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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用美人计(古代架空)——白芥子

时间:2025-11-21 08:45:34  作者:白芥子
  “什么叫赖这里不回家啊?”晏惟初不满道,“陛下欢迎我,乐意留我在这里长住呢。”
  谢逍的目光钉住他,蓦地问:“怎么欢迎,扫榻相迎抵足而眠?”
  “……”这几个字过不去了是吧?
  晏惟初问:“那表哥你呢?你不好好办差,跑来这里做什么?”
  “小祖宗太难伺候,之前在这里一直等他他不高兴,不来接他他也不高兴,还连着几日不肯回家,只好算着时间来接人了。”谢逍轻描淡写道。
  晏惟初无语,你就是故意来气我的。
  “回家吗?”谢逍再一次问。
  晏惟初不肯松口:“我要考虑一下。”
  谢逍目光灼灼,言辞恳切:“喜欢吃点心,侯府也有,我让人给你做,回去吧。”
  哎呀,这让他还怎么说。
  晏惟初感觉自己被哄好了,拍了拍手,骄矜点头:“那好吧,回去吧。”
  朕就勉为其难不计较了。
  侯府的车停在桥那头,出了瑶台的门,还有一段路。
  他们一路走过去,谢逍忽然问:“你这几日真一直都在陛下这瑶台里?”
  晏惟初偏头看他一眼,笑了:“表哥,你很在意这个?”
  谢逍面不改色:“陛下说你跟他告状,我欺负了你,我要是有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会改。我说过的,即便是陛下也是外人,你应该更信任我而不是他。”
  晏惟初心道我怎么说啊,说我想要你亲我嘴?这种话怎说得出口?我这个陛下不要脸的吗?
  “我哪有跟陛下告你的状,那是陛下自己误会了,你又在御前乱说话,陛下才吓唬吓唬你而已。”
  谢逍问:“这几日一直不回家,是故意的?”
  晏惟初不肯承认:“那自然不是。”
  谢逍不信:“真不是?”
  “……我也没一直在这里,白日多在讲武园那边,晚上还得跟陛下商议弄麒麟卫的章程,事情多着呢。”晏惟初嘟哝,以此表明自个当真在办差,而不是赌气不回去。
  谢逍又问:“讲武园?”
  晏惟初解释一番,讲武园也在西苑,就在瑶台南面,陛下特地圈出来准备给麒麟卫操练用的地方。
  谢逍点了点头,勉强信了,不再追究。
  他们已经走至车边,谢逍忽然上前一步,弯腰伸手,打横将晏惟初抱起。
  晏惟初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谢逍的脖子:“干嘛?”
  谢逍看着他认真说:“抱歉,那日让你一个人无处可去等了我半日,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
  晏惟初瞬间安静下来,红了脸。
  表哥怎突然说话这般动听了,他怪不适应的……
  谢逍抱他上车:“走吧,跟我回家。”
 
 
第41章 他是如此的渴望这个人
  上车后晏惟初心情好了不少,再次问起谢逍:“表哥真是特地来接我的?”
  “嗯。”谢逍将暖手炉递给他,他们刚一路走过来,晏惟初鼻尖都被冷风吹红了。
  晏惟初有些高兴,嘴上却说:“至于吗?我又不是真不回去了,这里是瑶台,你无诏跑来这边多不好。”
  谢逍道:“早点来接你,免得你一直待这里,被陛下欺负了。”
  晏惟初乐了,表哥还真是小心眼,竟还在怨念刚陛下说的欺不欺负的话:“陛下若真欺负了我,表哥你打算怎办?跟陛下打一架吗?”
  谢逍将他满目笑意看进眼中,静了静,说:“那就只能又御前无状,冲撞陛下了。”
  晏惟初闻言更是心中愉悦,坐去谢逍身边,抱住了他一侧手臂:“那倒不用,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对上他眼中明亮流转,谢逍的视线停住,温声问:“开心了吗?”
  晏惟初一愣。
  呀,表哥真转性了?
  “这个嘛……”
  他笑道:“勉勉强强吧。”
  今日他们回府早,有管事送来门房上白日收到的一张邀帖,是谢逍一个表叔家里添丁,请他们过两日去喝满月酒。
  谢逍没空去,晏惟初也不乐意去抛头露脸,但礼还得送。
  本来这些事情该家中主母操持,谢逍倒是娶了妻,但娶的是个架子比他更大的小祖宗指望不上,恰好这几日谢云娘也不在府上,只能他自己亲自过问。
  谢逍倒是靠谱,细心叮嘱管事该备哪些礼,面面俱到。
  除了金银玉器给小儿的长命锁、项圈手镯,还有衣裳鞋帽、布偶玩具那些。
  晏惟初坐在一旁喝茶,随意听了几耳朵,忽然有些茶不知味。
  等人退下,他抚着茶盏,状似不经意地说:“添丁添喜,果然是人生一大乐事,表哥以为呢?”
  谢逍看了他一眼,或许猜到他在想什么,淡然接话道:“是倒是,不过有则有,没有也罢,不必强求。”
  这话谢逍在皇帝面前说过,现在又在自己面前说,晏惟初不知是否是他的真心之言,愈觉不是滋味。
  他随手搁下茶盏,谢逍已起身走过来,微弯下腰,两手撑在他座椅扶手两侧,平视他的眼睛:“阿狸。”
  晏惟初回视:“干嘛?”
  谢逍道:“笑一个。”
  “……”晏惟初心说朕又不是卖笑的,你说笑就笑,朕不要面子的?
  他这气性一起来,索性直言问:“表哥你对小儿的玩具都这般懂,若有亲生子,日后定会是个好父亲,如今这样不遗憾吗?”
  谢逍却问:“遗憾什么?遗憾你不能给我生一个?要不我们努努力试一试?没准呢?”
  晏惟初瞬间哑口无言。
  你好不正经。
  是哪个狗东西带坏了朕的表哥?朕要将他剁了喂狗……
  谢逍失笑,再又正色道:“阿狸,别胡思乱想这些,我说过了不纳妾不生子,都是真的,不遗憾也不后悔,但若是你想,我不会拦着你。”
  晏惟初气道:“谁想了?表哥冤枉我。”
  他都以皇帝之尊下嫁了,拉拢人拉拢到这个份上,牺牲多大啊。
  至于没有国本满朝文武会不会在奉天门前吊死……今宵有酒今宵醉,他先快活了再说。
  谢逍笑起来:“不说这些了,走吧,我们去园子里喝酒。”
  后园溪畔,奇石垒成幽静山子,有清泉自石缝间泻下,在暮色下泠泠作响。
  谢逍命人在山间小筑里摆酒,煮上热锅子,将下人都挥退,没有留人伺候。
  酒是好酒,除了贡酒雪涧春,还有忠义侯送的那肃州酒,两种酒这么一块喝,非喝醉不可。
  晏惟初坐上榻,撑着下巴看对面坐的谢逍为自己倒酒,沉吟道:“表哥今日好生奇怪。”
  谢逍斟酒的动作很稳,没有抬眼:“哪里奇怪?”
  具体哪里奇怪,晏惟初自个也说不上来,他歪着脑袋往谢逍面前凑,近距离地想去看谢逍的眼睛。
  谢逍按住他:“别动来动去,一会儿把锅子弄翻了会烫到。”
  晏惟初自喉间拖出声音:“表哥——”
  谢逍早就习惯了:“嗯?”
  晏惟初忽然恍然大悟:“表哥是因为我那日不高兴,之后又连着几日不回家,才特地做这些哄我?”
  谢逍搁下酒壶:“所以那日为何不高兴?”
  晏惟初被他这样猝不及防地盯上,心跳快了一拍,眼睫眨动着,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谢逍的眉梢扬了扬:“发什么呆?”
  晏惟初脱口而出从前说过的那句:“表哥你长得真好看。”
  所谓玉面修罗、戮心嗜血,戮的只怕是他的心。
  “你更好看。”
  谢逍言语淡然,将锅子里煮熟的菜夹给他。
  晏惟初吃着东西,有些心猿意马,人说食色性也,他这会儿的注意力恐怕全在那个“色”字上了。
  谢逍再次问他:“你还没回答我,那日为何不高兴?”
  “那个啊……”
  晏惟初不太想说,也没脸说。
  他自己其实也不大明白,就是不高兴了。
  可他和谢逍这关系,跟边慎纪兰舒他们本就不同,看着别人亲昵而眼热不痛快,好像是挺莫名其妙的。
  也许就是当时被郑世泽那厮刺激,觉得丢了面子罢了。
  谢逍还在等他回答。
  晏惟初讪笑:“忘啦。”
  他说得似真似假,谢逍看着他,沉默片刻,便也不再追问。
  夜沉,晏惟初醉眼迷蒙趴于榻上窗沿边,看窗外泼墨夜幕下兀自闪烁的疏朗星子。
  月影倒映在山中溪泉间,融了冬夜寒意,清幽静谧。
  面前矮几上的热锅还在咕噜冒泡,谢逍继续给他倒酒。
  晏惟初摆摆手,嘟囔出声:“不喝了,我醉了。”
  谢逍手上动作一顿,搁了酒壶伸手过来,拨开他鬓边发丝帮他揉了揉太阳穴。
  “真醉了?”
  晏惟初一双眸子半睁半阖,他好似从未听过谢逍这样沉喑柔和的嗓音,下意识捉住了谢逍的手:“表哥,再跟我讲讲战场上的那些事情吧,我想听。”
  谢逍轻轻抚摸着他鬓发:“没什么好说的。”
  晏惟初不依不饶:“说嘛,我就要听。”
  谢逍无奈,想了想,说:“有一年初冬,我带兵拔掉了兀尔浑人的一个辎重营,清扫战场时,在一匹倒毙的战马旁发现了一个老人。
  “他抱着一把胡琴满身血污坐在那里,琴身却干干净净的,我手下亲兵想夺他的琴,他死死护着不肯放,我便让人由他去了。”
  完全出乎晏惟初意料的一个开头,他的好奇心被勾起,望着谢逍,听他继续说下去。
  “当夜扎营,月亮刚爬上来琴声忽然响起,说不清那是什么调子,断断续续忽高忽低的,听得人心里不得劲,我手下有个参将听着烦躁,骂骂咧咧要出去制止,我拦住了他。
  “那琴声一直没停,飘到哪里,哪里的喧嚣就低下去,所有人都觉得不好听又忍不住放空心神去听,连带着马厩里亢奋的战马也好像变安静了,大营里的躁动不安似乎都被那琴声给渐渐抚平。”
  晏惟初听得眯了眯眼:“后来呢?”
  谢逍倒酒进嘴里,顿了一下,继续道:“后来我们行军,他跟着战俘队伍走,每晚琴声都会响起,有时呜咽压抑,有时又很轻快,没人听得懂,但大家好像都听习惯了。”
  晏惟初笑起来:“表哥你怎能这般掉以轻心,就不担心是兀尔浑人的什么诱敌之计吗?”
  谢逍道:“我是有想过,但那时我们在大漠戈壁里行军,统共也就几千人,期间还迷了路,碰到过沙暴,极度干渴时也见过海市幻象,士气低迷,很多人没撑下来,他的琴声反而给了大家希望。后来我们走出那片沙漠,我让人将他放了,那以后也再没见过他。”
  晏惟初怔了怔:“……故事讲完了?”
  “讲完了,”谢逍低下声音,“阿狸,我从来不是别人嘴里战无不胜的天神,战场上险象环生、危机四伏,除了实力也需要一些运气,我或许就是运气比别人好一些而已,这样你还会仰慕我吗?”
  晏惟初直勾勾地看着他,眼里像盛了一汪水。
  旁人提起谢逍,提起谢家军,说的大多是那些风光无限,只有从谢逍本人嘴里说出来的,往往都是晏惟初意想不到的故事。
  他想起那时的自己,被困在西苑里,镇日饮酒作乐麻痹外人,每晚也会有人弹琴给他听,弹的都是风花雪月。
  或许那时曾有一刻,西苑里的他与千里之外大漠戈壁上的谢逍,各自心怀对未来的忐忑期许,一同听着琴声入眠,梦里也不相识。
  晏惟初心神澎湃,他好像忽然从谢逍的只言片语里,有幸窥见了当年初上战场时,十五六岁时的谢逍。
  那是他对谢逍最初的钦慕和向往,从未有人知晓。
  他是如此的渴望这个人,情爱与否,其实根本不重要。
  “表哥……”
  晏惟初轻声呢喃。
  谢逍看着他比先前愈红的脸,指尖触及他面颊的热意,心知他是真醉了,起身下榻走过去,像先前那样将他打横抱起来。
  “回去吧。”
  晏惟初安静靠过去,搂住谢逍的脖子。
  谢逍抱着他往回走,听见晏惟初在自己耳边轻声笑:“表哥,你今日是不是真的转性了,特别不一样。”
  谢逍放慢脚步,抱着怀中人一步一步走得踏实:“哪里不一样?”
  “不知道怎么形容,”晏惟初咂咂嘴,“表哥今日特别温柔。”
  谢逍偏头看他:“这样不好?”
  好自然是好的,晏惟初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哪怕他是皇帝,这种不因他身份而得到的温情,确实让他很受用。
  回屋谢逍将他放下,晏惟初两手搂着谢逍脖子没松开,回答先前那个问题:“表哥,我更仰慕你了怎么办?”
  谢逍对他这一套也很受用,凝视他的眼睛:“现在呢?开心了吗?”
  晏惟初用力点头:“嗯。”
  他已然想通了,不亲就不亲吧,他表哥内敛含蓄,表达方式不一样,他理解,没必要非得学父亲爹爹他们那样。
  因为这点事情怄气实在划不来。
  虽然还是有些遗憾就是了。
  被晏惟初这样一直直白热切地盯着,谢逍误解了他的意思,贴过去凑他耳边问:“要不要去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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