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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姜草生脸蛋通红。
尤其被一张温暖的大手按住,就空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布料,温度感觉十分明显……
“哥我,不要……”
姜草生羞得眼泪汪汪,语无伦次。
沾着奶油的手抵着他的胸膛,力道小得不知道是推拒,还是欢迎。
“好……”
策残声音发哑,快被勾死了。
脑袋昏昏,额角青筋直跳。
“哥你抱疼我了,力气小些……”
小哥儿哼哼唧唧。
“……”
策残急重的呼吸一滞。
真操了!
这小哥儿崽子是来要他命的。
策残咬紧后槽牙,捏住小哥儿的脸蛋,低头就要狠狠亲吻,碾磨……
想把他狠揉进身体里的狠意汹涌!
下一秒。
“哗啦!”
暴风雨将遮挡山洞口的塑料布吹得哗啦巨响,半边塑料布被吹开,风雨吹打进来。
“唔嗯……”
小哥儿身子吹着风,瑟缩了一下,下意识窝进他怀里。
策残理智猛然回归,本能的抱紧怀里受凉的小哥儿,转了个方向,后背挡住风。
“乖乖冷不冷?哥给你拿件外套穿可好?”
“不要,不想穿外套。”
姜草生摇摇脑袋,脸蛋红扑扑的:“我蛋糕还没做好呢,哥,你在捣乱。”
小哥儿崽子,知道跟他闹脾气了。
策残欣慰又好笑。
心里被挑起的火气却怎么也散不去……
深深呼出一口气。
策残妥协,把脸埋进小哥儿的脖颈处,胡乱蹭来蹭去。
拿他没办法,想给他更好的。
舍不得。
策残闷闷的。
“哥,不要捣乱呀。”
姜草生推推他的脑袋,认真给蛋糕裱花。
折腾了半个多时辰,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蛋糕呈现在桌上。
蛋糕中间是一朵立体的大奶油花,周围是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五颜六色的水果在盘子和蛋糕边缘摆了一圈,然后零零散散散落。
奶油糊得并不均匀,却有一种凌乱的美感。
对于不是专业的人来说,算是很有天赋了。
“真好看,我们家乖乖很厉害。”
策残在一旁捧场,突然含笑问:“我们家小乖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啊?”
“生辰?”
姜草生长这么大,好像从来没人问过他的生辰。
爹娘去世前,为了他日后婚配好嫁人,告诉了他生辰八字。
“是……八月十五。”
姜草生抿着唇,略带些疑惑,扭头眼巴巴看他。
“八月十五中秋节,是个很好的日子,那乖乖,可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策残一边笑一边掏出蜡烛插上,点燃。
“今日是……八月,十五……”
姜草生眼巴巴瞅他。
“对啊,所以今天是乖乖的生日啊,乖乖可有什么生日愿望?”
策残把他抱放到凳子上坐好,掏出生日帽子给他戴上,跑到对面,蹲着趴在石桌上看着他笑:“快先闭上眼睛许个愿,吹蜡烛,生日愿望都会实现的!”
“我,我……”
姜草生有些懵。
“乖宝,快。”
策残催促。
姜草生连忙闭上眼睛,听话地默默在心里许下愿望。
许完,睁开眼。
策残棱角分明的帅脸就在面前,眼里宠溺的笑意溺人。
姜草生情绪说不出的复杂,感动又欣喜,眼眶发热,在他鼓励的催促中,吹灭蜡烛。
“手伸过来。”
策残朝他伸出手心,心脏疼得发酸发软。
“做,做什么呀……?”
姜草生乖乖听话伸手。
“这是给我们家乖宝的生日礼物。”
策残握住他软乎乎的手爪子,掏出一个镯子,套进他手腕。
小哥儿的手很白,肌肤细嫩,无瑕的祖传玻璃种满绿翡翠手镯尤其衬肤色,很是好看。
戴在他手上,大小正正好。
“就有点厚重,款式老气了些,以后郎君给你换新的,精致好看些的。”
策残低头,在他手背处虔诚的亲吻一口,失笑。
终于把只传给媳妇儿的祖传宝贝传下去了,险些以为自己要孤独终老了!
“不,这,这个……”
姜草生眼泪汪汪,欣喜又着急,想摘:“这个太贵重了,我不,我怕,万一……”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的镯子,一看就十分昂贵。
要是被他磕着碰着弄坏了……
“不怕,戴在我们家小乖手上,就是我们家乖乖的东西,要坏了就是它没福气……”
策残不许他摘下。
话还没说完,小哥儿眼眶红红的,豆大的小珍珠噼里啪啦往下砸。
“不,不哭,不哭,怎么了这是?!”
策残手忙脚乱,连忙把他抱上怀里软声安抚:“哭什么,这,这有什么好哭的,乖宝?”
他什么也没干啊!!!
“呜呜呜……”
姜草生埋进他怀里,攥着他胸口的衣服放声大哭。
策残:“?!”
策残懵了,语无伦次哄人:“乖乖,我的乖宝……”
心都要给他哭碎了。
偏偏这个时候嘴钝,连句哄人的漂亮话都不会说!
策残恨得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几巴掌。
惊喜没给人哄开心,反倒把人弄哭……他也想哭了……
*
生日蛋糕到底没吃完。
只是外面台风登陆,狂风暴雨,没法给住在下面的姜落兰送去。
小哥儿惦记着蛋糕,怕坏了,红着眼睛,眼巴巴让策残给收起来了。
晚上睡觉时,因着白日睡得太多,姜草生睡不着。
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揪着策残的衣摆玩儿,傻乐。
山洞里,橘黄色的灯光温馨。
山洞外,狂风暴雨没个停歇的时候。
策残闭眼躺在他身边,唇角微勾。
怀里的小崽子像只小猫似的动来动去,忍了半晌,没忍住,翻身一把将人压在怀里,挠痒痒。
”嘻嘻嘻哈哈哈哥……”
姜草生身子本就敏感,在床上滚来滚去,试图躲避他挠痒痒使坏的手,胡乱求饶:“哈啊不要,哥,不敢了哈哈哈……”
“还敢不敢了?”
“敢嘿嘿,不,不敢了哈哈……”
“叫我什么?”
“哥,哥哈哈哈……”
“什么?”
“郎君,郎君!!!”
策残好笑,也没舍得多折腾他,一把将他摁在怀里,禁锢住不动了。
姜草生笑得气喘吁吁,又被压着,在他怀里动来动去。
再动就要真蹭出火来了。
策残咬紧后槽牙,恨不能将这勾人的妖精吃干抹净。
“哥,放开我——”
姜草生羞赧,手抵住他胸膛往外推。
策残顺着他力道,挪开些许,侧躺着把他抱在怀里,软声问:“乖乖睡不着,不如跟哥聊聊天?”
“好,那,那我先问!”
姜草生半撑起身子,眼眸亮晶晶的看着他:“哥,你怎么知道今日是我生辰的?”
知道他生辰的人不多。
他是被亲叔叔姜远志卖给策残的,不是过了生辰八字的明媒正娶,按理说,策残该不知道才是。
“还记得我们帮姜落兰起房子那几日么?”
策残胳膊肘垫在脑袋下,温热的大手在他腰侧轻轻摸蹭,含笑望他:“那时候哥就问了姜落兰。”
当时他刚给两间茅草屋钉好桩,小哥儿蹲在小溪边洗野菜,编好的头发小辫儿上他给扎了许多漂亮的鲜花,像一团香香软软的小花朵蛋糕。
而姜落兰正好在不远处用竹篾和藤蔓编织茅草。
他就望着小哥儿的背影,问了句。
姜落兰惊愕中又带着了然的羡慕,说:“草生是八月十五子时生人,听说他出生的时候,正是月亮最圆满的时候。”
“那,那那那……”
姜草生羞赧又好奇:“哥你,怎么就想着给我过生辰了呀……”
“因为——”
策残手指把玩着他丝绸如瀑布般垂落在胸前的头发,心里直痒痒,低笑:“这是哥跟我们乖乖在一起后的第一个生日,可不能不过,况且——”
“况且什么?”
姜草生好奇,眼巴巴等他接着往下说。
“况且——”
策残嗓音低磁含笑,食指轻敲了敲他手腕上的翡翠手镯:“乖乖戴过这个传家宝,就是哥的夫郎了,是我们策家全族认可的媳妇儿。”
“这个?”
姜草生举起戴着玉镯的手腕,有些懵。
策残含笑给他解释:“祖传的,给策家主母的。”
“啊这,这也太……”
“所以日后,乖乖是不是得改口了,嗯?”
策残勾唇,翻身一把将他压下,开始流里流气耍流氓:“漂亮小夫郎,来叫声郎君听听?”
“我,我……”
姜小哥儿被压得猝不及防,羞得磕磕巴巴,耳朵尖都红透了。
“不知羞,哥你,流氓……”
“两夫夫的事儿,怎么能说是流氓?”
策残眼里笑意溢满出来,大手在他脸蛋上摸来摸去,俯身凑近他耳边,故作恶狠狠的说:“怕不怕,郎君今天就欺负你!”
“呃啊,哥,我好怕呀!”
小哥儿嘻嘻哈哈,缩着脖子乱躲。
两只白嫩的脚丫子踩上他大腿。
纤细白嫩的胳膊胡乱攀上了策残的脖颈,笑得直喘气,衣裳凌乱。
气氛温馨暧昧。
渐渐沉寂下来,对视着。
策残眼里的欲意汹涌,缓缓低下头,想吻上他的唇。
“汉子!汉子!”
山洞外,李明强慌慌张张又来敲门。
策残:“……”
策残颌骨青筋暴起。
操了!
次次都来打扰他好事!
李明强这种王八蛋,以后他能顺顺利利如愿娶到姜落兰,他策残跟他姓!
“哥,哥起来,好像是李明强在敲门?”
这么大的暴风雨,他冒雨连夜过来干什么?
“可能是出事了!”
姜草生连忙推推身上的策残,半撑着身子想坐起来。
“乖,裹好毯子,不用起来,哥去看看。”
策残给他拉好衣裳,取了薄毯子给他裹住,起身扭过头,脸色瞬间森冷阴沉下来。
披着雨衣去开了门。
李明强神色慌张冲进山洞,张口就是:“草生哥儿,落兰他受伤了!”
“什么?!”
姜草生被吓一大跳,蹭地一下站起身:“怎么会,怎么回事?!”
“乖宝,不着急,先听他说。”
策残把小哥儿揽进怀里,蹙眉看着浑身湿漉漉的李明强。
李明强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浑身都在抖,一字一句道来。
下午时,李香香吃了策残给的神药,体温很快就降了下来。
人一醒,就闹得要死要活,死活要见王二狗一面。
也不知道那王二狗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李明强盯着她,不许她去。
本以为狂风暴雨这么大,她也不至于出去。
结果没想到,就让她去个茅厕的功夫,人跑了。
冒着恐怖的狂风暴雨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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