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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策残连忙丢下毛巾走向他。
“唔嗯,咬着果核,好硬……”
姜草生张着嘴巴,眼泪汪汪。
有点咬着舌头了,很痛。
非常疼。
“让哥看看,乖宝张嘴……”
策残小心翼翼扒开他嘴巴,捏出里面还没怎么嚼的半边梅果脯,打了把小手电照进去,仔细打量。
“可有咬伤口腔软肉?嗯?”
“呜有,但素,舌涂,疼……”
姜草生被他的手指抵着嘴巴,只能张着,含糊说话。
怕策残听不懂,伸了伸舌头。
“乖,不动,哥看看舌头。”
策残蹙眉,温暖粗糙的手指伸进口腔,轻轻捏住小哥儿湿润的舌尖,往旁边一拨,果然,舌头侧边渗血了。
“唔唔……”
小哥儿眼泪汪汪仰着脑袋,闭不了嘴,晶莹的口水流到唇边,慌忙攥着策残的胳膊,想让他松开。
但是……
手中湿润柔软的触感……策残咬牙花了极强的克制力,才忍住在小哥儿口中搅动的冲动。
太软了。
又软又湿润。
这毫无防备的诱惑,哪个圣人能忍得住?!
策残呼吸急重,忍得手臂青筋暴起。
“哥呜……”
姜草生脑袋都仰累了,没什么力道的手胡乱推他压来的胸膛。
“嗯……哥在!”
策残回过神,喉结滚动,忙松开他。
手指想从小哥儿口腔里拿出来,指腹却是忍不住摁了摁软绵绵湿润的舌头。
“唔唔……”
小哥儿红了脸,萦绕在眼眶里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操!
策残喉呼吸一滞,咬牙连忙把手指拿出来,带出一丝银线。
“乖咳,乖乖,没事啊,哥给你弄点药,吃一下就好了。”
策残几乎是连滚带爬,跑去拿竹筒水杯兑灵泉水。
精神扛枪的老二发疼。
可他不敢让小哥儿发现自己是个畜生。
“哥,你怎么了……?”
姜草生接过杯子,疑惑地看他。
策残:“……”
没怎么,就是有点没招儿了。
要不是有那点该死的夫道守着,他早就……
……操了。
*
下午,恐怖的台风登陆,天空黑压压的,仿佛破了个洞。
飓风暴雨像是要把整座荒岛掀翻。
策残找出防水塑料布,将整个山洞口都封了起来。
雨水大风将塑料布吹得哗啦作响,山洞里,亮着橘黄色温暖的灯光。
小哥儿写大字写困了,靠坐在策残怀里,睡得迷迷糊糊。
策残抱着他,坐在石桌前,修长有力的指尖捏着白子,“哒”的一声,轻轻放在棋盘上。
围棋自弈,已经很多年没玩过了。
难得下雨有时间。
策残盯着棋盘,依偎在怀里睡着的小哥儿乖软,气氛温馨得不像话。
直到李明强和张大强两人冒雨着急的敲响山洞口通道大门,和谐安宁的气氛被打破。
策残不悦皱眉,轻手轻脚把怀里的小哥放到床铺上睡,给他拉好被子,才出去开门。
狂风暴雨很大,撑不了伞。
开个门的功夫,他的衣服也全湿了。
这种时候来烦人,最好是真有大事。
策残神色森冷。
“汉子唔!”
刚回到山洞口避雨处,李明强扑通一声给他跪下了,张口就要大喊祈求。
“卧槽!别喊!!!”张大强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嘴。
不远处,姜草生蜷缩在被窝里睡着,动了动,露出半个手心。
这时候若是被他们吵醒,策残这浑身戾气的大魔王,一定会扒了他们的皮!
“你小声说话!”
张大强连忙挤眉弄眼提醒。
李自强不明所以,但还是着急点头,压低了声音。
“汉子,求你,求你救救我妹,昨晚把她救回来后,她一直在发烧!早上用冷水帕子给她盖了头,本以为温度降下去了,没想到现在烧得更加严重……”
当初策残就是轻描淡写地用了几片药,就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狂风暴雨没法出去采药,走投无路,他只能来求。
“啧!”
策残不耐烦,脸色难看。
“是,汉子,我去看了眼,李香香那丫头烧得满脸通红,不省人事了,女子到底比不得汉子身强体壮,若是再拖下去恐怕……”
张大强在旁帮忙说情。
策残冷冷扫他一眼,随手从口袋掏出两片退烧药抛给他:“一次半片,喂下去,灌水。”
姜落兰给李明强吃过,张大强在旁看过,知道如何喂。
“成!”
张大强一把接住,转头把药片塞给李明强:“走,回去救你妹子!”
“谢谢,谢谢!”李明强欣喜万分,死死将把两片药板攥在手心,朝他们磕了个头,起身拔腿就冲进暴雨雨雾里。
“喂?!等……!”
靠!
张大强来不及拉他,一拍大腿。
话还没说完!
迟疑一瞬,张大强看向策残,小声问:“汉子,你说……这场暴风雨会不会越下越大,把这个岛淹了?”
策残懒得回他这种智障问题。
“汉子,我是真担心,暴风雨下得这样大,荒岛上肯定还有别人幸存,那他们没处可去,也没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我担心他们找来,找我们的麻烦!”
张大强浑身湿漉漉的,挠挠后脑勺。
且不说王二狗一群人在暗地里虎视眈眈,就说他之前夜里遇见的其他动静……
那些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是好是坏。
除了他们,王二狗一群人,暗地里还有一帮!
怕就怕他们杀人越货!
所以他想……他们几人住在一块儿,互相照应着,也许会更好些……
“说完就走。”
策残神色漠然,脱下湿漉漉的T恤。
结实狰狞的背肌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一丝多余赘肉。
张大强张了张口,小声嘀嘀咕咕:“那我还是……自个儿小心注意着些……”
“啧……拿着!”
策残反手甩了一把防身电击棒给他:“摁红色按钮,怼人身上。”
“这,这是?”
张大强慌忙接住,又惊又喜:“汉子,这是给我防身的?”
策残不耐烦:“抓紧滚!”
若不是看在他当初为了救自家小哥儿,被人揣伤的份上,策残是真懒得理他。
“是,是是是!”
张大强喜不自胜,扭头就摁了一下红色按钮。
“兹啦!”
军用电棍超高效能,防水防摔,隔着空气一点距离就能把人电着。
张大强被自己电了个猝不及防,猛地浑身绷直痉挛,狠狠朝旁边一砸。
电击棒骨碌碌滚到一边。
“呃,呃啊……”
操……
张大强躺在地上,劫后余生般,惊恐失神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就那么两秒,他感觉自己差点就死了!
那东西,碰在人身上像是被雷劈了似的。
太他娘的恐怖了。
“唔……哥,发生什么事情……”
姜草生被吵醒,揉着眼睛呆呆坐起身。
宽松的T恤领口从肩膀处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肩。
“乖乖,被吵醒了?”
策残一边穿上干净衣服,一边快速走到床边坐下,把被吵醒难受的小哥儿抱上大腿,拉好衣服,轻轻拍哄:“乖啊,没事儿,哥在呢,再睡会儿……”
“唔嗯……”
小哥儿蹭蹭他胸口,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安心的接着睡去。
策残低头,用唇轻轻蹭小哥儿的额头。
抬眼,盯着张大强,阴沉可怖的气势弥漫。
张大强慌忙一骨碌连跌带爬起身,比了个投降闭嘴的手势,扶着后腰,龇牙咧嘴去捡电击棒揣进兜里,笑得又痛苦又得意,一瘸一拐跑进暴雨雨雾里。
睡到约莫下午四点多,天空愈发黑沉。
姜草生迷迷糊糊醒了,爬起来发了会儿呆,搜寻一圈,发现策残正在石桌前搅什么东西。
“哥,你在做什么呀……?”
姜草生好奇,踉跄着从床上爬起来。
“醒了?肚子饿不饿,哥在打奶油,晚上教你做蛋糕怎么样?”
策残看着他过来,眼底含笑:“小心些,过来哥这边,哥教你。”
“什么是奶油?”
姜草生好奇,探脑袋瞅碗里白花花的东西。
“好吃的吗?”
“甜的,乖乖应该会喜欢。”
奶油其实已经打发好了。
策残放了碗具,取了小哥儿洗脸的软方巾帕子,湿水拧干:“来,擦脸,洗把脸醒醒神,尝尝好不好吃。”
“唔~”
姜草生乖乖的仰着脸蛋,闭眼由着凉呼呼的湿毛巾盖在脸上。
小猫儿似的。
策残眼里满是笑意。
姜草生擦完脸,也醒了,帮着把切好的草莓,葡萄等果子和面包胚挪到石桌上。
策残用裱花袋装上奶油,特意在碗里剩了点儿给他尝。
“怎么样,好吃么乖乖?”
“唔这个是!”
姜草生舔干净手指,眼神亮晶晶的,欣喜又兴奋:“之前哥给我吃的面包里面有这个,这个就是奶油吗?!好好吃,甜滋滋的!”
“过来。”
策残低笑,拉着小哥儿在石卓前坐下,开始准备做蛋糕。
架势是摆好了,只是……策残根本不会做。
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让他扛刀弄枪他会,让他做蛋糕,他会个屁。
这些做蛋糕的东西,还是他翻空间许久,才从空间角落里翻找出来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进去的。
策残拎着裱花袋子,甚至都不敢使劲儿。
哄着小哥儿,让他随意发挥,策残才把认真捏裱花袋子做蛋糕的小哥儿抱上大腿,一手抱着他,一手在旁边协助摆水果块儿。
时不时偷吃一口。
“哥,等下再吃。”
姜草生认认真真给面包中间夹了许多水果,无师自通的捏着裱花袋子,先给面包胚外边儿均匀的糊上一层奶油,打平整。
策残还在旁边偷吃水果块儿。
“哥,先不要吃。”
眼瞅着绿色的葡萄要被吃没了,小哥儿腾出手来推他捣乱的大手。
策残眼底满是笑意。
这回不偷吃葡萄块儿了,偷吃草莓块儿。
但是漂亮的草莓块儿更少。
“哥不许吃,讨厌鬼!”
姜草生一把抓住他胳膊,气鼓鼓地往回拉,发现没处禁锢他,索性把他粗壮有力的胳膊挟持在腿间。
策残:“……”
操!
我操!
策残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这他娘的谁敢动!
他家小哥儿崽子是真把他当圣人了!
只要他手臂稍稍往里蹭一点儿,就一点儿,马上就能碰到小哥儿不该碰的地方。
小崽子可就只穿了一件宽松到膝盖的大t恤!
布料都堆起来了!
策残垂眸死死盯着,呼吸都急重了几分。
“哥,哥?你在发什么呆呀,我想在这里放一个葡萄,你觉得好不好看?”
姜草生疑惑的扭头看他。
两人本就凑得很近,鼻尖擦过鼻尖。
策残目光灼灼,如狼似的眸子死死盯着小哥儿水汪汪的漂亮大眼睛。
“哥……?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姜草生羞怯的动了动屁屁,试图拉开点距离。
连带着被挟在小哥儿腿间的手臂,跟着往内里移了移。
策残呼吸停滞,手臂青筋狰狞。
半晌,深吸一口气,宽厚温暖的大手便反手托住了小哥儿的屁屁,把他托起往怀里送了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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