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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用美人计(古代架空)——白芥子

时间:2025-11-21 08:45:34  作者:白芥子
  晏惟初兴致勃勃,上回来谢逍没带他去后头逛过,这侯府后方也有一座园子,比安定伯府里的地方更大更宽敞。
  虽是侯府,晏惟初亲自赐下的这座府邸其实是公府规制,只要表哥心里有他——愿意帮他,他可以把日月星辰全都摘下来送给表哥。
  逛着园子,晏惟初忽然想到什么,问身边谢逍:“你提早回来了,之后会跟别人去云都山赏枫吗?”
  “哪个别人?”谢逍一下就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
  晏惟初哼哼道:“表哥你明知故问啊?你说哪个别人?”
  “不去。”谢逍利落丢出话,毫无兴致。
  晏惟初便问:“那我邀你去呢?我也想邀表哥去云都山赏枫,去吗?”
  “不去,”谢逍依旧是这两个字,“这个时节枫叶快落光了,有何好看的?”
  “……”好吧。
  他也没这个面子,算咯。
  晏惟初留在了侯府中,在这里消磨了半个下午。
  傍晚时分,他们在溪水边正钓鱼,来了个管事,急匆匆地到谢逍身侧耳语了几句,谢逍面色微变,与晏惟初说:“你自己玩着,我有点事,去趟前头。”
  晏惟初什么都没问:“表哥你去吧,不用管我。”
  待到谢逍带人离开,身后锦衣卫也上前来低声与他说了两句话。
  晏惟初慢悠悠地晃了晃手中鱼竿,有些无奈:“怎还把朕表哥拉下水了呢,这些人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可叫朕不好办啊……”
  谢逍匆匆回去书房,来的是五军营的人,正在这里等他。
  五军营副参谢启隆是谢逍的一个族叔,特地派了手下心腹过来,将太后密信内容告知谢逍,询问他的意见。
  谢逍垂下眼,神色有些冷,沉默了良久。
  报信之人心中忐忑,所谓清君侧,无非就是又一轮宫变,不成功便成仁。
  谢启隆便是拿不定主意,索性派他来问这位定北侯兼镇国公世子的意思。
  谢逍终于开口:“你回去和隆叔说,他只是五军营的副参,宁国公张仁才是京营总兵官,太后要调的是京营的兵,隆叔若想保全自身,务必将信交给他上峰营官周坦之,就说他惶恐,不敢私自带兵做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周坦之是宁国公的人,必会将事情告知宁国公,这事便不再是我谢氏的麻烦,而是宁国公和整个京营的麻烦,宁国公若是脑子没昏自然会带隆叔一起去向陛下请罪。”
  报信人似乎有些犹豫,谢逍看出来了:“还是你们当真想去‘清君侧’?你觉得有丁点成功的可能吗?”
  对方道:“太后如今被软禁,京中高门人人自危,镇国公府更是陛下的头号眼中钉……”
  “那又如何?”谢逍打断他,“你们既也知道镇国公府是陛下的眼中钉,怎不想想这信是如何从陛下眼皮子底下递出宫,再到你们手里的?你当真以为陛下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
  报信人一愣。
  谢逍没有起伏的声音继续说:“施家军八万人日前已抵达京中,就驻扎在京营旁虎视眈眈,陛下现在就差个借口好光明正大地对京营动手,你们一旦生出异动,施家军立刻便能以平叛的名义接管五军营乃至整个京营三大营。至于太后,不过是陛下故意放出来的诱饵罢了。”
  这人听得生出了一背的冷汗,这会儿终于想明白了,拱手道:“多谢侯爷提点,卑职这就回去将事情利害与副参禀明。”
  “嗯,”谢逍想了想,又交代道,“过两日是陛下的万寿圣节,宁国公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拿这种糟心事去烦陛下,怎么也得等到万寿圣节过了以后,你让隆叔打起精神来,这两日多盯着点下头的人,莫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生出事端。”
  对方正色道:“卑职明白!”
  *
  谢逍回来后园时,晏惟初仍在钓鱼。
  他手中鱼竿一甩,两指长的鱼儿顺着水波甩出溪面,落到旁边枯草地上,正极力蹦跳挣扎着。
  谢逍抱臂走上前:“不错,真钓到了。”
  晏惟初得意洋洋地笑了笑,拎起吊线,又将这鱼扔回了溪水里。
  谢逍问他:“钓到了为何又不要?”
  “我只享受钓鱼的过程,”晏惟初说着转眼看向身边自己的“猎物”,问,“表哥,你刚去哪儿了啊?”
  谢逍敷衍说:“来了客人,跟他随便聊了几句,走吧,带你去吃酒。”
  那日晏惟初只在这侯府里用了早膳,今日谢逍才真正设宴招待他。
  一桌子的好酒好菜,样数不多但胜在精致,晏惟初见状问:“表哥,你这侯府开府之后,这样单独宴请人,我是第一个吗?”
  谢逍颔首:“嗯。”
  晏惟初微微扬眉:“真的?苏小郎君呢?你没邀请过他?”
  “刚开府时摆过宴席,他也来了,单独宴请没有。”
  谢逍说着看晏惟初一眼:“你很在意他?为何几次三番在我面前提起他?”
  “我只在意表哥。”
  晏惟初拎起酒壶,反客为主,给自己和谢逍斟酒。
  “不必在意他。”谢逍扔出这句。
  晏惟初有些意外,然后笑了:“真的?”
  谢逍波澜不惊地说:“他没你好玩。”
  晏惟初:“……”什么话!
  谢逍看着这小郎君脸上那些鲜活生动的神情,确实好玩得很。
  与他表达过倾慕之情的男郎女郎不知凡几,他向来敬而远之。即便如苏凭那样的儿时密友,在察觉到对方心思后他也刻意冷待保持了距离。
  这小郎君却似乎是个例外。
  他不好男色不好风月是真的,但时时回想起浮梦筑的那一夜心猿意马也是真的。
  晏惟初此刻在想的却是,他这表哥到底是真一本正经,还是装模作样?
  他那日说的撩了就跑的,难道是指自己?
  如果是的话……
  于是这一顿酒宴各怀鬼胎,直到月上枝头才散。
  谢逍将晏惟初送出府,看着他上车。
  晏惟初有些醉了,挥了挥手:“表哥你进去吧。”
  谢逍伸手去扶他,被晏惟初撇开:“不用啦,我回去了。”
  谢逍一捏他手臂,松开:“回去喝点醒酒汤,早些歇息。”
  晏惟初迷迷糊糊地点头,心道你今晚怎不留我下来呢?真是的……
  车驶离侯府,晏惟初闭眼又睁开,眼神里再无醉意。
  他靠着车壁,暗暗想着,如果是的话,他或许、可能、真的可以亲身上阵用那什么……美人计?
  虽然有些难堪,但为了拉拢表哥,付出一点点代价而已,又有什么关系呢?
  作者有话说:
  小皇帝:干了!
 
 
第23章 表哥我帮你吧?
  十月初二日,万寿圣节。
  昨夜晏惟初留宿宫中寝殿,早起梳洗更衣。
  他站在立镜前,打量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脸,身后伺候的宫人一件一件为他套上冕服。
  “大伴,你说朕这模样表哥会喜欢吗?”
  晏惟初盯着镜中自己的眼睛,轻声问人。
  赵安福低了头:“陛下模样生得极好,侯爷也与陛下亲近,自然是喜欢陛下的。”
  晏惟初不是很信:“他喜欢的是安定伯世子,才不是朕。”
  赵安福:“……”那也是您。
  晏惟初幽幽叹气。
  这两日他一直在想着这个事,既然决定了要豁出去亲身上阵引诱表哥,如何下手却是苦恼。
  他自诩聪明,这方面却半点经验没有,也不好与旁人请教,实在烦心得很。
  “陛下,时辰快到了。”赵安福低声提醒。
  晏惟初敛回心绪,只能算了。
  老太监将象征至高无上身份的十二旒冕冠呈上御前:“奴婢为陛下戴冠。”
  今日万寿圣节大朝贺,皇帝于奉天殿内升御座,接受百官叩拜祝寿。
  卯时正,群臣入班。
  晏惟初端坐上位,目光扫过下方文武千官。
  谢逍也在其中,身着朝服,在赞礼官唱贺声中低头与众臣一起向他行五拜三叩礼。
  佛晓之前谢逍就已在宫门外等候,随众入班,面圣朝贺。
  奉天殿内庄严肃穆,光影幽深。
  御座之上,皇帝的面貌和神情在冕旒遮挡后模糊不清。
  无人敢仰视天颜。
  谢逍在反复下跪、叩头、起身的动作间偶然一瞥,也只窥见那道玄衣纁裳的依稀身影。
  天威莫测,再无其他。
  首辅刘诸代百官致词、进表祝寿,后山呼万岁。
  直至鞭鸣、乐止,方告结束。
  朝贺之后,晏惟初回寝殿更衣。
  大宴仪将于巳时六刻开始,晏惟初在寝殿内来回踱了几步,还是觉得自己不能露面。
  先前朝贺还好,这御宴之上百官可是要向他祝酒的,他一露面就全玩完了,不成。
  “去传朕谕,就说朕偶感微恙,不欲劳乏,着刘诸代朕赐宴众卿。”
  交代完事情,晏惟初松了一口气,又吩咐:“让人盯着点大宴上的动静,有任何风吹草动随时来与朕禀报,还有,多看顾着点定北侯。”
  下头人领命。
  大宴也摆在奉天殿内,皇帝不出现,宴会的流程依例。
  进酒九盏,百官起身、遥向御座祝酒、赞礼官唱赞、饮酒、再拜、坐下,如此反复,每盏酒之间又有舞乐助兴。
  但皇帝不在众人到底松快了不少,这些繁琐的仪式过后,膳食送上,便各自放松下来,推杯换盏。
  谢逍身旁坐的皆是勋贵,有人好奇聊起陛下怎又突然身子抱恙,先前倒没听说过。
  几人小声议论了几句,都知这小皇帝心思刁钻,也不敢在这大殿里多聊,便又岔开话题。
  “陛下连赐宴都让这内阁的老倌儿代行,当真是倚重这帮文官,我等以后日子只怕不好过了。”
  不知谁低声感叹了一句。
  谢逍的目光掠过刘诸,又扫向其他内阁阁老。
  他倒不这般想,前首辅张炅连同另一阁臣致仕后皇帝只提拔了一个刘诸,内阁空的两个位置至今未补人,对这些人显然没那么信任。
  不过这些皆与他无关。
  酒过三巡,兴致正酣。
  谢逍拎起酒杯送至嘴边,酒水甫一入口,他便尝出不对。
  这酒是刚送来的,与前一轮送上的是一样的酒,但入口的滋味略涩,不细尝很难尝出其中不同。
  谢逍心生戒备,自初回京时在那浮梦筑里着了一回道,他在这方面便格外警惕。
  这酒水的涩味与那时尝到的一模一样,他竟没想到有人敢在御赐大宴上对他下药。
  谢逍目光如电迅速扫过四周,一众宫人穿梭在宴席间送膳送酒,皆是平常样貌。
  他方才并未注意到送酒给自己的是何人,这一眼望去也无头绪。
  谢逍皱眉搁下手中酒杯,嘴里那口不好当众吐了,只能咽下。
  那之后案上无论酒水、膳食,他再也不碰,镇定端坐,只等大宴结束。
  皇帝寝殿内,晏惟初也在用午膳。
  听罢下人禀报,他神色变得很是难看:“什么叫定北侯的酒水里被人下了药?朕的万寿大宴上发生这等事情,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来禀事的宫人跪地请罪。
  因晏惟初先前特地交代过盯着宴席,尤其是定北侯,故他们察觉到谢逍的反常举动后便多留了个心眼。
  待到那杯谢逍只喝了一口的酒原封不动撤下,他们一番查验发现杯中被下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药,意识到事态严重,立刻报到了御前。
  晏惟初没好气:“药只下在了那酒杯里,若定北侯没有察觉将那杯酒喝了,过后岂非连证据都没有?那一杯加了料的酒下肚,今日这样的场合他若是御前失仪,朕是不是必得从重惩处他,究竟是谁这么恨定北侯?好歹毒的心肠!”
  晏惟初恨不能将这背后的龌龊小人抽筋剥皮,他表哥是光风霁月的君子,那些牛鬼蛇神却用这样下三滥的招数一再算计他,甚至算计到御前,想要拉表哥下泥淖,当真欺人太甚。
  皇帝动了怒,大殿里一众人尽皆跪下,大气不敢多出。
  “大伴,”晏惟初沉下声音,吩咐赵安福,“这事别惊动外头那些人,等大宴结束后将今日所有进出过奉天殿的宫人全部押下,你亲自带人去查,务必给朕查个水落石出。”
  赵安福低头领旨。
  晏惟初没了用膳的兴致,扔下筷子示意顺喜:“帮朕更衣,随朕出宫。”
  未时,大宴散席。
  谢逍出宫上车,走了一段,车马停下。
  外头随从与他禀报:“侯爷,前头是安定伯府的车驾,世子来了。”
  闭目养神中的谢逍睁了眼,神色一动,吩咐:“让他上来。”
  晏惟初迈步进车中,身后车门随之阖上,他在谢逍身前盘腿坐下,仰头打量他——除了神情些微懒怠,好像没有哪里不适。
  谢逍靠着车壁没动,自上而下的目光缓缓逡巡过晏惟初的眉眼:“看着我做什么?”
  “表哥,你喝醉了吗?”晏惟初轻声问,“你脸有些红。”
  谢逍反问他:“在宫中谁敢喝醉?”
  醉倒是没醉,就是不太舒坦,一口加了料的酒还不至于让他如何,顶多有些燥热而已,但被人在皇帝万寿大宴上算计,总归没那么痛快。
  晏惟初依旧坐在地上,身体微微倾向前,轻握住他右手掌:“你手好热。”
  他的指腹慢慢摩挲着谢逍的手心。
  谢逍也没抽出手,由着他,随口问:“你怎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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