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荒岛种田养夫郎(穿越重生)——讨食

时间:2025-11-20 12:26:19  作者:讨食
  开始更新啦,宝宝[红心][红心]爱你们!收藏摩多摩多~~
  攻宠受!有金手指!双洁!感情流!
  亲亲[猫头][三花猫头][垂耳兔头][竖耳兔头][熊猫头]
  预收《民宿小酒馆与机车轰鸣修理店》互攻[裤子]
  有宝宝吃这一口吗呜呜呜……[求你了][求求你了]
  ——本文文案:
  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读完脑中的记忆,纪行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穿越陌生世界的现实,吃饭,睡觉,经营民宿小酒馆。
  民宿小酒馆在蓝星最著名最接近天空的鲜花城市,鲜植市。
  络绎不绝的人过来这里游玩,旅居,做生意……亦或是拯救自己。
  那天,纪行把自酿的白酒加入水果煮开,门铃叮当一响,便听到一句低沉磁性的嗓音——“多少度的酒,来一杯。”
  抬眼,纪行把一盅酒推到他面前,笑得温柔:“自酿的酒,没度数。”
  但是鲜植市的晚风,56度。
  *
  后来,民宿小酒馆便多了一位常客——庄旅。
  庄旅在民宿小酒馆隔壁,一个旅游城市,开机车修理店,总是没什么生意,但他有好几辆酷炫的机车,每天在他店门口拍机车照的游客熙熙攘攘,有时被吵烦了,总会到民宿小酒馆躲清静。
  要上一盅没有度数的果酒,盯着纪行忙忙碌碌,抿上一天。
  相处久了,两人随意起来,纪行却忘了自己触碰别人肌肤,便能读心的事儿。
  [要不还是算了…别糟贱他……]
  这是纪行无意碰到庄旅布满伤疤的手臂时读到的心,扭头看去,他目光沉沉的盯着自己。
  *
  众所周知,真正醉酒的男人,扛不起枪,能酒后乱性的,意识都很清醒。
  所以和庄旅在一张床上醒来,看见两人的衣服从门口开始散落一地,而自己的腰酸软得厉害,纪行笑得温柔,问刚坐起来的庄旅。
  “你的腰还好吗,昨晚,我让你尽兴没?”
  庄旅迟疑凶狠的眸子一滞,惊愕的抬眸看他。
  温热的肌肤相贴,纪行读到他的心声——
  [他不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纪行含笑望着他,温柔的眸子里晕染了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有读心能力的民宿小酒馆老板x创伤后应激障碍退伍兵王
  *吃一口互攻!
 
 
第2章 (捉)
  *
  天色彻底昏暗下来,暴风雨也停了,海面雾气渐渐散去。
  海水很冷。
  策残带着姜草生游了许久,借着涨潮的海水,咬牙游近海岛边。
  直到走上海滩,策残终于撑不住,脚下一个踉跄,狠狠往前摔去。
  “策残!!”
  姜草生惊呼,慌忙想扶,却被他高大结实的身躯一扑,直接压倒在沙滩上。
  “呃唔……”
  好疼……
  姜草生被压得龇牙咧嘴。
  涨潮的海水扑打在脚上。
  姜草生眼泪汪汪。
  可实在没力气了。
  他连哭都不想哭了,喘着粗气,就这么被压着,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凌晨时分,天空蒙蒙亮起来。
  策残猛然惊醒。
  浑身是伤,刺痛感密密麻麻传来……
  低头一看,沙滩上,他和小哥儿两人都半截身子泡在海水里。
  小哥儿被他压着,当了人肉垫子,浑身发烫。
  发烧了!
  草!
  蠢货!
  策残咬紧后槽牙,额角青筋跳动,吃力的撑起身子,一把将烧得昏迷不醒的小哥儿横抱起,大步走向岛屿树荫下,干燥的岸边礁石。
  他俩身上的衣裳都已经破破烂烂。
  策残一把扯走小哥儿身上湿漉漉的衣裳,裹上空间掏出来的干净床单,把他放上礁石。
  半跪在礁石边,策残看着烧得脸蛋绯红的小哥儿,小心翼翼喂他喝了点水,第一次心中慌张,手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这么好看的小哥儿,还是他的小夫郎,可绝对不能有事!
  “唔……”
  姜草生受到惊吓,昏迷中也不安稳,水不吞咽,顺着唇角滑落。
  策残慌了,连忙倾身上前,将他半个身子抱进怀里,硬邦邦的说:“别怕,喝点水,吃药就好了,不会有事的。”
  说着,策残的意识不断在挤满物资的空间里寻找。
  空间里什么都有,他储存了许多东西,一半武器,一小半药品,一小半食物。
  可药品中,伤药居多,全是药效极猛的救命玩意儿。
  策残手里捏着几板对症的药片,却又迟疑了。
  不敢给怀里的小哥儿吃……
  且不说他们不在同一时空,这药效能不能对,就说小哥儿这瘦弱的身子,能不能受得住给军人吃用的药效……
  “妈的……”
  策残抓了一把头发,掰开几片药,咬碎,捏了一小半药碎片,塞进小哥儿嘴里,捂住他的嘴,强逼他咽下。
  先别管能不能受得住,能活下来才有资格说副作用后遗症。
  “唔,呕……”
  昏迷中的姜草生被药的苦臭熏得难受,却还是吞了下去。
  策残把剩余的药碎全吞进了肚子里,确定小哥儿没吐,才慢悠悠掏出伤药,忍痛清洗身上的伤口。
  他的身体比一般人好上很多,细小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
  左手胳膊上被划开的巨大伤口,如今再一看,伤得深可见骨。
  不缝针不行。
  策残扯下破烂的衣裤,面无表情往嘴里咬了卷纱布,掏出消毒水洗干净伤口,清走死肉,穿上医用针线,一针就扎了下去。
  一点一点,生生把破开的肉,一针一针缝合起来,天色也一点点大亮。
  直到把最后一针穿好,打了个结,策残松了一口气,将嘴里的纱布拿下,处理干净其它伤口,扭头看向身后礁石上昏睡的小哥儿。
  折腾了这么多天,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策残喝了点水,又喂了昏睡的小哥儿喝了几口,一屁股坐在沙滩上,倚靠着礁石,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惊醒,夕阳西下。
  天空泛着橙黄,海鸥翱翔,蓝色的海水波光粼粼,十分漂亮。
  策残缓了会儿神,动动胳膊,精力已经恢复大半。
  转身探向小哥儿的额头,他已经退烧了,出了一身冷汗,睡得还算安稳。
  策残起身,从空间掏出行军裤和作战靴穿上,赤果着擦了药伤痕遍布的上身,俯身抱起昏睡的小哥儿,给套穿上一件宽大的T恤。
  他没受伤的右手胳膊青筋狞扎,托着小哥儿的屁屁,让他趴在肩上,面无表情走向岛屿深处。
  他们的体型差大了些。
  姜草生小小一只,策残人高马大,身高腿长,倒三角型肌肉紧实的身材,单手抱着他,就像是在抱着个穿睡裙沉睡的小少年。
  策残时不时看怀里的小哥儿一眼,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挺好,有老婆了。
  *
  这座岛上长有许多椰子树,到处都是阔叶植物,根系和叶片很发达。
  许是没什么人登陆过这座岛屿,岛上森林十分原始。
  走进里面,山上有小泉眼流淌泉水,到处都弥漫着潮湿腐烂的气息。
  策残抱着小哥儿转悠一圈,没探索全,也没发现什么人类生活的痕迹。
  岛屿实在太大,策残好几次误以为到了另一片陆地。
  登上高处,策残一脚踩在石块儿上,单手托着趴在肩上昏睡不醒的小哥儿,低低喘息两口,眺望远处。
  天色逐渐昏暗下来了,咸腥的海水气息扑面而来。岸边在涨潮,隐隐约约能看见三两螃蟹在岸边礁石和沙滩上乱爬。
  没有冰冷的雨水与海水双重拍打,空气十分闷热。
  策残根据植被和气温判断出——他们是被海啸冲上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巨大热带海岛了。
  在山顶远眺都没看见远处有什么陆地的痕迹,想要从这座荒岛出去……
  恐怕难。
  策残凶悍的眉宇微蹙。
  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找个落脚的地方,先给怀里的小哥儿养好身子,再做下一步打算。
  策残扭头下山,寻了个简陋的大山洞,清扫干净一角,策残忍痛用上受伤的左手,从空间里掏出被褥,丢在干燥的地面上,把昏迷的小哥儿轻轻放上去。
  这几日的体能有些透支了,空间的灵泉也喝了个干净,无法促进身体快速恢复。
  策残捡了个大石头块儿一屁股坐下,狠狠松一口气。
  垂眸看一眼面前褥子上还在昏睡的小哥儿崽子,策残挠了一把后脑勺,有点头大。
  solo这么多年,一穿越就得了个便宜夫郎,还是这么瘦弱的,脸蛋还没巴掌大,那腰肢纤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过来,还是个能怀孕的哥儿……
  好像与女子也没什么区别……
  但是,这小哥儿崽子挺……乖的。
  策残直勾勾盯着他。
  身后侧,黝黑深不见底的山洞里边儿,传来叽叽喳喳,窸窸窣窣的声响。
  策残扭头看了一眼里面,蹙眉。
  迟疑一瞬,还是决定等昏睡的小哥儿醒了再说。
  天黑如墨,天上群星闪烁。
  策残掏出铁锅,取了山涧小溪流淌下来的泉水,在海岸边捡了一锅螃蟹,八爪鱼,海虾,贝……
  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海货,煮开,沾上少许酱油,能鲜掉舌头。
  策残吃完一锅,填饱肚子后,煮上第二锅海鲜粥。
  铁锅里的粥水刚煮开,地上床褥中间裹着薄床单昏睡的姜草生身子下意识惊恐一颤,猛然惊醒,呜咽着:“不嗬,不要,策残!!”
  策残:“……”
  策残痞气的眉梢一挑,大马金刀的岔着长腿坐在旁边的石头块儿上,张了张口:“嗯。”
  姜草生傻愣愣的坐在被褥上,额头布满冷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小脸惨白。
  身上宽大的T恤从肩膀滑落,隐隐约约露出胸口诱人的红点……
  姜草生本能的攥住滑落的T恤领子,低头一看,雪白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露出精致诱人的锁骨。
  再往下些,就是胸……
  “我的,我的衣裳……”
  姜草生惊慌的揪起薄床单遮掩,胡乱捂住身子,一双漂亮的杏眼儿里满是惊疑不定,搜寻策残的身影。
  两人对上视线,姜草生眼里明显松了一口气,干涩的咽咽口水。
  小崽子,勾人不自知。
  策残无意识的晃动手里的烧火木棍,眼底掠过一抹笑意:“醒了?”
  “我,我们,这是在哪儿?”
  姜草生劫后余生,揪住被单裹紧了身子,小脸惨白。
  策残勾唇:“我们被地震引发的海啸冲走,这里……是个荒无人烟的无名岛屿,我也不知道在哪儿。”
  被地震引发的海啸冲走了,无名岛屿……?
  姜草生愣愣的望着他。
  那姜家村,叔叔姜远志一家子,好友落兰家……岂不是,凶多吉少?!
  姜草生眼眶一下就红了,惊慌地死死盯着策残,颤声问:“那我们,我们还能不能,回家……我想回家……”
  “暂时……回不去。”
  这儿还不知道是哪儿,连个小木船也没有,没扯谎,是真暂时回不去。
  策残就见不得小哥儿在面前哭,心脏隐隐刺痛,在心里叹了口气。
  姜草生毕竟是个才十八的小哥儿,经历这么大的天灾变故,现在与他这么个人高马大,看起来还极为凶悍,肌肉狞扎,没穿上衣的汉子,孤家寡人待在一起……
  虽说彼此有个夫夫的名头在,但到底不相熟。
  会惧怕紧张也是正常。
  策残连忙套上卡通图案T恤,盖住周身凶悍匪气,朝他伸手,放软了声音:“过来,先来喝水,吃点东西,回家的事儿,我们先吃饱了再想办法。”
  “唔……好……”
  姜草生小兔子似的红着一双漂亮眼睛,揪着床单起身,只是脚下一软,踩住了床单一角,一屁股又跌回被褥里。
  “唔嗯……”姜草生吃痛低呼出声。
  好疼,屁股……
  床硬邦邦的,下面像是石头硌着了。
  “小心些……”
  策残下意识朝他伸手,眼见他可怜兮兮的揉屁屁,没忍住握拳干咳一声,转开视线,生硬询问:“没事吧?”
  声音粗里粗气。
  姜草生被他低沉的声音唬得身子一颤,慌忙低下头,嗓音发颤:“对,对不起……”
  姜草生不知所措。
  策残:“……”
  草了!
  策残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
  脑海里两个小人又冒出来。
  一个说:“狗东西!别他娘的失礼!跟人小哥儿好好说话!”
  另一个说:“看人都被你吓成什么样了!你个蠢货!他是你小夫郎,不是他娘的你手下那群不知死活的丘八兵!再不会好好说话,一副土匪做派,老子弄死你!”
  “你别……害怕。”
  策残挠挠后脑勺,努力放软声音:“能走过来吗?要不要帮忙?”
  作者有话说:
  ----------------------
  有一说一,策残一直在前线当军爷,虽然没处过对象,但是跟那群兵痞子混多了,他是真流氓……[狗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