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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用美人计(古代架空)——白芥子

时间:2025-11-21 08:45:34  作者:白芥子
  静默之后,晏惟初迈步进车中,车门合上,辘辘远去。
  御驾没有回宫,径直去了西苑瑶台。
  比起皇宫,晏惟初还是更喜欢这里。
  刚进门崔绍便来求见,向晏惟初请示,一直关押在锦衣卫诏狱里的前东厂提督万玄矩要如何处置。
  这位万公公是谢太后最宠幸的宦官,这些年打着太后名号做过不少阴私缺德事,可以说臭名昭著。
  “先押着吧,等你们将东厂上下彻底清理了一遍再说。”晏惟初随口吩咐。
  崔绍低头应下,陛下让他们锦衣卫先自查,再查东厂,总归是对他们没那么信任,但陛下示下的事,他照着做便是。
  崔绍退下后没多久,郑世泽也来了。
  这小子进门毕恭毕敬地行了礼,递上晏惟初之前说要的名册:“都在这上面了,凡是在我那里一次享乐花费过百两的,都记了名字,请陛下过目。”
  晏惟初接过来扫了眼,京里京外的功勋大臣,怕有半数都榜上有名,就算本人没去过的,也总有家中不成器的子孙往那销金窟里潇洒。
  郑世泽面上恭敬实则肉疼得很,这些可都是他的金主,也不知道小皇帝打算做什么。
  晏惟初看罢便随手扔到一旁,问郑世泽:“朕想拉拢个人,但朕许诺的高官厚禄他看不上,金银财帛也不动心,你说朕还能怎么打动他?”
  啥?还有这种人?
  郑世泽撇嘴道:“能入陛下的眼那是他祖坟冒青烟,哪里来的不识抬举的东西。”
  晏惟初不悦:“你怎么说话的,他是朕表哥。”
  哦,表哥。
  郑世泽瞬间懂了:“定北侯的话,确实有些难办,他毕竟是谢太后的侄子、镇国公府的世子,高官厚禄、金银财帛他都有了,看不上陛下给的那些也正常。”
  晏惟初目露幽怨色。
  郑世泽被小皇帝这目光盯得发怵,脱口而出:“那就用美人计!”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郑世泽快速说道,“定北侯在边关长大,镇日面对的都是一帮丘八大老爷们,估计没见过什么真正的美人,枕边风这招对他保准好使。”
  晏惟初嘴角轻抿,没有立刻表态。
  郑世泽嘿嘿笑了几声,来劲道:“再说了,现在外头都在传他老爹把个小妾抬为国公夫人,还想为那小妾生的小儿子抢他的国公世子位,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色’这一个字说不定就是定北侯的死穴。”
  请换世子这事不必郑世泽说,乌陇那边送来的题本这会儿就在晏惟初手里。
  镇国公谢袁魁原配早逝,在边关纳了一门小妾,这本没什么,但谢袁魁是个耳根子软脑袋也不太清楚的混不吝,被这颇有心机又给他生了个小儿子的妾侍哄着,老国公一去世立马上奏要将这小妾抬为正室、加封为国公夫人,谢太后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便给准了。
  所以晏惟初这边刚给谢逍封爵,谢袁魁立刻以按制谢逍需将国公世子位让出为由,提出要将世子的位置给他小儿子,毕竟小儿子如今也算是嫡子,承爵理所应当。
  这般家风不正,难免落得让人耻笑。
  郑世泽越说越觉得是这个理:“这美人也好找,陛下这里若是没有,我可以帮陛下从不夜坊寻些清倌来,我那里江南美人多得是。”
  晏惟初嫌弃道:“定北侯不是那样的人。”
  就连那夜在浮梦筑,若不是他被人下了药,也不会那般。
  “……”郑世泽摊手,“那陛下自己想吧,我也没辙了。”
  默然一阵,晏惟初松口:“你挑些人,过两日带来这里吧,让朕先掌掌眼。”
  郑世泽兴高采烈地应下:“好嘞,包陛下满意!”
  *
  郑世泽说干就干,第二日便挑了二十个美人,亲自送来瑶台。
  赵安福也自掖庭和教坊司内选了几十人,一并送到御前。
  环肥燕瘦、殊色奇异,各有千秋。
  郑世泽兴致勃勃地评头论足,这个冰肌玉骨,那个才貌双绝,又有那明眸皓齿、顾盼生辉者,怎一个美字了得。
  晏惟初靠坐御座上,冷眼扫视全场,却不知是何想法。
  赵安福出声,让众女各自上前一步,自报家门。
  那些过于拘谨、呆笨者,立刻便被筛了下去。
  再之后,琴棋书画又或别的,分别展示一番。
  赵安福小心翼翼打量着晏惟初的神色,替他决定是去是留。
  郑世泽原本还想着借机和晏惟初拉近一下关系,这会儿直觉晏惟初似乎不太高兴,便也不敢多说话了。
  这一轮过去,只剩三十人。
  晏惟初终于开口:“问问她们有无念过书,四书五经学过多少,吟诗作对能否答得上来。”
  郑世泽:“……”
  他怀疑那位定北侯自己都不会吟诗作对。
  这一下又筛去了二十余人。
  场上只余最后七八人,晏惟初示下:“再问她们有无习过武,熟读过兵法也行。”
  连赵安福都忍不住出言提醒:“陛下,这只怕有些强人所难……”
  晏惟初坚持:“问吧。”
  郑世泽望着那一个一个接连被筛下去的美人,只觉无语凝噎。
  不就是赏赐臣下几个美妾吗?您兴师动众亲自挑选就算了,您又要聪明伶俐,又要色艺双绝,又要满腹经纶,甚至还要文武全才……
  您行您自个上得嘞!
  作者有话说:
  小皇帝:上就上
 
 
第7章 他好男色啊!
  卯时初,奉天门前升御座。
  鞭响,鸿胪寺一人上前,提声唱:“入班。”
  文武官员执象牙笏,分两班齐头并进步入御道,一拜三叩。
  晏惟初高坐御座上,耷着眼有些精神不济。
  从前住西苑时懒散惯了,每日日上三竿才起,亲政之后日日早起上朝,让他颇为不适。
  “都平身吧。”
  晏惟初的目光扫过下方众臣,也只看得清站在最前排的几人,左侧是内阁六部天官,右侧是一品武勋重臣。
  谢逍不在其中,那位定北侯回京两个月尚未任实职,不需要上朝。
  晏惟初心不在焉地听着下方各人奏事,不时点头摇头,给出处置意见。
  所有人都看得出这小皇帝虽才亲政不久,但杀伐决断很有自己的想法,并非那软弱可欺的主。
  一个时辰后,鸿胪寺官员再次问众人是否还有事要奏,有御史出班上前,躬身直言:“臣请陛下下旨,即刻从重处置奸宦万玄矩!”
  晏惟初撩起眼冷淡看去,站于下方的是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正神色凛然地痛陈万玄矩条条罪状。
  这些陈词滥调晏惟初早听腻了,弹劾万玄矩的奏章全在他内书房案头留中,他连看一眼都嫌多余。
  待到这位御史大人义愤填膺、口沫横飞说罢,晏惟初开口,只有两个字:“不允。”
  那御史先是一愕,随即“噗通”跪下,痛心疾首高呼:“陛下!此贼不除,神器蒙尘,社稷危矣!”
  晏惟初神色淡漠,首辅张炅也上前劝道:“陛下,万玄矩押入诏狱已有不短时日,如何处置还请陛下尽快决断。”
  晏惟初冷冷望向他,张炅强硬重复:“请陛下决断!”
  众阁臣纷纷上前,同样是一句请他这个皇帝决断。
  见晏惟初不予反应,张炅也跪下,然后是其他阁臣、六部官员,直至所有文官,即便有不合群的看着同僚都跪了也不好站着,只能跟着一起跪下去。
  武将那头见此情此景,各自交换眼神。
  万玄矩这个没卵的阉货他们也看不上,不过这厮是太后的人,多少会给他们这些勋贵面子,折腾的大多是文官,所以皇帝处不处置的,他们倒是意见不大。
  但见晏惟初面色已难看至极,他们不敢说什么也只好陪着跪了。
  从先前张炅带头跪地起,这样的场面已然形同逼宫。
  晏惟初最厌恶的就是被别人逼迫,越是逼他做什么他越不想做,他冷眼看着下方跪了一地的朝臣,一句话没说,起身拂袖而去。
  众人跪了半日,再抬头时,御座上哪还有皇帝的影子。
  晌午之时,晏惟初人已到了西苑。
  早上下朝后他一回寝殿,立刻让赵安福吩咐众人收拾东西,他要搬家。
  敢逼宫,你们自己玩儿去吧,朕不奉陪了!
  “陛下,东西搬回来都收拾妥当了,”赵安福估摸着晏惟初气消得差不多了,才敢凑上前告知他,“宫里那边刚传来消息,张首辅带着众臣还跪在奉天门前,想要您下旨处置万玄矩……”
  晏惟初冷漠道:“爱跪就让他们跪着,派个人去传朕口谕,自今日起朕搬回瑶台,早朝取消,奏章送来这边,他们要见朕就滚来这里见,若有要事,朕自会传谕召开午晚朝。”
  午后,在诏狱里关了两个月的万玄矩被押至御前。
  这位万公公做了十年的东厂提督,深得谢太后宠幸,从前就连锦衣卫也要听命于他行事。这阉货帮着谢太后排除异己恶事做尽,那些文官弹劾他的每一条罪名都是真的,但那些人自己也不干净,不过是狗咬狗罢了。
  那夜成事之后这厮便下了狱,晏惟初特地让锦衣卫去清理东厂,不堪用跪得不够快的人都杀了,现在的东厂就是拔了牙的老虎,比狗都不如。
  万玄矩撅着屁股匍匐在地,脑袋重重磕下去,跪得恭恭敬敬没有一丝怨言。
  他深知自己一个阉人再风光唯一的倚仗也只有皇权,从前代行皇权的人是谢太后,所以他是谢太后最得用的一条狗。
  现在小皇帝亲政,对他要杀要剐不过一句话的事情,他能活到现在表示小皇帝还想用他,那他以后就是小皇帝的狗,绝无二心。
  晏惟初晾了他一阵,这才开口问:“知道朕叫你来做什么的吗?”
  “奴婢死罪,”万玄矩奴颜婢膝,半点不狡辩,“听凭陛下处置。”
  晏惟初随手将一本参他十几条大罪的奏本扔过去,让他自己看:“你确实死罪,僭越窃权、祸乱朝纲,卖官鬻爵、蠹蚀国本,贪赃纳贿、戕害忠良,今日百官跪在奉天门前要朕活剐了你,朕看在母后面子上暂且留着你的狗命,以后要怎么做你可知道?”
  万玄矩“砰砰”磕头,忙不迭地悔过,表示自己一定改过自新,再不做那些恶事。
  “行了,你卖过官职给哪些人,将名单给朕,”晏惟初沉声打断他那些废话,“一个也不许漏。”
  万玄矩连连称是:“奴婢定不再做那贪赃枉法之事,再不敢鱼肉官员、祸乱朝纲……”
  “朕没不让你鱼肉官员。”晏惟初冷不丁地冒出这句。
  万玄矩一噎,惊讶抬头。
  晏惟初将郑世泽给的那份名册也扔过去:“这上面的人,尽可以去敲诈鱼肉,这些人没有干净的,以你的本事根本不需要罗织罪名就能拿到他们把柄,尽可以对他们狮子大开口。
  “他们孝敬你的金银财物九成收入朕的内帑,东厂可自行留下一成。从今日起朕允许你做的事情你才可以去做,朕不许的那些你要是敢动念头,朕便剥了你的皮,听明白了没有?”
  万玄矩当即以头抢地:“奴婢领旨!”
  奉旨鱼肉官员吗?嘶……
  *
  傍晚时分,锦衣卫来报,说那位定北侯又去了那不夜坊。
  晏惟初支着下巴问赵安福:“你说是朕给表哥挑的美人他不喜欢吗?人送去侯府他便丢去绣房看也不看,倒是隔三差五地往不夜坊跑,真是浪费朕一番心意……”
  赵安福压根不知道怎么回答,小皇帝是他看着长大的,但小皇帝的心思他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走吧,”晏惟初起身,“朕也去不夜坊看看。”
  赵安福立刻命人去安排车。
  郑世泽收到消息,匆匆赶来栈桥码头迎接晏惟初。
  为免遇到朝臣,郑世泽领他走小道,笑问他:“陛下特地过来,又是来看那位谢表哥?”
  这小子最近胆儿肥了,还敢调侃晏惟初。
  晏惟初懒得计较,只问:“他在戏楼?”
  “可不是,”郑世泽稀奇道,“我还从没见过他那样的,三天两头地来,来了只在戏楼里坐,也不点人伺候,就他一个人,坐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便走,我看他也不是真喜欢听戏,都不知道跑来这里做什么。”
  晏惟初倒是心知肚明:“他知道朕让锦衣卫盯着他,自污给朕看罢了。”
  郑世泽愈不理解:“那陛下精挑细选送给他的美人,也没见他笑纳啊。”
  那日晏惟初虽不情不愿,也勉强挑了四人送去定北侯府,谢逍不能抗旨人是收下了但一个没碰,这定力着实让郑世泽佩服。
  “他知道朕算计他,防着朕呢,”晏惟初叹道,“朕这表哥,清高倨傲得很。”
  郑世泽笑笑不说话,谁还不是表哥了,同人不同命耳。
  郑世泽领晏惟初自侧门步入戏楼,停步在西北角清净处,一抬眼便看到坐于二楼南面官厢的谢逍。
  今次谢逍身侧却还有别人。
  模样清秀的郎君,是个生面孔,正与谢逍一起喝茶、听戏、谈笑风生。
  晏惟初的目光微动,赵安福已经很有眼色地自锦衣卫那里问来消息,低声告知他:“陛下,侯爷身边那个,是国子监的监生,名苏凭,父亲苏崇阳曾是谢老国公麾下参将,这苏凭跟随他父亲在边关长大,几年前他父亲去世后他才回来京中,他与侯爷应是旧识。”
  晏惟初尚未说什么,郑世泽先冒出一句:“哦,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晏惟初到嘴边的话忽然不想说了。
  “我听人说你最近经常来这里,就只是来听戏?”
  苏凭侧头,问身旁明显兴致缺缺的谢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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