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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用美人计(古代架空)——白芥子

时间:2025-11-21 08:45:34  作者:白芥子
  小太监哭丧着脸:“陛下,您还是让别人来吧,奴婢真的不行……”
  晏惟初有些嫌弃,这些人里头就属顺喜最机灵,但顺喜现在是他安定伯世子的小厮,人也留在了侯府里,自是不能用的。
  “朕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得行。”
  晏惟初强硬道:“一会儿你少出声,镇定些,问安你就应,之后就听他二人奏事,待他们说完了勉励两句做得好让他们退下就行了。”
  小太监:“可——”
  晏惟初不悦:“没有可是,听明白了没有?”
  “听、听明白了。”小太监哪还敢说不。
  从前日起陛下一日五顿给他吃炙烤羊肉鹿肉,终于成功把他嗓子吃哑了,脸上再搽上白粉膏,当真一副病恹恹的模样,这活也只能他来干了。
  晏惟初拍拍他肩膀:“放松,身为皇帝,无论臣子说什么,装作高深莫测,喜怒不形于色就行。”
  小太监呜呼哀哉,关键他也没当过皇帝啊!
  谢逍二人又等了一刻钟,终于得传召,去的地方是御书房。
  谢逍神色平常,边慎则愈觉稀奇……这定北侯看着也不像已经知晓了自己枕边人身份,小皇帝怎突然不藏了?
  不过很快他便知道了,他二人走进御书房作揖拱手问安,上方传来沙哑声音:“朕安。”
  边慎听着不对,一抬头果然见坐在御座上的人不是皇帝,他眼中闪过惊讶,又瞥见若无其事立在一旁的晏惟初,瞬间沉默。
  ……还能这么玩的吗?
  谢逍也抬了头,先看到的是晏惟初,小混蛋冲他挤了挤眼,他不予理会,目光接着转向“皇帝”。
  那位斜身歪靠在御座里,手肘撑住一侧扶手支着额头,眼皮半耷着,面色苍白不豫,满脸病容。
  并不如谢逍以为的那样气势强盛,看着就似个普通少年郎,面貌还算清秀,平常无奇。
  他也只随意一瞥,很快垂了眼,在御前表现出应有的恭谨。
  之后谢逍与边慎说起正事,皇帝偶尔“嗯”一声,大概是真的很不舒服,没心思听他们说什么。
  待他二人说罢,皇帝也只道:“做得不错,你们继续便是,今日就这样,去办差吧。”
  虽是敷衍之言,但圣体有恙谢逍也没多想,与边慎一块告退下去。
  出门后边慎随口感叹:“陛下也着实辛苦,日日操劳这又病了,我俩也得多费些心思替他分忧才是。”
  见谢逍点头认同,边慎便知小皇帝这是又得逞了,这位定北侯确实没起疑。
  ……行吧。
  他们出去后不多时,晏惟初也出来,将皇帝的意思转达给边慎:“陛下说过两日便会颁旨,让爹爹以远支宗亲的身份过继渭南王,依旧用他从前的名字晏浔,袭郡王爵,之后陛下还会给爹爹授官职,让你们先回去等消息。”
  边慎闻言面色顿时严肃起来,渭南王是从前的庆藩旁支,没有参与当年的六王叛乱,但也受了影响,这些年一贯低调,老渭南王膝下无子,三年前就已病逝,身份上倒是十分合适。但皇帝给纪兰舒恢复宗籍还让他过继过去袭郡王爵,这份天恩已然超乎预期,授官职更是他们想都没想过的事情,不免让人惶恐。
  他担忧道:“宗室不可参预军政事是祖制……”
  晏惟初笑笑说:“陛下自有安排。”
  他就是陛下他说了算,边慎只能把心放回肚子里,不再跟他们多言,匆匆告辞先回府去了。
  一旁谢逍若有所思,晏惟初见状问:“表哥想什么呢?”
  谢逍问他:“陛下当真这般看重你们安定伯府?”
  “什么你们啊?”晏惟初纠正用词,“你,我,才是我们,我现在是定北侯府的人。”
  他凑近谢逍:“表哥,今日是你第一次真正面圣吗?陛下如何?”
  谢逍问:“为何陛下今日龙体不豫却肯当面召见我们?”
  晏惟初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免得表哥你又在背后编排他呗。”
  谢逍盯着他:“你跟他说的?”
  “那自然没有,”晏惟初笑着解释,“陛下是外人,我们夫妻间说的话我怎会说给他听,我就是跟他说他总是不在外臣面前露脸,外面有些风言风语,他便改了主意吧。”
  谢逍大概是信了:“走吧,回去了。”
  晏惟初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蒙混过去了。
  *
  三日后,圣旨下达,纪兰舒以宗亲身份过继渭南王,袭郡王爵,授兵部侍郎衔,入内阁参预机务。
  举朝哗然。
  宗王依祖制不可入朝为官,当年摄政王也仅有一个摄政的名头没有实质官衔呢!哪怕非要给他封官,也没有直接进内阁的道理吧?
  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阁,一个不知道打哪里冒出来的远支宗亲,莫名其妙袭了郡王爵,直接踩在所有文官头上进了内阁,这让天下读书人的脸哪里搁?
  而晏惟初显然是故意的,让你们开那劳什子文会编排朕,朕就是要恶心你们。
  这圣旨下发得并不容易,吏部迫于皇帝淫威,顺了他的意,吏科跳出来唱白脸直接给封驳了,皇帝大怒,把人叫去臭骂一顿,强行将旨意下发。
  总归身为皇帝,他的日常便是跟满朝文武斗智斗勇,只许胜不许败!
  也有明眼人从皇帝之前设立麒麟卫的举动上看出端倪,陛下这是要整改宗藩制度,以后晏氏宗亲入朝为官,无论文武,怕都见怪不怪。
  这天下终究是陛下的天下,那些共天下的笑话,听听就得了。
  皇帝这媒人做上瘾,二十七日国丧期一过,再下指婚圣旨,将刚刚袭爵入朝的渭南王晏浔指婚给安定伯边慎。
  这离经叛道的事有一便有二,众臣也不再觉稀奇。
  更有人私下里嘀咕,是不是娶男妻、嫁男人就能被陛下重用?如果是的话……他们倒也不是不可以?
  安定伯府的婚宴办得十分低调,边慎和纪兰舒头一日宴请了同僚,正日那天就只有自家人关起门来吃了一顿喜宴。
  席间晏惟初和谢逍一同举杯,恭贺边慎和纪兰舒终于得偿所愿。
  边慎他二人满心感慨,也对晏惟初很是感恩,只是有些话当着谢逍的面不好说,都尽在这一杯酒中。
  晏惟初一贪杯,便喝多了。
  平日里谢逍管着他,喝酒也喝不尽兴,今日终于寻着由头痛快了一回。
  夜沉之后谢逍将还想继续的晏惟初捞起来,劫走他手中酒杯:“不许再喝了,我们回去吧,别耽误父亲他们的吉时。”
  晏惟初满脸酒意醺然的红晕,咂嘴:“不喝就不喝呗。”
  他醉没个醉样,被谢逍搂着也不老实,抬手间袍袖蹭翻了桌边的酒壶,那酒不偏不倚恰好泼上谢逍的衣摆。
  “脏了。”晏惟初后知后觉嘟哝。
  谢逍倒是脾气好,也没计较,只用力按了一下这小混蛋的脑袋。
  纪兰舒见状叫了个管事来,吩咐人带谢逍去后头换件衣裳。
  待他离开,边慎也去外头交代下人事情,花厅里只剩下纪兰舒和晏惟初。
  晏惟初坐回去,迷瞪着眼睛,还想够酒。
  纪兰舒劝他:“陛下,您少喝些吧,真醉了定北侯他该担心了。”
  “好吧。”他听话就是了,晏惟初怏怏收了手。
  “要不要醒酒汤?”纪兰舒不放心地问。
  晏惟初歪着脑袋,一手支着太阳穴,闭了闭眼:“不喝,我不要喝。”
  纪兰舒有些想笑,陛下这样还当真是孩子气,如果他跟边慎真有个孩子,像陛下这样的倒也不错。
  “陛下,您前些日子还安排人假扮您,召见定北侯吗?”
  这事纪兰舒想了几日,还是决定劝劝晏惟初:“您和定北侯现在已然是这个关系了,不如跟他坦言直说,他就算一开始接受不了,总能想明白的,何必一直想方设法瞒着呢?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坦诚……”
  晏惟初的反应有些迟滞,半日才听懂纪兰舒的意思,他垂着眼,安安静静地沉默了许久,摇头:“不能,我不能说。”
  纪兰舒叹气,小皇帝太执拗了,这事瞒得越久以后越不好收场,可惜当局者迷,他们旁的人劝也没用。
  晏惟初浆糊一样的脑子里想的却是,若是说了,表哥生气,抛妻弃……呸,怎么办?
  他好像有点理解自己的老祖宗了,把人强留在身边说得容易,但不是心甘情愿的,又有何意思?
  边慎和谢逍相继回来,他二人的话题便也到此结束。
  谢逍上前,拿起晏惟初的狐裘将仿佛坐着睡着了的晏惟初裹住,打横抱起他。
  晏惟初正陷在自己那些哀哀怨怨的情绪里自暴自弃,人也不清醒,忽然被谢逍抱起身愣了愣,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顺从靠过去。
  谢逍与边慎和纪兰舒告辞,抱人离开。
  上车、回府、下车、进屋,谢逍一路将晏惟初抱进房搁上坐榻,吩咐人去煮醒酒汤。
  他没有假手顺喜他们,半蹲下身,帮坐着迷迷糊糊的晏惟初脱了裘衣和外袍,脱下靴袜,再松散了发髻。
  晏惟初呆呆看着他……要是牵绊更多一点,能彻底把人套牢了多好,真可惜自己不能生。
  “表哥——”
  谢逍轻捏了一下他脚踝,抬头:“怎么?”
  晏惟初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你亲我一下。”
  顺喜带着一众人自觉退了下去。
  谢逍撑起身,贴近咬住晏惟初的唇,舌抵进去勾住他湿热的舌,缠绵吮吻。
  一吻结束,晏惟初闭着眼笑起来,他伸手摸向榻边矮柜,拉开一个抽屉,摸出样东西,摊开掌心给谢逍看。
  谢逍向下瞥了眼,明知故问:“这又是什么?”
  晏惟初拨开盖子,送过去让他闻了闻。
  先前那些脂膏有好几罐,也差不多用完了,这个和之前的味道不大一样,更香一些。
  “也是那什么用的。”
  晏惟初没细说,万玄矩那死太监告诉他这玩意儿就是特别点的那种,用了神仙也不换,无论于上下哪方而言。
  他有些怀疑,毕竟死太监是太监,又没自己试过,谁知道是不是诓他。
  东西他拿来搁这里一个多月了,今日才想到拿出来。
  晏惟初俯下身,贴近谢逍,轻声说起这东西的不同之处。
  他温热的吐息落在耳畔,谢逍有些恍神,侧头望去:“我之前说,不许再问你郑表哥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忘了?”
  “哎呀,”晏惟初失笑,“没这些东西,那我不得遭罪了,表哥你心疼心疼我嘛。”
  谢逍沉默:“……之前那种就行,不必别出心裁。”
  “这个好,”晏惟初坚持说,抱住了谢逍的脖子,“我们试试。”
  谢逍望进他眼底春波,片刻,再次将人抱起,往床边去。
  晏惟初今夜格外热情些,也不知道是那特别点的东西起了效,还是他彻底醉了,予取予求,连那些平日里不愿尝试的过分羞耻的姿势也配合了。
  谢逍只觉自己被狐狸精勾了魂,怕要死在他身上。
  再一次时,晏惟初坐在谢逍怀中,在摇晃的视野里凝视谢逍这双浸了浓重欲念的眼睛,将谢逍每一个因他失控的神情都看仔细。
  他其实没有醉得太彻底,还很清楚知道自己想要套牢谢逍,大概只能用这种法子。
  美人计好用,要更让表哥食髓知味、欲罢不能才好。
 
 
第49章 你夫君迟早休了你
  开春之后随着皇帝一系列新政令下达,朝堂逐渐太平起来,有不安分心怀鬼胎的那些也暂时歇了心思。
  林同甫被斩,晏惟初将首辅刘诸调去主理户部,纪兰舒则入内阁掌兵部事,先前抄回的那些钱粮拨去七成给了国库,有他二人在,至少可以保证之后军饷下发不会在户部兵部这里就先少了一半。
  各部各司其职,不说风气焕然一新,也算有条不紊,平稳度过了皇帝初亲政的动荡期。
  三月春闱放榜,苏凭出人意料地高中会元,这位去岁才刚刚通过乡试年仅十八岁相貌堂堂的苏小郎君一时在京中炙手可热。
  “说是这两日上门提亲的媒婆都快把苏家门槛踏平了,还有为了抢人大打出手的呢。”
  顺喜绘声绘色地说起外头听来的趣事,晏惟初刚刚回侯府,正在用点心,听着这些付之一笑:“那哪家小娘子不幸嫁给他,可当真是倒了大霉了。”
  可不是嘛,嫁给个一心惦记别人夫君的相公,谁家好姑娘能受这委屈。
  这些媒婆真是作孽。
  晏惟初身为皇帝自然早知晓苏凭是这科会试魁首,礼部上报时他还特地将考卷要来看了苏凭写的文章,确实花团锦簇、辞藻华丽,也算言之有物。
  但话又说回来,去岁上京秋闱,这苏小郎君虽也名列前茅却不算突出,倒不知是不是这半年在云山书院忽然大彻大悟开窍了……就只是看他之前痴缠谢逍时疯疯癫癫神情恍惚的样,却不像是个有心思念书的。
  但会试是会试,哪怕中了解元最后殿试上沦为三甲同进士的也不是没有,结果如何现在还未可知。
  顺喜知晓自家陛下不喜那苏小郎君,赔笑附和:“那可不是,若是他殿试上表现得不好,最后的名次不及预期,现下就上赶着去提亲嫁女儿的那些个也不知会不会后悔。”
  晏惟初懒得说,他不会故意针对打压,但若是这苏小郎君殿试上写不出让他满意的东西,那也怨不得他。
  谢逍刚进门便听见晏惟初的笑声,更衣时顺口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晏惟初想着表哥今日回来得还挺早,视线跟随过去:“哦,说表哥你那苏小郎君,他可了不得了,中了会元,现在京中人人提起他都要称赞一句少年英才后生可畏。”
  谢逍已经换了身宽松的燕居服,走来坐榻边,居高临下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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