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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用美人计(古代架空)——白芥子

时间:2025-11-21 08:45:34  作者:白芥子
  晏惟初羞得脸红得能滴出血:“朕要诛你九族!”就连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也沾了欲色,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可言。
  谢逍充耳不闻,停住一瞬,将他翻过身去,自背后压上。
  晏惟初被迫以膝盖撑住床褥,近似跪着的姿势,承受身后无休无止地撞击。
  自从谢逍知晓他的身份,他们再没用过这个姿势做过,不是晏惟初不愿意,是谢逍那些君臣有别的心思作祟不愿太过僭越。
  但是今日此刻,谢逍显然抛开了顾虑,被晏惟初一再欺骗的那把怒火点燃,只想顺从本心将小皇帝拆吃入腹。
  晏惟初身上的玄衣大袍被谢逍完全扯下扔下地,赤裸身体被禁锢在他怀中……进得太深了,痛快是够痛快的,但晏惟初丝毫没感觉被疼爱,心理上接受不了:“朕不要了,你给朕滚——”
  谢逍的亲吻落至他光裸的后背,唇瓣顺着他的椎骨往下滑,吮去那些因为过于激烈的情事而渗出的热汗。
  晏惟初的腰瞬间就软了,若不是谢逍以手臂勾着他,他甚至无力再支撑身体。
  “嗯……”
  晏惟初闷哼着终于服了软,讨饶:“表哥,我不要了,求你了。”
  他的声音发着抖,为自己辩解:“我没想立别人,诏书是我亲手写的,我立的人就是你……”
  谢逍的呼吸粗重,最后时刻他停住,将晏惟初翻回来。
  晏惟初猝不及防倒在床褥间,谢逍伸手,终于揭下了他脸上那具凤面。
  晏惟初的眼睫轻轻颤着,挂了泪花子,恍惚看去,对上谢逍深晦而欲念深重的眼,忽然仰头,发了狠地去咬他喉结。
  谢逍任由晏惟初发泄,拉起他一条腿重新勾上自己的腰,开启下一轮的攻城伐地。
  侯府之外,重重官兵将整座府邸包围。
  来的这些都是京卫的人。
  亲军卫此刻正忙着满京城抓捕刺客同党,他们又是皇帝心腹自然有眼色不会来坏皇帝的好事,京营兵马则更不会来围他们上峰谢逍这个京营总兵的府邸。
  京卫则不同,京卫隶属五军都督府,这里头依旧有人不安分,皇帝当街被定北侯掳走无数双眼睛目睹,他们这便寻机来围了谢逍的侯府。
  这些人叫嚣着要定北侯交出陛下,否则便要将他与那些刺客视为同党。
  谢逍带回来的那二十亲兵连同他府上护院家丁一齐挡在府门口,侯府大门紧闭,说什么也不让这些人闯入。
  “众多人亲眼所见定北侯劫走陛下后返回了侯府,你们还不承认陛下是在侯府上?”
  两方兵戎相见、剑拔弩张,侯府这边众人寸步不让:“侯爷带回的是他夫人,旁的我们什么都不知晓。”
  带兵来的京卫后卫指挥使快把牙咬碎,那些忌讳的话本不该说,但这些侯府中人油盐不进便不得不说:“侯夫人是安定伯世子,安定伯世子就是陛下本人,你们在打什么马虎眼?”
  “这话可不兴说,”侯府管家摇头,“我等从未听说过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陛下是陛下,怎会是我们夫人。”
  说皇帝在江南寿宴上当众承认的?可当时寿宴上发生的事情过后都是私下流传,谁也不敢真摆到明面上来说,除非不想要脑袋了。
  故而这些定北侯府上的人才能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分明就是在装傻充愣!
  对面的指挥使被激怒:“休要在此满嘴胡言,陛下身上还穿着衮冕,我不信你们认不出来,这般推脱狡辩,你们分明跟那些刺客乱党是一伙的。定北侯挟持陛下包藏祸心图谋不轨,众人听令,随我冲进去救驾,将定北侯府上下全部拿下!”
  这人脑子转得飞快,这是他们孤注一掷的唯一机会,现在冲进去,一片混乱中解决了皇帝,栽到定北侯身上,便再无后顾之忧。
  府中,顺喜听到门外的动静,转身便往正院跑。
  他这两年一直都留在侯府上,盯着侯府这边大小事情,人比从前更机警。
  这会儿也顾不得谢逍先前交代的不许靠近正院的话,心知再不去通知陛下必要闹出大乱子来。
  晏惟初终于被解开了捆住的手腕,他此刻正坐在谢逍身上,被谢逍抱着颠动。
  屋门敲响,顺喜的声音自外传来,快速禀报外头发生的事情。
  被谢逍持续撞着,晏惟初搭在他肩膀上的两手死死抓紧,艰难稳住呼吸,以尽量平稳的嗓音下令:“去传朕口、谕……让他们滚!”
  顺喜领命而去。
  晏惟初瞪着眼前仍跟头不知疲倦的恶狼一样弄他的谢逍,喉咙里滚出嘶哑声音:“你放开朕,外头出事了……”
  谢逍置若罔闻,故意去顶撞他最受不了的那个点,凶恶道:“陛下本事大得很,敢屡次以身做饵,这点小事想必早有后手准备,急什么。”
  晏惟初终于意识到谢逍气得不只是自己把他骗回来,更有今日这一出行刺之事。
  他愈觉委屈:“我不要立你做皇后了,你一点都不心疼我,只会欺负我——”
  他这一句出口,又被谢逍抱着倒回床中,被迫抬高腰,随之而来的是谢逍更凶更狠也更深地“欺负”。
  府门来,顺喜奉皇命出来宣陛下口谕。
  静了数息,那后卫指挥使竟还不肯退下,反咬一口:“你这阉人必定也是被定北侯收买了,假传陛下口谕,我等不会退,除非亲眼进去见到陛下!”
  顺喜气得跳脚:“咱家看你才是包藏祸心的那个!”
  对方根本不怵,或者说打算破釜沉舟,他抽了刀,带人就要往里冲。
  大批锦衣卫忽然出现,崔绍亲自带了人来。
  他正忙着搜查刺客,但不敢当真对皇帝这边不闻不问,定北侯再靠谱毕竟只带了二十人,而且被情爱冲昏了脑子的男人,靠谱有时也会变得不靠谱。所以盯着这头的手下一去禀报京卫的人来闹事,他立刻过来了。
  同来的还有大批京营兵马。
  为首的将领是谢逍在京营的心腹,一个高大壮汉,几步上前去手中刀背直接劈上那后卫指挥使的肩背,一巴掌把人拍下地:“你他娘的哪里冒出来的狗东西?敢来这里坏我们侯爷的好事!”
  现在谁还不知道侯爷是特地回来抢婚的?有你们这些不怀好意的王八羔子什么事?
  崔绍欲言又止……太粗俗了,这种话是能当众说的吗?
  这人三两下把带头闹事的几个捆了,扔给崔绍他们锦衣卫去审。
  再大手一挥:“你们抓刺客去吧,我带人在这里给侯爷守门,再有敢来闹事的来一个老子砍一个。”
  好不容易把陛下这个媳妇抢回来了,他们必须得助侯爷成其好事!
  屋中,谢逍咬着晏惟初汗湿的下巴,忽而停住动作,皱眉:“好吵。”
  他耳聪目明,五感格外敏锐,隔了这么远府邸外隐约的动静也能听到些许。
  晏惟初还没有受够教训,又伸脚踢他还敢招惹他:“朕要去处置外头的事情,放开朕……”
  谢逍已经在他身上出来一回,他自己更是被弄出来好几次,床褥上一塌糊涂。
  谢逍将他抱起,径直去了隔壁浴房。
  这边的墙砌得厚,更静一些。
  谢逍终于脱了身上衣袍,一丝不挂地抱着晏惟初迈步入浴池中。
  再次被谢逍拉开腿,晏惟初当真要哭了:“都三回了,你还不够吗?”
  “不够,”谢逍咬着他的耳朵,借着水势往本就软了的里头冲,“陛下自己送上门来了,别想再跑。”
  晏惟初恍惚间听着这话过于耳熟,对了,是从前他第一次把自己送上门时,表哥说过的话。
  可表哥也忒不讲理了,今日明明他是被表哥掳来的,三番两次想跑的人也不是他,是表哥。
  谢逍在水汽氤氲中抬眼,将他湿了的发拨去耳后:“还敢不敢骗我?”
  晏惟初气红了眼:“我不骗你,你肯回来?我骗了你你也磨磨蹭蹭到最后才回来,是不是原本还不想回来?你就没想过我有多难过吗?”
  谢逍的眼睛在水雾里也似被熏得泛红:“那你呢?用这种谎话骗我回来,你有没有想过我听到你要娶别人,像被挖了心肝的感觉?”
  这几个字分量太沉了,重重砸在晏惟初心口上,他自知理亏,无可辩驳,心虚低了声音:“表哥,我错了……”
  谢逍还埋在他身体里,望着他那双潮湿的眼,想教训人的心思歇了大半,又不愿就这么放过他:“陛下就留在臣这里好生待着吧。”
  晏惟初一愣。
  “陛下是天下人的陛下,但在这里,”谢逍揽腰将他抱起,反复楔进最深处,“只做臣的妻。”
 
 
第74章 无耻狂徒令人发指
  晏惟初不记得自己是几时昏睡过去的,最后的记忆依旧停留在浴房里,在热气蒸腾的水雾中,他眼前的世界持续颠动模糊,反反复复麻痹他所有的感知。
  毫无夸张地说,他是被谢逍给做晕了。
  身娇体贵的小皇帝,第一次真正尝到被人教训的滋味,还是用这种让他切肤体会毕生难忘的方式。
  窗外暮色渐浸染窗棂,夕阳的余韵也只剩一个尾巴。
  床榻上晏惟初侧卧沉于梦中,呼吸清浅绵长,谢逍守在一旁,掌心里摩挲着那张金凤面。
  他安静无声,那些纷杂的思绪、心头的万千重负,都在这满屋的静谧与眼前人安稳的睡颜里,一点一点被抚平,奔波数日后赶来这里的疲惫也转变成此刻的沉静安然。
  天色彻底暗下去,谢逍却觉自己的心,真正亮了起来。
  晏惟初悠悠转醒,迷糊间睁开眼下意识地伸手向谢逍。
  待到谢逍侧身靠过来搂住他,他又身形一僵,推拒:“我真的不要做了……”
  谢逍的亲吻落下,衔住他唇瓣吮吸碾磨。
  这个吻没有深入,但滋味格外好,晏惟初终于又感受到亲吻间的温柔爱意,很快被安抚,贴上去本能地回应。
  谢逍的手指插进他发间,认真亲了他很久,最后分开时,两个人的气息都有些喘。
  谢逍低头,手臂撑在晏惟初脑袋两侧,深深看他。
  晏惟初被他这样一直盯着,有些不自在,抬手抱住他脖子:“表哥——”
  谢逍垂眼,掩去了目光里那些过分直白外露的情绪,最后在晏惟初唇上一吮,拉下他的手坐直起身:“醒了就起来吧,别一直睡了。”
  晏惟初浑身绵软无力,撑起身体也不老实,往谢逍怀里拱:“什么时辰了?”
  “你自己看看外头天色,”谢逍道,“你说什么时辰了?”
  晏惟初转头一看天都黑了……他这个皇帝消失这么久,外头不会天下大乱吧?
  谢逍好像丝毫没有体会到他的担忧,起身去点了灯,拿过刚叫人送进来的他从前在这里时穿过的便服,过来为他套上。
  晏惟初看见搭在一旁屏风上自己被蹂躏得不成样的冕服,默默伸开手。
  先前穿着玄衣大袍被谢逍弄完前面弄后面的记忆回来,当真不成体统。
  谢逍帮他系上腰间系带,问他:“在想什么?”
  晏惟初没好意思说,清了清嗓子:“朕要回去瑶台,外头的事还得处置。”
  “不许去,”谢逍拒绝,“老实在这待着吧。”
  晏惟初瞪眼:“你真打算挟持软禁朕?”
  谢逍强硬说:“陛下不满意就叫人进来拿下臣,要不就留臣这里。”
  晏惟初实在没辙了,手指戳他心口:“你就是恃宠而骄,知道朕舍不得拿下你,就得寸进尺威胁朕。”
  “臣是奸佞,陛下多担待着。”谢逍混不吝地道。
  晏惟初想想算了,不跟他计较,自己留这里,没准还能借机钓上更多蠢货,譬如今日那个打着救驾名义想来浑水摸鱼的后卫指挥使。
  他这次必要将京中不安分的势力清扫一空。
  想通后他也放松下来,两手吊着谢逍脖子:“表哥表哥,我屁股疼。”
  谢逍搭在他腰上的手滑下去,捏了一把,一本正经问:“哪里疼?”
  晏惟初红了脸,他脸皮厚,表哥比他脸皮更厚,还是算了,再说下去一会儿指不定又要屁股开花。
  谢逍另只手上还拿着那张凤面,问他:“今日升座临朝,之后去接亲,一直戴着这个?”
  晏惟初伸手抢回来,在谢逍脸上也比划了一下:“都说了好看。”
  谢逍想起他先前乱七八糟说的立后立的是自己,大抵信了,愈觉好气又好笑,自己这段时日那些纠结煎熬的心绪委实显得荒谬且滑稽。
  “陛下戴着这个,让群臣笑话了。”谢逍提醒他。
  晏惟初漫不在乎:“气死他们算了,说什么我是君,皇后是臣,君不能屈就臣,我偏不。”
  小皇帝这是叛逆期还没过。
  谢逍心里软下,气也气不起来了:“诏书呢?还有皇后册宝,一并给我吧。”
  他倒是不客气,伸手便讨。
  外头顺喜估摸着是看屋子里亮了灯,适时又来敲门,说锦衣卫那边送东西来了。
  递进来的正是谢逍要的诏书和册宝。
  谢逍直接拿过去,连做做样子谢恩都省了,他如今在晏惟初面前是再懒得讲什么君臣礼节,跟这小混蛋讲这些最后只会气死他自己。
  诏书确实是晏惟初亲笔写的,光是夸赞他的褒词就有百来字,后头勉励他后宫干政的那些内容也足够出格。
  小混蛋看来是当真打着气死满朝文武的主意。
  若是在以前谢逍或许会想劝一劝,如今也罢,他却之不恭。
  晏惟初浑身懒洋洋地靠在他后背,问躬着腰低头进来送东西不敢抬眼看自己的顺喜:“外头现在什么情形了?”
  顺喜答:“京营的丁副参带了三千人来,在府门外护驾,闹事的京卫后卫指挥使已经被锦衣卫拿下了,先前崔指挥使和郑同知他们都过来想求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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