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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群汉子,人多势众,推搡着张大强就往姜落兰方向去。
“不,不行!”姜草生蹭地一下站起身。
就听见张大强指着他们破口大骂:“滚你娘的,再敢推老子,你们碰着落兰一下,老子全弄死你们!”
几个胆小的汉子不敢再动手,胆大的却不怕他独自一人赤手空拳,嚣张狞笑:“就打你了,就碰你了,怎么着?”
“就你一个,还想打我们十多个?”
“呵……”张大强冷笑,从裤兜掏出电击棒猛地扎到冷嘲热讽最嚣张的汉子身上。
那汉子瞬间过电,倒在地上浑身绷直抽搐,口水乱流。
张大强凶狠抬头:“还有想体验的吗!?”
远处,几个汉子对视一眼,突然猛扑。
但他们速度再快也快不过电击棒按下的速度,张大强就差把那群不识好歹的电糊了,恐怖的电流声滋滋作响,混杂着痛苦哀嚎与求饶声。
姜草生都看呆了。
姜落兰蹭地一下站起身,姜立夏跌跌撞撞跑过来,一把扑在李明强身上,哭哭啼啼:“强哥,强哥你怎么样了,呜呜呜你不要吓我呀……”
电击棒就电那么一会儿,电不死人。
李明强在地上缓了会儿,撑着身子起身,眼神阴郁的盯着张大强,满脸忌惮。
之前见过张大强用电击棒对付王二狗,没想到有朝一日这电击棒用到了他身上,竟然是这般恐怖滋味。
“看什么看!”张大强越看他越不顺眼,冲过去一脚将他踹翻,丝毫不留情面:“再看老子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啊——!”姜立夏被力道带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张大强回头看了一眼策残,腰杆突然硬起来了,有恃无恐怒吼:“都他妈给老子滚出去!”
“什,什么?”
一帮汉子都没反应过来,痛苦踉跄,互相搀扶着站起身,忌惮后退。
“我说,你们所有人,都给老子,从这营地里滚出去!”张大强一字一句,恶狠狠冷笑:“不是要划分区域么,不是想各住各的么,这处营地就是他娘的老子辛辛苦苦建起来的,你们都给老子滚!”
还想赶他们,现在是谁赶谁还不一定!
“不,不行!”姜洪志顶着一张五彩斑斓的肿脸,冲出来就骂:“谁允许,我哥婿李明强可不同意,你们凭什么赶我们走!?”
哥婿?
姜落兰冷笑,心道李明强真是好牛的本事,明知他们与姜洪志一家有过节,竟还去当他的哥婿。
“不,不是,落兰我……”李明强还想辩解:“你听我说!”
“强哥,强哥你吓着我了呜呜呜……”姜立夏抱住李明强的腰,哭哭啼啼。
李明强又气又急,不想推开姜立夏,又想去拽姜落兰的手,脸色难看。
“落兰……”姜草生跑到他身边,攥着他胳膊把他拉到身后,瞪李明强:“你,你干什么,不许碰落兰!”
“关你……”李明强恶狠狠的话没说话,对上了姜草生身后庞然大物般,眼眸阴郁的策残,盯着他,像一个闪着竖瞳的怪物……
李明强呼吸错乱了一瞬,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强哥,我们人多,可不怕他们的……”姜立夏娇娇弱弱挑拨两方人的火气,瞪姜草生一眼:“该被赶走的人是他们!那个狐媚蹄子!”
“就是,凭什么我们走!”
“我们不走,要走也是你们走,该滚的是你们!”
刚被电完缓过来的一帮汉子凶神恶煞,逼近半围住他们,破口大骂:“你们滚!”
“老子作为长辈,今天就要教训你!”姜洪志仗着人多势众,还不吸取被策残教育的记性,狞笑着朝姜草生冲来,扬手就要打他的脸:“让你多管闲事!”
“我没有……”小哥儿被吓着了,白着脸后退一步,一个踉跄。
“乖乖,小心。”策残攥住姜洪志扇来的胳膊,接住小哥儿,没让他摔着。
“郎君!”姜草生转身扑进他怀里,声音都在颤抖。
“郎君在,乖乖不怕啊。”策残抱起小哥儿,面无表情看向姜洪志,突然一脚就把他踹飞五米远,倒飞出去。
“呃!”的一声,姜洪志猛地绷直身体呕出两口血。
“郎君,呜呜呜……”
从没与人起过冲突的小哥儿真被吓着了,小脸惨白。
“没事,不怕。”
策残脸色发冷,按住他想回头看的脑袋瓜,冷冷抬眸扫向众人:“你们滚不滚。”
“呵!快滚!”张大强按下电击棒,一手攥着一个,反逼近那帮汉子。
被电过一次了,那种恐怖濒死的感觉,以李明强为首的一帮汉子惊慌,缓缓后退。
“操!”张大强蹦起来一个暴冲。
“啊啊啊——!!!”那帮汉子连滚带爬,逃远。
张大强攥着电击棒追着他们冲出营地:“老子电死你们!!!”
原地,还剩下孤立无援的李明强和惊慌的姜立夏。
这次,他们倒是不敢吭声了,姜立夏也不挑拨了,柔柔弱弱坐在地上哭,哭了几声,膝行跪爬到策残脚边,想拽他的裤脚。
“策,策哥,我,我知我不该如此……可,可我一个哥儿,我能怎么办呀……呜呜呜爹爹大哥都靠不住,我只能,我就只能……”
策残面无表情避开他的触碰,抱着小哥儿往旁边挪了一步,露出身后的姜落兰。
姜落兰居高临下盯着姜立夏,似笑非笑冷哼一声,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脆响,姜立夏跌到一边,嘴角渗出血迹,刚消肿没多久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啊——!”姜立夏懵了一瞬,尖叫朝姜落兰扑去:“我打死你,该死的蠢货!!!”
“你蠢货,你全家都蠢货,抢占了草生爹娘留给他的银钱和屋子还敢虐待他,欺负草生,你们全家都该遭报应!”姜落兰一个闪身就躲开了他的飞扑。
“郎,郎君,放我下去!”看见自己的好友被姜立夏追着打,姜草生不乐意了。
几个哥儿扯头花可以,但不能是他家小哥儿。
他的小崽子是用来疼的,可不是被别人打的。
策残抱着小哥儿,一脚把愤恨癫狂的姜立夏踹飞,才松手让小崽子下地。
“落兰你,你没事吧?”
姜草生噼里啪啦掉眼泪,拉着他胳膊仔细检查。
“屁事儿没有,给我打爽了倒是。”姜落兰冷笑一声,利索的甩甩发红的手心,道:“草生,这种混蛋亲戚没个屁用,你还惦念个屁的亲情,趁早跟他们断了!”
“……”姜草生张了张口,回头看去。
姜大春和姜丰收不知何时过来了,就在不远处站着,瞪着他们,眼底的怨恨藏都藏不住。
“……”他早该认命的。
亲叔叔一家如果真在乎他,就不会从小打骂他,逼他干活,拿他卖钱……
“乖宝,郎君在,过来。”策残与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很软,总带着宠溺和哄他的调调。
姜草生眼眶里的泪水缓缓溢满出来,咬唇无声呜咽。
“不,不哭,不哭啊,哭什么,郎君在,没人敢欺负我们乖乖啊。”策残心都快给他哭碎了,连忙过去把他抱进怀里,软声安抚。
“我,郎君呜呜呜……”姜草生攥着他腰侧的衣裳,泪眼蒙眬仰头看他:“我只要郎君,就好了呜呜呜……”
“好,郎君永远是我们乖乖的!”策残连忙答应,俯身想把他抱起来。
姜草生胡乱摇摇头,眼泪啪嗒掉下,扭头看过还没昏死过去的姜洪志,姜大春,姜丰收,最后落在捂着脸,眼神怨毒瞪着他的姜立夏身上。
“我早就,被你们,卖了……”姜草生声音哽咽,吐字却清晰,一字一句:“我不是你们姜家的哥儿,我只有郎君一个亲人……你们都滚出去!”
“还有我。”姜落兰补充:“日后我成婚了,还有我郎君,我生的崽,都是你亲人。”
“呜呜……”姜草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咬着唇,眼泪掉得更凶了。
“乖乖,松口。”策残皱眉,心疼的轻捏开住他的下颚,让他张开口。
“你放屁!就算卖了又怎么样,你身上就流着我们姜家的血!死你也跟我们脱不了赶圩!”姜立夏怒吼。
“操……”策残怒火起来了,姜落兰极有眼力见的把他怀里的小哥儿拉到身边。
“郎君……?”姜草生懵了一瞬,踉跄两步,抬眼看去。
策残一手姜立夏,一手姜洪志,拎破抹布似的,一脚踹飞姜大春,冷冷扫过姜丰收,走到营地门口,把人全丢了出去。
“我,我……”姜丰收瑟缩着,想说什么。
张大强冲回来,与她擦肩而过,快步跑向姜落兰。
小哥儿心善,当初愿意拉她一把,如今小哥儿被家里人欺负,她却半句不吭。
白眼狼。
策残面无表情,反手摔上营地大门,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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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萌宝炸的弹呜呜呜,谢谢宝宝们浇灌的营养液,爱你们[红心][红心][撒花][撒花]
第45章
被赶出营地的一帮汉子不知道去了何处, 他们留在茅草屋里的破烂玩意儿,全被张大强一股脑的甩丢出去,天女散花似的, 到处都是。
清理完垃圾,操场大小的营地里干净许多, 策残和张大强把山洞下边李明强住过的两间茅草屋给拆了, 再把平地上的碎石块和杂草都清理一遍, 整个营地都空旷了。
策残当初做栅栏时就没偷工减料,做得十分扎实,下午时,他带着张大强, 再给栅栏最上方过了几层荆棘刺丛,还加固了栅栏和大门。
普通人十多个一起踹,都得踹个十来分钟才能把这层防护栅栏踹开,安全防护值拉满。
入了夜后,小崽子白天哭过了,兴致不高, 恹恹的,策残为了哄他开心, 在营地的小溪边架起烧烤架,燃起篝火堆,摆了桌子藤椅,放满瓜果和点心。
两个哥儿坐在藤椅上,新奇的捡着桌面上从没吃过的零食点心吃,埋头凑在一起悄悄说私房话儿。
策残跟张大强蹲在小溪边,一人洗果子切块儿,切完果子洗菜串菜, 一人洗肉,切肉,腌肉串串儿。
篝火堆烧得噼里啪啦,很旺盛,海风吹拂过来,偶尔将他们的衣摆掀起,氛围悠闲,很是自在。
“郎君,给你吃这个。”小哥儿突然捏着一块橘子蹦跶过来,踮脚,试图想塞进他嘴里:“这个好甜,好好吃的。”
策残刚才看见小崽子被姜落兰骗着了,手上串着肉串,眼眸含笑,不信道:“看着就很酸,郎君不吃。”
“不酸,很甜很好吃的。”姜草生蹦蹦哒哒,胡乱想塞他嘴里。
“不吃,乖乖骗人。”策残偏头,眼底的笑意溢满出来。
“不骗你!”姜草生斩钉截铁。
“不信,除非……乖乖吃一块儿给郎君看看。”策残憋着坏,忍住了,没笑出声来。
“我……”小哥儿一想到刚才吃的那个酸味,口水就哗啦啦往外淌,可是又想整到策残让他吃一瓣……
“你看,乖乖自己都不敢吃,酸的,还想骗郎君。”策残矜着坏,洗干净手,擦干。
“我,我吃给你看,真的不酸。”小哥儿咽咽口水,为了骗策残吃上这一口,拼了,塞进嘴里胡乱嚼嚼。
酸,真的很酸,青涩的橘子肉汁水充足,一咬炸开,酸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阿嗷……”小哥儿忍不住了,精致漂亮的白嫩脸蛋皱在一起。
“傻乖。”策残失笑,捧住他脑袋,俯身偏头吻上他的唇。
“唔——”
太酸了,小哥儿自己就想把那块酸橘子肉抵出来,口水哗哗淌,策残吮吸舔舐,猩红的舌尖强势霸道扫过他湿润的口腔。
酸橘子肉被他们纠缠的舌尖碾得更碎。
”唔哼……”姜草生又羞又酸,紧紧攥着他腰侧的衣裳,眼尾沁出眼泪。
橘子的清香在他们口腔中弥漫,交换。
不远处,姜落兰翘起二郎腿,有一种见怪不怪的沧桑感,往嘴里塞了块不酸的橘子,翻了个白眼。
“落,落兰,不,不看噢!”张大强害臊,臊得脸红脖子粗,伸手挡住他的视线,试图转移话题:“这,这橘子是挺酸,看起来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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