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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用美人计(古代架空)——白芥子

时间:2025-11-21 08:45:34  作者:白芥子
  江沭与晏惟初说起边关风土,比之谢逍口中说出的那些更多了些许乐趣。
  就这么消磨了小半个时辰,顺喜进来禀报,说是侯爷来了,特地来接他们。
  晏惟初闻言有些意外:“侯爷怎知我们在这里?”
  江沭笑道:“出门时我与你们侯府管事说了一声,要带淳哥你来这,逍哥必是回了府没见到你,特地赶来这里接人。”
  晏惟初乐了:“算你机灵。”
  他二人下楼,谢逍在楼外院子里等,先传来的却是苏凭的声音。
  “明昭,你为什么对我越来越冷淡了?我们难得在这碰见,你没什么话跟我说吗?”
  晏惟初二人顿步,果然见苏凭也在这里,江沭竖起耳朵,有乐子听?
  “我之前便不信你与安定伯世子相识短短时日能有多投缘,听闻陛下亲自下旨指婚,我才恍然明白,你这么做是否只为了打消陛下顾虑?你是逼不得已的是不是?”
  苏凭絮絮叨叨,自说自话,这小子似乎喝多了,失态说着这些疯癫之言。
  好在是周围没有旁人,否则当真贻笑大方。
  谢逍淡漠道:“与你无关。”
  苏凭一愣,似乎被他的语气伤到了,又哭又笑:“与我无关,好一个与我无关……”
  谢逍眉压着,强按下神情里的不耐烦。
  不等他再说,晏惟初迈步走上前。
  “苏小郎君,好巧。”
  苏凭看见他面色一变,脸上表情从悲伤转变成不忿,过于生硬而显得有几分狰狞扭曲。
  晏惟初才不管他想什么,兀自说道:“没想到今日在这里也能碰上,之前我与表哥成亲,你怎未去喝杯喜酒呢?”
  苏凭原本的满腔愁绪被打断,又听晏惟初有如炫耀一般说着这些话,分外羞恼,咬着牙根恨道:“我要念书,没空,何况这婚事既是假的,又何来喜字一说。”
  “苏小郎君,慎言,”晏惟初嘴角噙笑,提醒他,“陛下亲自指的婚事,怎会是假的?你若是有不满,不如去与陛下提。”
  问题是你敢吗?
  谢逍本也无意多言,有晏惟初这个炮仗在,他索性保持缄默。
  苏凭被晏惟初这样奚落,酒劲上头,风度全无:“我不信,你们之间的关系是假的,定然是假的!”
  晏惟初摇了摇手指:“真真假假都是我们自己的事,不需要与外人交代吧?苏小郎君,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这样是不是有点丢人?”
  苏凭气红了眼:“你也不过是被陛下利用的一颗棋子罢了,明昭与你绝不可能做真夫妻……”
  “那你看好了。”
  晏惟初说罢侧身贴向谢逍,避开了谢逍的目光,垂眼只盯着他的唇,贴了上去。
  不再是咬一口就跑,他慢慢吮着谢逍的唇瓣,感受到柔软温热的触感,心潮澎湃。
  这是一个真正的吻。
 
 
第45章 喜欢我这样亲你?
  晏惟初的举动出乎谢逍意料,他眼神微动,盯着晏惟初不断颤抖的眼睫,眸色渐深。
  平静表象下涌动的,是未知的洪流。
  晏惟初吮着他的唇瓣,舌尖轻舔过去,最后衔住他下唇轻轻一咬,这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你看到了?我跟表哥就是这种夫妻关系。”
  晏惟初转头,冲面红耳赤难以置信的苏凭示意。
  后方江沭目瞪口呆,心生佩服,淳哥这正宫气势无人能敌!
  对上晏惟初眼中戏谑,苏凭瞬间恼羞成怒:“我不信……”
  谢逍示意一旁苏凭的小厮:“你们少爷喝醉了,送他回去。”
  小厮踌躇上前,低声问苏凭:“少爷,时候不早了,我们要不还是回去吧?”
  苏凭挥开试图扶住他的小厮的手,红着眼睛望向谢逍:“明昭,你从前不是这样……”
  谢逍脾气再好此刻也烦了,冷声道:“这是我的事,不需要说给外人听。”
  一句从谢逍嘴里也说出的“外人”抽干了苏凭脸上所有血色,他身形晃了晃,摇摇欲坠:“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在你这里我原来真的就是个外人。”
  晏惟初悠声道:“苏小郎君,自重。”
  苏凭看着全无反应的谢逍,只觉无地自容,失望闭起眼,失魂落魄地被人搀扶离去。
  晏惟初意味深长地睨了谢逍一眼,转身出门先上了车。
  车外传来谢逍与江沭的说话声,谢逍邀江沭去府上用晚膳,江沭十分有眼色地找了个借口说没空,跟他告辞。
  片刻后谢逍也上车,车回侯府。
  晏惟初斜眼去看他,谢逍又是一副若无其事泰然自洽的神色,半句不提方才的事,问他:“你与阿沭怎会想到来这文会?”
  晏惟初有些气不顺,随便说了两句。
  听闻江沭想留在京中任职,谢逍微微敛眉:“你真要去与陛下说?”
  晏惟初撇嘴:“我就帮他提一嘴,答不答应是陛下的事。”
  谢逍提醒道:“点到为止就行,免得陛下多心。”
  晏惟初不乐意听他这么说自己,索性闭嘴,身体靠向车壁,阖目养神,不再搭理人。
  谢逍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自他耷下的浓长眼睫滑下去,在那张红润的唇上顿住片刻。
  唇瓣相触时的触感深刻清晰,自己或许远没有面上表现的那样镇定自若。
  回程他们也没走西大街过,这边已经封路戒严,说是东厂与那些商户冲突闹大,死了人,好在京卫和五城兵马司的人来得快,压住了暴乱。
  闹事的人被带走,现在事情已经由锦衣卫接手查办。
  谢逍不想多事,吩咐人直接绕路。
  听着谢逍的说话声,晏惟初忽地睁眼,瞪他。
  谢逍看过来。
  晏惟初哼了声,又重新闭眼。
  回府晏惟初先进了屋,谢逍跟进来,两手合上身后屋门,将一众下人挡在了门外。
  顺喜左右看看,自觉带所有人退去了廊下。
  晏惟初听到关门声一愣,转身看去,不明所以。
  谢逍伸手一攥,将他拉近,回身用力将人按到了门板上,欺身上前,以身体禁锢住他。
  晏惟初猝不及防,背后撞得生疼,有些不耐,眉心皱着:“做什么?”
  他莫名想起在浮梦筑的那一夜,似乎也是这样对峙的情形,有些不高兴。
  谢逍伸手轻捏住他下巴:“你也喝多了?”
  晏惟初心头火起:“没有!上次没醉,今天也没有!我根本没喝酒!”
  他说的上次,是那天他在谢逍嘴上咬了一口。
  谢逍顿时明了,上次便是他故意的,今日更是。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做什么?”晏惟初气道,“不就是亲了你一口?你是我夫君我不能亲你?你要是不乐意大不了我让你亲回来……”
  谢逍手上力道加重了一些,晏惟初轻“嘶”,就听谢逍问:“你知道什么是亲吻?”
  晏惟初不忿:“我怎么不知道?我亲你就是——”
  谢逍的气息凑近,冰凉的唇贴上去:“这才是。”
  晏惟初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甚至不及反应,下唇传来刺痛,谢逍咬开了他的唇,舌头顺势顶入。
  晏惟初蓦地睁大双眼,难以置信。
  谢逍将他的反应看进眼中,推着他的舌往后压,强势覆上,纠缠、汲取。
  晏惟初从未想过亲吻其实是这样的,他能清晰感知到谢逍柔软湿热的舌肆无忌惮地在自己嘴里搅弄,让他头皮发麻、浑身发抖。
  呼吸被攫夺,嘴里每一处地方都被碾过,激荡热流在身体里四蹿,叫嚣着即将没顶。
  红潮爬上他面颊,很快爬至耳根、眼尾,像屋外天边烧红的炽霞。
  晏惟初快觉呼吸不能时,谢逍终于从他嘴里退开,轻舔他的唇瓣,喃喃:“这才是亲吻。”
  晏惟初失神了半日,张着嘴喘气,像从深潮里被打捞出来,于迫人的窒息中勉强找回一点神智,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什、什么亲吻……”
  谢逍抬手,指腹拭去他唇边牵扯出的口涎,在下唇上用力一按:“阿狸,我亲你,这才是亲吻。”
  晏惟初终于听明白了,谢逍是在教他什么是真正的亲吻,他怔怔看着眼前人,声音很哑:“为什么亲我?”
  谢逍缓缓轻擦他的唇:“刚不是说我是你夫君,让我亲回去?”
  晏惟初本能地眨着眼:“……之前呢?之前为什么不亲?”
  为什么不亲,谢逍也在问自己。
  他们之间没有亲昵到这个份上,他这小夫君没心没肺分不清喜欢和仰慕,他顺从自己的欲望,但在表现爱意这件事情上,他也有自己的执拗。
  浮梦筑那夜,晏惟初毫无厘头地闯进他怀抱,他们的开始随随便便,后续荒唐荒诞,唯独在真正意识到对晏惟初的好感名为喜爱后,他却不想再随便。
  晏惟初这段时日的别扭他心知肚明,他其实也在试探。
  感情这回事,进退虚实,并不比战场上征伐决策容易。
  “之前不想,”谢逍故作不经意,“现在想了。”
  他确确实实又被晏惟初引诱了,情难自禁,没了底线。
  晏惟初无意识地舔着唇,一双格外水亮漂亮的眼睛直直看着谢逍,脱口而出:“那你再亲我一次……”
  热切亲吻重新覆上。
  晏惟初启开唇,顺从地回应,虽有些磕磕碰碰,但他喜欢这种唇舌交缠的亲昵感,被谢逍亲着,全身心地感受那些将自己包裹住的磅礴爱意——无论是不是,他都当是。
  晏惟初战栗着,得到了最想要的东西,心花怒放,终于餍足。
  这一次亲吻也结束,谢逍将晏惟初抱上榻,摘下他发冠,抱他在怀,手掌顺他脊背往上揉,亲吻却沿着脖颈滑下去。
  晏惟初喘得厉害,两手搂着谢逍的脖子,迷糊间问他:“表哥,你怎这么会亲啊?谁教你的?”
  谢逍在他颈上啜出一个鲜红印子,哑道:“这也需要教?风月之事,多看点书就能学会。”
  那真是厉害了,晏惟初佩服得很,他就不会。
  被揉了一阵,晏惟初笑起来:“表哥,天还没黑呢,你现在就要吗?我肚子饿了。”
  谢逍的动作停住,呼吸有些重。
  他稍稍拉开距离,对上晏惟初笑意盈盈近似天真的一双眼睛:“那先吃东西吧。”
  晏惟初自他怀里坐起来,侧头又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谢逍将人按住:“别乱动。”
  好吧好吧,晏惟初老实下来,动出火了自己真得饿着肚子被拆吃入腹了,还是悠着点吧。
  饭桌上,晏惟初开始秋后算账,诘问谢逍为何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与别人暗通款曲。
  谢逍给他夹菜,不接受他的这种无端指责:“什么叫暗通款曲?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你和那苏小郎君不清不楚,”晏惟初坚持说,“要不叫你舅家表弟来作证?”
  谢逍耐着性子陪他掰扯:“没有不清不楚,是他正好出来看见我,过来跟我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你看我回他什么了?”
  “那也不许,”晏惟初不乐意,“你以后离他远点,我们是陛下指婚的没错,但真的假的,干他什么事?就他话多。”
  谢逍沉沉笑了一声。
  晏惟初不悦:“你笑什么?”
  谢逍问:“所以是真的还是假的?”
  “……”晏惟初被这一句问住,谢逍慢悠悠地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晏惟初嘟哝:“那自然是真的,我们什么没做啊,我跟表哥就是真夫妻,他嫉妒也没用。”
  谢逍抬眼看他。
  晏惟初被谢逍这莫名难辨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既做了真夫妻,自己是不是应该对谢逍坦白身份?
  还是不要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立刻被晏惟初否决。
  现在还不行,至少要等到谢逍对他死心塌地、非他不可,他才能赌自己将身份告知后,谢逍不会翻脸跟他划清界限。
  用皇权将人强留在身边当然不难,但不到迫不得已,他不想做到那一步。
  被谢逍一直这样盯着,晏惟初心里发慌,桌子下膝盖碰了碰谢逍的腿:“表哥你不吃东西,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吃饱了没有?”谢逍问。
  “差不多,”晏惟初话出口,读懂了谢逍的意思,“你怎这么急?”
  谢逍说得直接:“我还没有。”
  “那你吃——”
  晏惟初闭了嘴,他知道了,表哥这是要吃了他。
  慢吞吞地将碗里最后一口饭送进嘴里咽下,他冲谢逍一笑:“先去沐身。”
  *
  浴池。
  晏惟初趴在边缘,被谢逍压着背抵住他胸膛,热得浑身大汗。
  他扭着脖子跟谢逍接吻,这个姿势实在有些别扭。
  一吻结束,谢逍放过他,舔了舔他唇瓣:“喜欢我这样亲你?”
  谢逍的声音沉而哑,晏惟初本就被亲迷糊了,被他这样一蛊惑,乖顺点头:“喜欢。”
  谢逍问:“有多喜欢?”
  晏惟初顺从本能地回答他:“很喜欢。”
  谢逍低声笑,晏惟初被他笑得耳朵发痒,抱怨:“你又笑什么啊?”
  “阿狸,”谢逍轻声呢喃他的名字,“你还真像只狸猫。”
  晏惟初张牙舞爪:“不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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