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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用美人计(古代架空)——白芥子

时间:2025-11-21 08:45:34  作者:白芥子
  难怪连宣读诏书皇后也没出现,而是由谢袁魁代接诏旨,这些人仿佛洞悉了什么不得了的秘辛,瞠目结舌。
  这会儿却由不得他们多想,皇帝进门,众人见礼。
  那些个叔叔堂叔虽都已知晓他们骂过的侄媳妇就是皇帝,此刻亲眼看见晏惟初穿着衮冕进来,也还是吓得低下脑袋,大气不敢再多出。
  至于晏惟初脸上戴了凤面?他们现在哪还有心情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晏惟初淡淡扫这些人一眼,目光落向谢袁魁,问:“朕听闻老夫人昨夜又身子不适了?”
  谢袁魁额头冒出汗:“回陛下的话,没、没有,母亲她只是起不了身,不能前来见驾,还请陛下勿怪。”
  自然不是。
  那老太婆昨夜趁人不注意自戕了,故意选在他大婚前夜用这种方式恶心他给他找晦气,至于会否牵连整个镇国公府被问罪,她反正在意的子孙都没了,早就生无可恋,压根不在乎。
  谢袁魁这厮还算有点脑子,发现之后立刻压下了事情,没有挪动他老娘的尸身,府上照常办喜事。他虽是个孝子,但比起来还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老娘就算要死也一定得拖到他儿子嫁给陛下之后再死!而且只能是病逝!
  他这么说晏惟初也不揭穿,免得平白给自己添堵。
  “没事便好,”晏惟初面色冷淡,“你们这镇国公府,到这一代风水真是差得可以,也就养出了朕的皇后这一个好的。”
  谢袁魁暗自叫苦,那您赶紧把人领走吧,他愿意双手奉上儿子,最好永远别回来了。
  晏惟初今日心情好,懒得跟他们计较。
  流程走完了,一甩袖子,转身离去。
  凤辇空着来又空着走,不足为外人道。
  也只这片刻,册后诏书的内容已经自镇国公府传出去,传遍全城。
  群臣这会儿正等在承天门前迎驾,收到消息哗声一片。
  且不说这入主中宫之人究竟是不是那位定北侯,光是诏书上勉励后宫干政之言就足以让无数人跳脚。
  有人甚至当场提议要拦着凤辇入承天门,一起叩请皇帝收回成命。
  刘诸见自己被众人盯上了,这次没再打马虎眼,面色严肃地指了指周围随处可见的亲军侍卫:“他们手里的刀今日不宜见血,但若是你等冥顽不灵,冲撞了陛下的大喜,陛下未必不会让你们拿血给他添添喜。”
  你吓唬谁呢?!
  众人面色难看,刘诸闭了眼再不搭理他们。
  这些人望向四处神色肃杀的禁军,有一个生出胆怯的,接着便有第二个第三个,这气势瞬间便如散沙一般泄了,再闹腾不起来。
  天子仪仗离开镇国公府,回程时依照习俗绕道,让沿途百姓观礼。
  今次的大婚迎亲仪式格外不同,因皇帝亲身前来,凑热闹观礼之人也格外多。
  途经城中繁华之最的西大街,但见朱漆牌楼下万头攒动,便是前有亲军卫开道,后又京营兵马护送,有心之人依旧察觉到了藏在这些喧嚣表象下的暗潮涌动。
  变故就发生在肘腋之间。
  御驾行至西大街最宽阔的岔道口,两侧酒楼上方窗棂忽然同时迸开,十数道黑影如鬼魅般凌空扑下,持剑直冲御驾。
  “有刺客!护驾!”
  惊呼与尖叫声顿起,围观的百姓慌乱四散,方才还秩序井然的街面顿时大乱。
  电光石火间,皇帝御辇四壁应声裂开倒下,车内飞身跃出数名锦衣卫,与上方扑下来的刺客斗作一团。
  而皇帝本人,分明不在其中。
  两侧伴驾的内侍自袍袖中抖出手弩,分散占据各处要害位置,弩矢连续不断地射向那些刺客的手、脚、肩膀。
  抬着嫁妆箱奁的脚夫甩开箱笼,里面是制式统一的雁翎刀,同样动作迅速地抽刀,加入战局。
  前方开道的亲军卫快速后撤,后方的京营兵马上前,数息间将那顶凤辇密不透风地护在了当中。
  这些刺客眼见突袭未能得手,意识到皇帝其实在那凤辇上,而这里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众死士状若疯狂,不顾周身袭来的刀剑,冲向凤辇。
  兵刃碰撞声、呐喊声、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
  混乱之中,有人一跃而起,踩着同伴的肩膀脑袋飞身扑向前,手中长剑直刺皇帝凤辇。
  就身处凤辇前的崔绍反应迅速地抽刀迎挡,千钧一发之际,前方弩矢破空而来,精准击中了刺客手中长剑的剑格。
  “铛”一声响,剑被震落自刺客手中脱出,那刺客身形也被带得一滞。
  崔绍持刀瞬间洞穿了他肩胛,将他重重击落在地。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崔绍,都下意识地看向弩矢来处。
  高头大马自前头混乱的人潮中冲出,马背上赫然是风尘仆仆赶来的谢逍。
  晏惟初似有所感,推门自车中走出来。
  皇帝站于车辕上,全然不在意周遭杀红了眼尚未束手就擒的刺客,怔怔望向前方冲他而来的那个人。
  谢逍纵马未停,直奔向凤辇。
  下方侍卫官兵皆已认出他,鬼使神差一般,竟下意识地为他让开了一条道。
  谢逍已冲至御前。
  他并未勒马停下,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猛地探身,手臂一伸一揽,将皇帝拦腰掳起,置于身前马背。
  待到众人回神,谢逍早已带着他们的皇帝疾驰远去。
  众人面面相觑,骤然惊醒。
  ……陛下他被定北侯掳走了!
 
 
第73章 只做臣的妻
  御驾遇刺的消息传至承天门,群臣骇然失色。
  有人惊得当场瘫软在地,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上或焦急,或惊慌,或心虚,也有那藏着压抑不住的隐约希冀者,十分精彩。
  “陛下如何了?!”刘诸第一个回神,问话的声音隐隐发颤。
  无人回答他。
  郑世泽带了大批麒麟卫前来,没作解释先发制人,动作麻利迅速地按下了在场所有文武官员。
  见状有人惊声高呼:“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要将我等朝臣都当做刺客同伙押下不成?!”
  “对不住了各位,”郑世泽冷漠道,“不是将诸位大人都当做同伙,是今日在场所有人都有嫌疑,要一个一个排查,若是查清楚了与刺驾之事无关,自然会还你们清白,暂且委屈各位大人了,配合我们麒麟卫办差吧。”
  这人不忿争辩:“我等皆是朝廷命官,焉能无凭无据便将我等都当做乱臣贼子拿下严查?天理何在?!”
  “没做过你怕什么,”郑世泽目露不屑,“你等是朝廷命官了不起,你还能有陛下金贵不成?我还是陛下亲封的麒麟卫指挥同知呢!我奉皇命替陛下办差天经地义,今日陛下遇刺,你们在这里推三阻四地不肯配合,不是心虚有鬼便是想造反。”
  “你——!”
  “别你你你的了,”郑世泽不耐烦,“看清楚了,你们不把我放在眼里可以,这些麒麟卫儿郎们可都是陛下自家人,真想造反你们就试试。”
  他身后众人上前,亮刀亮火铳,威慑群臣。
  管你是六部天官还是功勋军侯,他们这些麒麟卫的晏氏宗室子弟就不在怕的。
  方才还叫嚣的那些人面露慌张,见此情景气势明显虚了半截,不敢再呛声,虽然还是不服。
  刘诸迅速从郑世泽的话语里捕捉到他的意思,焦急问他:“你们是奉皇命来的?陛下现下究竟如何了?”
  郑世泽给了他这位首辅一个面子,眨眨眼,说:“陛下被人掳走了。”
  众人:“!!!”
  刘诸几要晕厥过去,却听郑世泽下一句又道:“是定北侯来抢婚,将陛下掳走了。”
  所有人:“…………”
  不带你这样说话大喘气的啊!
  刘诸那一口差点没提上来的出气哽在喉咙里,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好悬才顺过来,喃喃自语:“……那就好那就好。”
  郑世泽也拍了拍心口,还好还好,差点把陛下的首辅吓死了,这刘公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回头他就得被他皇帝表弟削成人棍。
  也不只刘诸,人群里被吓到的朝臣占大多数,过后的反应却截然不同,有像刘诸这样先悲后喜的,自然也有那些先喜后悲慌了神的,这种人还不在少数。
  郑世泽目光扫过去,眼尖地将某些人的神色变化看进眼中,暗自记下了,回头再慢慢审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一日之间,天子大婚普天同庆的大喜事转变成刀光血影的开端。
  先前还热闹喧哗的大街上迅速冷清下来,普通人早已躲回家中窗门紧闭,街头来来往往的只剩下披坚执锐的官兵,全城戒严,搜捕刺客乱党。
  而此刻的定北侯府中,又是另一番景象。
  谢逍当街掳走皇帝,直奔回府,下马后凶蛮将晏惟初搂腰抱下,抱着他一言不发地大步进门。
  侯府管家带一众人迎出来,乍看见忽然回来的谢逍皆是一惊:“侯爷!”
  随即他们才又看到被谢逍抱在怀里一身衮冕的皇帝,吓得差点当场腿软跪下去。
  谢逍一句未解释,抱人进门,丢下话:“去关闭侯府大门,谁来也别放进来,正院里的人都撤了,不许靠近。”
  晏惟初抬眼,先看到的是谢逍收紧的下颌,他冰霜覆面、风雨欲来,上眼睑垂着,气怒几乎要从那双深黑色的眼眸里漫溢出来。
  晏惟初看着,不由心虚,小声唤:“表哥……”
  谢逍没理他,抱他径直进正房,以脚勾上了屋门。
  晏惟初被扔上床,谢逍靠过来,先摘了象征他九五至尊身份的冕冠,分外不客气,直接往地上扔。
  晏惟初:“……”
  表哥在行宫里时还对他小心翼翼、恭敬有加呢,现在跟吃错药了一样,好凶好凶。
  他脚尖轻踢向谢逍:“朕要治你大不敬之罪……”
  谢逍以腿压制住他膝盖,欺身而上,强势覆住他。晏惟初被顺势带倒,谢逍将他两手按到头顶,指尖触碰上他脸上那张凤面。
  上一回他们成亲,洞房之夜他被这小混蛋气跑了,凤面也没摘。
  晏惟初的喉咙缓慢咽动,胸腔里那颗东西又开始无规则乱撞。
  谢逍的手指停在华丽凤羽边缘,垂下的目光里各种复杂情绪交织,酝酿起一场无声的风暴。
  他的嗓音滞哑:“陛下今日大婚,为何要戴这个?”
  晏惟初问他:“好看吗?”
  自然是好看的,没有人比晏惟初戴这个更好看。
  晏惟初从他眼神里读懂了他所想,轻道:“好看当然要戴着。”
  谢逍目光里更晦暗的情绪正在一点一点往外淌:“为何要大婚立后?陛下之前的承诺不做数了吗?”
  晏惟初却问:“你说为什么?若非朕要大婚立后了,你是不是还不肯回来?”
  谢逍的眉心拧起:“陛下做这些,是为了让臣回来?”
  “不可以吗?”一想到这么久他都不肯回来见自己,晏惟初便有意想气他,“你不回来,朕便立后,在你们国公府再找个人——”
  谢逍的手指滑下去,用力钳住他下巴,指腹粗鲁地擦过他的唇,堵住了他那些脱口而出的胡言乱语。
  这些时日以来反复煎熬的情绪终化作利刃,从内里将谢逍刺穿,那些被他苦苦压抑的阴暗心思在这一刻彻底冲破桎梏。
  他撤开手指,俯身咬上去,顺从自己的本能强硬撬开了晏惟初的牙关,咬住他舌尖,纠缠、吮吸、汲取,强势占有。
  他拉下晏惟初的大带,将晏惟初的两手手腕一起捆住,绑到了床头。
  晏惟初试图挣扎,被谢逍按住低呵:“不许动。”
  晏惟初质问:“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朕!”
  谢逍不容他拒绝地扯开了他身上繁复的皇帝冕服,扯下下裳,连同里头的亵裤一起。
  发带也被抽走,乌发散开,晏惟初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至高无上的帝王,此刻赤条条地躺在自己的玄衣大袍间,以献祭般的姿态被谢逍分开了双腿。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淹没了晏惟初的理智,他似乎到这时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到底招惹了怎样的一尊煞神——表哥变了,再不是之前那个会哭着说不想亵渎他的表哥了。
  晏惟初甚至庆幸自己还戴着凤面,可以遮去他脸上那些过分羞臊的神色。
  “这才晌午不到,朕不要跟你白日宣淫……”
  但现在的谢逍更像一头陷入躁动怒火里的凶兽,根本听不进晏惟初说的任何一个字,只想掠夺和占有。
  他仅存的理智也只是拉开了床头的柜子,摸出当时还没用完的脂膏。
  谢逍甚至身上衣裳都是完好的,看似依旧是从前那个进退有据、恭谨守礼的定北侯,正在做着的却是真正大逆不道、欺君罔上之事。
  他两手勾起晏惟初的两条腿缠上自己的腰,身体抵上去。
  “陛下清清楚楚看着,”谢逍的嗓音很哑很沉,“臣是您夫君,正在履行身为您夫君的本职,还请陛下体察明鉴。”
  撞入时,晏惟初的身体猛地绷紧抬高,溢出口的呻吟陡然提起几个调,他用力咬住唇,几乎不敢相信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所有的感官都变得不像是自己的,他唯一能清楚感知到的只有身体里那份让他神魂都为之战栗的力量。
  “表哥——”
  他本能地唤着这两个字,出口的声音含混不清。
  谢逍俯身咬住他的唇,近似宣泄一般压着他凶狠往里冲。
  晏惟初很快便受不住,表哥对他毫无柔情怜惜,先前在行宫时他嫌表哥太温柔,怎么暗示表哥都一副正人君子的样把他吊着不上不下,现在……现在的谢逍分明就是头禽兽,只想在他身上发泄欲望。
  他的委屈化作气愤:“你欺人太甚了……”抱怨声也尽数被谢逍吞下。
  谢逍侧过头,咬住他耳垂,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冷静,哑声提醒他:“臣御前无状,‘冲撞’了陛下,陛下治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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