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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庚记(GL百合)——豆可逗

时间:2025-11-20 11:31:12  作者:豆可逗
  “世子殿下?他不是一直在京城吗?怎么回来了?”
  “谁知道呢?不过他来给咱们老夫人祝寿来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世子殿下还是那么英俊潇洒,气度不凡呢。”
  世子殿下?温礼平好像听说过他的名号,好像是叫上官浦成来着,是南郡候与丫鬟所生的庶子,地位卑微。后来听说是剿匪有功,端了一个特别大的贼窝,那山贼规模庞大,极其嚣张,居然把当地太守的女儿给绑架了,后来是上官浦成带领人马跟当地县太爷以及那太守联手将那贼窝给端了,据说那山贼本领通天,拥有撒豆成兵之能,但是上官浦成技高一筹,拥有呼风唤雨的神通,顷刻间便将那群山贼消灭了,连灰都没有剩下。
  因为那件事,上官浦成的名声传开,随后又因为剿灭众多山贼,维护各地治安而受到各地区人民的爱戴,盛名传至京城,最后突破了出身这条阻碍坐上了世子之位。而那位剿匪有功的县太爷一路做到了正四品官员,尽享富贵荣华。只是他和温庭安是从别处流浪过来的,并不是本地人士,所以对这些故事也只知道个大概,至于里面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倒是不清楚。
  正想着,温礼平突然被人一把揪住了领子,他定睛一看,来人是李夼。李夼目光锁着他,冷声道:“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
  一旁说悄悄话的二人听到这边的动静,往这边一瞧,看见李夼顿时慌张失色,连忙离开。
  李夼也不在意,只是最近调查关暗器一事毫无进展,他正为此发愁,趁着上官浦成的到来偷偷溜了出来,正巧碰上温礼平在这偷听别人讲话。
  “没干什么啊,我就是随便转转。”温礼平一脸无辜,抵着一张憨厚的笑脸。
  老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话也算是被他抓住了精髓。
  可对方偏偏是李夼,他向来是不相信江湖术士这些小把戏,何况眼前这个人武功内力都不简单,行事一看就是老狐狸。他用力松开温礼平的衣领,说道:“有我在这里,你休想打冷府的主意。什么东西你都拿不走!”
  温礼平一个仓促,险些一头撞到墙上,他揉着撞疼的手臂,神情不满的看着李夼。原来这家伙以为自己是来偷东西的。他讨好般笑道:“少爷,小的真的只是路过,没想做其他的事。”
  “是吗?”李夼冷若冰霜,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既然你这么闲,那就把院子里的那堆柴火都给我劈了吧。”
  “啊?”温礼平一脸不可置信。“可是我已经……”
  李夼没等他说完便拎着他往院子走去。
  最后,在李夼的目光下,温礼平极不情愿的拿起斧头开始劈柴,李夼就一直在不远处盯着,直到他看完柴火才放他离开。
  此时的冷凝儿正坐在房中看书,只是她的心思完全不在书上。现在她满脑子都是趴在柴房角落处奄奄一息的温庭安,她的护卫下手程度她还是清楚的,怎么就会把人打死?而且为什么温礼平不给温庭安上药,反而去找了个大夫,而且那个大夫不仅是个女的,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正经大夫。还是说那个小贼确实伤得很重,普通大夫已经救不了他了。
  冷凝儿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通。不过,若是让父亲知道她失手打死了人,肯定会怪罪她的,想着她有些坐立不安。
  她站起身,喊来瑜心。瑜心从外面进来,问道:“小姐有什么吩咐?”
  “去柴房。”冷凝儿说着就开始动身,她一定要知道,那个小贼现在的状况,到底是生是死。
  瑜心一听,脸上露出怯弱的神情,语气带着几分不安和抗拒:“小姐,要不……别去吧……”
  她一想到温庭安那副惨样,以及温礼平那吃人般的神情,她实在是不愿去。
  冷凝儿脚下一顿,她看出瑜心的害怕,语气淡定:“那我自己去。”
  眼看着小姐已经走了出去,瑜心忍不住了:“小姐,瑜心陪你去……”
  她是不可能让自家小姐孤身犯险的。
  路上,冷凝儿二人再次遇见冯管事,冯管事一眼就看出来她们要去柴房,出言提醒道:“小姐,温庭安那小子现在不在府上,他已经被他哥送出去养伤去了。”
  冷凝儿神情一顿,那地方确实不适合养伤,便问道:“那你知道他去了何处养伤吗?”
  冯管事摇了摇头,这种事他怎么可能知道。冷凝儿见状叹了口气,这样的话去了也没有什么意义。她转身带着瑜心离开,瑜心见不用去那地方,也是开心的不行,走起路来步伐也轻快了许多。
  只是不知道温庭安怎么样了。
 
 
第6章 不走
  柳音儿的药确实神奇,短短两天温庭安背上的伤已经消肿好了大半,她已经可以站起来走动走动了。
  温庭安此时正坐在桌子前吃着水果,柳音儿就坐在她旁边,她收起她的小药箱说道:“好了,你已经没有大碍了,现在只需要等伤口恢复。”
  “嗯嗯,谢谢音儿。”温庭安亲切道,经过这两天的相处,温庭安和柳音儿的关系也迅速联络起来。
  柳音儿轻轻一笑,说道:“其实你伤的不是很重,但是你那个样子着实有些吓人了,你是不知道你哥当时有多担心。”
  温庭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小就很怕疼。小时候磕到碰到就会哭很久,总觉得受了伤就永远不会好一样,哪怕是很小的伤口也会哭闹很久。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温庭安叹了口气,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柳音儿。
  柳音儿摇了摇头,态度十分诚恳:“不会,每个人都有自己所害怕的事物,说出来并不丢人,嘲笑者才丢人,起码在人品上他就已经输了。”
  温庭安一听,整个人都自信起来,一副寻得知己的样子一把抱住柳音儿,几乎要把毕生知道的好词全砸在她身上。柳音儿被她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她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问道:“那个,庭安。你是一直都姓温,还是说后来改的姓氏啊?”
  “啊?”温庭安一瞬间被她这个问题给问懵了。“我……我当然是原本就姓温啊,怎么了?”
  柳音儿意识到自己问的有些莫名其妙,她尴尬的笑了两声,解释道:“因为青平城貌似没有几个温姓人士,所以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别在意。”说着她举起茶杯喝了两口,不着痕迹地在温庭安身上扫了几眼。
  “是吗?”温庭安回道。她觉得柳音儿是刚来青平城不久,所以才对这里有些好奇,而自己平时也没怎么关注姓氏这种东西,自然也就没多想。
  二人就这么坐着聊了许久,从江湖经历谈到兴趣爱好,从街道美食聊到街坊八卦。发现两人如此投缘,让温庭安更加喜欢柳音儿了。
  又过了几天,温庭安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与柳音儿道别后便回到了冷府。
  看到温庭安回来,冯管事第一时间告诉了冷凝儿,冷凝儿有些意外:“他真的没事了吗?”
  冯管事肯定的回答:“千真万确,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能走能跳,好得很呢。”
  冷凝儿松了口气,自从温庭安被送走后,就再也没了踪影,她派人去打听也是毫无消息,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她甚至一度怀疑温庭安已经被埋了。
  一想到自己因一时恶趣味而杀了人,她就感觉心里悬了块石头,堵得慌。现在知道那人没事,她深深呼出一口气,顿时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晚上,大牛看见温庭安回来了,冲上前一把抱起她,堂堂八尺男儿此时眼角微红,声音有些哽咽:“安弟,我听人说你已经被小姐活活打死了,没想到你还活着。我想死你了。”
  大牛到底是个粗人,下手也没个轻重,把温庭安勒得喘不过气来,她捶着大牛的手臂,愣是吐不出一句话,连连咳嗽。但大牛哪里知道,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说了一大堆话以表示自己对她的思念。
  温礼平一进门就看见自己的妹妹被一个八尺大汉抱着,脸色一僵,赶紧上来拉开大牛把温庭安救了出来。他神情不悦的看着大牛,说道:“怎么了大牛,有什么事吗?”温庭安趁机溜了出去。
  大牛憨厚的笑道:“没事,就是太久没看到安弟了。对了,听说浴房的浴池扩建了,一会儿咱哥仨去泡澡吧。”
  温礼平表情凝固,他疑惑的比出三根手指:“哥仨?”
  “对呀,我们总不能丢下安弟独自享受吧?”大牛挠了挠头,坦然道。
  温礼平顿时脸都黑了,他赶紧摇头拒绝了。大牛疑惑不解,温礼平想了想,把他拉到角落低声解释道:“你也知道,我这个弟弟长得秀气漂亮。他小时候洗澡被隔壁村的断袖无赖偷看过,这心里就落下了病根,断不能再和旁人一起沐浴了。”说着他像是在回忆痛苦的过往般,神情沉重的抹了把泪。
  大牛看到他这幅样子,深信不疑。他一拳砸在桌子上,愤愤道:“该死的无赖!难怪安弟平时跟我们相处也下意识的避嫌。”
  温礼平见状在一旁偷笑,大牛转过身一脸严肃的说道:“礼平你放心,我回头就跟哥几个说一下,以后一定好好待安弟。”说着就抬脚往门外走去。
  温礼平赶紧拦住他,语重心长道:“大牛,这是我弟弟的一块心病,你还是不要告诉他人,免得传到他耳朵里,他心里不舒服。”
  大牛拍着胸脯语气坚定,说道:“礼平你放心,我又不傻,我只是稍作提醒,不会告诉别人的,更不会传到安弟的耳朵里的。”说着就离开了。
  温礼平看着大牛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庭安,你可不要怪哥,哥也是为了你好。”
  第二天晚上,温庭安趁着没人收拾着自己的衣物去沐浴,却在浴房门口看见了大牛,温庭安有些意外,大牛看到她便朝她走了过来,拉住她的手臂就朝浴房里走,轻声道:“安弟,你跟我来。”
  温庭安脸色一变,挣扎着,但是大牛力气太大她根本挣不开,她尽量稳住语气,说道:“大牛哥,你这是干嘛?”
  大牛没有说话,他把温庭安带到浴房里,指了指旁边的小隔间,说道:“安弟,这是我特意为你搭的,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和其他人商量过了,以后这就是你专属的隔间,没有人会进去的。”
  温庭安一愣,她虽然不知道大牛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她还是非常感激,她朝大牛露出一个微笑,说道:“谢谢你,大牛哥。”
  大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你先沐浴吧,我要回去睡觉了,你记得早点休息。”说着就离开了浴房。温庭安看着他离开,心里升起一股暖意,不由得感叹道:“这座城里的人,真好。”
  一天后的下午,李夼和冷凝儿来到柴房,李夼手里拿着一个包袱。兄妹二人正在下围棋,那是从大牛那里借来的。温礼平看到来人,下意识挡在温庭安身前,温庭安看到了李夼身后的冷凝儿 ,冷凝儿此时也看到了她。
  温庭安把脑袋往后缩了缩,平静的双眸附上了一层霜。温礼平一脸警惕,问道:“有什么事吗?”
  李夼将手里的包袱扔到他怀里,说道:“这里面有些盘缠,我已经听凝儿说过了,你弟弟生病了。现在他的病也好了,你们可以离开了。”
  兄妹二人有些诧异,面面相觑。温庭安蹙眉:“为什么放我们离开?先前不是你们把我们抓来的吗?”
  冷凝儿淡淡回道:“当时已经说过了,寿宴缺人手才留下你们的,现在寿宴早就结束了,你们可以走了。”
  温庭安看见她就来气,杠道:“凭什么你让我们留下我们就留下,你让我们走我们就走?就不听你的!”
  冷凝儿有些意外,回道:“这么说你们不想离开,想继续待在冷府为奴?”
  “你……”温庭安一时语塞,气势削弱了几分。“反正我们现在不走,就算要走也是我们自己走,而不是被你们赶走。”
  温礼平点点头,现在还没查到黑衣人还温庭安清白呢,而且与其在外面风餐露宿,在这里起码吃住不愁,当然是不会走的。
  李夼轻笑一声:“既然这样,那把包袱还来吧。”
  “不还!”温礼平抱紧手里的包袱,说道。“庭安的诊疗费还欠着呢,这是给我们的补偿。”
  “就是。”温庭安附和道。她一看到冷凝儿就觉得腰疼。
  冷凝儿对李夼低声说道:“表哥,就给他们算了,我们先回去吧。”
  李夼点点头,对他们说道:“这就当你们这几天的工钱和他的诊疗费了。还有,每个月的工钱也会按时发。”说完就和冷凝儿一起离开了。
  见人走远了,温庭安凑过来说道:“让我看看多少钱。哇~三十两!”温庭安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两眼发光。
  温礼平语气压抑不住的激动:“不愧是大富人家,出手就是阔绰。”
 
 
第7章 误会
  继续留在冷府后,兄妹二人的生活过得倒也舒服了不少。后来冯管事让他们搬进新宿舍,老是在这柴房待着也容易生病,但是被兄妹俩果断拒绝了。
  温庭安怎么说也是个姑娘,怎么能跟一屋子男人待着一起,早晚会暴露的。
  在被拒绝后,冯管事像看神经病一般看着兄妹俩,好好的宿舍不住偏偏待在这脏兮兮的柴房。但他也没管那么多,他们不住还省了两个名额呢,想着他便抬脚离开了。
  一天,温庭安干完手上的活就偷偷溜了出去,她去找柳音儿了,好久没见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
  温庭安来到一处偏僻的客栈,那是之前柳音儿待过的地方,也是她养病的地方。
  她进去找掌柜的问道:“掌柜的,前几日住在二楼七号房的一个姑娘还在不在?”
  “姑娘?小哥搞错了吧。二楼的七号房已经闲置很久了,早就不住人了。”掌柜的没有抬头,说道。
  温庭安一头雾水:“可是几天前我一个朋友在这住过啊,她叫柳音儿,平时出门会戴着一个斗笠蒙面的,而且就住在七号房。”
  掌柜的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般,开口道:“前几天?七号房一个月前就闲置了。你说的那个人名,册子上也没有登记,而且我从来没见过有什么戴斗笠的女子进出过我们店。许是小哥记错了,还是去其他地方找找吧。”他说着便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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