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三尺青锋 (穿越重生)——顾慎川

时间:2025-11-20 12:18:14  作者:顾慎川
  倪玉峰悚然一惊,立马施展轻功斜斜飘出几步,他出门从不离刀,边退后边抽出了刀。只一瞬,他脸上堆砌出来的笑容已经消失无踪,他冷冷地盯着陆行舟:“你是什么人?”
  陆行舟才不跟他废话,青锋剑游动着向倪玉峰刺去,倪玉峰使出他的“金钩刀法”。轻巧的剑对上厚重的刀本无优势,但陆行舟用的可不是一般的剑,青锋剑削铁如泥,斩不断,砍不折,比最有傲骨的文人还要硬气。且陆行舟还摸透了倪玉峰的“金钩刀法”,所以凭着青锋剑和之前做好的准备,在内力不敌倪玉峰的情况下,陆行舟还能跟倪玉峰勉强打成平手。
  “金钩刀法”共有十二招,招招刚硬,每出一招都有劲风扑面,风沙扬起,遮住陆行舟的面容。陆行舟眯了眯眼睛,没有使出燕归堂的剑法,他之前已经想好了“金钩刀法”的破解之法,但在脑中过招是一回事,实际对招就是另一回事了。在倪玉峰使出一招“大鹏展翅”之后,陆行舟不闪不避,迎了上去,他将动作放得很慢,转骨揉筋,节节螺旋,青锋剑顺着倪玉峰的刀势而动,倪玉峰这一招刚劲至极,可陆行舟却像一滩活水,用身体画了一张“太极八卦图”,将倪玉峰刀锋的威力卸得干干净净。
  倪玉峰逼近之时,隐隐瞧见了陆行舟的喉结,他从齿缝中蹦出话:“你不是女人,居然敢骗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行舟恢复本身的声音:“你不必知道我的名字,只需要知道,我是为民除害之人。”
  “好一个‘为民除害’,那你就去死吧。”倪玉峰使出一招“虎啸龙吟”,手上的刀如琴弦颤动,劲力浪涌,刀意无处不在,密密笼罩住陆行舟的周身大穴。
  倪玉峰这一招是用出了十成内力,陆行舟不敢大意,他使出“碎步金莲”的轻功,翩然如燕急转而去。倪玉峰暴喝道:“‘碎步金莲’?身为男人却学女人的轻功,一点力道都没有,果然是不男不女的东西,难怪扮起女人来这么像。”他说这段话,当然不只是为了羞辱陆行舟,还是因为他看出了陆行舟的内力不如他深厚,所以他在吼声中加入了内功,暴喝之下也能给人造成内伤。
  陆行舟喉中血气翻涌,一阵腥甜,他想起许解晴跟他说过的话——日后你如果用上这门功夫,别人嘲笑你步伐轻弱无力的时候,希望你能用这门所谓的‘女人轻功’,漂漂亮亮地击碎嘲讽。
  陆行舟没想过倪玉峰的内功会这么深厚,也是难怪,倪玉峰都已经五十岁的人了,陆行舟还不到二十,且开始练武的时间也晚,怎么说都比倪玉峰少练了三十年的内功。所以他哪怕看穿了“金钩刀法”的弱点并且想到破解之法,也会因为功力差距过大而白费力气。但没有关系,陆行舟唇延冷笑,他最大的本事就是悍不畏死,而且他真的死不了,倪玉峰敢拿命跟他赌吗?强者当然能以强胜弱,但勇者能反转乾坤,绝处逢生,陆行舟抱着跟倪玉峰同归于尽的决心,不信赢不了这老淫贼。
  倪玉峰已将“金钩刀法”全都使了一遍,还是没有伤到陆行舟的半根毫毛,这小子跟泥鳅似的,滑溜得很,但他的内功不强,拖的时间越久,陆行舟就越危险。倪玉峰只觉胜券在握,没想到陆行舟突然换了种打法,他只攻不守,根本不怕自己会受伤,招招都想着跟倪玉峰两败俱伤。
  陆行舟翻浪飘风,灵动似影,全力出击,视死如归,在速度和力道上达到了高度的统一。他的动作变得柔润无滞,倪玉峰的刀微动未起,陆行舟的身影已经荡到面前。陆行舟以流动的方式拦截住倪玉峰的攻击,趁着倪玉峰下一次攻击还没起势之时,青锋剑往倪玉峰的□□一挑,伴随着倪玉峰的尖锐惨叫,一小团东西横飞出去。与此同时,倪玉峰的刀光划过陆行舟的胸前,飚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线。
  陆行舟给自己的任务既已完成,便不再与倪玉峰纠缠,他忍着疼痛,也不管自己身上还在流血,就往西边跑去。他今日约倪玉峰出门,早就做好了要躲一阵风头的准备,他一大早就把千里马牵到郊外,行囊也已经收拾好了,他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关州。
  倪玉峰想追陆行舟,想凌辱他,折磨他,杀了他!可两腿间的疼痛让他无法动弹,他只能死死地捂着伤口,怒目龇牙,面容如蚯蚓般扭曲,用野兽般的目光盯着陆行舟离去的方向。
  陆行舟跳到千里马上,他牵引方向,让千里马自己往前跑。他受伤不轻,为了让伤势快速愈合,在倪玉峰缓过精力前逃得越远越好,他要杀了自己。不破不立!陆行舟很快就下定决心,他凝息握剑,在混沌中切出一道弧光。
 
 
第76章 专心致志-1
  陆行舟之所以敢死在千里马的背上,是因为千里马很聪明,他总觉得千里马通晓人性,这回也不出所料。
  察觉到主人“死了”之后,千里马就放缓了速度,而且沿着陆行舟指示的方向,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有人的地方,宁愿东绕西拐,也绝不让陆行舟暴露在人的视线当中。
  陆行舟活过来的时候,千里马已经跑出了二十里远。他想去的地方是赟州,一来是因为赟州离关州不算太远,陆行舟可以快点抵达此地稳定下来。二来是因为他前段时间才去过赟州,对城内的情况比较熟悉。
  陆行舟拍了拍千里马的头,让千里马停下来。他下马换了身衣服,解开还保持得很好的发髻,随意将头发扎成高马尾。然后又到溪边去,将脸上的脂粉都洗掉,披上狐裘戴上帽子,这才又上马继续前行。
  陆行舟觉得倪玉峰肯定恨死他了,他闪过应该要杀掉倪玉峰的念头,但他没杀过人,哪怕把这个世界的人全都当成NPC,他觉得自己也下不去手。因为这一点,他会给自己带来许多麻烦,倪玉峰失去命根子,绝不会善罢甘休,之后一定会天南海北地找人追捕陆行舟……不怕吗?自然是怕的。后悔没有杀了倪玉峰以绝后患吗?那也是不后悔的。陆行舟是背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长大的人,他在现实世界连只鸡都没杀过,让他杀人实在是太过为难。
  他想,虽然倪玉峰已经知道了他是男人,但他扮成女子期间,既修了眉,又将眉描成了截然不同的形状,在眼睛下方点了泪痣。不仅如此,他在嘴唇上敷了粉,将嘴唇的边缘敷成白色,让嘴看起来小了些。为了让面容有更大的变化,陆行舟还剪了刘海,跟平日里露出额头的模样很不像。
  发型、眉眼和嘴唇都有了变化,陆行舟觉得就算倪玉峰请画师画出自己的模样,他也很难真的被认出来。而且金钩门的势力在关州,而陆行舟在一年半载内估计都不会再去关州了,天地那么大,只要他不去关州,茫茫人海,倪玉峰能找到他的概率很小。再过两三载,倪玉峰还能记得他长什么样吗?陆行舟想,且不说这个,到那时,他说不定都已经回到现实世界了,倪玉峰哪怕学会了上天入地的本领,也无处寻他。
  陆行舟查看自己的善恶值,现在是234点,距离完成任务还差66点。他决定不再到处跑了,直接在赟州完成“长夜孤影”的任务。
  没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或许会有人觉得做好事不留名,就等于白做,但对于陆行舟而言,这种偷偷做善事的感觉真让人上瘾啊。事了拂衣去,何必牵挂身与名?一想到自己的举动能救下许多人,陆行舟便觉足矣。
  陆行舟来到赟州,先去客栈住下,然后饱餐一顿,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倒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这才觉得精力恢复过来了。
  他将青锋剑藏了起来,佩上在关州买的好剑出门。陆行舟去了孩童聚集的巷子中听消息,孩子们的传播消息的能力不输于大人,他们喜欢唱歌谣,歌谣通常紧追时事,词里或赞扬好人,或讥讽坏人,朗朗上口,简单易懂,一听就明白了。
  这日,孩子们唱的歌谣叫《韦广明》。
  “韦广明,耳目明,抱着算盘天天听。
  天灵灵,地灵灵,肠肥脑满真高兴。
  口水噙,眼泪零,害人家贫满手腥。
  韦广明,韦广明,早日早日变鬼影!
  ……”
  听这歌谣,韦广明应该不是好人,陆行舟稍一打听,便知道这个韦广明做过什么事了。
  他是赟州的煤商,靠贩卖煤炭谋利,因为煤炭行业利润很高,所以韦广明的身家也很可观,虽不至富可敌国,但堆金积玉、家财万贯也是有的。
  不过近日这韦广明不满足于煤炭生意,将手伸到了药材生意上,他暗中收购大量药材,待药材稀缺之时又高价卖出,对穷苦之人而言,药材本就不算是便宜的东西,如今还越涨越高,逼得不少病人抓不起药,只能饮恨而终……因此韦广明引起了无数人的愤怒,可匹夫之怒,是没法让韦广明血溅三尺的。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哪怕韦广明做了一件让那么多人唾弃痛恨的事情,他也依旧能够凭借手中的钱财,为自己造一件刀枪不入的“铁布衫”!
  陆行舟想,韦广明身边的高手可能不比丁茂繁的少,而现在他的手上也没有毒药,要想对付韦广明,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可是韦广明害了很多人,而且还会继续害很多人……完成任务有很多种方式,但责任不容许陆行舟见难而退。
  陆行舟最近好像上瘾了,他逐渐迷恋上这种遇难则强的感觉,他喜欢这种在刀尖上行动的刺激感。他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并不打算想方法遏制这种感觉,因为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他做好事是因为良知和任务,在此期间,他寻求“玩游戏”的刺激感,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只要他能察觉到这一点,那就说明他还没有彻底沉沦,不需要大惊小怪。
  正当陆行舟苦于无处下手之际,便听闻韦府在招募护卫,陆行舟觉得这是一个接近韦广明的好机会,便火速报名,因为身体强健,他顺利成为了韦府的护卫。他之前买的胭脂水粉也派上了用场,这回他将脸部、脖子和手抖涂成黝黑色,眉毛画得很粗,鼻周点了两颗大痣,胡子也不刮了。就这样,他从一个俊俏的青年变成了一个不修边幅的粗汉,恐怕陆金英来了也认不出他。
  想到陆家人,陆行舟有些愧疚,为了做“长夜孤影”的任务,他需要到处更换地方,因此断了跟陆家众人的通信。当然,他在信中扯了个谎,说自己这几个月有事,不便写信,地址要暂时保密,也让他们不要再寄信过来了。陆行舟很久没收到过家人的信,他感觉好像有什么断了。
  快点完成这个任务吧,陆行舟想,等这个任务结束,他就可以重回阳光之下了。
  韦府虽然富埒陶白,院落房屋众多,但陆行舟是去当护卫的,自然不可能一人独占一间房,他跟一个名叫汤承勇的男子同住一屋。
  汤承勇年约四十,天庭饱满,须眉皓而瘦,两眼微凹,看起来更像个道士,不知为何会来做护卫。
  跟陌生人住在一起,诸多不便,屋内两张床相对而摆,只要在床上翻个身就能看见对方。陆行舟只好在床边挂了一道厚实的帘子,每天早上躲在帘子后面偷偷摸摸地“化妆”。那汤承勇好像也不习惯跟人住,见陆行舟挂上了帘子,他也挂了帘子,两人每日背对背,既不好奇对方在干什么,也不希望对方过来探问自己在做什么。起床后出去换班巡逻,回来后各睡各的,这日子过得相安无事。
  借着巡逻之便,陆行舟把韦府各处都摸透了,但因为他只是一名低级护卫,所以他入韦府半个月,连韦广明的一面都没见到。
  这夜,陆行舟决定去探探韦广明身边到底有多少高手。他溜出韦府,在城中客栈拿上好剑,换了夜行衣,蒙上面罩,潜入了韦府。
  他不担心汤承勇会暴露他的行踪,这些天他每天都被汤承勇的鼾声吵得辗转难眠,这人天天睡得跟猪一样,自己蹑手蹑脚地出门了,怎么可能会吵醒他?若是汤承勇醒来发现他不见了,他就说自己吃错了肚子去茅房蹲了半晚好了。况且汤承勇这人十分寡言,平日不愿意同陆行舟多说话,多半是不会在乎他晚上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陆行舟再次感叹“碎步金莲”这门轻功是真的好用,他走路全无声音,仿佛脚不沾地,丝毫不担心会引起旁人的警惕。
  他穿过长廊,绕过假山,一路无惊无险地来到了韦广明所在的院落。陆行舟今夜只想探查,不欲出手,他小心翼翼地来到了东南侧的一棵松树后,贴树而立,好像跟树融为了一体。
  陆行舟站了好一会,没听见任何声音,他并未感到奇怪,眼下没有危险,高手不出现也属正常。他们蛰伏在暗处,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出手,陆行舟微皱眉头,竖起耳朵听四周的动静。
  天空涂抹着块状均匀的墨蓝色,月亮走着,跟一片云擦肩而过,微微亮了一瞬,月又向前走,投入别的云层的怀抱,便又黯淡下去了。
  就在月光暗下去的那一瞬,陆行舟听见了刀刃出鞘的声音,紧随其后的是一句熟悉的台词:“来者何人!”
  陆行舟心里一紧,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正犹豫着是要打一场看看对方的实力,还是直接逃跑的时候,他听见了兵器“锵锵铛铛”的撞击之声。陆行舟回过神来,才发现今夜闯到这里的还有一个人,那人一言不发,已经跟保护韦广明的高手们打起来了!
  陆行舟想,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此人既然也是来打韦广明的,估计是个侠士。有高手相助,今晚算是个不期而遇的好时机,而且这人已经打草惊蛇,今夜过后韦广明必然会加强防备,到时候再想下手可就难上加难了。思及此处,陆行舟跳了出来,抽出长剑,加入了不速之客的阵营。
  又多了一个人,众人皆是一愣,那不速之客手上不停,也瞥了陆行舟一眼。这人没遮面容,陆行舟在昏暗中辨认出他的面容,不禁无声愕道:“……汤承勇?”
 
 
第77章 专心致志-2
  汤承勇目中精光一闪,显然也从陆行舟暴露在外的眉眼中认出他来。陆行舟见汤承勇手上握着一把较寻常剑身更宽的剑,他的人和剑好像已经合二为一,难以分清哪里是剑,哪里是人。汤承勇正在一人对战六名高手,虽然看起来暂时不落下风,但也不知道能支撑多久。
  陆行舟收回目光,挑上了离自己最近的两名高手。他挑上的两人用的刚好都是刀,俗话说“刀如猛虎,剑似游龙”,刀更重“势”,剑则倾“巧”,但这只适用于一般情况,刀剑的招法不同,对招的情况不同,就有可能产生截然不同的对阵效果。陆行舟仗着青锋剑是把绝世好剑,经常把剑当成刀来用,又劈又砍毫不心疼。今日虽然没有带青锋剑,但因为他已经养成了习惯,所以出招的路数也更像是刀而不是剑,将对面二人打了个猝不及防,握着更加猛烈的刀,居然被逼得只守不攻。
  再说汤承勇这边,汤承勇本来一人对上六人也不落下风,如今陆行舟又吸走了两人,汤承勇这边压力骤减,但对手并非泛泛之辈,他也绝不能掉以轻心。这四人当中二人用铁尺,一人用拳,一人用剑,最能克制住汤承勇的反而是拿铁尺那两人,那两人师出同门,一人一根铁尺,铁尺上闪烁着冷冷的白色光芒,他们一前一后,一进一退,一攻一守,将汤承勇的剑缠在其中,默契十分了得。但汤承勇知道,他们之间的配合靠的绝不只是默契,而是阵法,这两人以铁尺为阵,遵循五行八卦之术,欲将汤承勇的剑困死,这样使剑和拳的人就能乘机而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