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实庚记(GL百合)——豆可逗

时间:2025-11-20 11:31:12  作者:豆可逗
  柳音儿拦住她的动作,说道:“别管我,不过是老毛病罢了。先去查……咳咳。”
  “都这会儿就不要管其他的了。”温庭安一脸紧张,她还是第一次见柳音儿这般虚弱。
  冷凝儿走到角落捡起那药瓶,放在鼻子处闻了闻,而后走过来问道:“这是?”
  柳音儿瞳孔微缩,颤抖的坐起来盯着药瓶,吃力道:“药……药……”
  “这是治病的药吗?”温庭安问道,也不等柳音儿回答赶紧去桌子上倒了杯水端回来。
  冷凝儿将里面仅剩的一颗药倒出来给柳音儿吃下,然后接过温庭安手里的水喂她喝下。
  不多时,冷凝儿的症状才渐渐缓解一下,她无力的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平稳,整个人也慢慢放松下来。
  “谢谢。”她看向床边的二人,露出一个微笑道。
  “你这是怎么了?”温庭安一脸担忧,柳音儿医术这么高明,居然也有治不了的病,可见她身患的绝不是一般的病。
  柳音儿眸光忽闪忽亮,炯炯有神,与那张惨白虚弱的脸形容强烈对比,她故作轻松道:“只是一些老毛病,我现下已经无碍,不必担心我。”
  温庭安目光黯淡了几分,她知道柳音儿这是不愿意告诉她,那她自然也不会多问,只是说道:“这药现在吃光了,你还有吗?没有的话我去买。”
  “放心,还有的。”柳音儿笑的明媚,仿佛刚刚那个被病痛折磨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温庭安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门外突然闪过一道晃影。
  “谁!”
  温庭安眼中寒光一显,赶紧冲到窗子处打开窗户往外开,只见那道身影极为迅速,一晃眼的功夫便从拐角处闪走了。
  “凝儿,你先陪着音儿,我去去就回!”温庭安抛下这一句便跳出了窗外追了上去。
  冷凝儿站在床边背对柳音儿,目光则一直盯着温庭安离开的那扇窗户。
  凝儿?
  柳音儿勾起唇角从床上坐起来,看向冷凝儿道:“看来你做了一个很坏的选择,冷小姐。”
  她看着冷凝儿,眼中复杂无比,更多的是不解。
  冷凝儿微微一怔,回过头对上了柳音儿的目光,没有说话。
  “你以为和庭安在一起,那些事就会算了吗?等她想起来,你们之间的情谊会荡然无存,不如早些离开,以免徒增痛苦。”
  “我没想靠这种方式去躲避,我也没打算逃避。”冷凝儿看着她,面如止水。“何况,若是她想起来了,就算我们逃的再远,她也能找到吧。”
  柳音儿叹息道:“你不必担心。届时,我会带庭安离开黎州,我会劝她放下,毕竟这也是她父母的意思。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不要再一错再错了,为你的家人考虑一下吧,冷小姐。”
  冷凝儿坐在床边,平静道:“音儿,我明白,你是为了我们好。可这也是我父亲的一块心病,是他的执念。哪怕已经过去十余载,他日日行善,广结善缘,就是因为心里过不去那道坎。父亲一直在寻找那个活下来的孩子,而现在我找到了,我要带她回家。冷家愿为她付出任何代价,这也是我父亲的意思。”
  “而且,我相信庭安。”
  冷凝儿话语平静,却掷地有声,目光也是坚定无比。
  柳音儿沉默半晌,最后轻笑一声,道:“冷小姐和庭安,还是一如曾经那般好呢。这么说冷小姐是在践行庭安曾经的那段誓言吧。”
  冷凝儿微微一怔,记忆中那道熟悉的幼小身影再度浮现在眼前。
  清脆的铃铛声再度在耳畔响起,带起了一道稚嫩的童言。
  “我好喜欢你呀,长大后我要去娶你。”
  思绪回到现在,冷凝儿垂着眸没有回答。
  “可惜,稚子无知,言语又岂能当真呢。”柳音儿似是自语般轻喃。
  冷凝儿无言,她不知道温庭安的记忆回来后是否会记得那段事,但她一直都记得。
  或许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
  画面一转,温庭安紧跟那道身影翻进了古千仞的院子,直到追到假山处那道身影才彻底没了影子。
  “奇怪。”温庭安皱眉道,她能感觉到那人身法并不算厉害,所以她气息锁着那人,紧紧跟着,可一来到古千仞的院子那人就突然消失了。
  她在四周转了转,发现这宅院里清净的很,几乎看不到半个仆人。
  “看来这古千仞确实谨慎的很。”
  温庭安暗道,随后打算先去找古千仞的住处。
  她刚离开假山,不远处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温庭安一惊,慌不择路地翻身上了假山,绕到了假山后面。
  不远处进来的古千仞似是察觉到异样一般在院中停下了脚步。
  他看了看周围,最后目光落在假山处,慢慢朝着假山走去。
  温庭安躲在假山后面,全身紧绷,手不自觉的捏了一把汗。
  无意中她碰到假山上的一块石头,那石头咯噔一声,她脚下的突然打开一个洞穴。温庭安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便从洞口跌了下去。
  等她跌下去后,那块地面再度合上,一切恢复如初。
  古千仞绕到假山后面仔细查看着四周,确认没异常后他才暗暗松了口气,揉了揉眉心道:“看来最近是太累了,都出现幻觉了。”
 
 
第86章 
  “哎呀!”
  温庭安跌进洞穴,最后摔落在洞底。即使地上铺了一层的茅草,但温庭安依旧摔的不轻,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
  “这里是?”温庭安依靠着头顶缝隙里微弱的光辨识着周围的环境。
  她抬手摸了摸周围坚硬冰冷的墙壁,抬头看了看洞口处,约莫三五米高的样子。
  她暗暗吃惊,难怪这里看不见一个下人,原来这假山底下暗藏玄机。
  温庭安沿着墙壁朝着一处洞口走去,那洞口不知道通往何处,但是越靠近越能闻到一股子药香味。
  她微微皱眉,因为先前的夜留香,她现在谨慎了许多,捂着口鼻继续往前走,最后来到了一处密室。
  那密室十分简陋,中间摆放着一张茶几,三处都摆放着几排书架,只有洞口处烧着一个香炉,正冒着青烟,而那药香就是从那炉子里飘出来的。
  温庭安闻着那药香,明明越发浓郁,却一点也不刺激,倒是温和的很,闻得久了让她的心静了不少,心中浮躁的情绪已然被削去了大半。
  “这地方倒是适合练功。”
  温庭安想着。但很快她又警惕起来,毕竟这里是古千仞的密室,既是密室,那应该会藏有旁人不知晓的秘密。
  想罢温庭安便动身起来,去往书架旁翻看着上面的书。
  她翻到了一本《北离录》,翻开后里面讲述的均是一个名为北离的历史。
  她猛然想起来,这北离是近一百年间本国南朝的敌人,虽名北离,其实是在南朝的南边。
  两国几百年的矛盾纠纷,在这一代彻底爆发,交战持续了近五十年,不少能人异士参军报国。
  两方将士僵持不下,最惨的莫过于平民百姓。而在三十年前北离主力军被击破,南朝一路南下,势如破竹,仅仅花了七日便将北离皇帝擒住。
  自此,与南朝相立的北离彻底谢幕,而在胜利者南朝的历史中,描述这个国家的只有短短几行字:
  “异邦北离,专攻邪术,视人命如草芥,此为天理所不容!
  将士奉皇命,承天运,灭妖邪,替天行道以安乱世。已除妖邪之根,北离!”
  而这本《北离录》则详细记录了北离,该国精通玄学,以蛊毒和傀儡之术闻名于世,所种蛊毒既能杀人,又可治病。其毒师和医师谓天下第二,便无人敢称一了。
  而那傀儡之术更是能化腐朽为神奇,无论是枯木还是乱石,经傀儡之术操控皆可变为兵将,代替人力上阵杀敌,一直被南朝所忌惮。
  然而北离之人偏偏喜静,不爱俗世之争,可唯独与南朝不对付。
  而在三十年前的那场战役中,原属于北离的至毒之蛊蚀心蛊却莫名被南朝所得,用以对付北离,一时北离军队崩成一盘散沙,在南朝军队面前脆如薄纸,这才使得北离在短短七日被灭了国。
  《北离录》中除了记载北离灭国的详细事件,还有北离的一些蛊毒和奇药。
  温庭安看着上面的内容,心底唏嘘不已。
  至毒之蛊能被敌军知晓,显然是北离军中出了细作。
  如此看来,所谓的替天行道不过是掩盖卑劣行径的遮羞布罢了,将一切罪行归结于失败者身上,自己则退身事外,名利双收。
  温庭安轻笑一声,指尖停留在蚀心蛊的插画页面上,心中顿生些许兴趣。
  居然能将一个军队击垮,这至毒之蛊确实是厉害。
  温庭安目光下滑,看着蚀心蛊的作用。
  蛊虫带毒,自经脉进入,所到之处经脉堵塞,靠吞噬宿主血肉为生,先入侵经脉,再至肺腑,最后是心脏,故名蚀心蛊。
  该蛊的寄生能力和繁衍速度都极为强悍霸道,一旦中蛊几乎无解;若是强行运功会加快蚀心蛊的侵蚀和毒素的蔓延。
  蛊发时宿主会全身抽搐,呼吸困难,身体如遭万蚁啃噬,由内而外,感官放大,甚至可以感受到血肉被啃噬,五脏俱痛却也无能为力。
  看到这,温庭安心中庆幸,幸好北离已经灭了,那蚀心蛊应该也绝了吧。
  她继续翻了一页,而下一面的内容却让她瞳孔震惊。
  那一页记录的是,夜留香。
  温庭安看着那一页的内容,上面的描述和自己曾经中香的症状几乎一模一样。
  上面甚至还详细描述了制香的程序。
  这么说夜留香确实是弥谷制造出来的东西,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古千仞所为。
  可这东西是敌国遗留下来的禁物,私自制造并且售卖是大罪,判个叛国重罪都不无辜。
  可古千仞究竟是如何得到这些东西的?难道他是当初出卖北离的那个叛徒?可那件事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他也还是个婴孩。
  除非他是那个叛徒的后人!
  温庭安心如波涛翻涌,她被自己这猜测震撼到了。
  如此说来上官子菁铁了心要杀他便可以理解了。
  她将《北离录》塞进衣服里,得把这个东西带给阿颜,到时候哪怕不用她们杀,黎州也不会放过古千仞。
  毕竟私藏敌国禁书,可是大罪,擅自制造夜留香这种禁物罪加一等,神仙也保不了他。
  届时古慈应该会理解阿颜的吧。
  想罢她转身就准备离开。
  这时,通道里面突然一道寒光闪过,温庭安察觉到了一丝威胁,赶忙闪身一躲。
  只见一把剑从通道处飞出来,叮的一声插进了坚硬的石壁里。
  温庭安还没缓过神来,那通道处又突然轰进来一道气劲,直接将温庭安掀飞。
  温庭安撞在沉重的书架上,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离开呀。”
  笑声落下,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走了出来。
  温庭安看着那人,满脸不可思议,道:“鬼面无情,是你。”
  鬼面无情意外道:“哦?你还记得我,看来上次见面让你印象深刻的很。”
  温庭安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语气也冷了下来:“刚刚那偷窥之人是你,你是故意的,就是为了引我过来对吧。”
  鬼面无情嗤笑一声,道:“没错,在这里杀了你,外面的人就不会知道了。”他说着手掌中真气隐隐流动着。
  温庭安内心惶惶不安,鬼面无情的实力她是清楚的,若他想杀自己,自己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温庭安本能地后退,直至撞到背后的书架,她心脏怦怦直跳,面上却依旧镇定着,开口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寻我麻烦?”
  鬼面无情冷笑一声:“这你得下地狱去问你的爹娘。”他说着手掌渐渐抬起,准备蓄力而发。
  温庭安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处,她咬着牙,拔出腰间的白玉笛准备抵抗。
  “差不多行了,可别吓到孩子。”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从通道处又走进来一个熟悉的人。
  古千仞!
  温庭安目光直接沉了下去,今日她怕是插翅难逃了。
  鬼面无情收了手,不满道:“把人引过来不杀,难道让她将这些秘密带出去不成?”
  古千仞没有说话,只是徐步走到茶几前,静静看着温庭安。
  “三七,好久不见啊。”古千仞背着手,凌乱的黑发下是一张温和的笑脸。
  “不对,我应该叫你现在的名字,温庭安。”
  他话锋一转,目光突然严肃了几分,直勾勾盯着温庭安,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到些什么一样。
  温庭安心脏突然一跳,微微皱眉道:“阁下认错人了吧。”
  古千仞不答,依旧笑着,去书架上翻找出一本书,在手里轻轻翻着。
  “喂!”  见被无视,鬼面无情有些不耐烦。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别急,让我先和故人叙叙旧。”古千仞一脸淡然。
  “随便你,我先去前面了。”鬼面无情扔下这句话,转身便去了房间的一处。
  只见他在石壁上按了一下,接着一道石门突然打开,鬼面无情径直走了进去。
  狭小的房间内顿时只剩温庭安和古千仞二人。
  温庭安看着淡然自若的古千仞,明明他身上没有任何杀气,却让温庭安感觉此人比鬼面无情还要可怕三分。
  “三七,别紧张,放松。”
  古千仞像是察觉到温庭安的不安,开口道。
  “你想怎样?”温庭安拧着眉,这人一副和自己很熟的样子让她实在反感的很。
  尤其是他叫的那个名字,三七?她可不记得自己有这么随便小字。
  “别担心,只是想和你叙叙旧。”
  “我可不认识你!”温庭安厉声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