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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娇饲养守则(近代现代)——兰危

时间:2025-11-20 12:24:31  作者:兰危
  小许弱弱:“老板,要不先把人请进您办公室再聊?”
  郑天忆一拍脑袋:“对对,先进来。”
  小许看着两人进了办公室并关上门,跟手上正准备递出去的外卖面面相觑,心说自家老板演傻子演得真像。
  荣清跟着郑天忆进了办公室,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办公室以白色为主,总体干净整洁,给人的感觉很舒服,风格倒是与郑天忆本人大相径庭。
  进了办公室的两人屁股都还没坐热,郑天忆便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心不在焉接通,在几秒后脸色突变,几乎是一瞬间苍白无血色!
  等他挂了电话,荣清皱着眉头问他:“怎么了?”
  郑天忆心有余悸,神情肃穆对他道:“小春出事了。”
  几个小时前。
  林堂春一如既往结束工作准备回家。他往荣清空空荡荡的办公室看了一眼,心里默默为他祈祷。
  荣清今天吃完午饭后就出去了,临走前还向他递了一个视死如归的眼神,他便明白荣编这是要去郑天忆的医院探口风。
  最近工作压力小,周围很多同事都选择下午工作片刻后便回家办公,因此林堂春四周的工位上几乎没有几个人,应燃不在,荣清也不在,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也耐不住死寂的氛围准备提前下班。
  他看了看时间,按照这个点,周洄下班是不可能的,反正时间还早,不如就坐公交回去。
  林堂春久违地坐在公交站台的座位上等待,这个点等的人少,只有一个戴着口罩扎着高马尾的女人,也在百无聊赖刷着手机等车。
  他没太注意,继续刷着新闻资讯,完全没意识到女人的身躯在一点一点向自己靠近。
  等他用余光瞥见女人接近过来后熟悉的眉眼,一切为时已晚——
  女人以0.01秒的速度极快地用手刀小幅度劈向他的后背,林堂春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因剧烈的疼痛晕死过去!
  女人当即眼疾手快将人接进自己怀里,所有都仿佛发生在短短几秒之内,随后一辆黑车顺势赶到面前,女人以情侣的亲密姿态将林堂春放进车里,自己没有立刻上车,而是将口罩摘了下来。
  公交站台上方就有一个明晃晃的监控,她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将脸露了出来,并含有挑衅意味地朝着监控挥了挥手。
  接着她上了车,黑车扬长而去,没有一丝停留。
  这就是站台监控拍到的有关林堂春的最后画面。
  等到周洄下班,他先是给林堂春照例打过去一个电话问要不要来接,连打了几个电话没有接通后,他额角青筋一跳,意识到情况不对,当下给家中王姨打电话,得知林堂春并没有到家。
  周洄右眼皮突突跳,又给寻枫领导层打电话要调监控,发现林堂春早就走了,如果要坐公交也该一早就到了家。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发抖。
  冷静下来后的第一件事,他便是要去调查公交站台的监控。
  为了确保看了监控后能第一时间调到人手,他把郑天忆也叫了过来,两人连带着荣清一起坐在监控室里调监控。
  于是便有了女人劈手刀带走林堂春并摘下口罩的一幕。
  在女人摘下口罩的那一刻,周洄先是一怔,随后像是不可置信般地凑近屏幕确认。
  郑天忆从未见他如此失态的模样,问:“怎么了?这人你认识?”
  周洄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而是清晰无误地带着丝丝恨意喊出摘下口罩的女人的名字:
  “明——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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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我忏悔我不该染上星露谷[爆哭][爆哭][爆哭]
  明天,明天我将一整天全天候码字,相信我[彩虹屁]
  宝子们多和我互动呀,单机好痛苦[爆哭]
  今天依旧爱你萌[亲亲]
 
 
第40章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喊一位多年的老友, 又像是在喊一位恨之入骨的仇敌。
  郑天忆蹙眉又问了他一遍:“你认识她?是不是你的竞争对手因为记恨你找到了小春的头上?”
  荣清在旁边轻轻道:“你还不了解他么?这些年天英在各个圈子辗转多年,为的就是圆滑处世,没有绝对的竞争对手。”
  “况且, ”他喘了一口气,“就算真的有这样的人, 他又怎么会不早些做防备。”
  荣清说的没错。即使把林堂春隐藏得再好, 也总是会漏出破绽, 而周洄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周洄沉默着摇摇头,“.…..我的确跟这个人有一些渊源,只不过这其中的关窍太过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
  “我只是……”他用双手捂住脸, 尽量让自己的话语平静一些。
  “我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把手伸到我身边来。”
  郑天忆和荣清哪见过他的这副样子,此刻两人面面相觑,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愕和无措。
  “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小春救出来。”郑天忆拍拍周洄的肩膀,安慰他道, “你也别太担心,兴许她要的只是钱, 要多少给她就是了……”
  “不。”周洄的眼中流露出几分罕见的绝望和愤恨,“她要的不会只有这么简单。”
  郑天忆说得对,现在没有时间在这里回忆往昔,赶紧把人救出来是要紧。
  距离林堂春被带走已经过去几个小时,时间就像是一把血淋淋无情的刀,每再过一秒,就会生生在周洄的心脏上剜去一片血肉,凌迟不过如此。
  “我要去找一个人。”他忽然开口。
  郑天忆仿佛预料到什么, “你……”
  “先不要惊动警方,天忆,麻烦你的人先去周围布控,剩下的等我消息。”周洄话毕便大步流星离去,连背影都带有十二分的焦急与担忧。
  不惊动警方不是因为害怕撕票,而是因为明荆背后牵扯到太多的势力,十年前他就已经在这上面吃过亏,傻傻地以为州警方能够伸张正义公正无私,可后来现实给了他狠狠一个巴掌,事情热度被一压再压,明明凶手的线那么明显却要被说成是一起意外,还如此轻易地把林堂春送到那个男人手中……
  这一桩一件,让他不敢再去赌。
  如果说州警方真的能够不牵扯一丝利益清清白白的存在,那这世上便不会有地案处(地下案件处理中心)的出现。
  只是怪他当时初入社会,将大城市里的一切想得都太过单纯,连这个道理都明白得如此之晚。
  周洄猛地推开眼前办公室的大门,看见了端坐于其上的人。
  这个人就如毒蛇一般,沉寂、不动声色,却又能在关键时刻给予最狠毒恶心的致命一击。
  他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商人。他是家族斗争中胜算最小的赢家,他是能够狠下心除掉所有有悖于他利益的人。
  包括他的血肉至亲。
  *
  晚上八点半。
  距离林堂春被绑已经过去整整四个小时。
  文州早已明月高悬,人们正在享受下班或放学后的难得欢欣,夜市热闹吵嚷,商场灯火通明,每个人的脸上都似乎挂着放松的笑容。
  无人注意的城市一角,黑暗透不出一丝光。
  一个少年双手被绑于身后,手腕上的皮肉细嫩,已被勒出红痕;他额前的发丝被冷汗浸湿,白净如瓷玉的脸上多了些瑕疵般的黑灰,双眼紧闭,眉心紧蹙,似乎陷入了很痛苦的梦境之中。
  他半靠地倒在墙边,整个身子蜷成一团,即使在痛苦的梦境之中也没有十足的安全感。
  就在他以狼狈的姿势微微发颤的时候,黑暗无光的室内忽然开了一条小缝,“吱呀”一声,是有人进来了。
  明荆一打开门就见到这样一幅惹人怜惜的光景,不过她没打算就此怜香惜玉,而是将手上拿着的一杯水毫不留情地泼了出去!
  冰冷刺痛的水猛然拍打在脸上,林堂春几乎是立刻从噩梦挣扎过来,只不过从噩梦逃脱后还有另一个噩梦,他环顾着室内,还没来得及对幽闭黑暗的环境起反应,目光先一步来到明荆身上。
  “是你……”他的声音虚弱沙哑得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
  明荆居高临下地审视了他一会,“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还是没有人来救你。”
  听到她阐述事实的可悲语气,林堂春嘴边扬起细微的弧度。
  “要杀了我吗……”
  或许他早在研究院的时候明荆便起了杀心,只是因为有他人的变故才没有得手。
  “杀你?”明荆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我只对没有任何价值的人施以不含一点痛苦的大恩大德,比如说……那天帮你逃出去的人。”
  林堂春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大,随后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你杀了他?”
  明荆不可置否地从背后拿出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用看旧友的目光仔细看过它,道:“你知道吗,这把枪跟了我很多年,可是我一直都找不到机会使用它……而现在,我终于可以畅快地用它瞄准一个又一个人……”
  她说着,一边慢慢用手枪瞄准林堂春的脑袋。
  林堂春勉强睁着眼直对着枪口,大有一种你要打就打死我的气势。
  明荆噗嗤一声笑了,用枪把拍拍他的脸颊,“你这张脸,啊,怪不得有男人喜欢。”
  林堂春听着她的话感到无比恶心,嫌恶地躲过她的触摸。
  迟迟不处决,又用这种无聊的话来吊着他。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她在等人。或者她在等某一时刻。
  明荆忽然走到紧闭的窗户边将它打开露出窗外一整个夜色,月亮被云朵遮挡散发不出一点光亮,只剩下市中心的灯光点点。
  林堂春这才喘过一口气来。
  她看了窗外好一会,才喃喃说道:“十年前那个晚上,夜色也是像今天这样,看不见一点月亮。”
  林堂春抓住她话语中的关键词,“十年前……那天你也在?”
  明荆没有转过头看他,而是靠在窗边道:“那天是我第一次出来做事,自然记得深刻。那年我才17岁。”
  她慢慢将目光移回林堂春脸上,“也是从那天起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做狠事绝对不能优柔寡断,既然要做就做到底。”
  林堂春总是感觉她说的字句中藏着另外一层意思,却因为云里雾里的用词始终想不明白。
  半晌,他才轻轻说:“事到如今,你为什么还要跟我说这些?难道想让我同情你吗?”
  明荆笑了一下,“我只是觉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不说点什么还怪无聊的,毕竟说不定还要等很久呢。”
  林堂春皱起眉头:“你要等谁?”
  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明荆道:“当然是你的‘老情人’啊,从……我想想看啊,从十年前到现在,你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姑且能算作是‘老情人’吧?”
  她说这话时笑眯眯的,却令人十分胆寒。
  这个描述,林堂春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他没有立刻去细想,而是发自心底地好奇问:“为什么你们总是把我和他之间的关系说成这样?”
  明荆睁着无辜的眼睛暗暗讽刺道:“看吧,连你自己都知道我说的是谁。再说,我看过你们之间的相处,兄弟不想兄弟,朋友不像朋友,这么腻歪,不是情人是什么?你还得谢谢现在开放的社会风气,不然他现在在监狱里已经待到第十年了。”
  林堂春:“.…..”
  他懒得解释在杀人犯中流传的有关于“周洄是恋童癖”之类的谣言,而是把话题绕到正道上:“所以你是想等周洄来救我,然后一网打尽?”
  明荆:“啊,聪明小孩。”
  林堂春被绑在背后的手摸摸握紧了拳头,心中一边祈祷周洄来得再慢一些,或者干脆不要来,但是砰砰直跳的慌乱内心告诉他——周洄会来,不仅如此,恐怕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而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还拖着残败虚弱的身体,勉强能够与明荆在这里周旋,即使只是无用功。
  “你和他……和我,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明荆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了一番,答道:“那倒是还真没有。”
  林堂春:“.…..”
  “只是我十年前事情处理得不够干净,如今又让该喊我救命恩人的人出来干扰我的工作和思绪,我觉得很不爽,很不爽——”
  “那你的老板呢?”林堂春撑着一口气继续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绑架我的这件事他还不知道吧?你就不怕他来兴师问罪吗?”
  听闻此话,明荆果然愣了一下,不过也只是片刻功夫,她便淡淡道:“他不敢做的事、不想杀的人都交给我一并解决,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
  她又补充道:“人嘛,就是这样,只要一刀两断了,就算痛苦的后劲再大,也总会接受的。”
  “更何况——”她笑着看向他,“他又没有亲手解决。”
  林堂春算是想明白了,更眼前的这个女人讲话,简直是对牛弹琴。
  室内没有可以参照时间的事物,只有窗外一如既往黯淡的夜色,因此林堂春根本不知道现在是几时几刻,也搞不清外面的状况,就在两人陷入僵局气氛压抑静滞的时候,内室的门终于又被打开。
  这次来的是一个压着帽子的男人,他在明荆耳边说了几句话,便匆匆走了。
  明荆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直到男人带上了门,她才语气平静没有波澜地对林堂春说:“等着吧,来救你的人来了。”
  待她走后,整个室内又只剩下林堂春一个人,平静无波,只有窗外的风在不详地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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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额呵呵呵没想到我今天这么早放粮吧[墨镜]这章小林让我偷偷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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