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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公子的心上厨(穿越重生)——爱吃冻干面的白鹤染

时间:2025-11-21 08:26:48  作者:爱吃冻干面的白鹤染
  时光在这相依相偎的姿势和温柔的低语中,宛如那窗外静静流淌的溪水一般,缓慢而宁谧地向前流淌着。每一刻,都仿佛被那无需言说的温情与满足所浸透,让人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就在这样的一个日子里,秦骁突然接到了江南府尹的邀请,说是要商讨漕运事务。
  尽管有些不情愿,但秦骁还是无法推脱,只得前往府衙。临行前,他对林愿千叮咛万嘱咐,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他心中的不安。
  “你一定要乖乖待在园子里,不要乱跑,知道吗?”秦骁紧紧握着林愿的手,一脸严肃地说道。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林愿,似乎想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印刻在心底。
  林愿看着秦骁如此紧张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好啦,我知道啦,你放心去吧。”
  秦骁这才稍稍放心,又嘱咐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去。看着秦骁渐行渐远的背影,林愿心中竟生出一丝不舍来。
 
 
第94章 酸
  待秦骁走后,林愿一下子觉得有些无聊。他在园子里闲逛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前几日买的几样新奇香料还未仔细研究,于是便决定去临水的小书斋,将自己的一些灵感记录下来。
  书斋的环境十分清幽,窗外便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微风拂过,水波荡漾,令人心旷神怡。林愿坐在书桌前,翻开那本《食珍录》,开始专注地阅读起来。
  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忽听得窗外传来一阵清朗的读书声。那声音由远及近,仿佛是从湖面上飘来的一般。林愿不禁好奇地抬起头,向窗外望去。
  在平静的湖面上,一叶扁舟正悠然地划过,仿佛一幅水墨画中的景致。舟上站着一位青衫书生,他身姿挺拔,宛如风中的翠竹,手持书卷,正朗声吟诵着一首古诗。
  书生的声音清脆悦耳,犹如黄莺出谷,婉转悠扬;又似潺潺流水,清新自然。这美妙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让人听了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
  林愿此时正在书斋内专心致志地书写,突然听到这清脆的吟诗声,不由得抬起头来。他的目光穿过窗户,恰好与那青衫书生的视线交汇。书生似乎也注意到了书斋内的林愿,声音微微一顿,随即面带微笑,朝着林愿拱了拱手,以示友好。
  林愿见状,连忙站起身来,微微颔首,算是回礼。他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并未太过在意,于是又重新坐下来,继续低头书写。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那叶小舟竟然缓缓靠岸了。只见那青衫书生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迈步朝着别业的方向走来,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要来拜访林愿。
  守在院门口的护卫远远地就看到一个身着长衫的书生正朝着院门走来,步伐轻盈,看起来颇为儒雅。护卫见状,心中立刻警觉起来,连忙迎上前去,拦住了书生的去路。
  那书生见状,并未露出丝毫的不悦之色,反而微笑着向护卫拱手作揖,似乎在表明自己的来意。
  护卫见书生态度如此谦逊,心中的戒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但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便开口问道:“这位公子,不知您来此有何贵干?”
  书生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在下苏文清,乃是邻湖‘白鹭书院’的学子,久闻林公子才名,今日特来拜访,还望能与林公子讨教一番。”
  护卫听了书生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他自然知道自家夫人林愿不过是个开食肆的,虽说生意做得还算不错,但要说有什么才名,那可真是无从谈起。
  然而这书生态度如此诚恳,又自称是书院的学子,护卫也不好直接将人赶走,于是便决定先进去通报一声,看看夫人如何定夺。
  “夫人,门外有一位自称是邻湖‘白鹭书院’学子的苏文清苏公子求见,说是……仰慕您的才名,特来请教。”护卫的神色有些古怪,显然对书生的说法心存疑虑。
  林愿听到护卫的禀报,不由得一愣。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一个开食肆的,能有什么才名值得别人仰慕。
  不过对方既然是个读书人,而且态度又如此客气,林愿也不好直接拒绝,略一思索后,他对护卫说道:“请苏公子去花厅用茶,我稍后便到。”
  林愿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然后迈步朝着花厅走去。
  当林愿走进花厅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位苏文清苏公子正端坐在那里,见林愿进来,苏文清立刻起身,向着林愿恭敬地行了一个礼,态度十分谦和:“晚生苏文清,冒昧打扰,还望林公子海涵。”
  “苏公子客气了,不知有何见教?”林愿请他坐下,吩咐人上茶。
  苏文清嘴角含笑,轻声说道:“不瞒您说,晚辈有幸偶然间拜读过林老板所著的《食珍录》。”
  林愿闻言,心中猛地一惊,因为《食珍录》乃是他的私人笔记,从未对外公开过,这苏公子究竟是如何得知的呢?
  然而,苏文清似乎早已洞察到林愿的疑惑,他微微一笑,赶忙解释道:“前几日,晚辈在城中的一家书铺里,偶然间看到了一本抄录的残本。
  虽然那残本仅有寥寥数页,但其中关于食材物性以及五味调和的论述,却让晚辈深感钦佩。其见解之独到,犹如醍醐灌顶,令晚辈茅塞顿开,受益匪浅啊!”
  林愿听后,心中的疑虑稍解,原来是这样。想来是自己之前在整理笔记时,不小心让其中的几页残稿流落到了外面。
  既然如此,林愿也便放下了心中的戒备。他见苏文清态度诚恳,且是真心想要探讨学问,于是便也欣然与他就《食珍录》中的一些理念展开了深入的交谈。
  这苏文清虽是个书生,于饮食之道却颇有见地,言谈举止也温文尔雅,并不令人反感。两人相谈竟颇为投契,不知不觉便过了小半个时辰。
  正当林愿说到兴头上时,花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带着一股无形的低气压。
  林愿话音一顿,抬头望去,只见秦骁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面色冷峻,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子,先是在林愿脸上停留一瞬,随即冷冷地扫向坐在他对面的苏文清。
  “秦骁……你回来了?”林愿莫名有些心虚,站起身。
  苏文清也连忙起身,对着秦骁恭敬行礼:“晚生苏文清,见过秦公子。”
  秦骁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林愿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带向自己,目光却依旧锁定在苏文清身上,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苏公子?何事?”
  苏文清被他的气场震慑,额角微微见汗,连忙将方才对林愿说的话又解释了一遍。
  秦骁听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探讨学问?倒是有心。”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林愿,语气听不出喜怒,“聊完了吗?”
  林愿被他揽着腰,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心中暗道不好,这醋坛子怕是又打翻了。他连忙点头:“聊完了,苏公子这便要告辞了。”
  苏文清也是聪明人,见状立刻识趣地拱手告辞,几乎是落荒而逃。
  花厅内只剩下他们两人。秦骁松开揽着林愿腰的手,转而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盯着他:“才名?仰慕?请教?嗯?”
 
 
第95章 甜酸
  一连三个反问,如三把利剑,直插云霄,带着无尽的醋意,仿佛火山喷发一般,冲天而起。
  林愿看着秦骁,脸上露出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就像是风中的残烛,在风中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被吹灭。
  “他只是看了几页残稿,觉得有些意思,所以才来和我讨论一下而已……”林愿的声音有些发颤,仿佛在努力解释着什么,但又似乎有些底气不足。
  然而,秦骁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解释,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的怒意越来越浓。
  “讨论需要靠得那么近?需要笑得那么开心?”秦骁的声音突然拔高,犹如暴风骤雨一般,带着强烈的质问和不满,在空气中炸响,让人感到一种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秦骁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林愿,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的指腹微微颤抖着,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用力地摩挲着自己的唇瓣,似乎想要将那根本不存在的痕迹彻底抹去。
  林愿被他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迅速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他的声音如同蚊蝇一般,细若游丝,小声地辩解道:“我哪有笑得开心……”
  然而,他的心中却似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甜、酸、苦、辣、咸,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他只是觉得和对方讨论问题时,自然而然地就靠近了一些,笑了一下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可是,秦骁的反应却让他意识到,他可能误会了什么。这霸道的醋意,何尝不是另一种别样的在乎呢?
  “以后,绝对不允许你再单独去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秦骁的声音冷冽而严厉,其中透露出的威严让人无法忽视。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林愿,似乎要将他看穿一般。
  林愿被秦骁突如其来的命令吓了一跳,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秦骁的气势所压制,一时之间竟然语塞。
  “可是……苏公子他并不是乱七八糟的人啊……”林愿终于鼓起勇气,轻声说道。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骁粗暴地打断了。
  “我说他是,他就是!”秦骁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其中蕴含的决断力让人无法反驳。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显示出他内心的不悦。
  林愿还未来得及从秦骁突然归来的惊愕中回神,更来不及消化他那句冰冷质问的含义,下颌便被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牢牢钳住,迫使他抬起头。
  下一秒,秦骁猛地低下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狠狠攫取了他的唇瓣。
  这不是往日的温柔缠绵,而是一个充满了惩罚与暴戾意味的吻。
  秦骁的唇舌如同攻城略地,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林愿因惊愕而微启的齿关,深入其中,肆意扫荡,仿佛要将属于另一个人的、哪怕只是想象中的气息彻底清除、吞噬殆尽。
  每一寸掠夺都带着强烈的宣告意味——他是他的主宰,他的所有物,不容任何人觊觎,甚至连一丝外界的风都不该沾染。
  林愿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懵了,眼睛因震惊和缺氧而睁得极大,手下意识地抵在秦骁坚实的胸膛上,用力推拒。
  可他那点力气在盛怒(或者说被强烈的占有欲支配)的秦骁面前,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秦骁的吻愈发深入,愈发炽烈,如同燎原的野火,烧得林愿头脑昏沉,理智尽失。
  最初的挣扎渐渐被抽离力气的酥麻所取代,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不觉间软软地抓住了秦骁胸前的衣襟,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最终,他浑身发软,如同被抽去了筋骨般,无力地跌入秦骁早已为他准备好的、禁锢般的怀抱里。
  当秦骁终于肯稍稍退开,给予他一丝喘息之机时,林愿的唇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泛着湿润诱人的光泽,微微颤抖着。
  林愿眼睫湿漉,眸光迷离涣散,白皙的脸颊上晕开浓艳的绯色,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的脆弱与媚意。
  秦骁垂眸,凝视着那两片被自己标记过的唇,眼神暗沉如最深的夜,翻涌着未曾平息的风暴和更深的欲念。
  他喉结滚动,突然一言不发,一把将怀中软成一滩春水的人打横抱起,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
  身体骤然悬空,林愿从意乱情迷中惊醒了几分,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慌地低呼:“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现在还是白天!”
  “消毒。”秦骁的回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执拗。他踹开卧房的雕花木门,抱着林愿径直走入内室,将人不算轻柔地抛进铺着柔软锦被的床榻间,随即高大挺拔的身躯便覆了上去,将他牢牢困在身下与床铺之间。
  秦骁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林愿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里压抑着某种即将失控的疯狂,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的东西,染了别人的气味,”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开始不容拒绝地剥离林愿的衣衫,“必须里里外外,彻彻底底,清理干净。”
  林愿被他话语中那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消毒”二字背后隐含的意味惊得浑身一颤,还想辩解或是抗议,可所有未尽的话语,都被秦骁再次覆下的、更为炽烈凶猛的吻尽数堵了回去,碾碎在彼此交缠的唇齿间。
  窗外,秋日午后的阳光明媚依旧,透过细密的窗纱,在凌乱的地面和床榻边投下斑驳而温暖的光影。
  而室内,温度却早已攀升至灼热。春意盎然之中,夹杂着某人霸道十足、不容丝毫抗拒的“清理”与“标记”过程。
  衣衫委地,凌乱地诉说着方才的急切;压抑的喘息与难耐的低吟交织,谱写出最私密的乐章;厚重的床帐晃动着羞人的韵律,将一室旖旎紧紧包裹。
 
 
第96章 甜酸2
  这场单方面的、激烈持久的“消毒”一直持续到夜幕低垂,窗外天际最后一丝光亮也被浓稠的墨色彻底吞没,府内廊下的灯笼次第亮起,晕开一团团朦胧的光晕,才如同夏日里最狂暴的骤雨,在淋漓尽致地倾泻之后,渐渐停歇,暂告一段落。
  林愿像是被彻底拆解了每一寸筋骨,又被人勉强拼凑重组起来一般,浑身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连动一动指尖都成了奢望。
  林愿只能像一滩融化的春雪,软绵绵地趴在秦骁汗湿的、随着平稳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上,耳畔传来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擂鼓般敲击着他混沌的意识。
  乌黑的青丝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凌乱地黏在他潮红未褪、如同染了晚霞的脸颊和细腻脆弱的颈侧,勾勒出几分惊心动魄的靡丽。
  眼尾处泛着明显的、脆弱的红晕,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还缀着细碎未干的泪痕,如同清晨沾染了露水的蝶翼。那两片被反复蹂躏吮吸的唇瓣,此刻更是红肿不堪,泛着水润的光泽,在黑暗中微微张合,如同离水的鱼儿,艰难地汲取着稀薄的空气。
  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被过度采撷、尽情享用后的极致慵懒、倦怠与那种能轻易勾起人心底最深处怜惜与占有欲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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