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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用美人计(古代架空)——白芥子

时间:2025-11-21 08:45:34  作者:白芥子
  晏惟初手上一顿,终于抬眼看去。
  次辅林同甫涨红着脸,理直气壮回视他。
  “圣旨下发必经内阁和六科审议附署……”
  “所以呢?”晏惟初不含情绪的声音问,“朕下的是中旨,为何要经过内阁和六科?”
  从前太后与摄政王可没少用皇帝的名义下发中旨,这些人大抵是不敢置喙的。
  如今倒不知是欺负他不懂,还是想以此给他下马威。
  “谢世子于国有功,朕只是想犒赏他,也不行吗?”晏惟初敛着眉,很不高兴。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的想法,期望他将谋逆案扩大化对勋贵开刀,只怕外面那些共天下的传言就出自这些人的手笔,而他非但没有如他们愿反而另给谢逍封了侯爵,岂会让这些人心中舒坦。
  他看这些人是想把他也当傻子罢了。
  张炅责怪道:“陛下想要犒赏镇国公世子,金银珠宝、良田美妾,这些都可以,实在不应该再给镇国公府一个世袭侯爵。”
  甚至连知会他们一声都没有。
  余的人纷纷指责起晏惟初的不是,连“功高震主”这样的禁忌之言也出了口。
  这群老倌儿年纪最轻的也比晏惟初大上两轮不止,摆明了倚老卖老欺负他这个小皇帝。
  晏惟初冷眼瞧着众人嘴脸,忽然面露哀伤色:“这不行,那不行,那我就不当这个皇帝了,让母后回来继续主持朝政吧。”
  张炅大惊失色:“陛下不可!”
  谢太后回来他们哪还来的机会打压那些武夫!
  众人火急火燎地劝阻起晏惟初打消这荒唐念头。
  晏惟初看够了戏,目露鄙夷:“那就算了吧。”
  一众阁老这才意识到被他耍了,但刚情急中他们已然对那道中旨松口,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谋逆大案朕之前就说了由锦衣卫一力查办,不需要其他人再插手。”晏惟初丢出这句,不容反驳,低头继续画他那幅画——谢逍回京那日飞身跃上失控的烈马,从容拉住马缰、揪住马辔的那一幕。
  立于下方的一众人不知道他在画什么,今日既已落了下风,再劝阻似乎也毫无意义。
  晏惟初又似想到什么,吩咐:“朕打算为生母郑妃追封太后,上谥号,你们让礼部操办着吧,选几个合适的美谥先让朕看看。”
  众阁臣讪讪退下了。
  片刻晏惟初让赵安福去将其中一人叫回来。
  他先前看得真切,这些人里只有这个站在最末尾的刘诸与众不同,从头至尾一声不吭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刘诸,肃州人,景淳六年以兵部左侍郎兼翰林院学士入内阁,排位最末,是这些阁臣里的透明人。
  晏惟初看着对方毕恭毕敬地上前见礼,心道这人倒是比他那位倨傲的表哥要识趣得多。
  他开门见山道:“朕欲派人去接替朔宁总兵一职,刘公是否有合适人选推荐?”
  刘诸直言问:“陛下调定北侯回京,是为夺他手中兵权?”
  晏惟初道:“不然呢?”
  刘诸沉默了一下说:“臣知道了。”
  调回京待任,授虚职散衔这些都不稀奇,但再给一个世袭侯爵,未免太超过了。这小皇帝的心思,果真不好揣测,外面那些人只怕要失望透顶。
  “刘公若是想问朕是否当真怕他功高震主。”
  晏惟初落下最后一笔,谢逍的骁勇英姿跃然纸上,点睛之笔是落于肩头的一簇玉兰,衬得画中人愈显丰神俊秀、落拓洒脱。
  他盯着自己亲手画下的画作,轻轻莞尔:“倒也不是,朕这表哥有本事,朕可是仰慕得很。”
  作者有话说:
  小皇帝:朕可是喜欢得很~
 
 
第4章 少将军你嫁了算了
  不夜坊,坐落于城北昆水琼云岛上,上京城最大的销金窟,与浮梦筑齐名。
  浮梦筑前些日子被锦衣卫查抄封楼了,于是这边人声更鼎沸。
  去岛上唯有一条水路,精致的画舫,连划船人也是眉眼含春的二八姝丽。
  晏惟初抬目远望,岛上楼台层叠,千万盏红灯映在水面上,不似人间灯火。
  上岸后便有堂倌引路,走过一段九曲栈桥,又穿越重重珠帘,处处香粉弥漫、暖意熏人,娇声笑语不绝于耳畔,抬头便见堂上悬挂的“千金一醉”匾额。
  晏惟初驻足看了片刻,堂倌躬着腰满脸谄媚,为他介绍楼中种种。
  这小郎君看着面生,像是第一次来,带了四五随从,眼尖的堂倌早已看出他必出身非凡。
  晏惟初没做声,身后赵安福递出一锭金子,开口:“要间清净的院子,上些茶水点心便可,不需要人伺候。”
  “好嘞,您几位请这边!”堂倌兴高采烈道。
  穿过大堂,豁然开朗,越往山上走越幽静。
  喧嚣远去,唯余丝竹靡靡音。
  途经一处花廊时,却有不长眼的人来找不痛快。
  喝多了的醉鬼撞开堂倌扑到晏惟初身前,眯着眼睛打量他,神色猥琐,喷出酒气:“这是哪里来的美人?算你运气好,今夜你是爷的了。”
  伸过来的手就要抓上晏惟初手腕,下一瞬锦衣卫手中刀出鞘,一左一右架住了这泼皮的脖子。
  醉鬼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暴喝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好大的胆子!”
  晏惟初面无表情地示意:“掌嘴。”
  “使不得!”那堂倌惊道,他不知道这几个乔装打扮换了普通佩刀的人便是锦衣卫,却认得对面那醉鬼,“他是镇国公府的少爷,使不得啊!”
  晏惟初又看了一眼那犹在叫嚣的醉鬼,凉道:“镇国公府中子嗣如此跋扈淫逸、放浪形骸,只怕他们老祖宗知道了,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亲自掌他的嘴。”
  被架住的那个勃然大怒:“放你娘的狗臭屁!你敢侮辱老子先祖——”
  赵安福扬起手,用力扇了过去。
  那堂倌被晏惟初的气势镇住,低头退开到一旁,身子躬得更低,再不敢言语。
  夜更沉时,晏惟初坐于山间一处雅阁内喝茶,望向窗外远远近近的灯火。
  上京城没有宵禁,不只这里的不夜坊,这一整座偌大的京都四处火树银花,一派盛世之景。
  就不知这样的锦绣之下,究竟又藏了多少魑魅魍魉。
  片刻,门外锦衣卫进来禀报,说这不夜坊的东家就在外头,想见一见他这位贵客。
  晏惟初心知方才的事必不能善了,他本也是故意为之。
  搁下茶盏,他随口示下:“让人进来。”
  郑世泽进门便不着痕迹地打量起这一行人,凶神恶煞的带刀侍卫、面白无须的老倌,以及,悠闲坐在那边品茶用点心的少年郎。
  他是个人精,知道这些人敢对镇国公府的少爷动手必定不是一般人。
  再看眼前景象瞬间醍醐灌顶,哪还有不明白的,慌忙上前跪下,重重磕头:“拜见陛下,陛下圣躬安!”
  晏惟初冷漠道:“朕不安。”
  “……”这人正想抬起来的脑袋又磕了回去。
  晏惟初晾了他一阵,终于说:“平身吧。”
  这郑世泽抬头,眼里已经蓄了一包泪,跪着往前挪动几步,抱住晏惟初的腿嚎啕大哭:“陛下,哥哥我终于见到你了啊!”
  晏惟初的嘴角慢慢抽动了一下。
  *
  琼云岛心位置最好的地方,是一座戏楼,也是这不夜坊中最热闹之处。
  谢逍在二楼的雅间内独自坐了片刻,有人推门进来。
  房门阖上,来人上前单膝跪地行军礼:“末将曹荣见过少将军!”
  “起来,坐。”谢逍立刻示意他起身说话。
  这人是朔宁镇驻军里的一名参将,这次回来京中述职,待不了几日又要外调去别处。谢逍已经卸下了朔宁总兵一职,不好再与他私相授受,只能约在这种地方见面掩人耳目。
  曹荣是个粗人,坐下自己倒了杯水猛灌两口,一抹嘴说:“末将这两天在京里都听说了,那小皇帝把少将军你叫回京,给你封爵封赏,但不给官位就这么晾着你,打算用过就扔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
  “少说两句吧,”谢逍冷言提醒,“这里是京城,你有几条命敢这样胡言乱语?”
  曹荣的脖子一缩,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口无遮拦了点,却心有不忿:“少将军你才二十岁,总不能现在就留在京里养老吧?”
  “有何不可?”谢逍的语气平淡,对这事仿佛丝毫不在意。
  曹荣问他:“少将军你知道调去朔宁接替总兵位的人是谁吗?”
  “邴元正。”谢逍平静说出一个名字,他在京中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自然也已听说。
  曹荣“嘶”一声:“小皇帝这是铁了心要夺兵权啊。”
  若是派个其他人去朔宁,那些将士们未必服他,但这邴元正不一样,这人本就是当年跟随谢老国公一起征战沙场的军中大将。
  从前谢老国公统领乌陇、燕安、朔宁三镇近四十万兵马,威势不可谓不煊赫,手下也各个都是猛将。
  两年前老国公病逝,谢逍的父亲谢袁魁继任国公位,节制乌陇、燕安两镇兵马,谢逍则被调去朔宁。那时邴元正在谢袁魁麾下,因为一些事情得罪了这位本事不大心眼却不小的新任国公爷,被谢袁魁随便安了个罪名上报朝廷,当时把持朝政的谢太后是谢袁魁的亲姐,这便帮着给邴元正定罪把人革职流放了。
  一直到几天前,小皇帝突然起复邴元正,一纸调令把人派去了朔宁。
  将一个出身边军,又跟谢国公有仇的大将派回去接替谢逍的位置,小皇帝的用意可想而知。
  谢逍喝了一口茶,微微摇头说:“陛下没有外人以为的那样软弱可欺,他只是年纪小,无害表象易迷惑人而已。”
  即便那日小皇帝在自己面前处处示弱,但谢逍直觉这位皇帝陛下不是个好相与的。
  隐忍十年,一朝逼宫夺权,迅速拿回锦衣卫和其余亲军几卫的控制权,怎会是软弱可欺之人。
  曹荣好奇问:“当真?”
  谢逍随口说道:“锦衣卫现在的指挥使崔绍,是淮安侯的儿子,淮安侯府跟摄政王有姻亲关系向来相交甚笃,只是一直有传言崔绍跟他爹不对付,甚至闹到几近断亲的地步,陛下怎么联系上他的不知道,但很显然利用了这一点,让崔绍投向了陛下。
  “所以逼宫那夜崔绍当机立断斩杀上峰,按住了听命于太后的那些人掌控整个锦衣卫,又拿着陛下旨意强硬接管了五城兵马司。
  “再有就是逼宫这事京营从头至尾按兵不动冷眼旁观,等同默许,也是陛下算准了的。京营总兵官是宁国公,宁国公府是先帝母族,比起陛下,他们应该更不愿意看太后掌权。
  “而且,那些文官也早就迫不及待想要陛下亲政,暗中帮忙的不少,所以那夜的逼宫几乎是个必胜局。”
  谢逍虽才回京,对这些事情却心知肚明,越是这样他越不想招惹那位颇有心机的小皇帝。
  曹荣闻言咂咂嘴:“听说皇帝他都把太后软禁了,现在又给少将军你一个世袭爵位,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安抚吧,”谢逍淡道,“给京中众勋贵释放信号,他不会对他们下手,至少现在不会,所以所谓谋逆案也只处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不过,等到陛下彻底掌控京中兵权后就不一定了,也快了,亲军十二卫将领现在都换成了他从西苑带出来的那些人,尤其锦衣卫完全听命于他,五城兵马司也到手了,下一步就是五军都督府手里的京营和京卫了。”
  至于爵位,现在能给,以后也能找由头收回去。
  曹荣听得有些心惊肉跳:“皇帝怕不是要对镇国公府下手吧?少将军你打算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不会,”谢逍很冷静地说,“只要我那父亲还是乌陇、燕安两镇总兵,便不会,至于以后,是福是祸,反正也都躲不过。”
  提到谢逍那个不成器的父亲,曹荣不由气愤:“国公爷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回京之前听到乌陇那边来的消息,说国公爷知道皇帝又给了少将军你一个侯爵,动了心思想上奏换世子。
  “他偷偷把自己小老婆扶正不说,还想让那娘们生的崽子取代少将军你的位置,将来小崽子是国公,少将军你只是侯爵,还要被那小崽子压一头,凭什么?”
  谢逍仿佛早已知晓这事,神色泰然:“这也是陛下的阳谋,用这种方式离间我们父子,他确实如愿了。”
  曹荣听罢只觉牙酸:“这小皇帝年岁不大,心眼倒真不少。话又说回来,我昨天刚到这里就听人说礼部已经在奏请皇帝立后了,大小姐必要嫁进宫,那少将军你以后不还是皇帝的小舅子?”
  谢逍蹙眉,他不愿意阿姊嫁进宫,阿姊自己也不愿意。
  曹荣猜出他所想,笑呵呵地打趣:“但这皇后必得是国公府的女郎,除了大小姐,也没其他适龄的了。少将军你倒是也没成亲,总不能你替大小姐嫁吧,那也得小皇帝肯要啊。”
  谢逍无奈:“莫要胡言乱语。”
  曹荣反而来了劲,一抚掌说:“太祖皇帝当年只说皇后必出镇国公府,也没说男后不行啊!要不少将军你嫁了算了,也免得那小皇帝一直疑神疑鬼想拿你开刀。”
  “就不知道小皇帝是什么性情的,长得如何,”这厮口当真无遮拦惯了,越说越没边,“少将军你索性就委屈一下……”
  谢逍搁下手中茶盏,敬谢不敏,掷地有声:“免了。”
  作者有话说:
  现在的谢逍:不约
  以后的谢逍:好好好!
 
 
第5章 点一出游龙戏凤
  雅阁内,哭了一顿的郑世泽刚站起来,却听晏惟初问:“朕刚进来时看到你那‘千金一醉’的匾额,你这不夜坊这般热闹,怕是能日进万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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