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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庚记(GL百合)——豆可逗

时间:2025-11-20 11:31:12  作者:豆可逗
  没想到他们居然都遇害了,连那两个孩子也……
  温庭安别过脸去,这种场面她实在不忍心看到,连孩子都不放过,这凶手已经不能算为人了。
  见温庭安的表情,温礼平和李夼心中也有了底,默契的没有多说什么。
  冷凝儿盯着尸体,开口道:“尸体并无外伤,想来是伤在内里。”
  温礼平点点头:“不错,方才我和少爷已经看过了。均被人一掌打死,出手之人实在狠毒,两个大人倒还好,只是骨骼尽断,两个孩子看样子连肺腑都震碎了,死前肯定十分痛苦。”
  闻言温庭安缓缓抬起头看向尸体,只见两个孩子死状惨烈,五官扭曲着,脸色发青发白,身躯也弯曲着,想来生前经历的痛苦不亚于死亡。
  她默默闭上眼睛,紧紧握着拳,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冷凝儿见她这样,走上前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沉默着,静静贴着她。
  片刻后她才说道:“既如此,竹林里留下的血迹是?”
  温礼平道:“这个啊,是当时我们追的那些人的。那些人把我们引进来后就一改态度扑向我和少爷,因此我们和他们打了一架。不过那些人很奇怪,举止怪异,四肢僵硬,力气却大的惊人,看着不像是正常人,我们和他们过了几招后,他们就离开了,我们追到这里,就看见这几具尸体,我瞧着有些眼熟,像是老人家的家人但又不确定,所以才去找你们来确认一下。”
  温礼平讲了个大概,两人大致了解了由来。温庭安整理好情绪,疑惑道:“那些人不是冲我们来的么,怎么会伤害这几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家?”
  李夼收起剑走过来道:“他们大概是在昨天被杀的,尸身放了许久,已经有些僵硬了,具体不详。”
  “……昨天?”
  温庭安若有所思,如果是昨天的话,那应该是傍晚之后,毕竟午时这两口子才带着孩子离开。
  正思考着,温庭安的手腕突然被冷凝儿抓住,她看向冷凝儿。
  冷凝儿眉头紧锁:“走,回小院。”言罢就拉着温庭安往回跑了起来。
  “她们这是怎么了?火急火燎的。”温礼平还有些懵。
  李夼没有搭理他,而且快步跟了上去。温礼平见人都走了,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跟了上去。
  路上,温庭安不明所以,边跟着冷凝儿的步子边问:“凝儿,是有什么发现吗?”
  冷凝儿表情肃了肃:“杀害那一家四口的、埋伏我们的以及之前袭击老人是同一批人。”
  温庭安心头一震,想到了某种可能。
  冷凝儿接着道:“一个武艺高强之人在什么情况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下毒手,无非仇怨,利益,或者自己把柄落入其手,需要销毁。这几个人致命伤都是内伤,而老人家先前所受的也是内伤,显然是同样的人所为。”
  “或许昨天我们并未被跟踪,而是那人本就守在小院附近,想看看老人是生是死,只不过没想到我们会留宿在那里,而老人的病况又被柳姑娘看了出来,他害怕我们已经从老人嘴里得到了些什么,所以今日我们才会遭埋伏。”冷凝儿继续说。“所以老人肯定是知道了那人的什么秘密,而且这秘密极有可能与安县有关。”
  温庭安脸色一白:“我们现在离开了小院,老人岂不是……”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冷凝儿神色一凛,但愿他们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
  回到同伴身边,温庭安严肃道:“快,调头,回小院!”
  “庭安,这是怎么了?”柳音儿有些疑惑,看二人均是一副大事不好的样子。
  “先调头,路上在解释。”温庭安此时心急如焚,现在老人已经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而且她说不定还是解开安县怪物、抓住凶手的关键,绝不能出事。
  宋伯见此也不含糊,等大家上了马车,赶紧调了头往回走,后面姗姗赶来的温礼平和李夼也赶紧骑马追了上来。
  路上,温庭安将自己和冷凝儿的猜测告诉了众人,心情十分忐忑:“我们一定要快!”必须赶在凶手之前。
  温礼平深知事情的严重性,索性快马加鞭先朝着小院赶去,其他人则在后面,他们还得留个心眼,防止再有人暗中偷袭。
 
 
第114章 
  等温庭安他们赶到小院时,温礼平的马正停留在院中,大门敞着,屋里安静至极。
  一股不安的情绪正在温庭安心头不断跳动,频率也愈发快了起来。
  她来不及思索,马车尚未停稳她就跳了出来,直奔院子,其他人紧随其后。
  拨开里屋门口的帘子,温庭安看见正站在床边默不作声的温礼平,他正眸光定定的看向床榻,温庭安扭头看向躺在床上的老人。
  老人神情安详的像是睡着了一般,脸色却又透着一丝古怪。温庭安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探向老人的鼻息。
  接着她瞳孔一震,身子也发了软,探出的手臂无力的滑落到床边,渐渐握成了拳。
  温庭安低着头,一股怒火在胸腔中燃起,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我们来晚了。”身后的温礼平无奈的叹出一口气。
  站在门外的几人一时陷入了沉默,空气一瞬间变得沉重。
  尘埃在光影中静静流淌着,落在温庭安微冷的眼眉上,那双明媚的眼眸此时如同含了霜般冷漠,光影砸了进去,又透出了一丝哀伤。
  她闭了闭眼,脱力的转过身看向其他人,话语里透着疲惫:“我们接下来,该如何?”
  “去安县看看吧。”冷凝儿说道。她了解温庭安,此事倘若没有个结果,温庭安断然不会心安。何况老人还接纳他们这么多人留宿过,再铁石心肠的人都不会这般冷漠。再者凶手也对他们出过手,谁也不知道前路还有没有埋伏,这个隐患确实该除去。于情于理,他们都不能坐视不管。
  过后几人再度留了下来,几人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老人的遗容,在离小院不远的地方将老人葬下,因为不知道老人姓名,他们也只立了块无名碑。
  一行人在小院安顿下来,简单收拾了一下,冷凝儿这才得了空坐下歇息。
  只是这空当之余,她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冷凝儿在屋前院后转了一圈,始终不见温庭安的身影。疑惑之际,才发现不远处的大树上挂着一个人影。
  想了想,冷凝儿抬脚走了过去,直到到了树下,树上的温庭安依旧没有发觉下方有人,只是呆呆的望着不远处的无名碑,神情茫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冷凝儿一跃而起,轻盈的身影在树干上轻点几下,很快就落到了温庭安身边。
  温庭安抬头看向身边,眼中有些惊讶,但很快平复下来,转头恢复了刚刚的神色。
  冷凝儿顺势坐在她身边,语气柔和:“在生我的气?”
  温庭安歪了歪头:“哪里的话,这事和你又没有关系。”
  冷凝儿抿了抿唇,说:“如果昨晚我站在你这边,同意留下来去安县,老人家或许就不会出事了。”
  闻言温庭安轻轻笑了笑,心情也好转了许多,她看向冷凝儿,弯了弯眉眼:“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如果我执意要带着老人家一起上路,那老人家不也是安全的么,这样看的话,我是不是也有错了?”
  冷凝儿弯了弯唇:“既然知道,那为何还一副自哀自怨的模样,都跑到树上来了。”
  “我不知道。”温庭安叹了口气,仰头看着天。“以前我和哥哥四处闯荡的时候,也与不少人打过交道,恩怨血仇的场面也见习惯了。可那些都是江湖人之间的内争,从不会牵连到普通百姓。是以,以往的恩怨不过是以江湖人的方式,堂堂正正的比试,成王败寇,坦坦荡荡面对。也正因解决方式如此简单粗暴,至今少有人能是我和我哥的对手,这也是我们四处行走的底气。可是现在,那些人使用些腌臜手段伤害普通百姓,三番五次破坏规矩。我们稀里糊涂的展开调查,又稀里糊涂的结束,到现在连害我们的人是谁都不知道,现在又莫名被其他人盯上,对方的实力、人数我们一概不知。我居然还妄言要教你如何在这片江湖立身,是不是很可笑。”
  说完她看向冷凝儿,明明是含着笑,目光中却带着忧伤,话语轻飘飘的,像她此时的状态一样带着迷茫。
  冷凝儿没有马上回答,她从小被精心养在后宅,没有见过温庭安说的那些场景,所以她不太能理解温庭安的悲伤从何而来。不过依照她的所见所闻,多多少少还是可以推断出一点的。
  父亲曾说过,外头的人最看中的便是一个“义”字。侠义、情义、信义皆是“义”的一种,无论那人是好是坏,总有自己做事的格局和信条。
  比如有的人,哪怕他身背人命,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但他的行事准则却是不凌弱小,不欺妇孺;有的人侠义之心,行事准则便是爱平不平之事,甚至不惜代价只为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正义。说白了便是声誉,尤其是那些赫赫有名的高手,他们都有自己的傲气,有自己的底线。后辈因崇拜而追随,甚至学习,那些美好的品质便慢慢形成了一种风气,成了江湖上不成文的规矩。
  而温庭安自小便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耳濡目染,自然也将那些“规矩”刻进了心里。可是现在他们一路走来遭遇的种种均已打破了“规矩”,甚至朝着一种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着,宛如一个巨大的深渊,一点一点吞噬了温庭安这些年建立起了骄傲和信念。尤其是在人命面前,纵然她本事再大却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凶手的影子都不曾看见,这种打击对她而言无疑是巨大的。
  也正因为这样,冷凝儿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因为他们面对的敌人并不是出自江湖,而是来自官场上,那地方的水是最最深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此类状况她早已司空见惯,就算再厉害的武功算不得什么,在权利面前都会显得不堪一击。尤其是被这些人盯上,有时候若想自保也不得不使用些非常手段。
  而这些温庭安是不会懂的,她性子天真直率,或许在拳脚功夫上有所造诣,但对于为人处世的方方面面到底还是稚嫩了许多,所以冷凝儿不忍去将那些真实而残忍的东西告诉她。
  “不,恰恰相反,我觉得庭安很厉害。”冷凝儿一脸真诚的望着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从小渭城到邬山客栈,再到这千里之外的弥谷,一路走来我们所遭遇过的种种危机,很多时候都是靠你化解的。”
  “有时候我就在想,倘若没有你,没有你哥哥和柳姑娘,光凭我和表哥,遇见那些事情又该如何应对,或许走到小渭城就已经是终点了:又或许我会听父亲的话,留在家中不去插手这些事情,同时也将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日日提心吊胆。总之,我很感谢你,是你让我多了一条选择,且是条最正确的选择。”
  自年幼的那起绑架事件后,她已经极少去相信别人。
  因为当年将她带走并送到强盗面前的那人是她家的一个家丁,还是个有三年阅历的老人,因为了解她的喜好轻而易举就将她带走 ,为了笔横财卖了良心,可惜最后强盗并没有按承诺付给他报酬,相反一剑抹了他的脖子。
  这件事在她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让她难以相信别人,所以平日里总是一副冷淡模样,只有这样才没人会靠近自己。而除了自己的亲人,她唯一信任的,便是从小侍奉在她身边的瑜心。
  她极少向别人坦露心声,这也是她第一次对一个人说了这么多话,而且均是她的肺腑之言。
  说完,冷凝儿耳根发热,有些不自然的将目光别开,尽量避开了与温庭安对视。
  温庭安见状忍不住噗嗤一笑,虽然先前也见过这位大小姐害羞的模样,但大多都是在夜里,所以温庭安都看不真切,但现在温庭安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原来这位大小姐害羞起来的模样这么可爱。
  冷凝儿似乎对此很不满意,她嗔了温庭安一眼,扭过头去,轻哼道:“笑什么?”
  温庭安往她身边挪了挪,两人并肩挨着。温庭安笑眼弯弯,凑到她耳边小声道:“笑你呆呆的,稀奇得很。”
  冷凝儿蓦地转头望向她,这人皓齿星眸,嘴角噙着如蜜般的笑,见冷凝儿在看她,十分自然的挽起了冷凝儿的胳膊,亲昵的将头靠在人家肩膀上。
  冷凝儿歪了歪头与她靠在一起,片刻后轻声道:“庭安,你喜欢外面的世界,对吧。”
  温庭安敛了几分笑意,不假思索道:“对啊。”
  冷凝儿目光飘忽不定,似是在犹豫,却还是问出了心里所想的话:“那你还愿意跟我回青平城么?”
  温庭安抬起头看向她淡如止水的眸子,冷凝儿静静与她对视,放在膝上的手指却不自觉的蜷缩起来,平静的眸光隐隐闪烁着光,似是在期待,又似是在害怕。
  她心中似乎盛着一碗满得要溢出来的水,哪怕是极轻的呼吸都能在碗里荡出涟漪,让她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期待着温庭安会回答什么。
  温庭安眼睛眨了眨,静静的盯着她的眉眼,半晌一句话也不说。
  见状,饶是再镇定的人此时也坐不住了,冷凝儿心中的紧张感愈发放大,平静的脸庞此时也有些僵硬了。
  为什么这个人不说话?她在犹豫什么?她是在为难吗?
  冷凝儿满脑子问号,出于个人修养却始终冷静着,静静望着温庭安,片刻后她忍住心底的郁闷,平静道:“你只管说真心话,若不愿我必不会让你为难的,我只是想求个心安罢了。”
  话毕,温庭安凑近她,在她的眼角轻轻落下一吻。
  冷凝儿整个人僵了僵,不可思议地望着温庭安。
  而后,温庭安拉开距离,皱了皱眉道:“我是让你为难了么?”
 
 
第115章 
  冷凝儿还没回过神来,听温庭安这没由来的一句,顿时不解:“此话……怎讲。”
  温庭安握住她的手,叹息道:“你在紧张。”
  冷凝儿摇摇头:“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闻言温庭安挺直背,紧了紧她的手,认真道:“我当然是愿意的,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只是我现在还没告诉我哥,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得到温庭安的回答,冷凝儿舒了一口气,不过她确实疏忽了这个问题,温礼平虽然是温庭安的哥哥,但并不一定会愿意留在青平城,若他不愿意,那他们兄妹二人岂不是得分开,温庭安肯定是不舍得的。而且,倘若温礼平不愿意让温庭安一个人留在陌生的地方,她也不可能强行留下温庭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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