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三尺青锋 (穿越重生)——顾慎川

时间:2025-11-20 12:18:14  作者:顾慎川
  陆行舟揉了下眼睛:“姐姐你别说了,再说我现在就要哭了。”
  陆金英说:“哭吧,过两天你又要走了,有什么不高兴的事,现在还可以痛痛快快地哭出来。到时候回了关州,人生地不熟的,遇到委屈也不敢哭,躲在被窝里也不敢哭,怕隔壁的人听见声音。”
  陆行舟靠在陆金英的肩头上:“你不用担心我,我在关州过得挺好的,也有了一些好朋友,他们都对我很好。真的,我没有骗你。”
  陆金英说:“我相信你没有骗我,只是……算了,你还是慢些长大吧,小舟啊,要快快乐乐地长大。”
  被寄予快乐期望的陆行舟再次踏上去关州的路程。
  临别前自然又是一番依依不舍,陆行舟依旧日夜兼程马不停蹄,总算在轻功大赛前一天赶回了关州。
  他把千里马牵回马厩,一进屋就看见了吴家兄弟,他们听闻陆行舟回来了,功也不练了,齐刷刷地跑过来,两个人肩并肩站在陆行舟的房间里,神情肃穆:“节哀。”
  陆行舟:“……”
  吴非吾叹了声,正要对生死之事高谈阔论,陆行舟就开口了:“多谢,但是不必,我爹还活得好好的。”
  吴锁愁、吴非吾:“啊?”
  陆行舟说:“先前确实危急,但我爹吉人自有天相,现在好得很。”
  吴锁愁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怕你想不开,不回来了。”
  陆行舟已经困得不行了:“多谢你们为我担心,我太困了,我先睡一觉,有什么事睡醒再说。”说完,他蹭掉靴子,一头栽在了床上,下一秒就睡着了。
  吴家兄弟给他盖上被子,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陆行舟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清晨,睡醒后沐浴洗漱,之后跑到灶房大吃一顿,整个人才活了过来。天知道,这半个月有十二天都在马背上的感觉是多么痛苦,他现在腰酸屁股痛,但还是要去参加轻功比赛。
  轻功比赛……糟糕!糟糕!他又放了宁归柏的鸽子。
  陆行舟已经能想象到宁归柏的神情了,完蛋了,这小孩可不好哄啊,而且这回他确实过分了,一消失就是半个月,直到比赛开始了才突然出现,他好像真的拿了一个渣男剧本。陆行舟一个头两个大,脑子都要炸了,算了算了,天大地大,有什么事情比赛结束再说,当务之急是要完成任务。陆行舟魂不守舍地来到千仞峰下,牵丝木偶似的走完流程,他在人群中搜寻宁归柏的身影,但直到比赛前的最后一刻,宁归柏才不慌不忙地来到比赛现场。
  跟他同样不紧不慢的还有崔无音,陆行舟有些惊讶,但一想崔寻木的武功这么高,崔无音的估计也不差,这点惊讶就烟消云散了。
  陆行舟占据了宁归柏告知他的哪个位置,他知道自己跟第一无缘,但不想辜负宁归柏的一片好心,所以他还是选择了从这个位置开始,要拼尽全力,他想。
  但毫无悬念的是,陆行舟没赢。等他爬上山顶的时候,山顶上已经站着十几个参赛者了,宁归柏和崔无音也在其中。
  “同时抵达?”
  “不分先后?”
  “二位少侠年纪轻轻,想不到轻功竟然如此卓绝。”
  “不过他们打成了平手,这第一该怎么评?”
  “这就要问燕归堂了。”
  “请各位稍安勿躁,几位长老正在紧急商议,马上就会给出对策。”
  ……
  陆行舟总算听明白了,宁归柏和崔无音同时登上了山顶,两人目前并列第一,但内功心法就这么一本,总不能让他们一人分一半,所以现在燕归堂要考虑,这事到底怎么解决。
  陆行舟盯着宁归柏看,宁归柏没什么表情,陆行舟也看不出他是喜是怒,但宁归柏没有往陆行舟的方向一眼,他扭头看着另一个方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陆行舟心中忐忑,还是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过去道歉。
  最终燕归堂给出的对策是,让宁归柏和崔无音在几日后加试一场,还是在千仞峰上比轻功,但几日后关州肯定会下雪,届时千仞峰将被大雪覆盖,选在那个时候比赛,更能考验两人的轻功,而且估计不会再打成平手了。
  宁归柏和崔无音都没有异议,此事就这么定下来了。一切结束,宁归柏拔腿就走,陆行舟顾不上三七二十一,抬步追过去,但一人侧挪两步,挡在了他的面前。
 
 
第34章 一峰晴见-1
  “崔小公子,有什么事吗?”陆行舟牵挂宁归柏,但只耽搁了这么几秒的功夫,宁归柏就消失在他的视野中了。
  崔无音问:“你爹没事吧?”
  陆行舟知道追不上了,将伸长的脖子缩回来:“多谢关心,我爹没事了。”
  崔无音往身后看了眼:“你找人?”
  你才知道啊,这眼力见跟他小时候一样差劲。但陆行舟懒得解释来龙去脉,否认道:“没有。”他顿了顿,问:“你知道你哥的事情吧?”
  “什么事?”
  “他和我姐姐的事。”
  “我知道。”
  “你家人都知道吗?”
  “不,只有我知道。”
  “为什么只告诉了你?”
  “因为我要知道原因,才会给你们带话。”
  陆行舟愕然:“……如果你不知道原因,你就见死不救了?”
  “我没有见死不救。”
  “你打算袖手旁观?”
  “不会,我哥一定会告诉我缘由。”
  陆行舟不跟他说这个了,问:“那你对他们的事情是什么看法?”
  崔无音问:“什么看法?”
  陆行舟说得更直白些:“赞同还是反对?”
  崔无音说:“谈不上赞成还是反对,我没有看法。”
  “全无看法?”
  “嗯,我不会插手我哥的事情。”
  “所以你不会觉得我姐配不上你哥?”
  “不会。”
  陆行舟拍了拍崔无音的肩膀:“你人挺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好朋友。”
  崔无音冷淡地说:“我不是你的好朋友。”
  陆行舟:“……你看不上我?”
  “我不了解你。我不跟不了解的人做朋友。”
  又是一个有个性的人,陆行舟也不勉强:“行吧,反正你在关州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
  崔无音说:“不必。如果我遇上了无法解决的难题,那么你一定也解决不了。”
  陆行舟:“……”
  崔无音见陆行舟不说话,就说:“我走了。”
  赶紧走吧。陆行舟摆摆手:“后会有期。”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崔寻木那样八面玲珑的人,是怎么教出崔无音这个心直口快的弟弟的。不过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情,他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好了。宁归柏走了,陆行舟甚至不知道能去哪里找人,他问过宁归柏住哪,但宁归柏只说客栈,没说是在哪间客栈,陆行舟总不能在关州进行地毯式搜索。
  也罢,几日后他还可以去千仞峰下看加试,到时候一定要拉住宁归柏。他知道宁归柏既容易生气,又容易心软,说好哄也好哄,说不好哄也不好哄。唉。
  几日后,隆冬的雪片在千仞峰上沉眠,千仞峰一夜白头。
  陆行舟披上吴锁愁送的灰色狐裘,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小半张脸。他冷极了,陆行舟这具身体第一次在北方过冬,从未受过如此酷寒之苦。他冷得瑟瑟发抖,若不是为了看宁崔二人的加试,他才不会那么早来到千仞峰下,真的好冷!陆行舟在心里哭爹喊姐,恨不得放个火炉在身下烤。
  今日只是宁崔二人的比赛,阵势不大,但也有不少想看热闹或者想学习的人早早来到千仞峰下,等待比试开始。而宁归柏和崔无音还是踩着点到,若不是陆行舟知晓二人的性格,险些要怀疑这二人是约好的了。
  陆行舟跺着脚,他想给宁归柏说句“加油”,还有“注意安全”,但宁归柏来得太迟,等他出现之后,比赛马上就开始了。陆行舟找不到机会,也怕自己贸然出现,会影响宁归柏的心情。
  陆行舟注意到,宁归柏没有选择那条他说的“最省力的上山之路”,看来他真的是为了让自己增加赢面,才找出了那条路。以宁归柏的实力和性情,他根本不屑于做这种投机取巧的事情。
  宁归柏根本没看人群,崔无音也没看,两人甚至不看一眼对方,仿佛眼中都只有这场比赛。
  比赛开始了,陆行舟仰高脖子,提心吊胆地看着二人。雪满山,路滑溜,今日攀爬千仞峰的难度是前几日的数倍,陆行舟既担心宁归柏,也担心崔无音。他握紧拳头,悄无声息地越挪越近,想着万一有人失足掉落,那他还可以去帮一把。虽然这二人的武功都比他高多了,但天有不测风云,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宁归柏和崔无音离的距离很近,两人较劲似的,都选了最难爬的、近似垂直的峭壁,天气恶劣,二人的速度有所减缓,但依旧很快。没过多久,陆行舟望着他们,只能瞧见豆大的身影。
  陆行舟又冷又惧,只能边跺脚边心焦,他现在突然想责怪燕归堂,比轻功就比轻功,就不能选择安全些的方式吗?这么冷的雪天还让人爬山,这跟让人裸奔有什么区别?……好吧,还是有区别的。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都是燕归堂的错。
  就在陆行舟在心里嘀嘀咕咕的时候,让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其中一人脚下一滑,瞬息间就掉落了几丈。太高了,陆行舟看不清那人是谁,但一颗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他动作迅疾地将兜帽摘下,脱掉狐裘,就要往那人下坠的方向直冲而去,可他再一抬头,身形就呆滞不动了。
  正在往上爬的另一人听见身边的动静,居然没趁机加速,而是单手单腿撑着山崖,借力也下落了几丈,伸手抓握住下滑者的肩膀,用劲一提,便将下滑者“送”了上去。
  助人者在悬崖峭壁上做此动作,纵然武功卓绝,也免不得在原位喘歇几口。彼时二人距离峰顶已经很近了,等助人者缓过气来,继续往上爬的时候,另一人距离登顶仅有一步之遥,他是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了。
  胜负已定。
  来看比赛的都是学武之人,对刚刚那一幕虽然看不真切,但大概经过都看得明白,众人见那差点摔下来的人居然不等助人者,而是毫无滞碍地抢先一步登顶,就觉得那人是重利轻义之徒,因此纷纷出言指责。
  “别人救了他,他却唰唰往上爬,这内功心法能拿得心安理得吗?”
  “不知道燕归堂会如何评判,虽然从结果上看,是那人赢了。但从过程来看,应该是另一人赢了。”
  “也不知道先爬上去的那个人是谁,一个崔家崔无音,一个宁家宁归柏,看起来都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啊。”
  “这两人都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但如今,有一人怕是担不起少年英杰的评价了。”
  “先别急着下定论,说不定事出有因,另有隐情。”
  “能有什么隐情?众目睽睽,大家都瞧见了。”
  ……
  陆行舟也不觉得冷了,他恨不得一眨眼就到峰顶,看看二人到底如何了。他不知道是谁脚滑了,是谁救了谁,但他知道先爬上去的人肯定不会要这个“第一”,不过二人的性子都太直,他真怕后登顶的人根本不听解释,直接与先登顶者大打出手。
  但陆行舟没有动弹,因为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如果他现在从山下爬上去,等他登顶的时候,山顶上的人早就散了。他还不如一直待在这里,等山上的人下来。不过山上的人大概不会原路返回,而是会选择平缓许多的山梯路,陆行舟捡起狐裘,走到了山脚的另一处。
  冷风见缝乱钻,刮得人游丝针刺似的疼,陆行舟还是将狐裘披上了,他拉紧系绳,又遮住了大半张脸。
  先下来的人是崔无音,他目不斜视地走过去了,应是没认出陆行舟。陆行舟想了想,没叫住崔无音。他继续等,燕归堂的人也陆续从山路下来,从陆行舟眼前一一走过。
  陆行舟等了半响,等到风雪都寂静,再无人迹。宁归柏也许早就走了,陆行舟叹了声,呵出的气化成了雾,模糊了他的双眼。
  他转过身,看见了凝伫在雪中的宁归柏。
  陆行舟揉了揉眼睛:“小柏?”
  宁归柏的目光仿佛要在陆行舟脸上剜一个洞:“你去哪了?”
  陆行舟早就排练了几次解释,闻言语速如珠:“那晚我回到燕归堂之后,故人前来带话,说我爹病重,恐怕熬不过这一关了。我便立即收拾包袱回了溪镇,没来得及跟你说,来回半个月,我在轻功比赛前一天才回到燕归堂。对不起,我知道你也不想听到这句话,但是真的很对不起,除了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对不起……”
  “你爹怎么样了?”宁归柏打断了陆行舟的连声道歉。
  陆行舟眸子一晃:“我爹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现在已经没事了。”
  宁归柏从怀中摸出一本小册子,上前两步,将陆行舟的手从狐裘中抽出来,把册子按了上去。
  他碰上陆行舟的冰块手,皱眉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凉?穿这么多还冷?”
  陆行舟手上握着册子,掌背被宁归柏温热的手心贴着,他有点摸不清现在的状况:“小柏,你不生气了?”
  宁归柏面色肃然:“在你眼里,我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就会生气的人?”陆行舟的爹病了,病得很重,所以陆行舟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没来得及跟自己说,他还能生什么气?难道他要去杀了陆行舟的爹以绝后患吗?他才没那么不讲道理,陆行舟到底是怎么看他的?
  “当然不是!”陆行舟放下心来,他这才低头看向手中的册子,册子的封面皱巴巴的,用歪歪扭扭的小字写着“拂了一身满”,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没有翻开,只问:“这是什么?”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