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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用美人计(古代架空)——白芥子

时间:2025-11-21 08:45:34  作者:白芥子
  “来接我父亲,”晏惟初诌道,“我担心他喝醉了,没想到先等到了表哥你出来。”
  谢逍扯起嘴角,眼含戏谑:“所以你上了我的车?便不管安定伯了?”
  晏惟初无所谓地说:“你都说了没人敢在宫中喝醉,我父亲一贯谨慎更不会,是我多虑了。”
  谢逍凝着他惯常明亮藏笑的眼睛,忽然道:“是没喝醉,但我在宫里也确实碰到了点麻烦。”
  晏惟初顺着这话问:“什么麻烦?”
  “宫里有人手脚不干净,”谢逍漫不经心地说,“给我的酒里下了药。”
  晏惟初一怔,目露惊骇:“陛下的万寿大宴上竟会出这等事情?是什么药?那酒你喝了吗?要不要找太医看看?”
  “喝了,太医也看不好,至于那药……”
  谢逍俯下身,声音贴至晏惟初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
  落近颈侧的热意让晏惟初微微偏过头。
  “……怎会有这么坏的人啊,竟敢在大宴上给表哥你下这种东西。”
  “嗯,”谢逍靠坐了回去,听着晏惟初替自己鸣不平,目光徘徊在他脸上,神色愈显散漫,“我运气不好,又中了招。”
  他这一个“又”字仿佛意有所指。
  晏惟初装作不知,纠结望着他:“那现在怎么办?”
  谢逍慢声道:“我也不知。”
  “……表哥你是不是很难受?”晏惟初怯生生地提议,“要不,我帮你吧?”
 
 
第24章 你这是在亵渎陛下
  谢逍的目光里似乎漫出了点别样色彩,静了一瞬,问:“怎么帮?”
  晏惟初的手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挠:“就……那样呗。”
  谢逍坐着没动:“听不懂。”
  “……”
  这是我的词。
  什么意思啊你?再装。
  晏惟初垂了眼,无意识地舔了舔唇,颇有种壮士断腕豁出去的气势。
  他伸出手,勾住了谢逍的腰带,轻拨着上方的带扣。
  谢逍捉住他的手:“要做什么?”
  晏惟初被谢逍这样逗得有些气恼,索性心一横将他腰带扯下往旁边一扔,撑起身体贴了过去。
  “表哥表哥表哥——”
  谢逍遭不住他这个黏人的劲,低声呵斥:“好好说话。”
  晏惟初跪坐在谢逍身前,微仰头,眼神很黑很亮:“别害羞,我帮帮你怎么了……”
  这小郎君就是欠教训了,谢逍原本身体里的火气还没那么大,这下全被激了出来。
  他用力一扯,将人拉近身前,扣住腰:“别乱动,老实点。”
  晏惟初跌进谢逍怀中,被揉到后背腰窝处,那夜的身体记忆回来,有些发颤。
  谢逍的气息在他耳边,短促一笑:“这就受不了了?你就这样还敢随便乱撩拨人?”
  “我哪有,”晏惟初委屈争辩,“表哥欺负我。”
  “我几时欺负了你?”
  谢逍的声音凶恶,实在受不了晏惟初这娇滴滴的语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养成的这个性子,就这样还妄想做将军,就没见过这么痴缠磨人的将军。
  晏惟初也有些生气了,你几时欺负过朕你自己不知道吗?都发现了浮梦筑那夜的事还装……
  他错了,他这表哥才不是什么光风霁月的正人君子,明明就是衣冠禽兽、道貌岸然。
  小皇帝一生气,便侧过头一口咬在了近在咫尺的谢逍的脖子上。
  他咬便咬了,还咬着不放,用舌尖去磨、去舔。
  谢逍的身形顿住,那些隐秘的刺激快感瞬间直冲天灵盖,按在晏惟初腰背上的手陡然收紧,将他更用力地禁锢在怀,任由他报复——挑逗自己。
  那一口酒原本确实无甚影响,却在此刻药效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谢逍甚至有些燥热难耐,粗暴拉着晏惟初另一只手摸了下去。
  不想白日宣淫,不想在大街上的马车里做这种事,却抵不过将理智完全冲垮的本能欲望。
  而这种欲望的来源,是他怀里依旧毫无自觉举止放肆、主动送上门来的晏惟初。
  手上沉甸甸的份量让晏惟初不由咽了咽喉咙,心生紧张。
  不是第一回了,他其实还是不太适应,完全是硬着头皮在取悦谢逍。
  谢逍粗重呼吸贴着自己,即便有意克制,晏惟初仍是觉出了他那些压不下去的错乱躁动。
  他面前的谢逍不再是战场上纵横捭阖的将军,仅仅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而已。
  这一认知也让晏惟初有些兴奋,手上的动作从迟钝笨拙到勉强适应,再到有模有样。
  他向来是个好学生,自学也能成才。
  谢逍拿回了主动权,反过来去咬他,湿热的吻沿着他下颌线往下滑,滑过他修长脖颈,吮住他喉结轻轻一咬。
  “嗯……”
  晏惟初从鼻腔里哼出的声音,又闷又黏,与谢逍梦里回味过无数次的一模一样。
  谢逍咬着他,加重了力道,像有意惩罚他当日偷完腥就跑。
  “别咬了……”
  晏惟初轻声哀求,谢逍充耳不闻,在他颈上吮出一个一个糜艳印记,将他衣袍也扯开,亲吻继续往下滑。
  晏惟初很快受不住,嗓音发颤:“表哥——”
  谢逍低呵:“不许撒娇。”
  你欺人太甚了。
  晏惟初想松开手,被谢逍的手掌覆上手背,反而带他加快了速度。
  “你怎么这么久,我手好酸……”晏惟初抱怨着,声音里带了喘。
  谢逍直觉浑身骨头都酥了,最后时用力咬住了他锁骨。
  车停下,车外人提醒他们到了。
  谢逍粗声下令:“走侧门将车拉进去到正院停,你们都走,院子里不许留人。”
  晏惟初咬住唇,一声闷哼卡在了嗓子眼,生生忍耐住没有溢出口。
  车重新走了一段又停下,周遭再没了别的响动,晏惟初伸手想要推开谢逍,却被按住。
  谢逍强硬迫他抬头看着自己:“上一回是不是你?”
  晏惟初不自在地干笑:“什么上一回,我不知道表哥你在说什么……”
  “在浮梦筑的那次,不说实话要受惩罚。”谢逍的声音冷酷,不再打哑谜,眼神也危险。
  晏惟初哼哼了几声,终于承认:“那是个意外。”
  谢逍笃定道:“所以确实是你。”
  “表哥你怎么还恩将仇报呢?”晏惟初不忿,“我那时是进去帮你的,要是没有我你不定就真被别人算计成了。”
  谢逍无视他这些花言巧语,逼问:“你怎知道我在那里?”
  晏惟初无奈,慢吞吞地解释:“我当时在旁边的隆祥茶楼喝茶听人说书,恰巧我的随从看到你进了浮梦筑,你知道的我有多仰慕你,就让人去盯着看有没有机会结交你呗。后面发现你中了招,我不想让那些下人看到你的糗态,就一个人进去了……”
  谢逍定定看着他,眼中情绪难辨,也不知信是不信。
  “你仰慕我的方式,就是那样?”
  晏惟初渐渐红了脸,声若蚊呐:“哪样啊?”
  谢逍盯着他这副情态半晌,蓦地伸手一攥,将他带向自己,回身按着他压向座椅,再次欺了过去。
  晏惟初觉察到危险:“你都已经——”
  “不够,”谢逍凉声提醒,“我当时怎么说的?送上门来了,就别想跑。”
  晏惟初的腰带被一把扯下丢到一旁,真正怂了,哀声求饶:“不要了……”
  谢逍被他挑起的火并未因刚才的发泄而压下去,反而在晏惟初承认是那夜的人之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这小郎君端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却一而再地故意引诱自己。谢逍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光明磊落的端方君子,既如此,满足他便是。
  衣襟被彻底扯散时,晏惟初终于慌了神……他堂堂大靖天子,难道要在这逼仄马车上被人给办了吗?
  岂有此理!
  谢逍的气息压过来,凶恶道:“不许动。”
  晏惟初挣扎,中衣“哗啦”一下被撕扯开,谢逍的手肉贴肉地抚摸上他。
  晏惟初红了眼睛:“你就是在欺负我,我都说了不要……你还穿着朝服就敢对我做这种事,你这是在亵渎陛下……”
  谢逍一顿:“亵渎陛下?”
  “本来就是,”晏惟初胡言乱语,“你这是大不敬……”
  谢逍低头,又一次恶狠狠地咬住了他喉结,晏惟初受不住地抽气,再发不出别的声音了。
  身上那点布料全被扯下去,两条白花花的腿感受到凉意,晏惟初禁不住瑟缩,推着谢逍肩膀的手完全使不上力。
  谢逍是武将,力气大得很,晏惟初的膝盖被他按着,身体被彻底压制住,避无可避,只能任由他肆意妄为。
  谢逍其实没想动真格的,只想教训教训这小郎君让他长点记性,但欲念未消也是真的。
  最后凭着本能将他两条腿并拢,强势覆上。
  晏惟初很快开始哽咽,哼哼唧唧地喊疼,但谢逍不管不顾,随意拨下他发带,手指插进发丝间,将他揉向自己,亲吻落在他颈上、肩膀锁骨上,咬出一个个深重印子。
  身下的车板被撞得晃动得厉害,晏惟初只觉自己人快散了,被握住时他几乎要发疯,声音提起一个调:“别……”
  谢逍偏要弄他,到最后他也就忘乎所以,缴械投降了。
  *
  浴池中水汽氤氲,晏惟初半身浸在水里,下巴枕着两手趴在池边,歪过头看向已经迈步出去的谢逍。
  谢逍背对他,抽下屏风上搭的一身干净中衣套上。
  浴房里光线黯淡,将谢逍的背影勾勒出一个有些模糊的轮廓,晏惟初的手指动了动,虚空比划他脖颈往下至肩背的一段线条。
  谢逍忽然回头,望过来。
  晏惟初立刻落下手,若无其事地转开眼。
  谢逍的目光一滞,走来他面前蹲下,看着他不动:“你还不起来?这里这么热,不怕一会儿晕这里了?”
  “疼,”晏惟初含糊出声,“我腿上全红了,都磨破了……”
  谢逍眯起眼,晏惟初的声音越说越低,直至咽回喉咙里。
  谢逍伸手,捏住他下巴:“知道疼,以后就老实点,少自找罪受。”
  ……你怎么好意思说的?
  做出禽兽行径的究竟是谁?
  晏惟初只觉冤枉委屈得很:“早知道不来了……”
  谢逍的手指在少年郎并不明显的下颌角上摩挲了一下,松开手,心情颇好:“晚了。”
  都羊入虎口了说这些……
  晏惟初也不再自讨没趣,戳了戳了他硬邦邦的手臂:“表哥,其实今日也是我生辰。”
  谢逍有些意外:“真的?”
  “真的啊,”晏惟初哀怨道,“但父亲说陛下万寿,让我低调点,不能冲撞了陛下犯了忌讳,连长寿面都不给我吃,我真可怜。”
  谢逍压根不信安定伯是这样冷漠的人,大抵又是这小郎君在胡说八道,但也顺着他说:“我让人去给你做。”
  晏惟初顿时眉开眼笑:“表哥你真好。”
  他的面庞在雾蒙蒙的水汽里显得格外柔和,眼角眉梢还留有慵懒的餍足色,熏得眼尾一片红。
  谢逍看着莫名口干舌燥,暗忖那口酒的威力真不小。
  不过他是马上将军,从来克制惯了,不露端倪地移开眼,镇定起身:“我先出去了,你动作快点,别一直待水里真晕这里了。”
  晏惟初目送他背影离开,趴着没动。
  疼是真的疼,舒服也是真的舒服。
  美人计什么的……一点难度没有嘛。
  但要将表哥收为己用,现在这种关系还不行,得想个法子彻底把表哥套牢了才好。
  他景淳皇帝晏惟初,没有他做不到的事,也没有他要不到的人。
  他最亲爱的表哥谢逍,迟早会成为他的心腹之臣入幕之宾,与他共谱一段君臣佳话。
  晏惟初畅想着那一日的到来,喜不自禁、志得意满。
  作者有话说:
  入幕之宾原意指参与机密的幕僚
  小皇帝的想法真的很纯洁呢~
 
 
第25章 他也是要脸的
  晏惟初也出来时,身上拢了件便服,披散的发尾湿漉漉的,眼角眉梢还有未散的水汽。
  谢逍看他一眼,自下人手里接过布巾,示意:“坐下。”
  晏惟初老老实实地在椅子上坐下了,谢逍手中布巾包住他发尾,很有耐性地帮他擦拭。
  晏惟初微仰头,看向谢逍垂下的专注眉眼,问:“表哥,你还干过伺候人的活呢?”
  谢逍淡定道:“没有。”
  晏惟初笑了:“那我真荣幸,能被表哥这样伺候。”
  谢逍被他的笑脸晃了眼,没表露出来,平静问他:“你打算怎么投桃报李?”
  “表哥你好计较啊,”晏惟初还是笑,“我刚没帮你吗?”
  他意有所指,面不改色。
  谢逍的脸皮又岂会比他薄:“我没用手帮你?扯平了。”
  好吧好吧,晏惟初认命了,但话又说来回,谢逍常年握刀握枪,掌心里留有厚茧,手上力气也比他大得多,他确实享受到了,好像也没怎么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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