夫,小姐还是请回吧。若是因为这里的环境脏了小姐的衣服,那我们可真是罪过。”
  冷凝儿也不是看不清局势,对方语气不善,已然下了逐客令,她自然也不好继续待在这里,于是叫上瑜心便离开了。只是离开时她多看了一眼趴在角落生死不明的温庭安和温礼平身边这个戴着斗笠的女人。
  等主仆二人离开后,见温礼平还沉浸在那种愤怒的情绪中,身后的女人轻咳了一声,温礼平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歉意的说道:“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斗笠下妖媚的嘴唇扬起一抹笑,她走到桌子前拿起那些药端详了一番,说道:“想不到青平四金枝之首的冷千金性情这般温和,不仅给你们送药,你刚刚那般态度她也不恼。”
  温礼平面露疑惑,随即摸了摸鼻子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是她送的?”
  “这些药金贵的很,可不是寻常人家可以买到的,何况我们这种混迹江湖的人。人要不是她伤的,她又怎么会来看呢,不是吗?”女人边解释着边拿着药往温庭安靠近,然后掀开她的衣服把药打开往她受伤到地方抹,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原来是个姑娘,难怪你不给她上药呢。”
  温礼平听完脸颊微红,他转移话题道:“怎么样?她没事吧?”
  女人将药瓶放在地上,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美艳精致的脸,她语气温和:“放心,伤口有些发炎了而已。只是这里的环境不好,再待下去怕是会感染加重了。让她去我的住处,你放心吗?”
  说着一双明媚的眸子看着温礼平。
  温礼平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干咳了一声,说道:“只要能治好她,都行。”
  女人听完轻笑一声,她把温庭安的衣服简单给她穿了一下,对温礼平说道:“那现在就走吧,背着她。”
  温礼平错愕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快,他连忙走过去将温庭安小心翼翼的背起,生怕触到她的伤口。他转而看向那女人,感激道:“多谢,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柳音儿。”那人将桌子上的药一股脑装进自己的药箱,笑眯眯的说道。“不介意吧?”
 
 
第5章 寿宴(下)
  温礼平将温庭安安置在柳音儿所住的客栈里,只是他没有钱让温庭安长时间住客栈。最后柳音儿提议让温庭安和她共住一间房,一来省钱,二来也方便照顾温庭安。温礼平也只能这样了,他询问柳音儿价钱,柳音儿笑着说不收钱,只是为了交个朋友。
  温礼平虽然疑惑,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着急赶回去帮温庭安请假,说了几句将身上仅剩的几两银子全给了柳音儿,便匆匆离开了。
  温礼平走后,柳音儿看着沉睡的温庭安,嘴角扬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冷家的寿宴已经进行大半,气氛十分热闹。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伯母八十大寿,冷兄居然没有邀请我,实在是有些不厚道啊。”来人一身青色长袍,上面绣着精致繁复的花纹,头戴金冠,面如冠玉,举手投足间带着庄严含蓄的气场,不怒自威。
  众人看清来人,纷纷起身行礼:“参见世子殿下!”
  来人便是黎州南郡侯爷的次子上官浦成,七年前被封为世子,这几日在青平城落足。冷易面色一僵,随后不着痕迹的隐藏表情,笑着迎了上去行礼道:“不知世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冷某真是该死。”
  “免礼。”上官浦成泰然道。随后对其他人说道:“该吃吃该喝喝,别因为本世子拘谨,扰了这好好的寿宴。”
  其他人虽然嘴上称是,但到底还是不敢太过放肆。上官浦成走到冷易身边,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和一丝埋怨笑道:“冷兄,这你可就见外了。再说了,伯母大寿怎么能不通知我呢,我们这些年的情分呢?”
  冷易赔笑道:“这几年世子殿下不是陪侯爷进京面圣,一直待在京城吗?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通知一下,好让冷某为世子殿下接风洗尘啊。”
  上官浦成这才恍然大悟般说道:“对啊,冷兄还不知道我回来了。瞧我这记性,居然反倒错怪了冷兄,还望冷兄不要怪罪啊。”
  冷易笑着摇头,他哪敢怪人家,毕竟人家可是个世子。上官浦成走到老夫人面前,低声说道:“伯母可还记得我?”
  老夫人一脸慈祥,语气和蔼道:“世子殿下当年常来家中做客,老妇人怎会忘呢?”
  上官浦成闻言笑了起来,说道:“那就好,我还怕伯母忘了我,那我们岂不是生分了。今天来的匆忙没带什么礼物,改日一定准备礼品再登门拜访。”
  另一边,温礼平回到了冷府。
  他刚为温庭安请完假,此时一脸疲惫的往柴房走去。这时,他突然听到一旁两个打杂的伙计在旁边低语,他一时来了兴趣,便躲在暗处偷听着。
  “我跟你说啊,刚刚世子殿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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