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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愿避不开那递到嘴边的勺子,只得就着他的手,慢吞吞地咽下那一口,小声抱怨道:“再这样吃下去,我都要走不动路了……你莫不是真把我当小猪在养?”
秦骁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又喂过去一勺,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唇角,动作自然亲昵。“若是小猪,那也是天底下最惹人怜爱的那只。”他目光缱绻,声音里含着化不开的宠溺,“我倒是想,将你养得胖些,再胖些,抱起来才更踏实。”
这话语里的亲昵让林愿耳根发热,心底那点小小的抗议瞬间被甜蜜淹没。
林愿嗔怪地瞪了秦骁一眼,那眼神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歪理……”
“是不是歪理,你说了可不算。”秦骁笑着将最后一口粥递到他唇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因沾了粥水而显得格外润泽的唇瓣上,眼神暗了暗。
林愿并未察觉,乖乖张口吞下最后一口粥,随即抓住秦骁的手催促道:“说话算话!现在就去!”
他话音未落,秦骁却并未如言起身,反而顺势收拢手臂,将急着要去看花的人重新揽回怀中。林愿轻呼一声,跌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尚未反应过来,秦骁的指尖已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急什么?”秦骁的嗓音比方才更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吃饱了……”
最后一个字音,消失在两人相贴的唇瓣间。
不同于清晨那个带着睡意的、缠绵温柔的早安吻,这个吻充满了刚刚压抑下的渴望与明显的占有欲。
秦骁细细描摹着那柔软的唇形,仿佛在品尝最甜美的糕点,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林愿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浑身发软,只能依偎在他怀里,被动地承受着这细致又霸道的索取,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白皙的脸颊漫上动人的红晕。
不知过了多久,秦骁才稍稍退开些许,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林愿眼睫湿润,眸中泛着迷离的水光,微微喘息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骁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愈发绯红的脸颊,喉结滚动,声音喑哑:“现在,带你去赏花。”
秦骁抱着林愿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显然,这个“现在”还需要等待怀中的人儿从这阵甜蜜的晕眩中平复过来。
林愿将发烫的脸埋在他颈窝,轻轻捶了他一下,换来秦骁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胸腔的震动传递过来,带着无尽的满足。
秦骁反手握住他微凉的手,包裹在掌心,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和满足:“好,这就去。看看是我们阿愿长得快,还是园子里的花开得快。”
林愿在他这般密不透风的疼宠里,彻底放弃了“抵抗”,只能红着脸,任由他牵着手,走向那片只属于他们的春日暖阳。这被当成珍宝般精心喂养的日子,似乎……也不赖。
除了起居饮食,秦骁对林愿的外出活动也管控得极为严格。
虽然不再像最初那样明令禁止他踏出别院大门,但每次林愿流露出想去城里逛逛、或者亲自去市集采买些新奇食材的念头时,无论手头是否有紧要事务,秦骁必定会立刻放下,亲自陪同。
秦骁绝不会让林愿离开他的视线范围,行走时必定紧紧牵着他的手,若是人多处,更是会下意识地将人护在身侧,用身体隔开所有可能的拥挤和碰撞。
这看似体贴的陪伴,实则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温柔网,将林愿牢牢地笼罩在他划定的安全领域内,享受着这无处可逃,却也甘之如饴的甜蜜禁锢。
第87章
这一日,阳光正好,林愿在窗边翻阅杂记时,被书中提及的某种异域香料勾起了兴致,便念叨着想去城里有名的那家“陈记干货铺”瞧瞧,看是否有新到的货色。
秦骁当时正坐在一旁处理京城来的信件,闻言,连一丝犹豫都无,当即就将那封显然颇为重要的信函随手搁在案上,仿佛那不过是张无关紧要的废纸。他站起身,极其自然地朝林愿伸出手,唇角含笑:“想去便去。”
马车一路轻晃,穿过熙攘的街道,最终稳稳停在了装修古朴的“陈记”门口。车夫刚摆好脚凳,秦骁已率先利落地跳下马车,随即转身,却不是如常人所想那般伸手搀扶,而是极为熟稔地张开双臂,直接探入车厢,揽住林愿的腰身和腿弯,稍一用力,便将他整个人打横抱了出来,再轻轻稳稳地放在地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铺子门口偶有路人经过,投来或好奇或善意的目光。林愿脚刚沾地,脸颊便“腾”地一下染上红晕,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滴血,他羞赧地低声抗议:“你……我自己能下的……”
秦骁却面不改色,非但没有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反而收得更紧了些,低头凑近他泛红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和理直气壮的逗弄:“你确定脚不软?方才在车上就看你有些困倦。”
秦骁总能找到这般冠冕堂皇的理由,将过于亲昵的举动粉饰成理所当然的关怀。
不等林愿再分辨,他已顺势揽住林愿的肩膀,以一种完全占有的保护姿态,将身形稍显单薄的少年半护在怀里,不着痕迹地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了周遭所有的视线与可能的拥挤,一同走进了弥漫着各种干货与香料混合气息的铺子。
铺子里伙计眼尖,见二人气度不凡,尤其是秦骁周身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连忙堆起十二分的热情迎上。“二位贵客里面请!想看看什么?小店新到了一批上好的滇地菌菇……”
秦骁只微微颔首,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始终牢牢锁在身旁的林愿身上,见他清澈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那些码放整齐的瓶瓶罐罐和散发着独特气味的布袋,便微微俯身,在他耳畔低声问:“可有看到合心意的?” 那声音里的温柔,与方才对伙计的疏离判若两人。
林愿的注意力立刻被琳琅满目的货物吸引,暂时忘却了方才下马车时的羞涩,他伸手指着不远处那一排摆放着各色香料的小瓷罐,语气里带着跃跃欲试:“我们去那边看看。”
“好。”秦骁应着,手臂依旧自然地环在他的肩侧,以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姿态,护着他小心地穿过略显拥挤的货架。
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林愿是件价值连城、易碎的琉璃盏,需得时时刻刻放在眼皮底下,牢牢拢在自己的羽翼之中,隔绝一切潜在的纷扰,方能稍稍安心。
这时,得到消息的铺子老板急匆匆从内间掀帘而出,一见到秦骁,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惊惶,差点打翻了手中捧着的紫砂算盘。
他连忙小步快跑上前,腰弯得极低,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恭敬与惶恐:“秦……秦爷!您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您需要什么,吩咐一声小人给您送去府上便是,怎敢劳您亲自……”
秦骁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略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便再次回到了林愿身上,仿佛周遭的一切人与事,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背景。
林愿却已专注于眼前五花八门的香料,他拿起一个白瓷小罐,揭开盖子轻轻嗅了嗅,又换另一个,偶尔还与身旁亦步亦趋、小心翼翼陪着笑的老板低声讨论几句关于香料的产地、年份与品相。
林愿神情专注,侧脸在店铺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精致。
而秦骁就静默地站在他身侧半步远的位置,如同一座沉稳的山岳。他虽不言不语,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却无声地弥漫开来,笼罩着整个铺子。
原本还有几分喧闹的店铺不知不觉安静下来,其他客人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和交谈声,伙计们也噤若寒蝉,无人敢大声喧哗,更无人敢轻易靠近林愿半步,仿佛他周围存在着一个以秦骁为界、无形的禁区。
直到林愿终于挑选好几样合心意的香料,转头看向秦骁,眼眸亮晶晶的,带着询问的意思。秦骁这才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唇角,示意身后如影子般沉默的护卫上前付钱。
“老板,这些……”林愿刚想对老板交代包装事宜,秦骁已自然地揽过他的肩,温声打断:“外面风大,我们该回去了。”
说罢,便不着痕迹地揽着他,如同守护着稀世珍宝般,转身朝门外走去,全程没有让任何“闲杂人等”——包括那位还想套近乎的老板——靠近林愿三尺之内。
走出店门,和煦的阳光重新洒落周身,驱散了铺子里的些许阴凉。
秦骁低头,看着怀中人因买到心仪之物而微微泛红、带着满足笑意的脸颊,他眼底在面对外人时不自觉凝聚的寒意瞬间冰消雪融,只余下一片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暖意。
这种无处不在的掌控与密不透风的保护,如同最细腻的蛛网,将林愿层层包裹。
让他既沉溺于这种被极致珍视的甜蜜,心头又偶尔会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如同被束缚般的哭笑不得。
林愿觉得自己仿佛真的成了秦骁精心豢养的一只珍贵雀鸟,被妥帖地安置在用柔情与权势编织的华美金丝笼中,享受着世间独一份的呵护,却也隐隐感觉到,那片曾经可以自由翱翔的天空,似乎正在渐渐远离。
晚间,洗漱过后,林愿慵懒地靠在内室的软榻上,就着明亮的烛火翻阅一本地方志。
秦骁处理完今日积压的公务,从外间走进来,带着一身微凉的夜气。
第88章
极其自然地坐到榻边,伸手便将林愿那双因久未活动而有些微凉的脚从锦被里捞了出来,轻轻搁在自己腿上,然后用宽大温热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整日捧着书本,小心伤了眼睛。”秦骁一边用心揉捏着他如玉般微凉的足踝和脚心,试图驱散那点凉意,一边蹙眉道,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明日我让人去寻些上好的明目药材来,让厨房给你炖汤。”
秦骁的掌心温热而干燥,力道恰到好处,经络被舒缓的暖意熨帖着,舒服得林愿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几乎要哼出声来。
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落在烛光摇曳下,秦骁那低垂着、专注为他揉脚的英俊侧脸上。
暖色的光晕柔和了秦骁平日里冷硬的线条,那长长的睫毛在鼻梁一侧投下淡淡的阴影。
看着这样的秦骁,林愿心中白天里那点关于“金丝雀”的微妙抱怨,瞬间便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心的柔软。
他静默了片刻,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秦骁,” 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嗯?”秦骁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未停,只从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
“你其实……不用这样,”林愿斟酌着词句,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不用事事都替我安排好,不用这样……时时刻刻都守着我。”他顿了顿,抬眼望进秦骁因他的话而抬起的眸子里,认真地说,“我不会跑掉的。”
秦骁揉捏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看他,深邃的眼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幽深,仿佛能洞察人心。
秦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俯身靠近林愿,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呼吸可闻。他抬起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林愿的脸颊,目光专注而强势。
“我知道你不会跑。”他开口,声音低沉而肯定,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笃信。
随即,秦骁话锋微微一转,气息温热地拂过林愿的耳廓,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温柔,“但我喜欢这样守着你,照顾你。看你在我身边,好好的,安安稳稳的,我这里——”他拉着林愿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那里传来沉稳而有力的跳动,“便觉得踏实,觉得心安。”
秦骁的话语没有丝毫掩饰,直白地袒露着他的需要——并非不信任,而是他自身的内心,需要通过这种无微不至的呵护与确认来获得平静和满足。
他的目光灼热而专注,像是要将林愿的每一寸轮廓都刻进骨血里。
这远比任何誓言都更让林愿心动,也让他再也说不出任何推拒的话来。
那点对自由的隐约怅惘,在这沉甸甸的、名为“爱”的羁绊面前,似乎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林愿看见秦骁眼底深处那抹几不可查的不安,忽然明白,这份看似强势的占有,其实是眼前这个强大男人最不设防的脆弱。
秦骁的话语直白而霸道,却带着一种深沉的依恋,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林愿的心上。
林愿望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与满足,心尖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拂过,酥麻一片,那酥麻感迅速传遍四肢百骸,让他几乎软了腰肢。
林愿忽然明白了,这种看似过度的保护,或许也是秦骁表达爱意和弥补之前分离愧疚的一种方式。他想驱散秦骁眼底那最后一丝阴霾。
于是,他主动凑上前,在秦骁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低声道:“我也喜欢……在你身边。”声音轻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
秦骁眸色瞬间转深,如同暗流汹涌的深海。他喉结滚动,猛地收紧手臂,将林愿纤细的身躯紧紧箍在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带着灼热的温度与不容拒绝的强势,唇舌交缠间是失而复得的珍视和深埋的渴望,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融为一体。
意乱情迷间,林愿的衣带已被灵巧地解开,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带来一丝战栗,随即又被秦骁滚烫的体温覆盖。
衣衫半褪,露出锁骨下方那个已经淡去、却依旧可见的陈旧烙印——那是过往分离留下的痕迹。
秦骁的指腹带着薄茧,极其轻柔地抚过那处肌肤,眼神暗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他低头,温热的唇瓣覆上,再次在那印记旁,用力吮吸出一个新的、更加鲜艳刺目的红痕,如同覆盖旧伤的全新宣言。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的吻如同密集的雨点般落下,沿着脆弱的锁骨、单薄的胸膛一路向下,每一处都带着霸道的标记意味,声音沙哑而笃定,“都是我的。”
林愿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春水,眼尾泛红,呼吸紊乱,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脊背,指尖在他紧实的肌肤上留下无意识的划痕,微启的红唇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全然承受着这令人心悸的甜蜜“惩罚”与霸道占有。空气中弥漫着情动的气息,温度节节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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