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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魂事务所(玄幻灵异)——黑糖雨林

时间:2025-11-20 12:21:43  作者:
  “没错,老朽记得储泉楼上次集中清理‘错格’的时候,这名字就在其中,而储泉楼每百年集中清理一次,三日之后便是下一次清理日,所以这名字少说也在错格中留存百余年了。”
  “那这期间,一直都有人寄来物品吗?”沈临又问。
  风叔想了想道:“每年都会有新寄来的物品存放,一直到今年,从未间断过。”
  沈临疑惑地皱起眉头:“那就不对了,人生在世最长不过百年,这个给郁衡寄物的人,若百年间一直不间断,那他得活多少岁啊?”
  闻言,擎涳也觉得奇怪,想了想道:“除非…他并非凡人……”
  沈临转头问风叔:“这个给郁衡寄物的人,百年间都是同一个吗?”
  风叔道:“是同一个,地仓中的格子,不仅对应收物者,也对应寄物者,不同寄物者寄来的东西,即便是给同一个人的,也会放在不同的格子中。而这郁衡的格子,却只有这一个,可见寄物者并没变过。”
  “能查到是谁吗?”
  风叔叫储泉楼的下属取来记档,翻看了片刻,说道:“这上面登记的名字叫,应璇。”
  “应璇?”擎涳不禁口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沈临问:“怎么?你认识这个人?”
  擎涳思忖了片刻,摇摇头:“不认识,但总觉得有些耳熟。”
  此时已过午夜,街市上的人越来越多,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储泉楼里也来了不少要取物的人,开始变得忙碌。擎涳转头跟风叔说道:“今日多谢风叔为我答疑解惑,我们就不打扰了,先告辞。”
  眼看两人要离开储泉楼,风叔忙开口道:“二位且慢。”
  “风叔还有何事?”
  风叔看了眼沈临,犹豫片刻说道:“不知沈公子可否留步,老朽还有些事想与沈公子单独一叙。”
  沈临听后没有回答,只是看向擎涳,而擎涳稍稍沉默,半晌,点头应道:“正好,我要去一趟锦悦楼将陶埙交给浣月,就先行一步。”
  说着,擎涳便转身离开储泉楼。沈临目送擎涳离开后,回头问风叔:“风叔让我留下,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告知于我吗?”
  风叔捋着胡须说道:“倒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不过,老朽生前略通风水玄黄之术,所以有些事情,想跟沈公子交流一下。”
  沈临:“我听神主说过,风叔曾是人间有名的风水师,来逆界储泉楼当个掌事,也算是屈才了。”
  风叔笑了:“什么风水师,不过是个摆摊儿算卦的,仗着自己窥探了天机,便拿命作保,换些银钱糊口罢了。”
  沈临笑着问道:“那风叔是不是算出我命中带煞,所以特意将我留下,想告诉我破解之术?”
  风叔收起笑意,略显正色道:“实不相瞒,世人从我眼前过,我都能看到他们的大致命格走向。然而唯独沈公子,我却看不到你任何命格表征。上次你来储泉楼时,老朽以为是我老眼昏花,技不如从前,所以看走了眼。但今日再见到沈公子,没想到还是看不出你的命格,老朽着实好奇,便想询问沈公子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临道:“风叔有话不妨直说。”
  风叔:“老朽活了几十年,死了几千年,见过无数生者、死者,但至今只见不到两人的命格,其中一个就是沈公子你。通常见不到命格,说明此人要不就是法力卓绝,掩盖了自身命格,所以老朽无缘窥探。要不就是,其自身本就无命无格,命数为空,才会如此。不知沈公子属于哪一种,前生又是何种身份?”
  沈临听完,略显疑惑道:“那风叔觉得,我是哪一种?”
  风叔看着沈临的眼睛,沉默了片刻,说道:“老朽当然希望沈公子是前者。”
  沈临淡笑:“恐怕要让风叔失望了,我一介凡鬼,哪里有卓绝高强的法力去掩盖什么命格,或许我是那个‘空’?”
  但说完这话,沈临突然想到,难不成掩盖了自己命格的法力,是指他的“双印之力”?可风叔尚且不知道双印的事,他也答应过擎涳,不能随意将双印之事告知他人,于是便笑了笑道:“我开个玩笑罢了,风叔别放在心上,多谢您的提醒,我会注意保护自己的。”
  风叔点点头:“沈公子面相极佳,天庭饱满,眉眼俊朗,是有福之相,想来不是我看走了眼,就是沈公子不爱露才,刻意隐藏了能力。不管如何,公子无恙便是,今日权当老朽说了些胡话,沈公子不必过于介怀。”
  “没事,我知道您是好意。”说到这儿,沈临突然想起一事,便问道:“对了风叔,您方才说至今有两人的命格见不到,一个是我,那还有一个是谁?”
  风叔:“不是老朽故意卖关子,只是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说,那人离您不远。”
  “离我不远?是驳元驿的人吗?”沈临问。
  风叔捋着胡须,微微闭上眼睛:“天色不早了,沈公子,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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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关于北斗九星的记载,出自古籍《云笈七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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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煎饼
  擎涳回到驳元驿的时候,沈临已经用街市上买回来的鏊子在后院支起了临时灶台,手里捧着一只大碗,正在用筷子搅拌碗里的面糊糊,看见擎涳回来,便笑着说道:“这次肯定能成功,买这鏊子我可是下了血本的,没想到这玩意儿还挺贵!”
  擎涳走到灶台边,抬手轻轻抹去沈临脸颊上沾到的面粉,浅笑问道:“风叔跟你说什么了?”
  沈临低头搅打面糊,却觉得越搅越稠,于是又舀了勺水继续搅拌,头也没抬就回答说:“没什么,只是风叔给我占了一卦,说我命里带劫。”
  擎涳的手一顿,停在沈临脸颊旁,神色紧张地问:“什么劫?”
  沈临转过头,望着擎涳焦急的眼神,弯起嘴角无声地笑了,他飞快地在脸颊旁的手指尖上一吻,笑着说:“桃花劫,风叔说破不了,只能顺应天意,想甩都甩不掉。”
  听出自己被调戏了,擎涳耳根泛红,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儿:“净胡扯!”
  “我哪有!不信你去问风叔。”
  擎涳说不过这个“无良讼师”,干脆转身走到旁边的石凳上坐下,静静地看沈临摊煎饼。沈临方才水加多了,面糊稀汤寡水的,便又加了一捧面粉,他一边搅拌一边问旁边的人:“你与风叔说的星图,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突然想起这些?”
  擎涳道:“我之前在怨灵坳中被地脉里的一个法阵吸纳过神力,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细想,可是今日见到石桌上的北斗星图,我突然想起,那天的法阵中有个黑色圆盘,圆盘上似乎就刻着北斗星图。如今圆盘已被我损毁,倒也没法验证,所以我才想去请教风叔这北斗星图是如何吸纳灵力的。风叔的话叫我愈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看来当时地脉中的法阵应该就是北斗星阵,而那个圆盘,或许就是七星盘。”
  “七星盘?”沈临道,“听起来的确像是风水先生会用到的东西。”
  擎涳摇摇头:“其实这七星盘,是上古三神中的昼启神,崇隐的法器。盘上的星图可在北斗与南斗之间切换,听师尊说过,崇隐当初就是用这七星盘在人间开辟了日月轮转的星河,使人间即使在黑夜之中也能拥有月影和星光,不至于像冥界一般,陷入无尽黑暗。”
  沈临不解道:“那如今这七星盘为何出现在怨灵坳?”
  擎涳:“师尊说过,万年前三界曾有一劫难,劫难过后,昼启神崇隐就不知所踪,七星盘也跟着下落不明,或许从那时起,七星盘就被歹人盗走也说不定。又或者是……”
  “或者如何?”
  擎涳眉心微蹙,停顿了片刻继续道:“或者是,那不知所踪的昼启神,如今就在怨灵坳中……”
  “你是说昼启神叛离了三界?”沈临问道。
  擎涳未语,只皱着眉头思忖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我从未见过崇隐,不知他为人如何,所以不能妄下定论。”
  见擎涳陷入忧思,沈临便忙帮他纾解情绪,说道:“先别想那些事了,阿筠你来看看,我这鏊子是不是买小了,我怎么觉得,这铺满一鏊之后,碗里的面糊几乎就没减少呢!”
  擎涳闻言走到灶台边,看了看沈临手里的碗,那满满一大碗的面糊,都快要溢出来了,于是他无语道:“你怎么弄了这么多?”
  沈临搅了搅筷子,略显无辜地说:“我也不知道,本来没这么多,但是稀了加面,稠了加水,来回几次这么一折腾,就变成这么一大碗了……”
  两人面面相觑,半晌,都没忍住,相视而笑。
  “不许浪费!你要全吃掉才行。”擎涳瞪了沈临一眼说道。
  沈临见擎涳笑了也就放心了,便点点头道:“知道啦,肯定不浪费,咱们一起吃。”
  “谁跟你一起吃……”擎涳看着鏊子里那已经糊了一个边儿的煎饼,略显嫌弃。
  沈临却笑嘻嘻地说:“当然是你和我啊,阿筠你忘了吗?你可是我甩不掉的‘桃花劫’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饼同吃,你躲不掉的。”
  擎涳使劲儿拍了两下这“话痨”的背:“不许再胡说!”
  “哪有胡说!”
  擎涳说不过他,便随手摸了把面粉在沈临脸上,雪白的指印糊在额头正中间,略显滑稽。擎涳越看越想笑,便没忍住笑出了声。
  美人儿的一颦一笑都能随意拿捏沈临的心,他心中狂喜,忍着将美人儿拥入怀中狠亲的冲动,反手也在擎涳脸颊上画了一道面粉。
  “这叫夫唱夫随。”沈临笑着说。
  擎涳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似的追着沈临在后院就跑开了,顿时,面粉满天飞,鏊子里被遗忘的煎饼早就黑成焦炭一般,无人在意。
  后院中满是嬉笑打闹的声音,路过的仆从都忍不住多看几眼,纷纷好奇他们不苟言笑的神主大人竟然也会开心得像个孩子。
  两人闹着闹着,擎涳突然停下脚步,理了下鬓边散落的发丝,疑惑道:“我的簪子呢?”
  沈临转头看向他脑后,见的确没有插着发簪,发髻略显松散,于是说道:“其实在储泉楼时,我就没见你戴着发簪。”
  擎涳疑惑:“那你为何不说?”
  沈临:“我以为是你不喜欢了,所以不想戴了的。”
  擎涳闻言,生气又无奈地白了他一眼,虽未说话,可这眼神却显而易见地是在说着:怎么可能!
  “我哪有不喜欢,那可是你送我的……”
  尽管擎涳声音越来越小,但沈临还是听清楚了,心里软成一团棉花似的,笑着说:“别着急,要是丢了,我再给你买一个。”
  擎涳可不是喜新厌旧的人,新的哪能跟这支比,这可是沈临送他的第一件礼物,是万万丢不得的,千金不换。
  仔细回想了一下,擎涳依稀记得今天刚睡醒就没看到沈临,忙着出去找他,一开门就被仆从“告状”给带到了后院,所以压根儿就没时间戴那发簪,这么说来的话……
  “应该没丢,我回凛阁看看。”
  擎涳说着,便快步向凛阁走去。沈临手里还端着面糊,手上沾的都是面粉,他赶忙放下碗筷,又随手抄起块布擦了擦手,便也朝凛阁跑去。
  擎涳冲进凛阁直奔卧房,却没有在床头看到簪子,擎涳心里一紧,忙四处寻找,终于,当他看到窗边桌角放着的,那月影下熠熠生辉的海玉贝簪子,正安然无恙地躺着时,他那悬着的心才平稳落地,算是松了口气。
  拿起簪子简单将发髻挽好,转身的时候却瞄到这桌上还有一个用丝帕包裹起来的东西,平时擎涳鲜少在意屋内的摆设,完全没注意过这桌上有什么,于是便有些好奇地拿起那丝帕看。
  谁知他不小心抖落丝帕,里面包着的东西却掉在了桌上,竟是一根长得怪异的枯树枝子。擎涳认不出这是什么树的枝干,想捡起来细看。
  就在他马上要触碰到树枝的瞬间,他的手被突然冲进来的沈临一把拍开,人也被推到一边。桌上的枯树枝子被沈临不小心蹭到了地上,沈临呆愣地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树枝,默不作声。
  擎涳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便问道:“你在干什么?”
  沈临脸色突然有些苍白,他稍稍愣了片刻,便恢复了以往的笑意,转头笑着跟擎涳说:“没事,刚才在门口没看清,以为这树枝是条蛇,我怕你被咬到。”
  听了这话,擎涳放下心来,原来他是怕自己被毒蛇咬伤中毒身亡,所以才会那么激动,于是无奈地笑着说:“树枝和蛇,我还是分得清楚的,倒是你,眼神这么差,怎么?让面粉糊了眼睛吗?”
  沈临难得没有回嘴,只是拿过擎涳手中的丝帕,小心翼翼将那枯树枝子重新包裹好。擎涳不解地问:“这到底是何物?”
  沈临说:“这是叶先生给的‘夏梧梫’,叶汁可助你修复筋脉,只不过一直放在这儿忘了还给叶先生。”
  “夏梧梫?”擎涳想了想,“好像在哪儿听说过……”
  沈临包裹好那段树枝,便将它收起来,似乎不想让擎涳再研究这件事,于是笑着问他:“簪子找到了吗?”
  擎涳侧头,指着脑后的发髻道:“今天醒来忘记戴了,其实就在这桌上放着。”
  擎涳细长乌黑的青丝上插着那支青玉海贝簪,就像是鎏光嵌在夜空,叫沈临不禁看入了神,直到擎涳回头叫他:“沈临,你在想什么?”
  沈临回了神,微扬唇角,露出个温柔的笑容说:“在想你啊。”
  擎涳低头浅笑,嗔怪道:“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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