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亡魂事务所(玄幻灵异)——黑糖雨林

时间:2025-11-20 12:21:43  作者:
  “神主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
  “要不就是神主害羞了,所以……”
  太烦躁了,实在是太烦躁了,擎涳被这一声声“神主”叫得心烦意乱,他攥紧了手心,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似的,突然俯下身,用自己的唇覆上沈临这喋喋不休的嘴,将神息渡进他的口中,把他那些零碎片语都堵了回去。
  世间突然安静了,烟江畔只剩苇草扫过江岸的声音,不知是不是风起得大了些,藏在苇草中的那些萤火虫突然挥动着翅膀飞了起来,点点荧光融入天际,与星空相接,仿佛世间只剩这浑为一体的天与地,密不可分。
  片刻后,擎涳轻轻抬头,唇齿相离,他静静地望着眼前的人,轻声问道:“满意了吗?”
  当然满意!
  沈临稍事调整微乱的呼吸,轻轻一笑道:“你刚才……是不是闭眼了?”
  【📢作者有话说】
  磕到了的话,来吱一声呀
  求评求收~
  [害羞][害羞][害羞]
 
 
第49章 沈洪志
  月色皎洁,一只萤火虫落在擎涳的发梢,擎涳抬手将虫儿轻轻赶走,然后站起身指着沈临胸口敞开的衣衫说道:“少废话!系好衣服赶快起来。”
  害羞的神明自己也无法解释,只是渡个神息而已,为何还要闭眼睛,他索性略过这个话题。不敢直视沈临,只好端起神主的架子,一本正经地命令他:“快点儿!”
  沈临慢悠悠地系好衣服,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下僵硬的腿脚,瞄着擎涳的侧脸说:“神主见谅,我这刚从鬼门关闯了一遭,行动多有不便。”
  擎涳知道他又开始耍赖了,便开口道:“不然你还是回逆界吧,免得在这里总是出状况,叫我……”
  “叫你什么?”
  牵肠挂肚这个词几乎要脱口而出,又被擎涳努力咽了回去,他停顿了片刻道:“叫我总要分心于你身上,拖慢了正事。”
  沈临撇撇嘴:“我还以为神主是因为担心我,所以不想我出事呢。”
  “我自然不希望你出事,我可不想背着个死鬼回去,怪沉的。”
  沈临挑挑眉:“你怎么知道我沉?你背过?”
  可不是背过么,还是从江底背上来的,只是那时的擎涳心乱如麻,倒也没注意沉不沉的问题。
  见擎涳不回答,沈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问他:“对了神主,你是怎么把我从水底弄上来的?背着?还是说……抱着?”
  擎涳瞪了他一眼:“别白日做梦了,没事就赶紧走,再耽搁下去天都亮了。”
  “去哪儿啊?”
  “找罪证。”
  “找谁的罪证?”
  “姓郭的。”
  沈临一头雾水,不知擎涳要做什么,擎涳只好简明扼要地把在江底见到月神青的事跟他讲述了一遍。
  两人沿着江畔边走到渡口附近,今日江边的风稍微有些大,那些高高的芦苇草都被风吹得倒向一边,藏不住人。擎涳便干脆拉着沈临蹲在芦苇荡之中。
  他确信今夜那郭爷还会来到江边,因为白天他们在乱坟岗没有寻到自己的“尸体”,再加上石洞有外人入侵的痕迹,郭爷定会更加严密地搜寻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所以近日穿行于烟江上那些赶尸匠的船只,他很有可能会逐一盘查。
  果不其然,等了没一会儿,就见远处走来一队人马,郭爷带着他的手下们来到江岸边,拦住了一辆刚要驶离渡口的船只。手下们到船上仔细搜寻一番,见并无可疑之处才放行。对于来到渡口的船只,他们也会仔细查验,事无巨细。
  沈临看了一会儿,小声道:“这姓郭的怎么比官府还厉害,养了一群打手,垄断了烟江夜行的船只,还做着盗墓的生意,这不就是个恶霸地头蛇么!”
  谁说不是呢,但沈临的话也提醒了擎涳,他想了想道:“你在卿州府衙中有没有相熟的人?”
  沈临之前做讼师的时候,倒是经常跟官府打交道,卿州府衙里若说没有熟人也不太可能,只不过那些人要么是监牢的狱卒,要么是衙门的小吏,还真没什么大官儿。
  “有是有,但都是些小角色,若神主想找些门路,恐怕他们并没有话语权。”沈临道。
  擎涳说:“无妨,要的就是小角色。”
  第二日。
  沈临写了几封信,偷偷送到了他之前相熟的那几个人家里。信上的内容都是一样的,起款是大大的“伸冤”二字,之后的内容便是沈临的亲笔:
  吾因故身死,魂魄难安,尸身被王桓瑛弃于城郊乱坟岗,若故友念及往日情分,盼能将吾尸身寻回,重新安葬,吾必感念故友恩德,于黄泉之下保佑汝平安顺遂。
  这封信看似像是一场恶作剧,但若好几个人同时收到此信,那就有些诡异了。
  之前跟沈临关系最好的那个衙役,名叫程桢,他在家中门缝里拾到这封信,先是疑惑究竟是什么人跟他白日里开这样的玩笑,可后来仔细一看,见信上的笔迹的确是沈临本人的,于是程桢便慌了,拿着信来到衙门,与同僚说起此事。
  谁知同僚中竟也有许多人收到一模一样的信,有一个叫秦黎的狱卒也拿出了一张信纸,与程桢手中的一对比,不管是字迹还是纸张,皆分毫不差。
  秦黎年纪小,胆子也小,他战战兢兢地问程桢:“程哥,你说这到底是不是沈哥写的?不会是有人故意吓唬咱们呢吧?”
  程桢摇摇头:“沈临的字我认得,刚才我还去翻了翻他以前写过的诉状,跟上面的字比对过,确实是同一人的笔迹,应该没有错。”
  听了这话,秦黎更是害怕,拿着信纸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他略带哭腔地说道:“那…那这……怎么回事?该不会真的是沈哥冤死的魂儿回来了吧?”
  程桢道:“沈临确实是因王桓瑛的案子被陈家失手打死的,但我记得,他的尸身当时就被他养父领走了,怎么又说在乱坟岗呢?”
  程桢琢磨了一会儿,开口道:“你说,会不会是他养父没有好好把他安葬,所以他的魂魄不安,这才给咱们送信儿,叫咱们帮他伸冤啊?”
  秦黎脸被吓得有些青白,他皱着眉头道:“咱们怎么帮他伸冤啊,咱们也……也没那个能力啊!”
  程桢看了看手中的信纸,思忖了片刻道:“不管怎么样,先去沈家看看,问问沈洪志究竟把沈哥的尸身埋在哪儿,咱们就知道这信上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了。”
  他们两个说这些话的时候,沈临和擎涳就站在旁边隐身听着,听他俩要去找沈洪志,沈临无奈地叹了口气,撇撇嘴跟擎涳小声抱怨着:“其实这俩人平时挺笨的,偏偏这会儿脑子聪明起来了,他们要是先去找沈洪志,肯定会露馅儿的。”
  其实沈临和擎涳的计划是,借这些人的口,把信的内容在衙门中传开,最好是能闹到知县那里,再不济,也能借由这些收到信的人之手,去乱坟岗中寻找一番,等到他们发现那石洞里的东西,也就顺理成章能让官府重视起来了。
  可没想到的是,这两个脑子最笨的家伙,竟然能想到先去找沈洪志,这剧情走向……有些令他始料未及。
  擎涳道:“先跟去看看,见机行事。”说着,两人跟上程桢和秦黎,一同前往了沈家。
  除去上次在那诡异的梦境中回来过,沈临已经许久没在清醒的时候回家了。记忆中那破旧的小院子仍然是只有一棵快枯死的大树,树旁堆放着沈洪志打猎用的工具,紧贴墙根儿的,是一排正在晾晒的野兔皮毛。
  一切照旧,与沈临记忆中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
  程桢站在院门口喊了句:“屋里有人吗?”
  过了一会儿,沈洪志从屋里走出来,耷拉着一张脸,有些不耐烦地问:“你们找谁?”
  程桢说道:“我们是沈临的旧识,来找您问个事儿。”
  沈洪志一听到沈临的名字,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放下手中的猎叉,一摆手道:“那小子已经死了,你们走吧。”
  程桢忙说:“我们知道沈哥已经……这次来主要是想询问您一件事。”
  沈洪志走到院中,拿起剃刀蹲在地上给一只刚逮到的野猪剃毛,手上的动作很是麻利,脸上面无表情,一副凶恶的屠夫模样。
  见他不说话,程桢便又继续问道:“请问,沈哥的尸身,您埋在哪儿了?”
  听了这话,沈洪志抬起头看了眼程桢,冷冷地说道:“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收到了……”
  秦黎刚要说原因,程桢忙拦住了他的话:“您别误会,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念着之前与沈哥交好,所以想去他坟上祭拜。”
  沈洪志打量着眼前这两个人,有些疑惑地皱着眉头,半晌,他低头继续剃猪毛,冷着脸说了句:“不劳费心,那小子生前也没几个朋友,死后就让他安安静静的吧。”
  一旁的沈临听了沈洪志的话,无语地跟擎涳说道:“他整日里也不管我,连我每天做什么都不清楚,怎么会知道我有没有朋友呢!这个沈老头儿,竟胡扯!”
  程桢倒是不放弃,接着对沈洪志说:“其实沈哥的朋友挺多的,他为人谦和,乐善好施,又风趣健谈,我们衙门里的人都乐意跟沈哥聊天。”
  沈临得瑟着朝擎涳挑挑眉:“神主你快听啊,看大伙儿都是怎么夸我的。”
  擎涳轻叹了口气,看着沈临这得意的模样,神主大人站在他身后,无奈地弯起嘴角淡淡一笑。
  这时,他们又听见沈洪志开口道:“那臭小子不是专打无良官司的么,什么乐善啊,谦和啊,怎么能跟他沾上边儿呢!”
  听了这话,沈临气得直咬牙,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这臭老头儿,我都死了还不忘诋毁我,照他这么说,我岂不成恶棍了!”
  擎涳忙拉住他的胳膊:“别冲动,给我老实看着!”
  沈洪志的话叫程桢和秦黎都不知该怎么接,两人面面相觑了许久,决定还是再试着问一问:“您还是告诉我们沈哥的墓在哪儿吧,我们只是想去祭拜一下,这不快七月半了么,我们兄弟几个想给沈哥烧些纸钱。”
  沈洪志突然很是烦躁,把剃刀往地上一扔,怒视着两人吼道:“说了不需要就是不需要,沈临是我沈家人,自然埋在我沈家祖坟,用不着外人操心。都给我滚!别逼我赶你们走!”
  沈洪志说着,便站了起来,作势要举起大树边立着的猎刀,吓得程桢和秦黎掉头就跑,不敢犹豫片刻。
  没想到沈洪志竟把人拦住了,沈临自然吃惊,当他听见沈洪志说的那句“沈家人”,“沈家祖坟”,不知为何,忽然觉得鼻腔一酸,心里有点儿堵得慌。
  看着沈洪志继续蹲在地上剃猪毛的背影,沈临低下头自嘲地一笑:“这会儿拿我当沈家人了,怎么不提他为了出去喝酒,把不满三岁的我独自锁在柴房的事儿了?还有四岁时,我饿得快死了,偷了隔壁两个包子,被人家追了三条街,后来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跟邻居说我是个野孩子,无父无母所以没人管教。他那时怎么不承认我是沈家人了?”
  沈临神情落寞地望着眼前的沈洪志,眼神里充满失望和难过:“这个沈家人,我当也不是,不当也不是……”
  一旁的擎涳在尽力感知眼前人此刻的心情,他抬起手轻拍沈临的肩,轻声说道:“都过去了……”
  沈临仰头望着天,一声长叹:“是啊,都过去了,今日这沈老头儿当真做了一件好事,就算他将功补过吧。”
  这句话的声音可能有些大,沈洪志突然回头看向他们的方向,皱着眉头问了句:“谁?!”
  【📢作者有话说】
  求评求收!
  给我动力吧~
  [害羞][害羞][害羞]
 
 
第50章 疼爱
  糟了,要被发现了,沈临忙闭嘴,拉着擎涳就跑出了院子。
  但沈洪志也跟着追出了院子,手里还握着一把猎刀,很是吓人。他站在门口四下张望,大喊着:“谁?刚才是谁在说话?”
  自然没有人回应他,沈洪志眉头深锁,等了许久,他叹了口气慢慢低下头,转身回到了院子里,口中喃喃自语着:“怎么可能是那臭小子呢,头七都没说回来一趟,现在更不可能了……”
  沈临头七的时候,估摸着正在逆界跟擎涳斗智斗勇呢,没想到沈洪志这莽夫竟然会记得日子,难道说他是在等回魂吗?
  沈临有些惊讶,他开始看不懂沈洪志这个人了,本以为自己死了,沈洪志少了个累赘,会特别高兴,这个拖了他二十多年的拖油瓶终于不在了,他又可以肆无忌惮的寻欢作乐,不用在意家中还有个张嘴等饭吃的。
  虽然以前他也没怎么在意过。
  沈临站在街口有些发愣,擎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道:“在想什么?”
  沈临回过神,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觉得,我死了也挺好的。”
  “为何?”擎涳不解。
  沈临笑着说:“我死了,沈洪志也自由了,王家的官司也赢了,陈家人也出气了,人间也再无留恋我的人,到了逆界还能靠着双印在神主这儿混口饭吃,这不是挺好的么!”
  擎涳听着沈临这看似豁达实则自嘲的话语,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稍稍用力地捏了下他的肩。
  但其实神主大人却私心地觉着,逆界中多了个沈临,好像……是挺好的。
  担心程桢他们还会找回来,所以擎涳和沈临一直没走远,只在沈家院子附近的茶楼里坐着,暗中观察。
  没等来府衙的人,但是却在傍晚时分,看见沈洪志背了个褡裢离开家,独自往郊野走去。
  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似乎是在避人耳目,两人忙跟在后面,想知道这沈洪志还有些什么猫腻儿。
  没想到沈洪志来到卿州以南的城郊,爬上了一座野山。这座山不算太高,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环境还算清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